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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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錦書和這個少年,早就茍合在一起了。

一柄絕世好劍的來歷並不簡單,能擁有絕世好劍的人,更不會簡單。

這個少年絕不可能僅僅是男寵,他有必要好好查一查。

但這個念頭剛升起,另一個念頭卻強行制止了他。

剛剛才說得一清二楚,錦書的任何事都與他無關,不管她身邊的人有多覆雜多危險,他都不該插手。

思及此,正在下樓的七王爺臉色黑沈,似要大殺四方的威嚴之氣,令上樓的小二手一抖,差點被壺中的熱水燙到。

七王爺走了,四缺一的宋晨三人失去主心骨,你看我我看你,都沒了主意。

“我突然想起,我爹有事找我,我就先告辭了。”宋晨左手邊的同伴道。

“我也突然想起,我爹叮囑我早點回去,宋兄,告辭告辭。”宋晨右手邊的人也起身。

宋晨抓準時機,也跟著站起身:“我也還有其他的事,我也得走了。”

“那正好,我們就一起走吧。”

三人笑容可掬的恭維著,沒一個人敢去看面朝他們的錦書。

他們蹩腳的借口和神色匆匆的模樣,分明是落荒而逃,錦書淡然一笑:“等等。”

宋晨三人起身的動作僵住,特別是宋晨,眼神閃爍,被人點住了死穴一樣。

淡眸直直看向宋晨,錦書客氣道:“你叫宋晨?”

“是、是!”宋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結巴。

“聽說,你要娶我?”他有多緊張,錦書就有多淡定。

“不、不是!”宋晨何止是緊張,慌亂了都,連連對她搖頭,“我從沒說過要娶你!”

今日回去,他爹就是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誓死抗爭到底,絕對不娶錦書!

蘇杭從鼻腔發出輕蔑的‘嗤’一聲,就在半柱香前,他可是親耳聽到過,宋晨說要娶錦書的。

敢做不敢當的窩囊廢,就這樣的廢物,也妄想娶她,不自量力。

錦書垂眸淡笑,繼續問:“聽說你喜歡我?”

“不喜歡!”宋晨為了表明自己的心意,還舉起手發誓,“我發誓我一點都不喜歡你!”

“很好。”錦書點點頭,笑容和善的望著他,“畢竟我也不喜歡你,如果真成婚了,對我們誰都不好。”

“不會成婚的!你放心,我和你是絕對不可能成婚的!”她的笑,讓宋晨背脊發寒。

他否認的聲音很大,惹得伸長了耳朵偷聽的人,紛紛側目。

開玩笑,他才不會娶養男寵的女子,還沒娶進門就給他戴綠帽,他又不傻。

“不會就好。”錦書很滿意他的回答,終於大發慈悲的放人走了,“走吧。”

三個一表人才的公子哥,爭前恐後的遠離角落。

下樓時,宋晨不停的擦著額頭,他竟然出汗了,一點都不誇張,還是冷汗。

“我怎麽覺得,錦書跟傳聞中軟弱無能的性格不太一樣?”同伴疑惑道。

想當年,七王爺為了娶宮素蘭當正妃,要將她從正妃之位降為側妃,她除了忍氣吞聲,半點辦法都沒有。

最後,雖然說是她主動退婚,但那是為了顧全丞相顏面的表面之詞。

私底下,誰心裏都明白,錦書不願當側妃,非要當正妃,惹得七王爺不高興,一氣之下連側妃之位也不給她,直接退婚了。

“我也覺得不像,你瞧她的眼神沒?哪裏有半點軟弱,自信得很,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像所有的事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我都不敢看她的眼睛,她也不兇,但總覺得多看她幾眼就會被吃掉一樣,怪嚇人的。”宋晨連聲附和。

“吃人我並不覺得,估計是宋晨你心虛的緣故。有點嚇人倒是真的,怪不得七王爺不娶她,陰陽怪氣的,娶回去肯定不得安寧。”

“對!這種女子不能娶,有傷妻妾間的和氣。”

“快走快走,等下她又追過來了。”宋晨腳步加快,看樣子是真的怕錦書。

重要的閑雜人等都走了,看客們則偷偷打量錦書,暗暗猜測她的身份,竟然連七王爺都能對上話。

“還好他們不知道,我是你的男寵。”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蘇杭打趣著自己道。

如果先前的交談聲大一些,他們就能從對話中,知道錦書的身份,也會聽到她說他是男寵,他的一世英名就此毀了。

“怎麽,當男寵委屈你了?”錦書淡笑著,並沒有把這當一回事。

說給外人聽的,什麽都無所謂,自己人知道是怎麽回事就行。

“你說呢?”蘇杭反問道。

錦書想了想,輕笑出聲:“的確是委屈你了。”

堂堂東陸太子,給她當男寵,她何其有幸,他何其無辜。

“既然委屈,何不考慮扶我上位?”蘇杭狀似不經意的說著,一雙漆黑的眸子卻眼神灼灼的凝著她。

“上位?上哪兒的位?”錦書一個眼神丟過去,隱隱有警告的意味,“貼身侍衛?你已經是了。”

小兔崽子養大了,就開始想吃窩邊草了。

她這棵草是容易吃的嗎?

也不怕咬崩了牙。

說到底,她並沒有深究蘇杭的心思,只當他是青春期到了,溫飽思淫、欲了,並不多做他想。

“貼身侍衛?”蘇杭眸光微閃,目光越發灼熱的盯著她,“你確定?”

“怎麽不確定了?你一直都是我的貼身侍衛,不是嗎?”錦書看他的眼神,活像他是個傻子。

當年簽賣身契的時候,不就白紙黑字的寫在合約上了,他的身份是侍衛。

“是。”蘇杭笑了,笑容隱晦不明,“倒是我疏忽了。”

原來她一直都把他當做貼身侍衛。

他喜歡貼身侍衛這個身份。

但看她坦蕩蕩的眼神,她怕是不知道貼身侍衛和侍衛,有何區別吧?

不知道沒關系,他會讓她知道的。

是夜。

錦書先上床睡了,迷迷糊糊快睡著時,耳朵癢癢的,困得賴得去撓。

但這個癢非要跟她作對一樣,癢來癢去連臉頰都癢了起來。

煩躁的伸手去撓,卻摸到了不明物體。

她側躺著,疑惑且不耐煩的睜開眼睛,發現有人壓著她。

這個人,不用想也知道,除了蘇杭這個小兔崽子,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是吧?”錦書強行推開,蹭著她親個不停的腦袋。

“你說得這是什麽話?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臉被推開了,蘇杭抱在她纖腰上的雙手,抱得更緊了。

“職責?”錦書無奈的翻身躺平,目光不善的盯著他,“我有讓你親我嗎?”

天天晚上都抱著她激動,他這已經不是血氣方剛,而是隨時發、情的泰迪了。

“沒有。”蘇杭絲毫不懼她,湊上去繼續親她白嫩的耳朵。

耳朵被親得發癢,錦書縮了縮脖子,瞪他:“那你這個職責從哪裏來?”

真的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你賦予我的呀。”蘇杭翻身壓上去,額頭貼著額頭,眼對眼鼻對鼻的凝著她,“你不記得了?”

“我什麽時候賦予你這種職責了?”錦書一頭霧水,努力回想卻毫無頭緒。

她說夢話時賦予的?

但她好像從不說夢話的。

“今日在茶樓,你才說過我是你的貼身侍衛,你忘了?”

蘇杭嗓音低低地,再這深夜莫名有種誘惑。

“沒忘,但我只說你是侍衛,沒讓你親我!”

錦書並沒有急著推開他,兩人這般親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只要他不做太過分的事,她一般都不阻止。

“是貼身侍衛,不是侍衛。”蘇杭糾結她。

“有區……”別嗎?

錦書話說到一半,靈光乍現般停了下來。

問題出在這裏?

侍衛和貼身侍衛的問題?

腦神經快速轉了幾圈,她疑惑道:“貼身侍衛不就是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得跟著我,保護我人身安全的意思嗎?”

她所理解的區別,是侍衛有下班時間,比如一天白天上班,晚上下班有自己的自由時間。

至於貼身侍衛,就是沒有自己的個人時間,日日夜夜都得跟著她保護她。

“你說得也沒錯,但不止是這個。”蘇杭抓著她手臂的手,緩緩下移,滑到她手掌時,大手包住她小手,帶著她抵達他血脈噴湧之處,強行貼住,“還包括這些。”

錦書手抖一下,不是天真懵懂被嚇的,是被燙的。

兩人也沒幹什麽,他就親了幾口而已,就這樣激動了?

她紅潤的唇瓣蠕動了幾下,想說什麽,臉色有些覆雜,半響才出聲:“貼身侍衛還得獻出自己的清白?”

今夜之前,她當真不知道這個。

如果知道,她不會讓他做貼身侍衛的,做個侍衛就夠了。

“貼身侍衛連命都得獻出去,清白算什麽?”

蘇杭緩緩低頭,嘴唇貼著她唇瓣呢喃著,邊說邊摩搓著著她粉嫩誘人的粉唇。

“可我不需要。”錦書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她一動,他就握得更緊,“你放手。”

“不放。”蘇杭越發像個無賴流氓了,“你不需要,可你想過沒有,也許我需要呢?”

他已經十六歲了,他的皇兄們在他這個年紀時,側妃都有好幾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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