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樂正玨看向了兔子。 (11)

關燈
敖承只得哭喪著臉選擇了前者。

身為魔龍一族的族長,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面對著這樣的酷刑,西門妍當時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樣,把她知道的全都抖了出來。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結束了,這可就是她太小瞧樂正玨了,這才到哪兒呢,才剛開始呢!

接下來的日子裏,樂正玨又笑瞇瞇地誘導著西門妍作為“西門家高層的一員”、“汙點證人”,以及“熟知西門家內幕的人”,寫出了一大堆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情報。

比如什麽“西門家的家主西門漣其實是有二十個私生子”,“西門漣跟某位權貴曾經共用一個情人,這個情人還給他們各自生了一個兒子”,“西門笑能嫁入尉遲家,是使用了禁用的魅惑之術,這種魅惑之術必須先跟一百個男人歡好才能大成”,“西門笑為了練這魅惑之術,當了好多年倒采花的女淫賊”……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其實西門妍對西門家很多人也是看不順眼,因此她寫著寫著,就變成自己在發洩了,戰鬥力立刻飆升,寫出來的謠言倒是讓樂正玨驚嘆了好久。

等一回到天木大6,這些謠言立刻通過各種渠道被樂正玨散播了出去。

但這還不是結束,樂正玨又讓赤芍在西門妍的體內種下了一顆火種,一旦西門妍有什麽異動,立刻就會點燃。

用樂正玨的話來說,這西門妍吃了她的清心除魔丹,就得連本帶利給她吐出來。

這樣的手段,西門妍是自愧不如,小命又握在人家手上,當然只能乖乖的聽話。

方才見狀況混亂,她本來想跑到西門佐身邊去求救的,哪知道被樂正玨一眼就發現了。

眼珠轉了轉,樂正玨想到了一個極為美妙的主意,臉上立刻浮現出了笑容,嚇得西門妍渾身汗毛倒豎,暗叫“我命休矣”。

哪知道樂正玨卻沒殺她,而是擡手打了個響指。

“十夜,停止時間。”

這一手她可是好久沒用過了,因為她總覺得,停止時間之後過去輕輕松松的幹掉敵人,實在是沒有鍛煉的效果,因此一直都沒用。但是今天想要達到目的,還真得這麽幹不可。

時間停止後,十夜奇怪地問道:“主人大人,為什麽要停止時間呢?”

樂正玨詭秘一笑,伸手掏出了一大把炎爆符,看那個數量起碼有三百張。

她走到西門妍近前,三下五除二就把西門妍的衣服給扒光了。

“嘖嘖嘖,這身材真差勁,要什麽沒什麽……”敖承站在一邊,指指點點地評論道,“主子,你這是打算幹什麽?難不成主子你看上她了,想要……”

樂正玨瞪了他一眼:“呸,我就算真是那什麽,瞎了眼也不會看上西門妍的。本姑娘的偉大想法,哪裏是你這種愚蠢的生物可以理解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在炎爆符上刷上漿糊,然後把它們貼到了西門妍的身上。

貼滿了西門妍的全身之後,她又給西門妍穿上一層衣服,然後再貼一層。

就這樣,裏三層外三層的,三百張炎爆符被樂正玨全都塞到了西門妍的身上。最後,她又掏出了一張青霞老祖親手繪制的靈符,卷進了西門妍的發釵裏。

樂正玨的修為雖然也達到了天仙,但是畫符這種事情,費功夫費精力,她還沒有掌握的很好,因此就用了現成的了。

搞定一切後,樂正玨滿意地拍了拍手,回頭對四只獸獸道:“方才你們在哪裏站著現在還站回哪裏去。對了,火羽冰羽金羽銀羽,你們四個趁現在去這琴館的後院潛伏著,發現什麽立刻向我匯報。等火羽他們到了地方之後,十夜把時間停止解除。”

當下各獸獸領命而去,等到時間重新流動起來的時候,一切又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了。樂正玨的這番動作,沒有人能夠知道。

隨後,樂正玨再次扮演了一個出色的狗腿子,大聲叫囂了起來,口口聲聲江湖規矩、修者的臉面,讓西門廣出來受死。西門佐雖然想要伸手,但是他畢竟只是一個相當於助理的地位,對方又是尉遲家的人,他的身份卻是做不得主的。

尤其西門佐心裏有鬼,知道尉遲澤是被西門廣帶著他們下手暗害的,當時他還在場呢,因此聲音裏就少了些底氣。

見西門佐不做聲,西門廣也不露面,四周口喧嘩聲頓時大作,那些看熱鬧的司音越發的躁動了起來。

西門琴館的高手不出現,現在院子裏大約三千門人和護衛圍住了上門踢館的幾個人,這可是個天大的把柄。若是傳揚出去了,說西門琴館不敢跟來踢館的人動手,只是以多取勝,西門廣根本不露面……那西門琴館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連帶著西門家的名聲也要臭上老大一截。當然,現在西門家本來就沒什麽聲譽。

因此這些司音肆意的大聲叫罵,更有人帶頭起哄,把西門廣的祖宗十八代都“熱情”問候了一遍,不少人都是要跟西門廣的所有女性親人發生一段超乎友誼的關系。

就在氣氛越來越緊張,幾乎到了一觸即發的時候,西門琴館的正廳後面突然傳出了幾聲極為沈悶、震耳欲聾的鼓聲。一個低沈有力的聲音在鼓聲中森然響起:“何方小輩,敢在我西門琴館門前如此放肆?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還不趕緊給老夫滾!”

最後這一個“滾”字宛如一聲悶雷,那近千名看熱鬧的司音同時驚呼出聲,修為較弱的,已經是七竅流血,一個個站立不穩,翻身栽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伴隨著呵斥聲,西門琴館的正廳裏走出了二十多個身穿黑色長袍,手持各色樂器,神氣十足的男子在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婦人的帶領下,緩步走了出來。在場的西門琴館眾人,包括西門佐、甚至於西門妍頓時松了一大口氣。

那些西門家的司音們紛紛笑道:“小姐來了,我們都可以放心了。給小姐請安了!”

西門喜,西門廣的獨女,修為也有十一律徵師之高,在天木大6上也是有一號的人物。

一看到西門喜出現,琴館的眾多司音、護衛紛紛散開,在廣場左右兩側排列成了整齊的隊伍,臉上的神情全都顯得極為放松,可見是對西門喜有著極大的信心的。

看了一眼這西門喜,樂正玨當時就楞住了,心道:這,真的是個女的?當然從衣著打扮上來看倒是個女的,但是她剛才說話的聲音……還有這身材這長相……蒼天在上,這世界上還真是什麽人都有呢。

西門喜的身材高大,比樂正玨高出半個身子去,長的是五大三粗、虎背熊腰,膚色黝黑,一張臉上是粗眉、環眼、蒜頭鼻子、菱角口,一對大招風耳朵,說話甕聲甕氣,比尋常男子的聲音要粗許多。

要說這天木大6靈氣充足,這人雖然不可能都是絕世美女,但是也都是水靈靈的,都難看不到哪裏去。這個西門喜卻是長成了這個德性,委實是一件奇觀了。

但是看著西門喜是西門家嫡系,而且修為不錯的份上,還真有人願意娶她。

就見西門喜邁開大步走上前來,震得地面都微微顫動。她先是不屑的掃了一眼用遁天符掩蓋了全部氣息,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的樂正玨,從鼻子裏噴出一個“哼”來,隨後斜睨了尉遲鳳鳴一眼。

按照樂正玨的計劃,尉遲鳳鳴也是用了可以掩蓋自身實力的器,一身實力看起來不過是個四律徵師的樣子。

再次冷哼了一聲,西門喜聲音低沈的喝道:“打傷我西門琴館門人護衛的就是你們?罷了,一會兒所有的侍衛自廢一條手臂一對招子(眼睛),尉遲鳳鳴以小犯上,壞了我們兩家的交情,就留在我西門琴館門前跪拜三日贖罪,然後賠償我們的全部損失包括醫療費,這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吧。你們這些小輩不知道天高地厚,幸好是來我們西門琴館,看在跟尉遲家的姻親份兒上,再加上我心地善良,才能這麽簡單就了解。要是換了其他任何一家琴館,你們都得倒黴。對了,把西門妍這個家族的叛徒交給我們,這件事情就一筆勾銷吧。”

西門喜這完全就是高高在上,對著別人施舍的態度,奈何樂正玨和尉遲鳳鳴不領情。

聽了她的話,尉遲鳳鳴不由得連聲冷笑道:“讓本小姐跪拜三日贖罪?西門喜,你也不用在這裏裝什麽好人。本小姐長這麽大,敢這麽和我說話的,你還是第一個!”

她已經開始打量著西門喜,盤算著要從哪裏下手才能給她來個厲害。

樂正玨則是謹慎的上下打量著西門喜,因為她發現西門喜黝黑的皮膚下隱隱透著一股不正常的青色,當下悄悄運用起瞳術查看。

幸好《太古遺音》中有這麽一門奇特的法門,樂正玨的雙目中閃過不易察覺的五色奇光,眨眼間就看破了西門喜的虛實。

在西門喜的丹田裏一,有一顆與尋常司音金丹迥異的青色球體,散發著淡淡的妖氣,明顯是一顆妖丹!就像西門妍修煉的魔功,西門喜修煉的也許是專門給妖怪修煉的法門。

因為就算服用妖丹、或者把妖丹用秘法融入身體,司音體內還是只有一顆金丹的,絕對不是西門喜這樣,會修煉出一顆妖丹的樣子。

這西門家……還真是什麽事情都有的。清楚的看到西門喜體內的經絡、靈氣流動都明顯不是人類的樣子,樂正玨不由得搖了搖頭。

而且因為是半人半妖的身體,西門喜的身體強度比樂正玨強了十倍都不止。

輕嘆一聲,樂正玨對著西門喜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不就是把西門妍交給你們嗎,這有什麽。看在你們跟我家小姐有親戚關系的份兒上,這個飯桶就還給你們好了。”

說著,她松開西門妍脖子上的冰蠶絲,把西門妍推給了西門喜。

“哼,小輩還算有眼色。”

說著,西門喜上前大踏步,一把就揪住了西門妍的頭發:“你這小賤人,他們給了你什麽好處,你這樣跟家族對著幹?!”

西門喜正在那對著西門妍發威呢,樂正玨已經抓起尉遲鳳鳴的手,同時傳音給了四只獸獸,轉身就朝後狂奔。

這場景落在西門喜和西門佐的眼裏,都以為尉遲鳳鳴是怕了他們,想逃跑,因此他們心裏可是十分得意的。

樂正玨卻是在心中冷笑,等跑到門口,估摸著這個距離沒什麽危險了,樂正玨心念一動,埋在西門妍體內的火種立刻點燃,接著引起了西門妍身上三百張炎爆符和一張仙符的爆炸。

霎時間,在原地升起了一朵小小的蘑菇雲,火光席卷方圓幾千裏之地,西門琴館的正廳被徹底粉碎,西門喜被炸得渾身黑煙滾滾,慘號著滾出了老遠,淡青色的粘稠血液不斷從她破裂的身體內噴出。在她身邊跟著的二十幾個司音,包括西門佐在內,就連慘嚎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當場就被炸得粉身碎骨。

至於作為爆炸中心的西門妍,那更是徹底變成了灰燼。

那些在大院裏整齊列隊的琴館弟子更是慘嚎連連,雖然他們距離爆炸中心還是有些距離的,但是三百張炎爆符一起爆炸,再加上一張仙符和赤芍的畢方之火,這個爆炸威力根本不是常人能夠想象得到的。因此這些人也被卷入了爆炸之中,斷胳膊斷腿的、毀容的燒傷的不計其數,丟了性命的也不在少數。

一時間,西門琴館裏是滿地的狼藉,到處都是鮮血和斷肢,還有呻吟聲。

宛如野獸發狂時發出的嚎叫聲在西門琴館的後院響起:“喜兒--!”

一道高大的人影攜著狂風而來,沖散了爆炸後產生的煙霧,懷中抱著重傷的西門喜出現在了樂正玨和尉遲鳳鳴的面前。

“是你們傷了我的喜兒,傷了我的弟子門人……納命來!”

來人非是旁人,正是西門廣,西門琴館之主。

這西門廣的身材同樣是高大魁梧,而且十分壯碩,就像一頭大狗熊一般。他的頭發黑得發亮,皮膚卻白的像紙,。他的皮膚下面,和西門喜一樣,同樣有淡淡的青色在流動。

樂正玨看得清楚,剛剛西門廣沖過來的時候,腳尖在地面上輕點了幾下,地面上那厚達兩指的石磚全部被他腳上的力度震成了粉碎。

尤其樂正玨發現,這西門廣飛奔而來的時候沒有動用音力,更不是禦器而行,他完全就是依靠身體產生的力量狂奔而來的。

這個速度已經跟司音禦器而行的速度不相上下了,而且他身形起落之間,發出的聲音沈悶如雷,可見他的身體重量也遠超常人。

用“探寶”的瞳術看了一眼西門廣,樂正玨發現他體內的音力都已經被壓縮在了極為密集的程度,幾乎都已經變成了液體一般。

“這到底是什麽法門,怎麽如此詭異……”樂正玨警惕的盯著西門廣,唯恐他突然對自己這些人下手。

看出了西門廣的詭異之處,樂正玨的四獸緩步走了上來,護在了樂正玨和尉遲鳳鳴身邊,四雙殺氣升騰的眸子死死盯住了西門廣。

面容俊朗,看起來像是西門喜兒子的西門廣懷裏抱著渾身被炸得破破爛爛的西門喜大聲怒吼道:“喜兒跟你們有什麽冤仇,你們要下這樣的毒手!你,你究竟用了多少炎爆符才把喜兒傷成這樣的!”

顧不得和樂正玨說話,西門廣怒吼了幾聲後,忙不疊掏出了幾顆深綠色的藥丸塞進了西門喜的嘴裏。

很快,西門喜身上的傷口就開始愈合,那傷口恢覆的速度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她還是一個人。

樂正玨一皺眉,目光掃過那幾顆深綠色的藥丸,很快就分析出了幾種劇毒的草藥。這些草藥在姬小喬留下的書中也有提及,它們各有特性,但是有一個共同點--都不是給人,而是給妖物吃的。

果然這一對兒父女修煉的法門不是正常的。

看著傷口急速愈合的西門喜,樂正玨用很是有些遺憾的語氣說道:“這是市面上能買到的最好的炎爆符,我一共用了三百張一。嗯……一張就是六十兩金子,我可是下了大本錢呢。”

尉遲鳳鳴對炎爆符的市價沒什麽概念--她根本不用買--當下她從樂正玨肩膀後探出半張臉笑道:“可不是,六十兩金子一張的炎爆符,三百張就是一萬八千金。嘖,這一萬八千金都沒炸死一個人,看來最近這炎爆符的質量有些下降啊,這可不是好事情,這不是給雷家砸牌子麽?西門館主,你放心,回頭我一定好好整頓雷家,爭取下次用三張就炸死西門喜。”

西門廣聞言,氣得渾身哆嗦,他厲聲高呼道:“三百張炎爆符!我兒和你有何仇怨?值得你用這樣的手段傷他?尉遲鳳鳴,你今天來到底是要幹什麽?!這樣肆意妄為,你真的不顧兩家的交情了嗎!你今天來西門琴館,真的只是為了踢館?你就不怕我西門家的報覆嗎?!”

西門廣也回過味兒來了,原本應該在無雲天修行的尉遲鳳鳴今天出現在了這裏,為了打人,就一次引爆了三百張炎爆符,這肯定不僅僅是為了踢館啊。

尤其那三百張炎爆符,雖然是有尉遲鳳鳴給提供的,但是,但凡腦子稍微正常一點的人,誰會把三百張炎爆符綁在別人身上,讓那人充當人肉炸彈,然後一次性引爆?

這樣的爆炸威力,完全都能把一個元嬰期的司音給炸死了!

腦子正常的人會冒著自己一起被炸死的危險,一次性引爆三百張炎爆符麽?

這樣瘋狂的行為,明顯不是尋常家庭出身,那些達官顯貴、修煉大族家中也絕對培養不出這樣的人來。看她的行事,倒有幾分冥夜教屬下那些暗殺者的行事風格。

但是問題就在這裏,樂正玨的年齡看上去也就十八歲不到,她怎麽可能會有那些暗殺者的手段?

--難道說,是尉遲澤的事情暴露了?

暴怒的西門廣強行鎮定心神,深陷的眼眶中,一對閃耀著奇異綠光的眸子死死盯住了樂正玨,恨不得撕碎了她。

西門喜掙紮著,“哼哼”著要西門廣為自己報仇。若不是她修煉的法門不是尋常司音的手段,肉身強度超過尋常司音百倍,早就被炸成了粉碎。

“爹,殺了他們,殺了他們!”西門喜嘶聲尖叫著,兇狠地瞪著樂正玨和尉遲鳳鳴。

樂正玨沖她翻了個白眼,尉遲鳳鳴則是壓根兒沒理她。

西門廣伸手按住了西門喜的嘴,他看著樂正玨和尉遲鳳鳴厲聲喝道:“尉遲鳳鳴,你今天到我西門琴館搗亂,到底是為了什麽?!”

看了一眼樂正玨等人,西門廣冷笑道:“你這幾位護衛倒也也不是尋常人,這樣的手段給尉遲鳳鳴做護衛……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他這句話是沖著樂正玨吼的,樂正玨卻是一聲不吭,只是用打量案板上的肉一般的眼神打量著西門廣。

“這家夥的體質怪異,說不定能……實在是好東西,不能放過他!”

看著樂正玨那怪異的目光,西門廣只感覺自己的心臟一陣陣發寒。

像樂正玨無禮的、審視的,甚至還帶著幾分居高臨下意味的目光……敢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西門廣,如果樂正玨不是瘋子,那就絕對是有所依仗。

西門廣死死的盯著樂正玨,強忍著心頭的不安大喝道:“閣下究竟是什麽人,為何來我西門琴館搗亂?!若是老夫有何得罪之處,老夫願意向閣下賠禮道歉。”

琴館四周看熱鬧的司音頓時一片嘩然,西門廣如此低姿態的服軟,他們何曾見過?他可是有權有勢有錢而且有後臺的,為何會向那個看起來最多不過十八歲的少年低頭服輸?

樂正玨還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臉上浮現出了詭異的笑容,依然默默地看著西門廣。

倒是尉遲鳳鳴在旁邊道:“什麽來你們這裏搗亂?你還真以為我願意來你們西門家的地盤?本小姐是真正看上你們的這院子了,一個銅子賣給我,你們哪涼快哪呆著去。嘖,不是我說,就你這兩下子,西門琴館早晚得關門大吉。”

西門廣不理會在旁邊冷嘲熱諷的尉遲鳳鳴,他凝視著樂正玨,用毫無感情的冷酷聲音道:“閣下不說話,莫非是在等什麽?”

話音未落,就感到地面驟然抖動了幾下,沈悶的爆炸聲從後院傳來,依稀可以看到無數的磚瓦碎石高高飛起,起碼有七八間屋子被炸上了半空,其中還卷著數十條人影。

西門廣的臉色驟變,他厲聲喝道:“是誰攻破了老夫密室裏的陣法?!”

長長是嘶鳴聲沖沖天而起,四條黑影沖出了那些磚瓦碎石,仿佛四道箭光,徑直朝樂正玨這邊飛了過來。

“主子,我們發現了尉遲家主的身份牙牌,上面還被封印了好幾重禁制!還找到了西門家和冥夜教聯手謀取尉遲家家業的計劃文書!”

樂正玨冷笑了起來。

本想著能找到證明尉遲澤身份的物件,或者是西門家跟冥夜教勾結的證據,再不濟找到西門家謀取尉遲家家產的蛛絲馬跡也行,卻沒想到收獲這麽豐盛,居然找到了這麽多東西。

西門廣聞言臉色慘變,他一把抱住西門喜,身體猛地向著人少的地方躥了出去。

“想跑?哪有那麽容易。你們都給我--留下來!”

------題外話------

→_→你們都過了生日了……嗯,我這幾天寫一個黑暗的短篇出來,但是到時候放在哪裏呢,微博?現在網站開新書審核略坑呢……

——

【感謝榜】

鮮花1寧玉佑

章節目錄 149.回歸尉遲家

更新時間:2014-8-20 0:19:51 本章字數:8554

西門廣好歹也是西門家一個比較重要的人物,身上也是有著關鍵時刻保命、逃命用的東西。

就見西門廣一邊抱著西門喜往外跑,那速度依然快得不可思議,一邊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木人,猛地一把捏碎了。

那小木人碎落在地上,從裏面很快就冒出一股黑氣,把西門廣和西門喜包圍了起來,隨後化作一道黑煙就要往天上飄走。

“都說了想走不是那麽容易的,你們怎麽就是不聽呢?”

一個頗為不耐煩的聲音響起,離殷的身形出現在了西門琴館大門的上面,手裏晃晃悠悠地拎著一把唐刀,很是不悅地看著那道黑煙往天上飄。

但是對西門廣來說,這是逃命啊,他怎麽能聽離殷的呢?

“唉……”離殷搖搖頭,“難得我好心給他們提醒過了……這世道,趕著投胎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話音未落,那道黑煙已經飛上了西門琴館的傷口,眼看就要飄走了。

不過……西門廣實在是太小瞧樂正玨了,見識過西門妍的魔功後,她要是再不防著這樣的行為,那可就實在是太蠢了。

眼看西門廣就要跑了,突然,整個西門琴館的上空,泛起了一層非常漂亮的藍色波紋,像是蕩漾的水紋一樣。

緊接著,一道雷電從天而降,直直地劈在了西門廣所化的黑煙上,把它打落在了地面。

黑煙扭來扭去,開始轉變戰略,往地下滲透了。

見其情景,離殷冷笑了一聲:“天上走不成,走地下雖然是個好主意,但是……可要小心雷電才行。”

話音落下,那股黑煙就像是身後又什麽恐怖的東西在追趕它一樣,飛快的又從地下鉆了出來。

就在黑煙鉆出來的同一時刻,四道黑影已經沖過去,死死地纏住了它。

卻是黃泉、嘯天、祭歌和敖承四個家夥圍住了西門廣所化的黑煙。這四個家夥,就算拉出來一個,閉著眼睛都能把西門廣給揍趴下,更何況現在是四個人齊上?

西門廣也是昏了頭了,他要是拿出自己的樂器來,倒是還能周旋一陣子。但是他已經被這一連串的變故弄得腦子有點不靈活了,當然,正常人經歷這樣的事情,頭腦混亂是必然的。

他居然只依靠著自己那超越常人的強悍身體,企圖跟黃泉他們四個周旋。

本來就實力不濟,方才接連兩次被阻攔又失了些音力,再加上他還抱著一個西門喜……這仗還怎麽打?

因此大約幾個呼吸之後,西門廣就被敖承制造的陰雷炸得口吐鮮血,抱著被炸暈過去的西門妍又飛回了西門琴館正廳的廢墟裏,重重的落在了那一堆廢墟的中間。

實力之間的差距,太大!

樂正玨和尉遲鳳鳴根本就是懶得出手,否則,她們兩個隨便奏一首曲子,西門廣也一樣是倒黴的下場。

但是呢,像樂正玨她們兩個,誰也不願意跟西門廣動手,因此就站在一旁看熱鬧了。

因為只有一條捆仙索,而且已經用來捆巫馬十香了,樂正玨就讓火羽和冰羽上去把西門廣和西門喜給纏住,隨後接過金羽遞給她的牙牌,仔細看了起來。

牙牌是紅褐色的,正面刻著的,正是尉遲家的族徽,背面刻了一把月琴,中間刻了幾個篆字,都是鎏金的,正是“家主令”三個字。

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樂正玨把牙牌遞給了尉遲鳳鳴。

尉遲鳳鳴看過後點點頭:“不錯,這正是我尉遲家的家主令。”

“你們……你們居然在西門琴館的天上和地下都設了陣法……”西門廣勉強睜開眼,斷斷續續地罵道,“真是最毒婦人心。”

“多謝誇獎,這叫有備而無患。”尉遲鳳鳴冷冷地說道。

離殷聞言卻是笑道:“我已經提醒過你們了,奈何你們不聽,這能怪得了誰?”隨後他一揮手,只聽得腳步聲響,從西門琴館的大門裏湧進了起碼有幾千士兵,都是宮之國最精銳的、負責詔獄的巡風密探。

鬧了半天,離殷之前一直沒露面,卻是在外面帶隊去了。

這都是樂正玨的主意,她早就防備著西門廣逃跑,因此提前就把一直在器中洞天裏好吃懶做的水天懮給丟了出去,讓他在西門琴館的上空布置下一個大陣,防止西門廣逃跑。

至於地下的陣法,當然是離殷的手筆了,這家夥對於陣法也是極為精通的。

這之後,樂正玨又直接從宮之國的首都調來了巡風密探交給離殷帶隊--反正兩座城本來就隔得挺近的,為了讓他們快點到,樂正玨還特意把扶搖給派出去了。

結果這倒黴的西門廣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被抓了個正著。

當下,不理會在那邊一邊吐血一邊罵罵咧咧的西門廣,樂正玨把尉遲家的家主令高高舉起,大聲道:“大家看好了,這是尉遲家家主的身份牙牌。尉遲家的東西怎麽會在你西門廣的手裏?前段時間,尉遲家的家主尉遲澤遇害,一直沒有找到兇手,現在卻從你們西門琴館裏搜出了證據……看來你們西門琴館跟尉遲家主的死大有關系!來人,把西門廣穿了琵琶骨,廢去全部修為,關入詔獄嚴加看管!西門琴館一應弟子護衛,全部廢掉修為,點破丹田,送入京城大牢關押!”

樂正玨現在在宮之國的地位那絕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巡風密探詔獄隨她調用。

聽了她的命令,已經有大批巡風密探一擁而上,手法極其熟練的挨個廢掉了西門琴館所有護衛、弟子的全部修為,然後用特制的牛筋繩把他們五花大綁,丟進了剛剛趕到的超級大號囚車裏。

看著這些巡風密探都開始幹活了,樂正玨喚過金羽銀羽,讓它們在前面帶路,領著她和尉遲鳳鳴去西門廣的密室裏。

一邊走著,樂正玨一邊道:“現在好了,尉遲家家主的令牌到了鳳鳴的手裏,不用擔心西門笑她們會用這令牌做文章了。到時候西門家上門來找說法的話,就說是我--宮之國的康貞郡主看上了這西門琴館,正巧鳳鳴你想和西門家撕破臉,咱們兩個達成協議才來下的手,發現尉遲家的家主令牌只是無意之中的事情。”

尉遲鳳鳴點點頭:現在是多事之秋,誰知道這尉遲澤遇害的背後還有什麽人在操縱?暫時用借口把這些事情壓下來,還方便看清敵人的東西。

而在場的只有樂正玨的契約獸和離殷,誰也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

眾人商議著,西門廣的密室就到了。

西門廣的這間密室果然極其隱秘,他居然把密室的入口設在了一座假山下面的一口深井裏。這深井的高度大約有個幾千米,井壁光溜溜的,沒有絲毫可以附著的地方,上面更是雕刻了數以百計的詭異符文,正在發出幽幽的綠色光芒。

離殷掃了一眼那些符文,道:“這些都是極為惡毒的詛咒,一旦碰到,就要化為膿血。”

要不是四條龍蟒天賦秉異,不懼這些東西,還真就發現不了這密室。

樂正玨當下輕笑一聲:“這老家夥還真是夠謹慎的啊,不過……就算他在這外面設下周天神魔萬衍陣,我也有辦法。嘯天。”

嘯天應承一聲,當下樂正玨采用了合魂,隨後獸獸們進入器中洞天,她抓住尉遲鳳鳴和離殷,心念一動,化作一道銀光,撕開了空間,直接進入了井底的密室之中。

三人進入密室後,尉遲鳳鳴當時眼前一亮:“嘖嘖嘖嘖,這西門廣很有一些身家嘛,怎麽會有這麽多珠寶首飾?瞧瞧,這可是最上等的鮫人淚呢。”

樂正玨同樣是眼前一亮。

這間密室長、寬都達到了幾百米,密密麻麻的放了一排排的木架,都是上等的檀木,上面擺放著無數的珠寶,全都是什麽夜明珠、血珊瑚、玳瑁、貓眼、火鉆之類的奇珍異寶。

匆匆掃了一眼,發覺這裏的珍寶數量實在是一時半會兒難以清點的完,樂正玨又把目光移向了密室的角落,一時間都幾乎呆住了。

--在密室左邊的角落裏放著一排巨大的木箱,裏面堆滿了各色各樣的天材地寶,多數是煉器時候用到的稀有金屬,但是一大半以上卻是各種奇花異草。

這些植物都被極為小心的保存在暖玉匣子裏,樂正玨當下是毫不客氣,一揮手,把所有的箱子都丟進了自己的器中洞天裏。

在密室右邊的墻上,卻掛著各式各樣的樂器,都是中、上等的靈器。因為現在天木大6上仙器依然是極為稀罕的物件,這些中上等的靈器就顯得格外有用。

唯一的缺陷是,這些器裏面都沒有什麽強大的器靈,感覺像是批量量產出來的一樣。

不過這一點不是很要緊,這些器完全可以拿回去給無雲天門下和自己的“隱”用……於是這些器,同樣被樂正玨毫不客氣的笑納了。

而那邊,尉遲鳳鳴也毫不客氣的在搜刮著這密室裏面的珍藏:“想不到這西門琴館還真是有不少好東西,難怪西門家想辦什麽事情都能搞定--人家有錢啊!嘖嘖,這麽大塊的紅寶石雕成的狐貍,他們從哪裏找來的?”

那是一只由一整塊完整的紅寶石雕成的紅狐,有牛頭大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