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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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剛黑,黑得淺淡,是半透明,書房裏沒開大吊燈,只亮了寫字臺旁的一盞立式臺燈。臺燈的電燈泡扣了個淡黃色的宮燈罩子,從下午開始亮,一直亮到了現在。

程廷禮坐在寫字臺後,半張臉被燈光照清楚了,另半張臉隱沒在黑暗中。隔著一張寫字臺,是程世騰正在站著對他說話。父子兩個現在是各有心思,然而並未因私廢公。除卻血緣親情不談,在心平氣和的時候,他們也知道他們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那種千絲萬縷的關系,是抽刀斷水水更流,斬不斷的。

“多倫那邊的敗仗……”程世騰慢吞吞的說話,因為是一邊說一邊回憶:“南京也認為該歸到趙振聲的頭上,畢竟他當初打著抗日的大旗,很是出了一場風頭。當然,這樣也好,他成了我們的擋箭牌……”

程廷禮靜靜聽著,偶爾點一點頭。一只手放在寫字臺上,他用手指輕輕叩著臺面,乍一看,仿佛是在用手指進行著思考。

等到程世騰把話說完了,他不置可否的一攥拳頭。與此同時,房門卻是被人從外面敲響了。響過三聲之後,來人自動的推開房門向內探了身,悄聲笑道:“軍座,小裴從天津過來了。今晚兒您用他嗎?”

程廷禮答道:“讓他上樓等著。”

來人領命而走。程世騰站了片刻,然後遲疑著開了口:“爸爸,你別用那些花樣兒折磨他。”

程廷禮微笑著看了他一眼:“心疼了?”

不等程世騰開口,他緊跟著又說了一句:“那孩子倒是不用你操心,他和他爸爸很不一樣。他爸爸是個能打一輩子光棍兒的主兒,一碰就生氣;小鹿是另一個款式,只要讓他順了心,你不碰他,他還要碰你。”

意味深長的又看了兒子一眼,他起了身:“好了,今天就是這樣,有事兒明天再談。我聽人說,你天天夜裏喝酒。怎麽著?你不要你那狗腦袋了?醫生是怎麽囑咐你的?都忘了?”

程世騰無言的看著父親往外走——他知道自己有頭疼病,喝酒不好;可是酒不好,愁更不好。他借酒消愁,也是一種以毒攻毒。

身後房門一響,是程廷禮走出了書房。程世騰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繞過寫字臺,坐到了後方那張大沙發椅上。

拉開抽屜向內看了看,他沒看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於是他合了抽屜,彎下腰再去開旁邊的小櫃子。

他本來沒有亂翻亂看的劣習,更是沒幹過偷偷摸摸的事情——他什麽都有,沒有了就去向父親要,只要他要了,也就一定能夠要得著,所以他從來連個偷的念頭都沒有過。

但是今天,他忽然感覺自己一無所有,忍不住要像個賊一樣,看看父親這裏有什麽,要是有好的,他就要拿一點,攢一點。

程世騰像是被鬼神上了身一般,很執著的在書房裏翻翻找找,直到天黑透了,才悻悻的離去,離去的時候不敢回頭,因為三樓有房間燈光明亮,正是小鹿所在的臥室。

程廷禮趴在小鹿身上,心滿意足的喘氣,同時越來越感覺小鹿的反應有意思——小鹿的屁股可以摸,可以親,唯獨不可以用。想要做成這一樁好事而又不傷害他,就得多花些時間哄他撩他。及至真正如願的把家夥捅進他那圓嘟嘟的小屁股裏了,事情就立刻變得又好辦了。總而言之,只有第一關最難過。

暗處有好幾雙眼睛在窺視著他和小鹿的舉動。他這邊剛一停,那邊的手就伸過來等著吩咐了。程廷禮發現李國明仿佛是特別的願意伺候小鹿,便懶洋洋的開了幾句玩笑。李國明倒是不怕,笑瞇瞇的答道:“鹿少爺長得好看嘛,誰見了不喜歡呢?您不也是喜歡得要命?”

程廷禮聽聞此言,卻是把小鹿拉扯過來摟到懷裏,像端了小孩子要把尿一般,從後方托了他的雙腿腿彎左右分開:“那好,今天讓你喜歡個透。過來,賞你嘗嘗鹿少爺的味兒。”

此言一出,李國明臉上的笑容立時僵了一下,旁邊兩名青年的臉上,卻是露出了詭秘的笑意。小鹿先還沒反應過來,及至看著李國明手扶床邊慢慢的俯下身了,才漸漸的清楚了幾分。

李國明顯然是不情願的,一張臉甚至褪了血色。可是緩緩的靠近了小鹿大張著的股間,他還是張開了嘴,用舌頭開始自上而下慢慢的舔舐。小鹿被他舔得哆嗦了一下,隨即心中生出了一種感觸,這感觸到底是什麽,他一時說不清,總而言之,像一根刺,穿入霧中,很突然的紮了他一下。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股間被程廷禮弄得一塌糊塗,精液正在從自己體內向外流淌,然而李國明像條狗一樣,居然舔得結結實實很賣力,舌頭軟中帶硬的往那一處入口中擠,非常的柔順,非常的巴結,盡管小鹿知道他心裏其實是不願意。

這時,程廷禮低頭咬了咬他的耳朵:“別急著睡覺,我們喝點兒酒,多玩一會兒。

小鹿不喜歡喝酒,但是程廷禮喝了一杯又一杯。及至喝得夠了,他帶著酒意,又撲向了小鹿。

這回的交合就容易多了,他一邊動作,一邊喊了一聲:“小裴!”

小裴是個幹幹凈凈的年輕人,放在副官堆裏,他看起來不是個出色的,然而因為另有一番奇異的手藝,所以成了程廷禮遠離不得的紅人。此刻微笑著走到床邊,他挽起襯衫袖子,雙手握住了一條紅色綢帶。

紅色綢帶從天而降,輕輕巧巧的纏上了程廷禮的脖子,光滑的,涼陰陰的,可以反射電燈的光。小裴將那綢帶在後方打了活結,然後攥住兩端,開始慢慢的拉扯。

勒著脖子的活扣緩緩收緊了,程廷禮在半窒息的狀態中閉了眼睛,發狂一般沖擊著身下的小鹿。而小鹿惶惑的望著他,就感覺他的器官在明顯的鼓脹,幾乎快要再一次撐裂自己的身體。活扣還在收緊,勒得程廷禮面目扭曲,而小鹿一眼不眨的盯著他,忽然感覺他這垂死的痛苦模樣很有看頭,如果他正幹的人不是自己,那就更好看了。

那條紅色綢帶並沒有勒死程廷禮,小裴很靈活的松一松或者緊一緊,總會給他留一口氣。小鹿看著他,想象不出他會有著怎樣的快活,只知道在最後關頭,他臉上有狂喜的猙獰,嘴角則是失控一般的流出了口水。

然後他轟然坍塌下來,沈重的壓上了小鹿。一道紅光在兩人之間一閃,是小裴伶俐的抽出了那條紅色綢帶。

程廷禮仿佛是疲憊透了,一動也不肯動。而小鹿擡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心中忽然生出了一股殺氣,而且還不是好殺,是血肉橫飛的虐殺。

可到底要殺誰,他不知道。應該不是程廷禮,仿佛也不是何若龍。

程廷禮休息了良久,然後擡起頭,對著小裴一勾手指。

春宵苦短,他需要小裴的手與絲絳,讓自己在半窒息中重振雄風。無需藥物,小裴就有本事活活的勒“硬”了他。

小鹿不知道他能鬧到什麽程度,以為再幹一次也就到頭了。哪知道程廷禮玩玩歇歇,竟能把他生生折騰到神昏力竭的地步。如此到了淩晨時分,程廷禮還在他身上摸著親著,他恍恍惚惚的閉了眼睛,疼也不知道累也不知道,一瞬間就睡過去了。

小鹿睡得很沈,死了一般。日上三竿之時,程廷禮都離去了,他還躺在床上大睡。

程廷禮出門了,他又睡了,所以三樓靜悄悄的就沒了人。程世騰一個人走上來,走得一步一響——他今天又喝了半瓶酒,喝得整個人晃晃蕩蕩,心裏倒是還清楚著,只是兩條腿沈得不大聽使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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