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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樂正玨看向了兔子。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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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樂正玨竟然真的能在這緊關節要千鈞一發之際趕回無雲天,而且成功帶回了紅音螢果。

“大哥,你有救了!”花王看了一眼那紅音螢果,喜極而泣。

靳邙臉上滿是愉快的微笑,這微笑裏,是欣慰,是驕傲,唯獨沒有死裏逃生的那種狂喜。

這時,花千錦和曼珠沙也沖進了房間,她們沒有樂正玨身法那麽快,因此來晚了一步。

看到自己的愛徒,靳邙滿眼都是自豪。

有樂正玨他們這樣的徒弟,縱死也無憾了。

“玨兒,這紅音螢果直接吞服就可以,為什麽還要煉制丹藥……這需要多久時間?”花王問道。

“四師叔,我有特殊的丹方,可以在紅音螢果本來的效果上增加其他的療效,總之您就放心吧。”

葉心也顯得很緊張:“那還需要什麽藥材?我們這就去找。”

樂正玨微微一笑:“不用,所有的材料我這裏都預備齊了。大概……嗯,半個時辰就能搞定。”

半個時辰?

自從天木大6歸屬清音門下之後,煉丹一道也開始有了流傳--對這件事,巫馬家可是十分不滿的。

因此葉心他們對煉丹也算是有些許的了解,但是半個時辰就能煉制好丹藥,這還是第一次聽說,誰煉丹不是煉上幾天的?

樂正玨看出了他們的驚訝,當下也不解釋,直接就把自己的丹爐給拿了出來,就在洞口的空地上開始煉丹。

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得心應手的火候控制……看起來就像是在指揮一支樂隊演奏一樣美妙。如果說這一切就已經把葉心他們看呆了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則是徹底讓他們陷入石化狀態了。

半個時辰之後,丹爐開啟,漫天的丹藥紛紛落下,跟下雨一樣,眨眼間就落了滿地。

樂正玨早就在地上放了十幾個巨大的玉盤,用來裝這些丹藥。

等她檢查過、收好丹爐,發現周圍都沒聲了。她擡頭去看,發現周圍的人全都滿臉呆滯的盯著她,就好像在看什麽稀奇生物一般。

一爐丹藥的數量超過幾百,這種事情根本就是聞所未聞的啊!

拿著一瓶剛剛出爐的丹藥,樂正玨也不管那些沈浸在震驚中的人了,直接就奔進房間內,來到靳邙的床前。

“師尊,丹藥已經煉好了。”

說著,她有些顫抖地拿出了一顆,送進了靳邙的口中。這丹藥入嘴就化,而且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一進入靳邙的口裏,頓時便化成了一道道清冽的音力,不斷湧入。

瞬間,好像有千萬道音力在靳邙的周身上下湧動,修覆著靳邙體內所有的經脈,然後形成道道氣流,朝他的丹田處流淌了過去。

這一股股氣流,形成一股極為溫和的音力,如同蠶繭一般,將靳邙的丹田包裹起來,不但修覆著,蘊養著……

作為這一味丹藥主藥的紅音螢果不愧是神物,當真有起死回生之效。不過片刻,靳邙身上的皮膚全部脫落,重新生成了一層新的肌膚,光澤白嫩如同嬰兒一般。

“師尊,您感覺怎麽樣?”樂正玨焦急地問道。

靳邙道:“感覺好極了。”

樂正玨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慢慢放了下來。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靳邙再度睜開眼睛,慢慢扶著床沿,坐了起來,開口道:“紅音螢果,不愧是神物,玨兒的丹藥更是神奇。老夫的丹田,竟然再也感覺不到任何一絲創傷,已經盡數覆原。大約一兩個月的時間,應當就可以恢覆到原來的修為了!”

回過神來後進入房間的三大門主聞言都是上前恭喜:“大哥,恭喜啊,這次當真是劫後餘生。也恭喜你收了這麽多好徒弟。”

靳邙點點頭,滿臉都是欣慰。

樂正玨笑道:“這一味丹藥裏我還加入了幾樣天材地寶,不但能夠修覆丹田,還能改造丹田和身體,提升修煉潛力……幾位師叔待會兒也吃一粒吧。我這一爐的丹藥數量眾多,還可以給門下弟子都改造一下。”

眾人一聽,先是錯愕,隨即是大喜。

葉心爽朗大笑:“大哥逢兇化吉,因禍得福,我們無雲天也有了發展的機遇,真是太好了!”

其他人也是極為高興。

然而高興了一會兒,靳邙卻是第一個冷靜下來,喜悅過一瞬間,他的思緒便擴展開來,開始考慮起前前後後的問題。

沈吟片刻,靳邙開口道:“諸位師弟,老夫康覆的消息,咱們暫時保密,不要讓門下弟子知曉。如今除了少數幾個核心弟子知道玨兒和千錦去取紅音螢果之外,大部分弟子還是不知道的。為防備人多口雜,咱們暫且將這消息封鎖。否則,得了紅音螢果的消息傳到冥夜教那裏,很可能會讓他們改變計劃!提前加速報覆無雲天。”

靳邙的這一席話,頓時讓在場人的臉色都沈重起來。紅音螢果的功效,他們無雲天知道,冥夜教難道就不知道嗎?如果他們知道靳邙已經恢覆,那肯定是要搶先下手消滅無雲天的。

好在,無雲天除了幾個門主外,也只有幾個核心弟子才知道樂正玨的動向,而那核心弟子,卻是絕對心腹的門下,自然不用擔心消息外洩。

“老大言之有理,這秘密,咱們得守著!不能讓冥夜教知道大哥已經覆原,咱們要給他們來一個措手不及!”

花王的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仇恨。

樂正玨道:“眼下,最要緊的是師尊功力恢覆,然後再圖沖擊天仙境界。畢竟,那個秦游已經是三十二還是三十一品天仙的修為。那秦游被三師姐上了丹田,如果被他知道師尊已經恢覆,必然會來無雲天搶奪紅音螢果,所以……咱們要趁著現在秦游傷還沒好,提前部署。”

“玨兒言之有理。”靳邙道,“咱們要提前做好一切準備。只是玨兒,你打算怎麽做?”

“師尊,鳳鳴的父親被冥夜教所害,現在西門家和冥夜教正在圖謀尉遲家的產業,我決定從這裏入手。這段時間師尊好好休養就行了。”隨後樂正玨又是一笑,“弟子這次返回天木大6,本來就是奉了清音門的差遣來對付冥夜教的,到時候還可以從清音門那裏獲得幫助,所以師尊就不要擔心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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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家位於宮之國緊挨著京城的第二大城市--蒙城,這對樂正玨來說簡直再方便也沒有了。

從西門妍的嘴裏問出了所有關於西門家的勢力分布,以及尉遲澤死亡的前後經過,樂正玨當時就決定,打擊西門家在宮之國的勢力,跟尉遲鳳鳴一起重新奪回尉遲家。

據說尉遲澤是在半個月以前的一次宮之國權貴宴會上被仇人所害跌落江心的,直到十天之後才打撈上一具完全看不清容貌的屍首,被泡爛了的衣服倒是能看出是尉遲澤當日所穿,因此就斷定為尉遲澤。

而這所謂的仇人,卻是西門家在蒙城的琴館負責人,西門廣帶著人假扮的。

樂正玨對這個死亡證明倒是半信半疑,但是現在,比起去尋找尉遲澤來說,奪回尉遲家顯得更為緊迫。當日尉遲澤那件事情樂正玨還是讓苗千蝶他們去調查了。

據西門妍所說,尉遲家還是有一大部分人反對西門笑這個當家主母,更反對尉遲錦繡繼承家業--尉遲鳳鳴還活著呢,不管從身份還是實力上來說,哪裏輪得到尉遲錦繡來繼承家業呢?

尉遲錦繡和西門笑當然不服氣,但是她們兩個資質都是平庸,修為更是二五眼,平日裏只是仗著尉遲家的聲勢來狐假虎威。因此,見絕大部分人都反對她們,西門笑很光棍的帶著尉遲錦繡回了娘家,打算借助西門家的力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一對兒母女是走了,但是蒙城裏卻還有著西門家的一個產業,一方面是作為眼線,一方面也是給尉遲家添麻煩。

這是一家琴館,館主是在西門家也很受器重的西門廣。這琴館就在蒙城裏廣招學徒,也算是給西門家尋找可以培養的人才。

無雲天那邊事情一了結,樂正玨就跟尉遲鳳鳴一起回到了宮之國,加上離殷在一旁出謀劃策,很快就制定了一個對付西門廣的計劃出來。

天木大6上音律之道極為盛行,哪怕是最偏僻角落的小城,也有幾萬司音在那裏討飯吃。蒙城雖然不是京城,但是經濟極為繁華,地理位置也很優越,自然也是高端司音極度集中的風水寶地,凡是自認能夠在蒙城混出一塊天地,能夠在蒙城紮根立命甚至是飛黃騰達的司音,紛紛從天木大6的四面八方匯聚來到這裏。

而蒙城的妙音大街,就是蒙城司音最密集的地方。

這條大街比起京城最中央的朱雀大街還要寬、長了十倍,更是有著三十六條岔道和支巷。這裏匯聚了各種各樣的琴館、道場等司音的行會,形形色色的場館起碼以千計。

其中規模最大的琴館等,麾下普通司音更是過萬,其中,更是不乏已經金丹結成的司音。

這些琴館道場的背景覆雜,說不準某個琴館的幕後,就是天木大6某個極為強大的勢力。說白了,天木大6上這些琴館,百分之八十都是那些天木大6的頂級權貴或者超級富豪蓄養的私兵護衛,而起還不用占用合法的私兵名額,平日裏有什麽見得人見不得人的勾當,也都可以招呼這些司音行事。

甚至樂正玨的“隱”,現在也不時會在這些琴館中招攬身家清白的年輕司音,加以訓練後吸收為“隱”的下層部屬。

所以妙音大街這樣的地方,絕對是每個城市裏人員、勢力關系最為覆雜的所在。而天木大6各國的當權者對這些地方的管理都是極為放松的,只要這些司音不傷及普通百姓,無論他們在這片區域內殺人放火或者做其他什麽事情,都不會有人追究。

畢竟都是修者,優勝劣汰也是很重要的法則。

所以敢於進入妙音大街的人,要麽是腰包裏鼓鼓的準備花錢找人辦事的金主,要麽是手掌重權,能夠讓一些幸運的司音一夜之間飛黃騰達的貴人,或者就是自負修為高絕,能夠在這裏創出一片天地的司音。

樂正玨換了一身男裝,坐在車夫的位置趕著車駕,帶著大群護衛行入了妙音大街。就在車駕的前方,有兩個司音正在大路邊上進行比試。

看著這些人,樂正玨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

隨後她回頭,對著車裏的尉遲鳳鳴眉開眼笑的說道:“沒想到這蒙城還有這麽精彩的地方,看地上還有沒完全幹涸的血跡,恐怕剛才真有人在這裏被殺了吧?不是我說,這血可真紅得好看呢!”

尉遲鳳鳴聞言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道:“這事情在妙音大街也算是常見的,待會兒,只怕西門家琴館門口的血,紅的比這還要好看幾倍呢。”

樂正玨微微一笑,正要答話,路邊幾個路過的大漢看到從車窗裏探出頭的尉遲鳳鳴,不由得吹響了尖銳的口哨:“美人,你來妙音大街做什麽的?是要找司音辦事,還是找面首哪?別看我們兄弟幾個生得難看,但是有好本錢,保證你在床上欲生欲死!”

尉遲鳳鳴今日穿的是一套黑色的長裙,卻依舊掩蓋不了她絕美的面容,聞言不由得沖沖大怒,十二律變宮師的修為壓力毫不掩飾地沖著那幾個大漢沖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樂正玨面不改色的手腕一動,馬鞭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抽了出去,將幾個大漢打得頭破血流,嗷嗷慘叫著被抽飛了十幾丈遠。四周原本是在看熱鬧的司音一看樂正玨抖動馬鞭的威勢,再感受著尉遲鳳鳴的威壓,紛紛低下頭不再做聲。

天木大6上,修為在十二律變宮師的司音那可是有數的,再看看那車夫的威勢,車內的人是什麽身份可想而知,誰還敢對尉遲鳳鳴胡說八道,那不是自己找死麽?

馬車穿過人流,順著妙音大街朝前行了十幾裏地,在一間規模極大的琴館門前停了下來。

這琴館門樓高大開闊,修建的富麗堂皇。門上掛著一塊匾額,上面用純金打了四個碩大的金字--“西門琴館”。在那金光閃閃的匾額下,站了三十多個昂首挺胸的彪形大漢,顯得很是威風的樣子。

見此情形,樂正玨冷笑了一聲,回頭沖跟在車架後面假裝成保鏢護衛的黃泉、嘯天、敖承還有祭歌勾了勾手指:“踹門,把門前的這些看門狗手腳打折了丟進去。給他們館主西門廣說,就說我們家大小姐看上了他們琴館,今兒個來踢館砸場子了!”

四個家夥剛要動手,向來懶得動彈的尉遲鳳鳴卻史無前例的、非常彪悍的一腳踢碎了車廂,親自蹦了下來。隨後,就見她一個閃身上了臺階,一腳將琴館的大門踢飛。

“西門廣,你還不給小姐我滾出來!今兒個,我尉遲鳳鳴踢館砸場子來了!”

踢館?琴館門口的那一群彪壯的漢子傻眼了,門後的一群西門家的司音也傻了。妙音大街每年都會新開幾家琴館,每年也都會有更多數量的琴館被同行排擠,或者因為被人踢館而灰飛煙滅。但是這種事情,怎可能出現在他們身上?

西門廣的身後可是有著西門家這一大勢力,再加上他本身天賦也不錯,現在已經是八律羽師的修為,這在天木大6上基本可以橫著走了。這家琴館開館九十多年來,招收的弟子不計其數,除開還在門內的三千門人,這麽多年來出師的門人更是不知凡幾。這些門人有的是世家子弟,有的是軍中將領,有的幹脆就是蒙城幫派力量的首領。這麽大一座蒙城城,只要是能賺錢的行當,除了被皇室壟斷的那些,其他的行業都有西門琴館門人的影子。

再加上西門家本身的勢力,這西門琴館真正的力量,已經可以跟一些二流宗派抗衡了。

究竟是什麽人?到底有什麽後臺和底氣,敢在西門琴館的門口大叫踢館?

尉遲鳳鳴一腳把琴館大門踢飛進了院子裏,門前的這些壯漢楞是沒回過神來。他們呆呆的看著尉遲鳳鳴,兩眼發直,楞是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們沒反應,樂正玨的動作卻是比誰都快。就見她嘻嘻哈哈的沖到兩個大漢面前,輕輕巧巧地扇了他們七八個耳光,打得那叫一個脆啊。“啪啪”的聲響嚇得站在她身後的四只獸獸都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脖子。

隨後,就見那兩個大漢被樂正玨的耳光抽得身子騰空而起,劃出一條優美的拋物線,重重的落在了西門琴館的巨大院落裏。

西門琴館的兩扇大門飛進了院子,落在地上,砸暈了院子裏十幾個正在練習的司音。

事發突然,院子裏的那些司音也沒完全反應過來。直到那兩個看門的大漢被樂正玨打飛了進來,才有幾個司音怒吼起來:“哪裏來的不開眼的小賊,敢來我們西門琴館找死?”

話音未落,門口慘嚎聲接二連三的響起。畢竟自家主子都親自動手了,身為屬下的還有不賣力氣的嗎?當下,黃泉、嘯天、敖承和祭歌七手八腳的把剩下的門衛也都揍飛進了院子裏。

這些家夥下手向來沒輕沒重,樂正玨只是打飛了那兩個人,也許還打掉了幾顆牙,這四只卻是踢得這些門衛五臟六腑都快崩裂了,大口大口的往外吐血。

不過,要說他們打錯了,濫殺無辜,那是不可能的。

這些門衛,平日裏仗著西門家的勢力,再加上這妙音大街又是官府極少管轄的地方,沒少胡作非為,坑蒙拐騙敲詐勒索他們是樣樣精通,連去花樓逍遙都不給錢,都是些蒙城裏的惡霸。

鏗鏘聲大作,近百名琴館的護衛紛紛拔出武器架子上的各色刀槍劍戟,怒罵連連的朝門前殺來。更有一些地痞流氓一般的人放聲大吼起來:“這小娘們兒是哪裏冒出來的,敢來我們西門琴館搗亂?兄弟們上!誰第一個拿下她,誰就把她帶回去暖被窩!”

這些在西門琴館的護衛,都是出身市井,平日裏沾染了無數不良的習氣,仗著人多勢眾,一個個口出穢言,汙言穢語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沖著尉遲鳳鳴就噴了過去。

更有人在喊著:“唉,後面那還有五個細皮嫩肉的小兔兒爺,咱們今兒個可以好好樂一樂了!”

尉遲鳳鳴冷笑一聲:“西門家的人都是這個德性,也想要謀我尉遲家的家業?真是癡心妄想!倒不如把你們西門家的產業都交給我打理,保證比現在還要繁榮十倍……今天本小姐還就看上這琴館了。”

她畢竟是大家閨秀,雖然性子活潑但是卻不會罵人。

樂正玨呢,卻是懶得浪費口水,隨手一揮,她對四只獸獸厲聲喝道:“把這群人的四肢都打斷了丟到大街上去!”

隨後,她自己在人群裏來回穿梭,一眨眼就揍飛了十幾個人。

得了樂正玨的命令,那四只獸獸又哪裏是什麽善良之輩,一個個也都是積年的暴力分子,再加上這些人都是 ,不僅辱罵他們更是當著他們的面辱罵了他們的主子,當下全都怒氣沖沖,就對著這些人下了死手。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就有數十名琴館的護衛斃命,其他還有近百人重傷,都被嘯天一手一拍,直接撕開空間丟在了大街上。一時間,妙音大街人潮湧動,無數司音紛紛朝西門琴館這邊趕了過來,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麽大膽,居然敢來西門琴館踢館。

眼看樂正玨等人如此兇悍,大院裏眾多琴館弟子紛紛聚集在一起,又是憤怒又是畏懼的看向了這邊。

他們雖然是自詡高貴的司音、看不起武技,但是卻還有點腦子,沒有上去招惹樂正玨他們。

“既然是來踢館的,就拿出琴技來給我們看看,用武技算得了什麽本事!”

有不少司音都瞧瞧嘀咕道。

樂正玨耳朵尖,聽了個一清二楚,心道用琴技對付你們,我還怕你們聽了之後一頭撞死呢,那多沒勁啊。

就在這時,只聽一聲沈悶如雷的大喝聲響起,一個身高九尺開外,長得頗為兇悍、穿了一身錦衣,腰掛玉帶的男子大步流星,從琴館的正廳沖了出來,望著尉遲鳳鳴大喝道:“敢問這位姑娘,今日來我西門琴館,究竟有何貴幹?”

尉遲鳳鳴很好的扮演了一個紈絝子弟應有的本色,當下她冷哼一聲道:“西門佐,你不認識本小姐了麽?你耳朵是聾了麽?本小姐今天是來踢館的。你們這琴館風水不錯,地盤夠大,本小姐看上了。”

“尉遲鳳鳴?居然是你?!”那個叫西門佐的家夥臉上顯得有幾分驚訝。

而樂正玨則是充分的詮釋了一個狗腿子應有的形象,就見她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個銅子丟在了地上,對西門佐笑道:“我們打小姐看上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要麽叫西門廣出來和我們分說,要麽,一個銅子,買下你們西門琴館這塊地皮。嘖嘖嘖,一個銅子呢,你們賺大發了!”

西門佐氣得臉色鐵青,西門琴館在妙音大街上占據的面積極大,是當年西門廣耗費了三年苦功,一家一家琴館的踢館,一家一家琴館的威逼利誘,說服那些琴館的當家將自家的土地賤賣給了西門廣,西門家的家主對這件事情也是極為滿意的。這麽多年過去了,隨著西門琴館的名聲在外,這處宅院的價值,早已已經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一個銅子就想買下西門琴館這麽大一片土地,還有上面這麽多的建築?你幹脆直接來搶算了啊!

那大漢冷笑一聲,他看了看尉遲鳳鳴,搖搖頭,隨後沖著樂正玨厲聲喝道:“想要奪西門琴館的基業,也要你們有那個本事才行!想要見我們老館主,先勝過我再說!”

西門佐的人品比那些琴館弟子要好得多,他見尉遲鳳鳴是女子的身份,幹脆懶得和她動手,而是選擇了女扮男裝的樂正玨做對手。

“那個小子,有本事的,跟我比試音律,你敢應戰嗎?!”

“這有什麽不敢的?”樂正玨冷笑了一聲,“不過,以我的身份來跟你動手,實在是太掉價了。我好歹也是我們家大小姐的貼身護衛,跟你動手……這樣吧,我家小姐有個負責倒夜香的丫鬟,你跟她比試正合適。”

西門佐正要因為樂正玨的言語發怒,樂正玨已經高聲叫道:“唉,我說西門妍,叫你呢你沒聽見啊?趕緊給我滾上來!沒用的東西,真是廢物!今天贏不了這個家夥,你就別想吃藥了。快滾過來!”

西門妍?!在那大漢和周圍一眾司音不可思議的目光下,西門妍抱著琴,畏畏縮縮地走上前來。

“西門妍,你居然背叛了家族?!”西門佐咆哮了起來。

樂正玨正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出倫理大戲呢,突然,在那群琴館弟子的身後,她看到了一個她絕對沒料到的人!

“巫馬……十香?”

------題外話------

_(:3」∠)_說好給諾曼童鞋寫一章的,但是完全不知道寫什麽啊……而且我決定,以後粉絲榜前十名的親過生日的那一周都有一章文文(雖然諾曼童鞋這個晚了八秋了!),其實寫個搞笑或者萌萌的或者黑暗的小短篇倒是可以的,乃們覺得怎麽樣?

章節目錄 148.驚天大爆炸

更新時間:2014-8-20 0:19:51 本章字數:14209

來不及細想巫馬十香為什麽會在這裏,那邊巫馬十香已經看到了樂正玨和尉遲鳳鳴。雖然現在樂正玨是男裝打扮,但是她卻是識得尉遲鳳鳴的,當下轉身就走。

“想跑?哪裏有那麽便宜的事情,正愁沒地方找你呢。”樂正玨冷笑一聲,左手一指巫馬十香,捆仙索從袖子裏激射而出,一道金光奔向巫馬十香,眨眼間就把她給綁了個結實。

搭著這捆仙索裏的器靈也損,故意把巫馬十香給綁的……怎麽說呢,誘人的曲線畢露,動作十分銷魂,讓人大開眼界。

巫馬十香摔倒在地上,早有敖承在旁邊,眼看樂正玨專門打暈了她,立刻一個箭步沖上去,搶過巫馬十香,把她拖到了樂正玨的身邊。

“哼,真是不張眼的貨色。我家小姐親自登門踢館,我看你們哪個敢逃走!西門廣不出面,你們一個個都得死!”樂正玨瞪了一眼面前的那些琴館弟子,冷笑了起來。

這些琴館的弟子也是有見識的人,見樂正玨袖子裏射出一道金光就綁住了巫馬十香,就知道她身上必定懷有什麽異寶,修為也一定是不一般的,當下沒人敢說話了,全都聚集在一起,顯得很是畏縮的樣子。

西門佐本正想跟西門妍這個“背叛”了家族的家夥決一死戰,卻看到巫馬十香被抓住,當下也顧不得西門妍了,而是指著樂正玨厲聲喝道:“放肆,這是我們館主的貴客,你們憑什麽抓她?放人,快快放人!來人啊,把這群不知道死活的家夥給我圍起來!”

他的聲音倒是很大,問題是根本沒人敢上前。

誰知道樂正玨他們還有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拿出來?尤其他們都深知尉遲家和雷家的姻親關系,不用想也知道尉遲鳳鳴手上肯定有大量的靈符,被靈符打中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

雙方正僵持著的時候,西門琴館的門口,已經圍滿了來看熱鬧的司音。這些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門口站不開了。深知坐在墻頭,或者趴在墻上,更有甚者,跑到對門的房頂上去坐著了。這些人聚集在一起,全都嘻嘻哈哈的朝西門佐那邊指點著。

“瞧瞧,西門琴館的人都是些慫包,這麽多人打不過六個來踢館的人。”

“西門佐,你們不是很橫麽!有本事的,一對一跟人家較量較量啊!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麽好漢!”

有人眼尖,一眼看見了西門妍:“唉!那個不是西門妍嗎?平日裏囂張跋扈得很,現在怎麽半死不活的?”

“看她那樣子,是要跟西門家對著幹?哎呀,這年頭真是什麽事情都有,哥哥兄弟,咱們今兒個可算是開眼了,連狗咬狗都能見到啊!哈哈哈……”

樂正玨聽著這些人議論紛紛,也是忍不住臉上帶笑:這西門家的人緣可真是夠好的,聽了這半天,在場這麽多人,一句好話可都沒說。

其實這件事情也是很正常的,西門家仗著有錢,把持著天木大6上的各種產業,實行壟斷。西門家的人更是一個比一個囂張,一個比一個跋扈。

對待普通人就不用說了,欺男霸女,橫行霸道,強買強賣……對待司音,那些大門派這西門家當然是巴結的,而那些中小門派,他們西門家可還瞧不起呢。

如果不是權貴,想跟他們西門家做生意有往來,那就得裝孫子!而且是龜孫子!

所以西門家的風評,那也是很差的。

最近西門家想要謀取尉遲家家業的事情,天木大6上的人也都有耳聞--有了離殷的“漢唐”幫助,樂正玨的“隱”已經成功壟斷了天木大6上的新聞行業,這個消息當然是她授意傳播出去的。

--對付西門家,不僅要占據道德的制高點,更要占據輿論的制高點。

雖然很奇怪有雷家在,西門家依然敢於對尉遲家下手的事情,但是尉遲鳳鳴說,雷家自從尉遲澤迎娶了西門笑為妾之後就跟尉遲澤斷絕了往來,對她倒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更是把她立為下一任族長。

究其原因,是因為尉遲鳳鳴的母親雷小冉。

尉遲鳳鳴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那是一臉的悲憤:“西門笑勾引我爹也就算了,偏偏我爹還就好這一口,居然跟我娘說什麽他已經離不開西門笑了,讓我娘成全他們……我娘一氣之下看破紅塵,尋了一處深山老林的千年古剎,出家了。因此我外公和舅舅們對我爹那肯定是一百二十個不讚成,當然我也不讚成。尤其西門笑和尉遲錦繡千方百計的陷害我,我爹看在眼裏,但還是舍不得懲罰她們,只能把我送出家門學藝……但是平心而論,我爹從來沒有虐待過我,也沒有想要剝奪我的權力,更是早就表明會把尉遲家交給我……所以,我雖然不喜歡他,但是並不恨他。現在他死了,我好歹也要盡盡孝心,幫他把他最喜歡的西門笑和尉遲錦繡送下去陪他才行呢……”

最後這句話,尉遲鳳鳴說道是咬牙切齒,可見她有多恨從實際上來說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西門笑,以及西門家。

書歸正傳,聽著周圍看熱鬧人的竊竊私語,樂正玨放聲大笑了起來,朝著那些看熱鬧的司音們連連拱手笑道:“這天底下還是明事理的人多,在下多謝諸位仗義執言了!今兒個,我們家小姐看上了這西門琴館,帶著兄弟們來踢館砸場子了,還請諸位做個見證,若是今兒個我們打趴下了西門廣,這西門琴館,可就是我們尉遲家的了!”

那些前來看熱鬧的司音們頓時哄堂大笑,紛紛出言附和樂正玨。

且不說這些司音本就看西門家不順眼,就說有人來找西門琴館的晦氣,這件事情更是難得的熱鬧,這些司音巴不得他們打得血流成河才好,故而紛紛破口大罵,直罵西門廣是縮頭老王八,只知道欺負沒有勢力的人,碰到真正的狠角色,就只知道縮在後面發抖不敢出來見人。

“別動。西門妍,你想上哪兒去?”樂正玨一回頭,發現西門妍正在悄悄地向著西門佐所在的位置移動,當下冷笑一聲,冰蠶絲飛出,纏住了西門妍的脖子。

只要她稍微一用力,西門妍當時就得屍首兩分。

“我……我……這個……”西門妍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渾身都哆嗦的快要散架了。

她實在是太害怕樂正玨了。

且不說當日在鬼界,樂正玨和離殷這兩尊殺神對著西門妍手下的那些司音痛下殺手,那簡直是在眨眼之間就取了幾百號人的性命,就說後來樂正玨審問她的手段,那都是聞所未聞的。

西門妍也知道自己如果把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肯定會遭到西門家和冥夜教的報覆,因此她一開始是緊咬牙關,面對酷刑什麽都不說。

她當時還想著:什麽酷刑,我受魔功反噬的痛苦程度,比這個可強多了。

哪知道,樂正玨也實在是太損了點兒,見西門妍不開口,她居然讓人準備了一勺五谷輪回之所的特產--說白了就是米田共,直接命人掰開西門妍的嘴往裏灌。

這哪受得了啊,尤其提供刑具的偏偏還是敖承。魔龍的排洩物比起劇毒來說還要給力,根本已經是大規模殺傷性生化武器的範疇了。

當然敖承本來不願意,這件事情實在是太丟人了。然而在樂正玨的威逼利誘,讓他在“貢獻出自己的便便作為刑具”跟“貢獻出自己的龍筋給樂正玨做一條鞭子”中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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