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真假難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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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卉聽罷瞳孔不由一縮,原來他們的最終目的是蕭佑霖!

清卉冷然的眸子望著安騰裏代絕美的面容,如果拋開她們之間的恩怨不談,清卉不得不承認對面的女子有讓男人瘋狂的本錢。

“哈!你不妨試試!”清卉避開她的目光,嘲諷地笑笑。

安騰裏代註視了清卉一會兒,忽然放開了抓著她的手,優雅地捋了捋頭發,裊裊娜娜地走回去坐下,伸出手,手下立刻會意地為她點燃了一支煙。

清卉靜靜地看著對面的=女子,她從來不知道女人可以把煙抽得如此美麗。

只見安騰裏代慢慢吐出一個煙圈,冷冷地笑著說:“你到是對蕭佑霖很有信心?不過等一下你看到他對我曲意逢迎,不知會作何感想?”

清卉知道安騰裏代是想看到自己痛苦不堪的表情,她卻偏不如她的意,眉眼間一片淡然,神情冷肅地答道:“你又想用你的噬心術吧!說白了噬心術不過是一種更為高深的催眠術罷了,不過要是遇上意志堅強的人,你就不怕被反噬?”

清卉在S國學醫多年,對被運用到醫療中的催眠術不能說了解,但也略有研究。剛才安騰裏代一說葉映萱中了噬心術,她就猜到了大半,所以一直避免接觸對方的眼睛,以免被迷了心智。

安騰裏代心裏一驚,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她篤定地笑道:“你到是聰明!我如果用了噬心術得到這個男人,又怎麽讓你痛苦?我要讓他在清醒的情況下心甘情願地拜倒在我的腳下,然後——”說道這裏安騰裏代忽然做了一個掌控一切的手勢接著道,“不僅如此,以後這靖州的一切都將在我們的控制之下!”

如今有了陳石虎做內應,那些被他們故意放出去的被感染的屍體也將組成一支不死的軍團,控制了靖州,也就為S國稱霸邁出了完美的一步。

清卉越聽越心驚,原來這就是S國的真正陰謀,她腦子裏紛亂一片,唯一清晰的念頭就是要趕緊通知蕭佑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清卉憤怒地看著安騰裏代,不再開口。

安騰裏代似乎也失去了和清卉繼續周旋的興趣,朝身旁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那人會意,拿著膠布將清卉的嘴封了一個嚴嚴實實。

她扭著腰走過來,拍了拍清卉的肩膀,興奮地說道:“等下游場好戲,怎能少了你這個觀眾?”

隨著女子上揚的手臂,喇叭袖滑落了下來,露出了白皙的臂膀,她身後的兩個手下看著那細膩的肌膚不由咽了口口水。而一旁的清卉也露出驚訝的神情,因為她同時看到了那個總在夢裏出現的三角形烙印真出現在安騰裏代的臂膀上,猶如一個古老的印記,醒目而美麗。

“怎麽?認出來了?”安騰裏代毫不掩飾地撫著那個印記,自豪意地說道,“這可是安騰家的族徽,只有安藤家的直系才能擁有!”

清卉到不在意這個到底是什麽,因為她終於見到了那天要給她做活體解剖的人。

看著清卉猶如見鬼般的表情,安騰裏代心裏忽然異常舒暢,她終於將清卉的淡定和從容從臉上抹去。

安騰裏代得意地笑著轉身離開,在開門的一剎那,她優美的聲音再次響起,但聽在清卉耳朵裏卻是那麽毛骨悚然:“你該慶幸落在我的手裏,換作我哥你現在已經是實驗室瓶子裏的標本了!不過你放心,我現在還不想殺你!我要你也嘗嘗失去親人時那種錐心刺骨的痛!”

暗室的門再一次被關上,室內一片昏暗。葉映萱仍在沈睡,臉色平靜而安詳,清卉忽然很羨慕她,如果現在自己也能沈睡該多好,可她的神志卻偏偏異常清醒。清卉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如果安騰裏代認為是一場好戲的話,那麽她肯定那會讓自己異常痛苦。

清卉忽然感到渾身冰冷,心亂如麻,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逃出去,去給蕭佑霖報信。

忽然室內的等全部熄滅了,清卉嚇得一驚,然後面的墻上亮起兩個光斑。清卉被擡著坐到墻前,又被一只大手粗魯地按著將眼睛貼上了光斑。

湊近了清卉才發局那根本不是什麽光斑,而是墻上的兩個小孔,透過小孔正好可以看到外面包廂的情形。

自己在和安騰裏代談話的時候,外面顯然被重新布置了一番:柔和的光線、燃燒的蠟燭、冰鎮的紅酒、鋥亮的餐具,桌上甚至還有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安騰裏代要做什麽?和人約會嗎?

就在清卉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忽然想起急促的腳步聲,然後砰的一聲門被大力推開,蕭佑霖俊朗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此刻他正一臉的焦急。

清卉見到心上人出現,不由一陣狂喜,心怦怦直跳,但苦於無法說話,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嗚聲。

蕭佑霖當然無法聽到暗室裏清卉的呼喚,他無視於眼前浪漫的情景,在掃視了一圈後,有些焦急地喊道:“清卉,你在嗎?”

這幾天陳石虎蠢蠢欲動,蕭佑霖私下裏也加緊了部署,表面上批準了陳石虎的幾個換房要求,暗地裏卻安插了心腹在他的軍隊中,只等時機一到,就可以給他來個反客為主。

今天蕭佑霖敲定了最後的計劃,正想著回去陪陪好幾天不見的清卉,卻忽然接到一個陌生男人的電話,說清卉在藍景門口暈倒,讓他立刻趕過去。

蕭佑霖關心則亂,一路飛馳來到這裏,卻沒想到被帶來了這個包房。眼前的情景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這讓他不由心生懷疑。

“佑霖,你讓我好等!”忽然一個熟悉的女聲從身後傳來,讓蕭佑霖一喜。

而當暗室裏的清卉看清包房裏的那個女子後,不由大驚失色,那在外面的女子顯然就是她自己,或者更準確地說是長著和自己一模一樣臉的另一個女人。

那女子穿著墨綠色繡花旗袍,合身的裁剪襯托出玲瓏的曲線,挽著高高的發髻,秀麗的臉上蕩漾著不同於自己的妖嬈微笑。 天使的清純和魔女的誘惑奇異地融合在一起,只是隨意地站著,她渾身就散發著讓男人血脈噴張的魅力。

從她款款而行的身姿,清卉的直覺告訴她那人就是安騰裏代。沒想到這個女子不但會噬心術,而且易容術也如此高明,不僅是臉,連聲音也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連眼眸的顏色都改變成了純凈的黑。

清卉的心不由一沈,原來她說的不用噬心術讓蕭佑霖臣服的方法竟是李代桃僵!佑霖,你能認出那個不是我嗎?

清卉閉了閉眼,明知外面無法聽到自己的聲音,但心裏還是忍不住吶喊著,緊張得幾乎要窒息。

蕭佑霖乍見清卉完好無損地出現在自己面前,不由臉色一沈,有些不悅地道:“清卉,你這個玩笑未免開得有些過分吧!你不知道我會著急嗎?”

安騰裏代並沒有因為男人的慍怒止步不前,她翩翩走到蕭佑霖面前,雙手圈住男人的脖子,似怨似嗔地說道:“佑霖,我知道你很忙,不該在這個時候打擾你!可是……可是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想一個人!對不起!”說著,那晶亮的眸子裏竟浮起淡淡的霧氣,扁著嘴角仿佛要哭的樣子。

聽安騰裏代這麽一說清卉才突然記起今天還真是自己的生日,不過自己卻從來沒有告訴過蕭佑霖,再者近來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清卉自己都把這事兒忘得一幹二凈。不過這個這個安騰裏代到是煞費苦心,尋了這麽一個絕佳的機會趁虛而入!

果然,蕭佑霖一聽眼裏立刻湧起歉意,他立刻溫柔地摟住安騰裏代不盈一握的腰肢,又伸出手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親昵地說道:“小傻瓜,你怎麽不早說?都怪我不好,近來太忙,忽視了你,竟然連你的生日也不知道!”

男人的一番話正中安騰裏代的下懷,她故意沈默不語,只是睜著小鹿般的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男人,那混合著委屈、譴責和柔情的眼神幾乎可以讓人溺斃在裏面。

蕭佑霖只當眼前的是自己心愛的人,面對 “清卉”幽怨的眼神心早軟得化成了一灘水,語氣不由又輕柔了幾分:“好了!都是我不好!你今天要怎麽罰我都行!明天我陪你去補買生日禮物!”

安騰裏代歪著頭俏皮地眨了眨眼,用甜膩的語氣在蕭佑霖耳邊呢喃道:“我罰你……吻我!”此刻,女子的眼眸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微微上揚,卻顯得性感,純凈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地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

蕭佑霖心頭一動,低低笑道:“小壞蛋,你是在引誘我嗎?……”

安騰裏代微微閉上眼,紅潤的唇發出致命的邀請。蕭佑霖眼神暮然暗沈,溫柔地擒住了那抹柔軟……

雖然清卉在努力地說服自己蕭佑霖只是把安騰裏代當作了她,但是心痛和酸楚仍然如潮水般彌漫了全身,痛得就連身體也微微顫動起來,可是如今的既不能喊叫也不能移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另一個女人在自己心愛的男人懷裏婉轉承歡。此刻,清卉才真正體會到什麽叫身不由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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