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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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去解決!”自從山洞回來,錦書就時常後悔。

因為他就像打開了某扇大門,發現了成年人美好的新天地一樣,天天晚上都蠢蠢欲動,癡癡糾纏,一點都不純潔可愛了。

“我不。你說過我是你的,既然我是你的,那你也得是我的,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得幫我解決。”

“我是主子,你是侍衛!”錦書又氣又好笑,鄭重提醒著他。

侍衛幫主子才是職責,沒聽過主子有必須幫侍衛的義務。

蘇杭不說話,用強吻來反駁她。

他一啟用武力值,手無縛雞之力的錦書,瞬間就毫無反抗之力,她氣得張嘴咬他。

天天就知道親。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蘇杭被咬得皺眉,她是真狠,咬得這麽用力,但就算疼,他也不撤退,抵著她唇瓣倔犟道:“我是貼身侍衛。”

“你現在已經被降為侍衛了!”錦書嚴聲道。

蘇杭抓著她的手略用力:“想降就降,你把我當什麽了?”

她是存心想氣死他吧?

“當侍衛!”

“我要當貼身侍衛!”

“不給當!”

“我偏要當!”

“你個……”小王八蛋!

錦書罵人的話沒來得及罵出口,又一次被吻上,強行封住了口。

氣死她了!

這小兔崽子越發囂張了,竟然敢忤逆她,還敢對她用強的!

她故技重施還想咬他,但他早有防備,沒咬成功。

兩人你來我往,你躲我追,你退我進.幾番無聲的激烈爭鬥下來,蘇杭的吻技突飛猛進,錦書越發拿他沒轍了。

且讓錦書心驚的是,她發育不良般無欲無波的小身板,竟然被撩撥起了反應,有些火熱。

再由著他發揮下去,早晚得擦槍走火。

“你、你停下,我們談談。”

迫於少年勇猛的攻勢,她無奈的選擇妥協。

“我覺得沒什麽好談的。”蘇杭不認為他們還有談的必要。

她不會改變她的想法,他也不想改變自己的決定。

就這樣耗下去也不是不行,一點一滴的慢慢攻陷她,他就不信攻不下她。

只是,他擔心她等不了那麽久。

她十九歲了,就算她不想嫁人,可有那麽多的人因為她丞相嫡女的身份,想要娶她。

他想快點長大,讓她別再把他當小孩子看待。

“必須……談!”

然而,錦書實在不是蘇杭的對手,她態度再堅決,在蘇杭一意孤行時,真拿他沒辦法。

好在的是,她不點頭,蘇杭並不敢真的亂來。

兩人再親密,他也強忍著,在門口徘徊又徘徊,並沒有走到最後一步。

事後。

“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麽樣?”

錦書趴在他胸口,語氣軟綿綿的,卻暗含警告與憤怒。

這小子真的一點都不把她放在眼裏!

“你也很喜歡的,不是嗎?”蘇杭嗓音沙啞,暧昧的輕蹭著她發絲柔軟的頭頂。

就算她一開始不願意,可她的神情告訴他,她在過程中是享受的。

“再有下一次,我就殺了你!”

在□□上,她從沒有被人強迫,沒想到活了兩世,竟然栽在一個小混蛋手裏。

“不會的。”蘇杭無聲輕笑,當真是有恃無恐,“你舍不得。”

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她了。

他雖然是在危險的邊緣試探,但他並沒有真的踩到她的底線。

所以,她不會真生氣的。

但有一點他不明白,她分明也喜歡,也很想享受的,可為什麽不接受他?

她不是一向遵循自我主義,只要她高興,她喜歡,什麽都不管不在乎的嗎?

偏偏這件事,她不遵循自己的心意,為什麽?

錦書唇一抿,眼一瞪,被氣得。

真要殺了她,她的確是舍不得,但他心裏知道就算了,還說出來挑釁她。

都學會算計她了。

還真是養虎為患。

她氣得用力揪了他一把。

“唔——”蘇杭疼得腰腹猛縮,反射性抓住她手時,卻沒撥開,仍由她揪,“你下手輕點,真的會疼。”

“我沒跟你開玩笑,再有下次,我絕不放過你!”

她是認真的,就算舍不得殺他,她有得是其他辦法折磨他。

“好。”蘇杭應承得非常痛快,下一次,他見招拆招,總有辦法讓她妥協的。

但。

“為什麽我不可以?”

他還是想知道,她不接受他的原因。

明明是水到渠成的事,卻徒增這麽多波折,沒道理才對。

“你太小,我接受不了。”

在他的撩撥下,雖然有情難自禁的時候,但那是身體的自然反應,理智一回歸,一想到他的年齡,她就無法直視自己。

她活了兩輩子,三十歲的成熟青年,睡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她怎麽想都下不去手。

雖然這個世界的人都早熟,十六歲的少年都可以成婚了。

但她二十一世紀的思想先入為主,習慣以現代的思維方式看待問題。

真睡了他,她會覺得自己在摧殘祖國根正苗紅的小花骨朵兒,太難以啟齒,太讓人羞愧了。

她過不了自己心裏這一關。

“我哪裏小了?我都十六了!”蘇杭很激動,義正言辭的抗議著。

“才十六,也好意思嚷嚷。”錦書翻了個身,從他身上下來。

身上徒然一輕,蘇杭暗暗握拳:“你喜歡年齡大的?”

像七王爺那樣二十幾歲的?

“也不是。”錦書仔細想了想,“跟年齡沒多大關系。”

最重要的問題是,她從沒想過,要和誰一直在一起。

依她對蘇杭的了解,兩人真睡了,他肯定會纏著她。

況且,多年後,他若真成就了大業,殺回東陸搶回了皇位,他良心發現給她個皇後做做,也會納一後宮的嬪妃,她光想想就頭疼。

她不想把一輩子綁在一個男人身上,更不想為了一個男人,和別的女人爭來搶去。

她就想一個人逍遙自在的過活,不想招惹上誰。

侍衛變成床伴,她想擺脫蘇杭都難,所以,為了今後逍遙快活的日子,她不能被誘惑。

再者,她對蘇杭又不是愛情,談個鬼的戀愛,上個勞什子的床哦。

“你這話怎這麽矛盾?既然跟年齡無關,那就說明年齡大小都不是問題,既然年齡不是問題,為何嫌我年齡小,不接受我?”

蘇杭偏頭看她,頗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因為你太難纏。”錦書不想跟他說話了,翻身背對著他。

“我哪裏難纏了?”蘇杭不明白她這句話什麽意思。

她若不喜歡他,他的行為才叫難纏,可她明明不排斥他,不是嗎?

“你現在就很難纏。”她真的是懶得應付他了。

“……”蘇杭瞬間啞口無言。

她說的難纏,是說他窮追不舍,非要追究到底的一問再問,她被問煩了吧?

蘇杭嘴巴張合了幾下,忌憚於她說他難纏,楞是半個字都沒吐出。

他覺得委屈,他若不問,她根本就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就算現在問了,他也沒弄清楚,她到底為何拒絕他。

他年齡真不小了,而且她根本不像會在乎年齡的人。

她的拒絕,並不能說服他。

內心掙紮一番,他放棄了繼續交流,擁著她入睡。

來日方長,他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第二日。

上街回來的知夏,臉色非常難看的走進院子。

“小姐,大事不好了!”

錦書在院子裏蕩秋千,淡淡地看她一眼:“慢慢說。”

她能有什麽大事發生。

“我、我……”知夏本來就心急如焚,錦書越讓她慢,她反而越急了,“我聽他們說,說小姐因為和七王爺解除婚約,心如死灰,打擊太大變得放浪形骸,在府上養男寵!”

那些人還說她不知羞恥,放蕩成性什麽,知夏不敢說出來。

錦書蕩秋千的動作一頓。

“知道了。”

僅片刻,她撐在地面的腳尖便松開,若無其事的繼續蕩秋千。

“……”知夏一臉錯愕,意味自己沒說清楚,“小姐,你把蘇杭養在府上的事,被人知道了!”

小姐院裏就四個人,那些人說的男寵,除了蘇杭別無他人。

她一直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這件事傳出去,小姐的名聲和清白就徹底毀了,她怎麽還這麽淡定,一點反應都沒有。

“嗯。”錦書點頭。

“小姐,我發誓,這件事不是我和知秋洩露出去的,為什麽外面的人會知道?”

“小姐!你快想想辦法,這樣下去……”

知夏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知夏。”錦書打斷她,“去燒壺水,我要喝茶。”

知夏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都什麽時候了,小姐還想著喝茶?

“小姐……”

“快去!”

“……”知夏的萬千思緒硬生生憋了回去,默默轉身走了。

蘇杭聽到動靜出來,一出門就被知夏怒瞪了一眼:“都怪你!”

小姐這輩子都被他害慘了。

蘇杭沒理她,徑自走向錦書。

“現在怎麽辦?”蘇杭在石凳上坐下。

“順其自然。”錦書鎮定道。

傳都傳出去了,她還能怎麽辦,堵得了一個人的嘴,也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你不想知道是誰傳出去的?”蘇杭若有所思的垂眸。

“還能是誰傳出去的,我傳的唄。”錦書淡然一笑。

那天發生在茶樓的事,不是七王爺四人傳出去的,就是他們的談話被食客聽到,圍觀群眾傳的。

不管是誰傳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傳出去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剛出院子的知夏,又急裏忙慌的跑回來,“老爺來了!”

錦書和蘇杭下意識的看向對方。

相爺長年不踏足這院子,這時候來,肯定是聽到了風聲趕來的。

“我去躲躲?”蘇杭問。

此事因他而起,他不合適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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