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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魔族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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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自己已經被發現了,白沫寒便一躍而下,來到墨雲溪的房間,冷聲質問道:“墨雲溪,這是怎麽回事?”

墨雲溪冷笑道:“如你所見,我入了魔道。”

白沫寒不相信的上前,“不可能,入魔道,沒有魔血和魔種根本不可能,難道你被人……”

面對白沫寒的猜測,墨雲溪冷笑著道:“可笑,冢枂,我即沒有魔血也沒有魔種,只要願意,自己就是魔。”

白沫寒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回頭就直接給了墨雲溪狠狠的一巴掌,怒斥道:“墨雲溪,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你這樣子做,你會把你自己給毀了的。”

墨雲溪沖白沫寒吼道:“冢枂,難道你以為我還回得了頭嗎?”

“為什麽回不了,墨雲溪,我當初遇見你時,你還是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公子,可如今,你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模樣。”

“魔與鬼不正好相配嗎?”墨雲溪痛苦的吼了回去。

隨後道:“冢枂,你走吧!我回不了頭了。”

“為什麽。”白沫寒低垂下頭,痛苦的質問道。

墨雲溪搖頭,“沒有為什麽。”

白沫寒出手一把抓住墨雲溪的手臂,“墨雲溪,我不會讓你毀了自己的,沒有魔血,魔性是你所承受不起的。”

白沫寒作勢要將墨雲溪身上的魔性轉移到自己身上時,墨雲溪連忙出口道:“冢枂,你這樣子做,沐風辰會死的。”

白沫寒一聽,立刻停了下來,“你說什麽。”

墨雲溪轉過身痛苦的看著白沫寒,緩緩的道:“我明天必須去天宵拖住寧明武,給沐風辰爭取足夠的時間,讓他封印魔尊,不然,寧明武一旦與魔尊結合,這天下,就亂了。”

“即便如此,也不用失去你那麽大的代價。”白沫寒開口。

剛才白沫寒給了墨雲溪一耳光,這時候墨雲溪也生氣回了他一巴掌,憤怒的道:“墨雲溪,你怎麽就不明白呢!我若是沒有這魔氣,你覺得我如今還能夠站在這裏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白沫寒一下子癱坐在凳子上,突然之間他全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抽幹了般,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也不知道沐風辰的劫會應在什麽時候。

墨雲溪看著白沫寒,嘆息著道:“我知道你也是關心我,可是,冢枂,我已經沒有多少日子了,這是我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你若是擔心沐風辰,明天,就去幫他吧!”

白沫寒搖頭,“我想他應該不想看見我。”

白沫寒說著起身,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杯子,將自己的手掌劃破,將血滴入杯中。

“你這是做什麽?”墨雲溪不解的開口。

白沫寒笑了笑道:“喝了這魔血,你的身體會好受些。”

白沫寒轉身便失魂落魄的離開,墨雲溪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當白沫寒消失後,他才恍然大悟,可是,心裏的疑問,已經沒有可以問的人了。

白沫寒離開墨雲溪的房間,便來到了沐風辰的房間。

看著進來的人,沐風辰似乎並不意外,而且,茶水竟然也是事先倒好的。

白沫寒上前坐下,一句話不說,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地上。

沐風辰平靜的道:“怎麽,就想這樣子在我這裏坐一夜嗎?”

“寧洛溪。”白沫寒突然開口叫出他以前的名字。

沐風辰楞了一下,冷聲嗯了一聲。

這時,白沫寒擡起頭,盯著沐風辰,嘴角扯出一絲笑容,詢問道:“寧洛溪,你這次還會離開我嗎?”

沐風辰嘆息道:“沫寒,這世道便了,你為什麽還要執迷不悟呢!難道你還不清楚嗎?你與這天下蒼生比起來,我選擇了天下,而你,永遠都是後者,你明白嗎?”

白沫寒木納的搖頭,“我不明白,寧洛溪,我一直都胸無大志,我要的只是跟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我不過是個渺小到不行的人,我怎麽可能關心這天下呢!”

沐風辰剛想開口,白沫寒又搶先道:“寧洛溪,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可是,你卻一次又一次的選擇放棄我,寧洛溪,我累了,這一次,我不會在等你了,我永遠不會在等你了。”

白沫寒說完,起身便失落的離開,沐風辰心中有一千次想要抓住他,可是,理智卻一次又一次的戰勝了他的沖動。

寧洛溪,這一生,我一定做到,你保護天下,我保護你的諾言。

白沫寒離開冢家後,連夜回到了魔界,一進魔界,夜琯立刻便迎了上來,著急的道:“鬼祖,你這是去哪兒了,屬下到處找你,都沒有你的蹤影。”

“發生什麽事了嗎?”白沫寒冷聲開口。

“滄頡帶人將我們都給趕出來了,我們如今暫住洛川河畔的靈修殿。”

白沫寒陰冷的道:“去將所有人都集合起來,我要滅就滄頡。”

看著白沫寒憤怒的模樣,夜琯驚訝的道:“什麽?滅了滄頡,鬼祖,你不是說過,對滄頡的人,要招降嗎?”

“那是以前,不是現在,我讓你去你就去,哪裏來的廢話,究竟是我聽你的,還是呢聽我的。”

見白沫寒大發雷霆,夜琯一下子跪了下去,“鬼祖息怒,是屬下錯了,屬下這就去辦。”

白沫寒知道不應該跟夜琯發脾氣,可他就是忍不住,此刻的他心中有一團火,正無處可撒,夜琯就湊了上來。

看著跪在地上的夜琯,白沫寒伸出手將他拉起,安慰道:“對不起,我……”

“鬼祖別這樣子說,屬下明白的。”夜琯這時候開口道。

白沫寒欣慰的笑了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去辦你的事情吧!”

“屬下告退。”

夜琯走後,白沫寒本想找靈伯聊聊可是,卻突然想起來靈伯並沒有隨自己回來,只留了個替身在這裏。

白沫寒嘴角笑了一笑,便往靈伯的住處而去,當推開門時,卻發現房中空無一人,就像有一段時間沒人住了一般。

白沫寒皺起了眉頭,連忙詢問守衛道:“你們可曾看見靈伯?”

兩個侍衛面面相覷,隨之搖頭道:“沒有,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靈伯了。”

白沫寒瞬間擔憂不已,按道理,替身是應該在的,可是,如今卻空蕩蕩的,而且,根據他們的說法,是很久沒有見到過靈伯了。

白沫寒連忙回到房間中,看看能不能找到關於靈伯的事情,可是,他翻找了半天,都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擔心之際,白沫寒連忙找到了夜琯,詢問道:“夜琯,你這兩日,可曾見過靈伯。”

夜琯笑著道:“沒有,不過,可能是在哪兒睡覺吧!他總是這樣的,不必擔心。”

白沫寒點了點頭,他雖然希望靈伯就像夜琯說的在哪裏逍遙去了,也不敢想他是出了什麽事情。

看著夜琯集結的人馬,白沫寒上前,威嚴十足的道:“今日,我們就要平息魔族的內亂,讓那些想要將魔族置身與水深火熱的人,從這個世間消失,你們做得到嗎?”

“做得到,做得到。”下面立刻一片附和聲,震耳欲聾。

如此的陣容,滄頡也早早的就知道了,便立刻也聚集了人馬,兩人的人瞬間在洛川河畔聚集在河的兩岸,隔岸擂鼓。

這時夜琯上前大聲的道:“滄頡,你最好是趕緊束手就擒,鬼祖還可饒你一命。”

滄頡哈哈大笑道:“饒我一命,夜琯,難道你們是想將我送去蠻荒之地永遠的囚禁起來嗎?我告訴你,做夢,我滄頡,為了魔族的榮興,就是萬劫不覆,也絕不後悔。”

滄頡說完後,他後身的人立刻變大聲道:“絕不後悔,絕不後悔。”

既然所說無果,那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兩方的人馬立刻擂鼓出擊。

鼓聲響徹整個魔界,洛川河中,兩方的人馬不停的廝殺在一起。

白沫寒就這樣子靜靜的看著,這時滄頡和夜琯已經交上了手。

滄頡不解的道:“夜琯,你瘋了嗎?一個人類墮落成魔,你竟然還對他死心塌地,難道你忘記你骨子流的血液了,難道你忘記了魔族曾經的輝煌了。”

夜琯冷笑著反駁道:“滄頡,忘記的是你吧!難道你忘記了魔尊統治的那些年裏,魔族所受的煎熬嗎?他為了自身的修為,不惜拿魔子來提高自己的修為,這種事情,難道你都能忘記嗎?”

幫裏滄頡笑著道:“夜琯,難道你以為他就不會嗎?如今你我鬥得你死我活,可是,他卻隔岸觀火,坐收漁翁之利,他的心始終是向著人類的,從來都沒有向著我們魔族過,你別在被他所迷惑了。”

夜琯一腳給滄頡踢去,冷聲道:“呸!滄頡,你別想著挑撥離間了,我告訴你,今日就是他白沫寒真的利用了我,我也絕對不會讓魔尊成為魔族的王的,我永遠不會忘記我那年幼的弟弟,是如何慘死在他手中的。”

“夜琯,現在之事,事關魔界的將來,你怎麽能夠意氣用事,將自己的私事也摻和進來。”滄頡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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