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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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回去吧,現在住的地方很遠嗎?”

和昨也沒有多說其他的,她只告知了現在她住在一處很靜僻的地方,過著簡單的生活。下午的時候,昨也提出了要開車送她回去的建議。

淺上唯嗳接受了她的好意,不隱瞞的告訴了者束昨也自己現在住的地方便是輕井澤。

到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所以淺上唯嗳選擇了誠實面對。

回到輕井澤小屋的時候 ,已經是深夜了。不過,老遠便看見亮著的那盞燈光便是從自己屋子裏透出的,突然覺得有那麽一絲絲溫馨感動。真的很謝謝忍足謙也和真田只奧陪伴在自己身邊呢。也不知道到散席的那一天……自己會如何。

“唯嗳姐,你回來了。”推開半掩的門,便立即看見飛奔出來的真田至愛。

沒有看見有那個冰山哥哥的身影。真田至愛更加歡喜雀躍起來。

“至愛,這麽晚了你不休息在等我嗎?”今天卻是沒有任何一點的收獲呢。

“這個死丫頭死活不睡覺說要等著你帶手冢回來……呃,這位美女是誰?”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樓道的忍足謙也適宜的打著真田至愛的小報告,看見不認識的者束昨也,不經好奇的瞪大了眼看著淺上唯嗳。

沒有帶回手冢卻帶回了個女孩。

唯嗳姐,在想什麽?實在是很好奇呢。其實,今天一整天忍足謙也都在後悔自己對唯嗳姐說的話,他應該要讓唯嗳姐忘記那段感情才是明智的,可是他卻像個瘋子一樣居然說了那些不著邊際的話。

那樣的家族,對於淺上唯嗳這樣未婚懷孕的女孩來說會很辛苦的不是嗎?

者束昨也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人,面對忍足謙也這樣性格的男孩沒有多少應付的心情。於是輕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美女,你好,我叫忍足謙也。”

“你好。”沒有要介紹自己的意思者束昨也點了點頭問了一聲好,便不再說什麽,而是將視線和關註的對象轉移到淺上唯嗳身上。在這裏的人,只有淺上唯嗳是她唯一關心的,至於那個明顯性格不好的小女孩和像個孩子一樣的男生,她實在沒什麽興趣。

走進屋裏,者束昨也忍不住開始四處望了望。這邊是淺上唯嗳離家出走後所住的地方?很溫馨,就像淺上唯嗳自己說的那樣,是一個安靜的地方適合她和寶寶居住的地方。這樣的壞境不算壞吧。

“開了這麽久的車,應該已經累了吧。我去收拾一下房間,昨也你先在客廳坐下吧。要不要吃什麽東西?”儼然就像是女主婦,淺上唯嗳開始安頓起來遠道而來的客人。

沒有見多類似這樣的淺上唯嗳,者束昨也微微楞了楞,然後若有所思的微微搖頭:“我不想吃什麽。”沒有胃口,現在更加沒有心思放在吃的這方面。她所在意的……只不過是,忍足的那句帶手冢回來的話。

手冢……手冢國光麽?

忍不住猜測起來。那個清冷的少年……他比自己先一步找到唯嗳嗎?可是為什麽又要離開?還有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怎麽會莫名其妙秒的……那個孩子是不是就是手冢國光的?

好混亂,者束昨也現在的腦子完全一片混亂不堪。找不到有用的思緒。

昨也的表情看上去不是客套,而昨也也並不是那種會和她客套的人,她說不想吃東西便是真的不想要吧。於是,淺上唯嗳也不勉強。轉身走上了樓打算去收拾見房間出來,這裏別的東西不多,唯獨就是空房間最多。淺上唯嗳找了間就在自己隔壁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這天晚上,恐怕也沒有人會睡得著吧。

夜色漫漫,卻沒有一個人能睡的著。

擡頭,忍不住望著明亮卻模糊一片的天空。東京的冬天真的很冷,捂住雙手,依舊的寒冷似冰。

輕井澤一樣的這麽冷麽?那麽,她還好吧?

應該還好吧。有愛的人,孩子的父親在身邊。能有什麽壞的呢?想的太多了,進去吧。手冢國光,今天便是你的訂婚典禮,不要這麽愁眉苦臉的好不好?不要讓家人擔心好不好?僵硬的扯著嘴角,卻始終拉不開一絲幅度。

他想,自己真的被冰山化了。

居然連一個虛偽的假笑都佯裝不來。沒來由的,痛恨起來。痛恨那些回憶,痛恨起讓她們相遇的那個夜晚,痛恨起無情的因為孩子的父親的回歸便撇下他的淺上唯嗳。

恨得好深呢。因為酸澀的液體已經掩埋了整個是心胸。

嘴裏,滿滿的都是苦澀和粘稠。

找不到可以宣洩的地方。

只有艱難的往自己的肚子裏吞吐。

揉著眼鏡俠酸澀膨脹的眼眸,低頭似有嘆氣的聲音傳出,也似只是喘息。仰頭,凝視著那些插滿了的嬌艷花朵。水珠都還不急推掉,改殘留在花瓣上,久久不願意離去。

別留戀。對著嬌艷過盛玫瑰,手冢好意勸阻。

輕井澤同樣的寒風刺骨,沒有比東京暖和。冷到直讓人哆嗦。裹緊棉被,溫暖的是棉被卻不是被裹緊的整個身體。凍到讓人無法安睡。艱難起身,身邊卻沒有那個小丫頭的身影。撫摸著還微燙的額頭,淺上唯嗳下床,朝著傳出低低聲響的房間外面走去。

“不要,我說過今天我是不會回去,求求你小叔叔,不要帶我回去。我不想要去參加討厭的真田小梓和冰山叔叔的訂婚典禮。我討厭冰山叔叔……”

堅決的控訴聲還有滿腔的憤慨從拿著話筒坐在沙發上的小丫頭口中一並道出。怪怪的語調中夾雜了一絲說不清是為了什麽鼻音。

也不知道是因為小丫頭那夾雜著鼻音讓人心酸的懇求聲震驚了淺上唯嗳還是因為別的什麽,淺上唯嗳在差一點就要走到小丫頭身邊的時候猛然頓住了並不平穩的步伐。

冰山叔叔,真田小梓……今天……是他們的訂婚典禮嗎?是吧。沒錯吧,她這麽聰明怎麽會猜不明白呢。

恭喜呀,國光。恭喜你今天就會忘記那段我們都曾經以為會是真摯的感情卻在別人看來比什麽都不如的愛情……

不能當面祝賀,真的很失禮。可是,沒有辦法呢。她沒有那個勇氣呢。

“討厭他讓唯嗳姐姐這麽辛苦,討厭他還能在唯嗳姐姐這麽傷心的時候和別的人訂婚……所以,小叔叔,你不要過來接我……我覺得惡心。”那樣虛偽的場面,那場少了唯嗳姐姐的訂婚典禮她不喜歡……真的不喜歡。雖然她真的希望的是唯嗳姐姐和小叔叔在一起,可是唯嗳姐姐那麽辛苦都還惦記的人卻那個冰山叔叔……不管唯嗳姐姐喜歡的人是誰,只要她好,至愛也都會祝福的。可是,那個人卻讓她傷心了。

傻丫頭……

聽著真田至愛的控訴和滿腔的憤慨和濃重的鼻音。淺上唯嗳不禁苦苦微笑。至愛這個傻丫頭,為她做到這一步她真的很感激。可是,她應該要去的。真田小梓是她的阿姨,她的缺席不是沒有說服力?

“至愛……”不想聽見小丫頭再說出什麽類似討厭的話,淺上唯嗳在她即將哭出聲的前一秒阻止了某些後果不堪的舉動。

胸口澀澀的,有些微微的疼。

“嗳嗳姐姐……”沒有想到嗳嗳姐姐會站在自己身後,更加沒有想到嗳嗳姐姐會聽見她說的那些話。窘迫的埋下頭,真田至愛一副知道錯的樣子不知道說什麽。

“哎……至愛,不要這麽排斥手冢叔叔好嗎?他……沒有傷嗳嗳姐姐的心,是嗳嗳姐姐不配得到那些……”

說是被傷害的人,那裏是自己?那裏是她有資格說的話……

就這樣結束吧。手冢國光和淺上唯嗳就這樣結束才是唯一做對的事情。她的世界不需要任何人的陪襯,更加不需要別的感情作為累贅。

“嗳嗳姐姐,不要哭。你說不討厭,我就不討厭好不好……”

又哭了呢。她又看見嗳嗳姐姐紅的雙眼裏溢滿著的淚水了。“不要哭了好不好,沒有冰山叔叔還有至愛和小寶寶……至愛和小寶寶會愛嗳嗳姐姐的。”

酸澀的眼眶原本還能強忍著的,不料,至愛的一句話,讓她更是絕了提,痛徹了心。

是啊,她只有小寶寶了。

只有你了呢。又像那個時候一樣,全世界都與自己無關,有關的,只是孩子而已。

要怎麽辦呢?明明已經那麽習慣了的。

那麽習慣了國光在身邊的,那麽習慣的習慣卻任由自己一手深深,深深將它推至到……再也無法回頭的地步,一望無盡的深淵。

“笨蛋……至愛,嗳嗳姐姐是不是一個笨蛋呀?明明知道已經沒有挽回的地步,也明明知道不應該傷心,明明知道應該要放手。卻……像個傻瓜一樣哭得這麽傷心。眼淚落得這麽歡快。”

頭好痛,心更痛,喉嚨更是沙啞到說不出其他的話,唯有剩下……最後的痛哭流涕。而後又突然間像是什麽情緒波動到最極限的地步,胸腔是一片沈悶讓人喘息不得,終於能出聲的時候卻是憋出了鮮紅的血在手心。

“嗳嗳姐姐……”

猛烈的反應抑制不住的一發不可收拾。想要拼命阻止都不可以……不甘罷休的,像是非要咳出血絲才安靜得下來似地。身體不受控制的漸漸向下隕落,沒有力氣,也找不到任何的支撐點。只得用泛白的指尖抓著沙發背。

“沙沙……卡擦”是沙發背被劃出痕跡和指甲被折斷的的聲音,

沒有力氣了,她找不到不讓身體隕落的秘訣,只得艱難伸出蒼白一片的手,試圖抓著至愛小小的身體……失敗了,來不及等到至愛握住她的手,整個身體再也沈受不住疲憊,猛然倒地。

悶聲響起,就是在她的面前,唯嗳姐姐猛地跪倒在地……沈重呻吟,通紅的臉因為還在高燒的原因,滾燙不已。

“暧暧姐姐……”拿著電話的真田至愛一臉的不知所措,也忘記了要怎麽辦,只得楞楞的眼看著悲劇發生的過程。大滴大滴的淚水不停落下,打濕了地板,還有嫩嫩的小手。“嗚嗚……嗚嗚暧暧姐姐……”哭聲中,夾雜著重物隕落的聲音,淺上唯嗳突然傾斜倒地,痛苦呻吟和哀嚎著,至愛猛的也跟著跪倒在地,伸了手,卻不敢上前去抱……那個不停顫抖得卷縮在一起的身體。現在,她要怎麽辦?她不知道……她好怕,好害怕這樣的暧暧姐姐,就像是……那一年去世的外公……他也那樣的顫抖抱著自己,卷縮在地上。滿臉的血……

可是,不要這樣好不好?不要像外公和媽媽那樣都離開她……

不要,不要……暧暧姐姐……求求你……不要像外公那樣突然間不在了,那麽……她就真的孤單了。

跪地……求乞……

希望老天爺憐憫一次。

冷,好冷,冰冷一片,猶如掉進了最寒冷的冰窟,曾經她會認為自己很堅強,她已經走出了最重要的那一步不是了嗎?她不是說的只要那個人能幸福自己就會滿足了的嗎?

心痛得就像快被絞碎, 零亂成一小塊一小塊,血肉模糊,血肉參雜一半在被撕裂的心的碎片上。鮮紅琳琳。

一陣更劇烈的咳嗽感襲來,唇邊湧出了更多的鮮血,嘴角,唇邊,還有原本就血紅一般的臉龐上滿滿的模糊一片的都是鮮紅到很快就能凝結成痕跡的血漬。

唯嗳驚恐地發現伴隨著巨痛過後自己的雙腿間也慢慢地被孺濕,弄臟了白色裙擺,淩亂不堪……

“血……血……好多的血,好多的血……”驚恐得大叫。至愛恐懼的索瑟成一團,望著地上那被鮮紅渲染後還緊緊抱著自己身體顫抖不已的身體成一團的淺上唯嗳……心慌顫抖。

血?唯嗳麻木地望向自己的下身,已是一片妖異的艷紅。

顫抖著血淚混跡的手,撩起下擺的裙角,觸目的鮮紅已然點燃了心中那唯一還殘留的明亮……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寶寶……是你麽?是你要走了嗎?現在是你不要媽媽了嗎?呵呵,不會的對不對?這一切都是自己在做夢是不是?說什麽國光要訂婚,說什麽他已經不屬於自己,說什麽孩子也要拋棄她……一切都只是做夢……所以,快點讓她清醒。



至愛,求求你快點向她潑冷水。這樣她就不會做這麽奇怪的夢境了,那樣殘忍的夢境那麽愛孩子的自己怎麽會做?

真是傻斃了。

居然被自己的噩夢給驚嚇到差點絕望……

不公平,難道她就只能沈淪在這永世的夢魘與黑暗中嗎?

好累,好痛,好想休息,好想就這樣睡去,唯一的好夢裏,不會有寒冷恐懼,不會有這傷悲的一切。

至愛,為什麽要哭,出了什麽事?不要哭好不好……姐姐能休息不是一件好事麽?為什麽那麽難過的哭呢?

傻孩子……痛到極致的時候,姐姐已經不痛了。所以,不要難過了。姐姐已經痛到麻木了。不會再痛了。

早該這樣了,早就應該這樣子休息,這樣子結束了。不知道以前的自己在留戀什麽,居然都不願意死去……

現在老天給了這樣的機會,她沒有道理推脫的不是?只是……好殘忍,老天爺,你唯一給她的留戀也只不過這樣麽?殘忍的讓她有微許的意識,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希望一點一點流逝。

至少也要她閉上眼吧。閉上眼睛就看不見了,就看不見那些傷害了。

老天爺不給機會,她不妥協,從來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不相信命理也不順從命運。所以,她掙紮。只是掙紮至今已是滿身傷痕累累天公對她依舊的乖戾。命運讓她喘息不了,命運讓她無法適從,命運要讓她一生悲慘,命運可恥的要她一次次妥協。好吧,她認輸了是不是真的就不再折磨?她妥協是不是真的就能放過她?於是……緩緩閉上了一直毫無焦距卻死死望著某一個不知名的方位的眼眸,這樣也好……

瞳孔嗦的放大,真田至愛咬牙望著那個緩緩閉上眼的人。猛地從血地上跳起。

嗳嗳姐姐……

和外公一樣……外公也是這樣閉上眼睛的……為什麽要丟下她?不要丟下她一個人好不好?

“不要……不要死……嗚嗚……”求求你,嗳嗳姐姐,不要不要她。

啪嗒。有什麽東西摔得粉碎,那個至愛不知名卻重要到能奪走生命的東西被摔得粉碎。

嗳嗳姐姐……

救命……救命……有沒有人,有沒有人能救救她的嗳嗳姐姐?

發了瘋似得,至愛猛然向屋子外面跑去,口裏,眼裏。滿滿都是鼻涕和淚水。鹹鹹的……苦苦的。

沿著小湖,至愛一路狂奔,一不小心,腳下板著石頭,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泥土弄臟了臉還有幹凈的衣服。

額頭,擦出血絲。膝蓋也是一陣疼痛。

爬起,她沒有多餘的時間,唯嗳姐姐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她不能因為這一點點痛就哭著耍賴不起來。

“咚咚……”焦急敲門,腦子一片混亂,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唯一能確定的,現在她必須要找到那個一向跟自己作對的壞哥哥。

終於,門被打開。

“救命……救嗳嗳姐姐……”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知道要怎麽解釋,語無倫次,慌忙局促的懇求。

“救命……?”

忍足謙也不解的呢喃聲讓至愛愈加焦急。她跳腳,手足無措。

“血,很多血。救救嗳嗳姐姐”

終於找到重點,她急的只記得這些。

“哐當”然後又是一連的重擊聲,在聽見很多血那一刻,忍足謙也已經重重摔上門,朝湖對面的那個地方狂奔而去。

沒有了以往的玩世不恭,沒有了笑容。凝重的擰著眉,忍足謙也超常發揮了有史以來最為迅速的記錄。

“唯嗳姐.”觸目驚心,眼前的這一幕……讓人心驚。地上卷縮的女孩讓人畏懼,畏懼她會突然間失去呼吸和心跳。

華麗的東京酒店,這個時候已經是賓客雲集。

角落裏站著的挺拔身影便是這場宴會的男主角。他修長的身形因為身著的白色燕尾服顯得更加挺拔,棱角分明的臉廓依舊的古井不波,透明眼鏡下的清明眼眸沒有絲毫情緒。任誰也猜不透,看不明。

冷眼旁觀,並不是一個好的男主角應該做的事情,可是由他做來一點也不現象突兀。

是好的吧?

低頭,望著緊握的手掌,青筋暴露,他試圖在那雙手上找到答案。

最終,沒有答案。寧願沒有答案……

“國光,你站在那裏做什麽?宴會即將開始了快去準備下。”今天特別高興的手冢彩菜看見木頭兒子的木頭表現,些許不滿的嘀咕起來。推搪著他向後面房間走去。

……是啊,今晚,是他和另一個女生的宴會,與她都沒有關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懊惱什麽?在猶豫什麽?難到還指望這個時候後悔麽?

別傻了,身為這樣家族的人。怎麽會給你的這樣的機會?

認命的,手冢沒有拒絕,不讓母親為難自動自發的假扮起那個應該要做的手冢國光。

紅酒陰影下,手冢的身影是說不出的虛偽。厭惡的皺緊了眉頭,忍足侑士望向身邊的跡部。自己也會有一天做一次這樣的主角吧?

不用質疑,他忍足侑士不會是例外的。

忍足的心思,跡部不會不知道,這是註定的命運,他也無能為力。更加就沒有能說服和安慰的資格。於是保持著沈默。

沒有新意,一往的繁覆場面。令人忍不住厭煩。

於是,低頭喝酒。他已經是被命運磨滅得妥協了的人,也不奢求不能求的。經歷了幾個月,偶爾還是會想起那個總是固執的女人但是也常常記不清她是什麽樣子了。所以,沒有大礙了吧?

淺上唯嗳那個可以算的上威脅的人,現在算不了什麽了不是麽?

於是,他可以盡力嘲笑,那樣的手冢國光也不免俗的經歷今日的場面。

失笑,這樣的場面,已經戲劇化了,沒有任何改動了。無言了,命運讓所有人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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