凡煙小說

第62章 奶爸手冊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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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越是個很務實的人, 一個好的捕手擁有足夠耐心和容忍力, 反正不差這幾天。

如果因為一些不好的做法導致蘇秣對他的好感下降,反而得不償失。

沈秋越太清楚一個需要和和氣氣對待的高中同學和兒子沒辦法比, 哪怕這個兒子不是親生的。

沈秋越斜眼笑看了秦初一眼,這個小鬼怕是還不知道。

秦初沒辦法態度好起來,對方看向他父親纏綿而熾烈的眼神就像一顆蒼蠅屎,男人骨子裏獨有的偏執和野心,一眼明了。

對方和他有同樣的心思。

甚至那個人已經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接近他父親, 蘇秣知道嗎,知道的話為什麽還要和這種人接觸。

秦初腦子揭開鍋亂作一團,是憤怒,無端的怒火壓在心頭,他不想有人接近蘇秣,男人也好女人也罷,那些人都不配。

別人都可以,他不可以, 憑什麽不可以的只有他?

陰暗隱晦的惡毒心思紮根,想要欺壓而上宣誓主權,甚至想要建立一所華美牢籠把父親鎖進去,四肢用繩索捆好,脖子扣上皮鏈,爸爸只能依附他生活。

秦初只想了一下,有些東西只存在夢裏,他是個膽小鬼, 真正的實踐根本不敢。

秦初捏緊了手裏的碗道:“那個沈叔叔一看不是好人,我不喜歡他,爸爸不要和他相處好不好?”

蘇秣斥責道:“秦初,不要任性。”生活在社會上就要經歷一定的人情世故,他不希望秦初變成和他一樣的人,碌碌無為又一事無成。

理智全盤奔潰,或者在面對蘇秣這個人的時候他根本沒有理智可言。

一個無足輕重的陌生人,帶著隱晦心思接近他父親。

背後是沙發,秦初一把推倒蘇秣。

蘇秣楞住了,沒過幾秒鐘被秦初舉動嚇到的他扇了秦初一個巴掌,“秦初,不要無理取鬧。”

秦初壓著蘇秣雙手冷笑道:“無理取鬧,我在爸爸心裏就是無理取鬧的人?

你為了一個外人打我,他有什麽好,蘇秣憑什麽……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喜歡那個沈叔叔,你喜歡男人?”

蘇秣感覺荒謬,這話從任何一個嘴裏說出來都好,但這個人不能是秦初。

他一手帶大的孩子竟然這麽看他!這無疑在蘇秣胸口插了一把刀,不傷人性命,只是疼,“隨你怎麽看。”

看到蘇秣無情的眼神秦初心一緊:“爸爸只要是男人就可以,那麽是誰也無所謂吧?”

他不甘心的俯身,他要在爸爸身上留下他的痕跡,只要男人就可以,那個人為什麽不能是他?

反正不是親生的,親一口根本沒有關系吧。

嘴唇相貼的那一刻,蘇秣驚悚的瞪大了眼睛,他想要掙開手卻秦初他壓得更緊連呼吸的空間都沒有。他的身子不安在沙發上扭動,毫無掙脫的力氣。

情急之下蘇秣咬破了秦初頂弄進來的舌頭。腥氣的血味在口腔裏久而不散。

這一點小傷口根本影響不到秦初的興致,他像夢裏做了無數遍那樣,壓住蘇秣把人抵在墻上,床上……沙發上,他們瘋狂的做,真實的觸感比夢裏甘甜千百萬倍。

秦初吻技根本就不高超,毫無章法隨便撥弄幾下,架不住學習能力強,他很快無師自通,在爸爸反應高昂的時候按壓住點,不肯松嘴,又連續好幾下同時撥弄,舌尖一掃而過,吻得越發纏綿。

他攪的湖面起了水聲,碧藍的天空上倒映出微水泛起的漣漪,有幾顆小石子掉進水潭裏激起了水花。

蘇秣變成溪水裏的一條魚,垂釣的人把他拖上岸又準備好了案板要把他開膛破肚,一開始他還有力氣撲騰幾下,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兩只手無力的垂在沙發上。被吻得暈頭轉向的時只感覺到了舒服,他忍不住輕聲哼了一口。

一吻結束已經是幾分鐘之後,蘇秣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等到意識回籠他疾言厲色道了一句,“滾。”事情太過於荒唐,感覺是在做夢,可手上的疼痛清楚提醒蘇秣不是做夢。

“我讓你滾,滾。”

沙發上得軟枕高空拋物砸在秦初身上。

秦初隱忍道:“為什麽不可以是我,蘇秣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就算我喊你一聲爸爸但你根本不是我生物學上真正的父親。”

蘇秣艱難道:“別人都可以,只有你不行。”

“那他就可以了嗎,那個叫沈秋越的,你寧願要別人也不要我?”一樣骯臟,誰都不比誰高尚。秦初的話毫不留情直擊心靈最醜陋的地方,明明不是這樣卻說得一副理所應當樣。

他應該這樣,早就應該這樣。就算不喜歡他,蘇秣也不可以喜歡別人。

蘇秣本就難平的怒火一下飆了幾丈高,茶幾上唯有的兩個杯子砸向秦初,一個沒砸中碎了,一個砸中了額頭。

他、憤怒難平,“滾。”

血順著臉頰一直往下滴,真正讓秦初心冷的不是蘇秣砸他,能傷害到他的永遠不會是身體上的傷害,他從始至終在意的只有爸爸對他的態度。

不察覺的時候他已淚流滿面,“你知道我喜歡你。”惡心,誰比得過誰,是這個男人把他變成了惡心的人。

“蘇秣,我喜歡你。”這世上最要命的就是喜歡,更要命的是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

不過不喜歡也沒關系。

總有痛比掏心掏肺還要疼,總有痛淚流滿面也不自知,“你是準備拋下我和別人在一起了嗎?”

鮮紅的血爬滿了整臉,荊棘張牙舞爪刺近每一處皮膚,連根拔起的那一刻連同心一塊剜出來。

可能是疼的吧,這種事情不說出來誰知道。

杯子砸出去的下一秒蘇秣後悔了,人最反覆無常,做錯了事情會後悔,做對了事情也會後悔,這有很多選擇,他卻選擇了最極端的一種。

他看秦初哭得無措心裏並不好受,蘇秣平穩的講述了一個事實:“你不喜歡我,你只是不想我和別人在一起。”他佯裝鎮定,卻止不住口顫。

他告訴秦初什麽是對,什麽是錯,不該發生的感情是錯。

秦初情緒激動大吼道:“你根本什麽都不懂憑什麽這麽說。”在他痛苦糾結要不要回家的時候,被蘇秣苛責做得不夠好得時候……在他回家以為蘇秣會欣喜的時候,一切都是自以為是。

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條溝壑那麽長,可僅一條溝壑就相隔千萬裏,“如果爸爸不想看見我,我走。”留下來也只是討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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