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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追蹤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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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事。”夜琯冷笑一聲,“滄頡,你所追求的是權力,而我所追求的家人安康,所以,道不同不相為謀,說再多也枉然。”

夜琯說著舉起刀憤怒的朝滄頡砍去。

滄頡看著憤怒如此的夜琯,在刀落下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放棄了反抗,任由夜琯的刀落在他的身上。

當血濺在自己臉上的時候,夜琯懵了,不敢相信的盯著滄頡。

滄頡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伸手握著夜琯的刀一下子跪了下來。

夜琯上前,不敢相信的道:“滄頡,你……”

滄頡擡頭看著夜琯,眼神極其溫柔的道:“夜琯,你我一同鎮守魔界多年,難道你真的認為我是那種貪圖權力的人嗎?不過是我們選擇的主不同罷了。”

夜琯手中的劍瞬間滑落盯著滄頡憤怒的道:“你糊塗,你為那樣一個人賣命,值得嗎?”

“他救過我的命,沒有他我早起了,夜琯,是他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也是他讓我遇見了你,所以,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他,我也不能。”滄頡說著便往一邊倒。

夜琯見狀連忙上前將他接住,讓他靠在自己懷中,身下冰冷的河水不停的沖刷著,叫囂著,似乎想要將這些人,全部吞並。

“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夜琯疑惑的開口。

滄頡笑了笑道:“因為,我怕不說,我會後悔。”

“你我之舉實屬無奈,夜琯,你不要怨我。”滄頡虛弱的開口。

夜琯搖頭,“如你所說,你我之間有太多無奈了,所以,也不存在恨與不恨。”

滄頡眼角落下一滴淚,釋懷的揚起絲笑容,便睡了過去,瞬間消失在洛川河中。

滄頡的叛軍也在這時候被一舉殲滅。

白沫寒走向跪在河中央的夜琯,沖他伸出了手。

夜琯擡頭沖白沫寒笑了一笑,便將手交給了他,一下子站了起來。

白沫寒拍了拍夜琯的肩膀,便帶著人繼續向前行。

一路上來到魔殿,卻不見一點魔尊的蹤影,白沫寒不由得更加擔心妖族了,便立刻沖夜琯吩咐道:“這樣,魔界現在就由你來管理,我得去趟妖界。”

夜琯連忙點頭道:“鬼祖放心,這裏一切有我,你安心去便是。”

白沫寒對夜琯的行事,也是十分的信任的,便點了點頭,放心的離開了。

在黑暗中前行對白沫寒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而有一個跟他一樣,正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就是墨雲溪。

為了給沐風辰足夠的時間對付魔尊,他不得不忍著身上的不適,負重前行。

由於,明日的月圓之夜,這一夜誰都沒有辦法安睡。

夜長歌也偷偷摸摸的來到冢塵的房間,得到他的同意爬上了他的床。

兩人就這樣子平躺著,夜長歌笑嘻嘻的道:“冢塵,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也是妖怎麽辦?”

“是妖?那又能如何呢?”冢塵冷聲而出。

夜長歌側頭看著他,疑惑的道:“難道你就不怕我是妖,跟你這樣子睡著,趁你不小心的時候,將你的精氣給吸幹嗎?”

冢塵側頭對夜長歌笑了笑道:“怎麽,你當真需要我的精氣嗎?”

夜長歌不悅的冷哼一聲道:“才不需要呢!我又不是妖。”

冢塵回頭盯著上方笑了笑道:“是啊!你不是妖,也不知道,那人怎麽樣了。”

夜長歌突然轉身盯著冢塵,質問道:“你說什麽呢!冢塵,你跟我這樣子躺著,心裏卻想別人,這樣子合適嗎?”

“不合適嗎?”冢塵一臉茫然的回道。

夜長歌生氣的作勢要起來,冢塵連忙將他拉住,“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我就是有些不放心玉嬌而已。”

“她出走到現在也沒回來,我也是挺擔心的,不過,你說那墨之痕也太不是東西了,人家一女孩子,他還真讓人家走了,也不怕她出事。”夜長歌替玉嬌不平的道。

“或許,離開對於玉嬌來說,是最好的安排吧!畢竟,留在這裏終歸是不安全的。”冢塵嘆息著開口。

夜長歌轉過身,盯著冢塵,嚴肅的詢問道:“那你當初將我騙走,是不是也為了保護我呢?”

冢塵看了夜長歌一眼,無語的笑著道:“你哪裏需要人保護啊!不過是為了圓當初與大長老的約定罷了。”

“什麽,冢塵你就把我當成一禮物啊!”

“不然呢?”冢塵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開口。

冢塵說完後,便轉過身背對著夜長歌,不在理會他,見冢塵這般,夜長歌生氣的冷哼一聲,也轉過身背對著他,誰也不理誰。

這時候中冢塵卻忽然想起了與尹千殤相處的日子,反覆尹千殤的每一句話都還在耳邊環繞。

冢塵,你能不能別總冷冰冰的,難道你不知道你自己笑起來很好看嗎?來嘛!給為師笑一個。

冢塵想著一切,不由得悲切起來,他心中後悔不已,他若是能像對待夜長歌一般的對待尹千殤,或許,他現在不會那麽的遺憾。

就在冢塵出神之際,突然一雙手從身後緊緊的將他抱住,夜長歌將腦袋埋在冢塵的杯中,“冢塵,我可以讓你心裏有別人,也可以讓你思念別人,可是,你不可以再讓我離開。”

聽著夜長歌有些幼稚的話,冢塵嘴角露出了一絲安心的笑容,收手握著夜長歌的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兩人就這樣子沈沈的睡了過去。

而沐風辰的房間中卻傳來了一夜的琴聲,一會兒而高昂激情,一會而憂傷痛哭,一會兒又是柔和平靜,就如同他如今的心情一般。

寧明武來到後山的洞中,看著眼前還未蘇醒的靈魂,就這樣子平靜的站了一夜。

而魔尊也知道明天是月圓夜,這對他來說是多麽的重要,他必須得拿到妖界的凝魂丹,將他的身體給修煉好,這樣子才能不畏懼寧明武,他更知道若是完不成,自己的命也休矣。

所以,這最後一夜,魔尊就如同瘋了一般的,不停的朝妖族進攻著。

狐煗雖然一直帶著妖族眾人反抗,可是,妖族之人也是死傷無數。

魔尊冷聲道:“狐煗,你妖族和我魔族向來不為人所容忍,難道,你還要像你那愚蠢的父親一般,去維護人類嗎?”

“你休要挑撥離間,魔尊,我知道你怨恨我父親當初連同人類封印了你,這次你不就想報仇嗎?那我告訴你,父債子償,我的命就在這裏,有本事你來拿啊!”狐煗不屑的開口挑釁道。

魔尊這時候仰天長嘯了起來,“好一個無知小兒,老夫今天就讓你好看。”

魔尊說著再次讓手下的人發動了進攻,狐煗自然也無所畏懼的迎了上前。

兩方的人馬立刻廝殺在一起,魔尊和狐煗立刻交起手來,可是,如今的魔尊,只有影沒有形,狐煗對付起來,就相對於比較棘手些。

就在兩方的人都有些筋疲力盡的時候,白沫寒趕到了來,看著正在交手的兩人,白沫寒一躍而上,立刻與魔尊交手了手來,這時候,狐煗才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白沫寒你未眠也管得太寬了些,妖族的事情,與你何幹,你我之間不過是魔界之爭,我告訴你,最好是別多管閑事。”魔尊陰冷的出聲警告道。

白沫寒不屑的冷聲道:“魔尊,你我之間的恩怨,何止魔界之爭啊!我有今日,不都是拜你所賜嗎?若不是你,我怎會犯下那等的大錯,若不是你,我又何苦又這些年的相思之苦,魔尊,今日,新仇舊恨,一並算了吧!”

白沫寒說著就沖魔尊出了手,若是說狐煗與魔尊交手有些吃力,那麽,白沫寒就是得心應手。

魔尊這樣子根本就不是白沫寒的對手,一溜煙便逃了去,白沫寒見狀立刻追了去,狐煗看著雖然著急,可是,看著還在與魔君交手的人,他也就忍了下來。

白沫寒自知無論如何也不能夠讓魔尊逃脫,便一路上對他都是窮追不舍。

眼看著魔尊逃犯天宵魔氣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白沫寒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可還是選擇了上前查看。

突然纖素一下子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將他攔了下來,還一副恭敬的模樣,沖白沫寒道:“不知冢公子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只是,不知冢公子這是。”

“行了,不必跟我這裏裝模作樣的,想必我是誰,你家主子早已告知了你,所以,你何必裝模作樣呢!”白沫寒冷聲開口。

這時纖素也直起了腰桿,再無剛才恭敬的模樣,沖白沫寒陰冷的笑著道:“閣幽鬼祖,以前只聞其名,不知其人,如今,真是纖素三生有幸,得已相見,還真是覺得榮幸之至啊!”

可是,白沫寒根本不理會纖素的恭維,直接冷聲道:“行了,你也別給我帶高帽子了,我問你,你們為何要與魔尊勾結,難道你不知道,魔尊對這天下的威脅嗎?就算你家主子自認天下無敵,可是,若是讓魔尊恢覆了,他們兩誰勝誰負,這還說不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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