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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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楚也忘記了跡部是什麽時候走的,甚至連自己是怎麽樣回到家的淺上唯嗳都不記得了。只知道回到家裏的時候父母還有淺上唯伊已經在客廳裏說著什麽了?說的是什麽淺上唯嗳沒有在意,沒有人註意到她的出現,也或許,她們同時不會知道她出過門了。

為自己的胡思亂想搖了搖頭,淺上唯嗳強迫著自己不要去想。

“父親,母親。”禮貌行禮。清脆的的聲音在談論得正起勁的三人耳邊響起。

“啊,嗳嗳,你站在這裏做什麽?快去學習吧。”母親給了個匆忙的眼神,只望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哦。”弱弱應允,淺上唯嗳覺得自己像個不被待見的乞丐。

罷了,就這樣吧?曾幾何時,這樣的待遇算得上是最好的不是嗎?不再留戀,低頭走進房間。埋頭,學習吧?段考的測試明天早上就要進行,還有,那個驕傲得將尾巴翹上天少年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希望自己不要給他丟臉呢。好矛盾的人,明明一邊想要羞辱她,一邊卻又喜歡說著那種口不對心明明算得上是關心的話。

“嗳嗳,姐姐可以進來嗎?”夜深了,安靜的房間內響起敲門聲。還有淺上唯嗳現在一點也不想要聽見的那道甜美的聲音。

微微蹙起了眉頭,不歡迎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起身開門讓淺上唯伊大方進入。

“你在看書啊。我打擾你了嗎?”淺上唯伊在書桌旁邊的床沿上坐了下來。並不覺得歉疚的說著歉意的話。

“嗯。”打擾到了。對淺上唯伊,淺上唯嗳是從來做不來虛偽客套那一套的。很直接的便回應了。

對淺上唯伊的話有些微詞。何必多此一舉呢?難道還指望著她在聽見自己的回答後會自覺的離開不來打擾?當然,這樣的事情淺上唯伊也是做不來的。

淺上唯伊輕笑並不覺得尷尬:“吶,你難道對姐姐的回來都沒有一句話可言嗎?姐姐我啊,可是很期待著你這個妹妹來找我的。”

“所以就自動上門了。”呢喃聲在唇邊溢出。沒有看淺上唯伊,她一派自然的在書桌旁坐下,繼續著手中未完成的測試題。

不由自主的輕笑。這個妹妹,還真的很冷淡呢。

“嗯,嗳嗳,今天我們去見祖父了。”淺上唯伊難得的低沈了嗓音,語氣中也蘊含著少有的認真。

沒有答話,淺上唯嗳不受幹擾,等著淺上唯伊的下文。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就過去的。

“祖父大人對這兩年我的表現很生氣,他的態度很強硬。嗳嗳,真的,姐姐知道你很努力的。在中國的時候就聽外公和外婆說過了,你很努力的追上姐姐,可是你真的……真的想要過這樣的生活嗎?為家族而活著?”

所以,這是什麽意思?是在祖父的言語中聽見了那麽一絲絲要被取代的意思所以……

呵呵,很諷刺。

淺上唯伊這個……她最珍惜,最愛護的人……原來是這樣看她的啊?為了那個虛無的位置努力著,為了將自己一直保護的姐姐趕下那個位置……原來自己在她眼中是這樣的人。

拿著筆寫著什麽的手停頓了那麽微乎其微的一下下,嘴角不經意的扯開了一個自嘲的幅度。所以是想要她回中國還是?和父母商量的結果是什麽呢?

“祖父大人最終還是妥協了。不過,明天他要我去見見跡部家主。”上一句的話題,淺上唯伊緘口停駐,不再繼續。很識相的收回了。

那個老頭的意識再明顯不過不是?是要讓她和自己的姐姐公平競爭。

好吧,她永遠也沒有辦法爭奪過眼前這個人。她認輸了總行了吧?討厭沒有目的的爭奪。現在只想要為自己活呢。回答她上一個問題的答案。她----淺上唯嗳,真的不想要過那樣的日子,為了家族而活,為了不相幹自己的人活著的人是笨蛋不是嗎?就像是淺上唯伊,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

不要夢想,只需要目的就好。一個受人尊重的目的。

那麽從今以後,她所努力的,為的只不過是一個受人尊重的目的。

“嗯,你今晚說的話,我都明白了。你出去吧。我累了要休息。”靜默了良久,直到她停止了沙沙的寫字聲。淺上唯伊才回過神看著那個像什麽也沒有發生的人,聽著她說著的仿如是‘沒有關系,我很好’的話。

“這樣啊,那我不打擾你了,先出去了。”慌亂,想要逃離。便是此刻淺上唯伊的感覺。淺上唯嗳身上透露出的徹骨寒冷讓她覺得自己很卑微。

望著淺上唯伊逃也似的快步走出房間的背影,淺上唯嗳冷下眼眸,朦朧的雙眼裏蘊含的東西混雜不清,讓人猜不透。

……艷陽高照,是不錯的天氣。

望天,迎面而來的是溫和的陽光,埋頭,收拾著測試過後用過的工具。一如預料中的一樣,日本最高法院的段考並不簡單,相對於自己來說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好在,平時自己有經常有關註這類的題型。

順著東京大學的試驗大樓圍墻邊緣,淺上唯嗳今天找了條陌生的路回科室。

她不知道這條路是否真的能通向那個自己熟悉的地方,不過沒有關系,當做散步。老天要她走到那裏就是哪裏。

惜惜冉冉的從不遠處傳來女孩子們的吵鬧的聲音。還有類似於什麽東西碰撞的聲音。

那個是……循聲望去,寬廣的網球場,場上還有男孩子揮舞著網球拍撒著熱汗。

“哇,好厲害,手冢學長真的很適合打網球呢。”網球場外關註的觀看網球比賽的幾個女生的聲音引起了淺上唯嗳的註意。

她們剛才有說…手冢是吧?

失笑搖頭,她是怎麽了?為什麽會突然想起那個清冷少年。再說…是不是真的是那個少年都與自己無關不是嗎?收斂起笑容,仰頭掃視了一眼偌大的球場,只一秒的時間便撞進了那個命運安排好了的黑色深眸中。

是被安排好的吧?

被老天玩弄於鼓掌之間,明明不再有任何交集的人,明明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總是這樣巧合的被安排好遇見。

中場休息,已經,滿頭大汗的手冢也不知道為何,就那麽莫名其妙的擡頭,然後,就如同真的心有靈犀一般,一眼就捕捉到了那抹怎麽也無法忘懷的身影。

眼波流轉,想要傳遞什麽。她卻早已將自己的眸收回。遠遠的註視著手冢無法看透的自己的身後。直到,同是一個班級的一個印象不怎麽深刻的女孩子遞來了冰水,打斷了手冢著魔般的思緒。手冢才漸漸弄明白,她的那個看不透的眼神只是因為是空洞的。因為太過於虛渺,所以,他不能理解。

“手冢君,你在想什麽?”

“啊,我在想……”陌生的女聲突兀的在耳邊響起,手冢下意識的為那句‘手冢君’迫切的想要說著什麽。當自己反應過來身邊這個說話的人並不是那個她後,他才發覺此刻的自己真的不像自己。

咂舌閉嘴,手冢欲蓋彌彰的動作讓身旁的陌生女孩迷茫了。

一邊高興著手冢君終於會有和自己說話的意思了,一邊糾結的發覺又好像不是那麽一回事。

女孩親昵送上水和毛巾的動作還有那種只存在於女子間的嬌態讓淺上唯嗳不由自主的垂下了眼眸。甚至連個眼角都不想再多餘施舍。

調回視線,繼續向前面的路走去。手機不識相的在這個時候響起。

蹙眉,淺上唯嗳拿起手機,熒幕上是陌生的號碼。

“淺上唯嗳,你給本大爺死到那裏去了?”才一剛接起手機便聽見陌生卻熟悉的霸道的耳邊響起。

“跡部景吾?”不確定的,喃喃問出聲後淺上唯嗳才後知後覺到自己的失禮。

“啊嗯,你這個不華麗的女人現在馬上給本大爺到校門口來。”帶點欣喜和故作不屑的語氣下達完命令後,跡部心虛的掛上了電話。望著東京大學此時還算華麗的大門微微揚起一抹不易覺察的微笑。是不是,人的心情一好,看什麽都覺得還好…..明明以前老是嘲笑這兩扇大門很不華麗來著。

跡部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是因為什麽心情突然間變得還不錯的,總之沒來由的在聽見她的那句‘跡部景吾’的時候下意識的想到了昨天的情景就會忍不住微笑。

還記得,他離她那麽近的時候,縈繞在他鼻尖的淡淡茉莉茶香和她輕柔的睫毛掃在自己臉上的時候是那麽說不出道不明的溫馨。

他,是生病了吧?

因為一個不經意的笑容和一句沒有疏離感的溫言就能這麽開心。

掛上電話,淺上唯嗳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忍不住翻了白眼,想起了第一次在餐廳和跡部見面的時候,他嘲笑自己的不華麗。雖然,那個時候的自己真的不怎麽華麗,不過,她依舊堅持自己沒有必要像那個家夥一樣每次出巡都搞得像扮演總統的小醜一樣。

偏頭,將手機收回褲袋。最後朝那個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的網球場望去。此時,已經停止休息的網球場又是一篇熱鬧。網球,對自己來說是陌生到幾乎不認識的東西。那個為了網球飛舞的少年這一課也同樣陌生著。不可否認,也否認不了,那個少年揮拍的身影很帥氣,如同太陽神阿波羅般耀眼,也遙遠。伸手,觸手不及到一點點光暈。

就像想象的一樣,淺上唯嗳伸出了手臂,沒能觸及到那個少年一絲一毫的光芒。更加遙遠的是,自己的手掌已經擋住了眼球所能包含的艷光。

更加遙不可及呢。

罷了,本來就不可能觸摸到一丁點的。轉身,與那個無緣的球場背道而馳。

……

手冢失神了。不二微微收斂了笑意,直直的望著手冢揮拍的身影。

觸及到手冢一瞬間飄遠的視線,不二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可惜,很遺憾,手冢望向的那個位置什麽也沒有,空空如也。

再回頭,手冢的視線已是以往面對對手的淩厲。

大概是自己看錯了吧?彎彎的眉,加深了不少。

秋風毫無預警的吹過,真田面無表情其實內心波濤的用眼角瞄著身旁專註的給手冢傳遞著暧昧眼波的不二。心底狠狠糾結了一翻。不著痕跡的挪了挪腳步,直到離不二有一定距離後才安下心來。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丸子要說下```

話說,幾天丸子````看了篇很狗血的雷文```果然夠雷把瓦的心都糾結```那才是大大的雷呢

丸子想說````咋還算不上雷文吧??

話說`1``` 下章忍足同學終於再登場了````

鄭重的對親們說說````````````````````````````````

還米開始虐`````大概要在25章後````虐````

還有,丸子```不是後媽可能做不到有些同學的要求``不過一定會盡力```

還有,請有要拍磚的繞道而行哈``````

丸子不能符合每一個人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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