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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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律日記:宋璇的婚禮上,學校裏…

演出一結束,宋璇就把季律約了出去,兩人找了間安靜的茶室說話。

她前段日子剛離完婚,凈身出戶,兒子歸男方。剛從一地雞毛裏走出的她,沒了以前的歇斯底裏,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了許多。

她說過段時間要去克世頓舞團面試,無論過不過,就當背水一戰了。

宋璇曾有個外號叫“小艷後”,源於她在一出舞劇裏的角色。她那時才18歲,這麽一點的年紀卻演出了一代艷後的風情和淩厲,這角色讓她一炮而紅,吸引了無數關註和熱度,就在眾人翹首以盼她下一部作品時,她隱退了,只因她的丈夫不許她拋頭露面。

那時大眾雖對她失望,但也不便指責,這畢竟是宋璇自己的選擇。直到前段時間,她在宴會上與小三爭風吃醋的視頻被人傳到了網上,引起一片嘩然。

有人笑她諷她,嘲她自作自受,說她如今是“小怨後”,早已不覆當年的靈氣。

季律一度很擔心宋璇的精神狀態,但沒想到她挺過來了。

兩人聊了一會,宋璇就去了趟廁所,季律喝著茶,扭頭看窗外的車水馬龍。今天榮與鶴不回流庭,故這會他也不急著回去。

突然有人叩了叩茶桌,季律擡頭一看,稍稍認了會人,才笑著打招呼,“好巧呀,秦秘書。”

榮與鶴有兩個秘書,一個生活秘書,就是季律常見的那個。一個便是面前這個,季律和他不熟,只知道他長得好,能力也出眾,頗受榮與鶴信任。

秦秘書長得白凈,笑裏帶著點矜傲,他在宋璇的位置上坐下,開門見山道:“季先生和那位小姐是什麽關系?”

季律放下茶盞,眼眸微瞇,“你在審問我?”

“不是,我只是在保證季先生和我雇主交易的單純性。”簡單來說,就是不想榮與鶴被綠。

季律笑著問:“榮與鶴也在這?”看秦秘書還穿著工作裝,應該是跟著榮與鶴出來應酬的。

秦秘書笑而不答,季律妥協道:“好吧好吧,其實那是我女朋友。”

“榮先生在樓上談合作,您可以在這等他,不過今天,柳先生也在。”

雖然不知道柳先生是誰,但聽秦秘書這麽微妙的口氣,應該是榮與鶴的情人沒跑了。

秦秘書沒坐一會就走了,正好與宋璇擦肩而過。

“這誰?”宋璇問,“不像你同事。”

“有過幾面之緣的......”季律描述不好兩人的關系,笑著說,“朋友吧。”

由於茶室的點心熱量過高,兩人都不敢吃,於是一盞盞茶喝下去,肚子越喝越餓。

兩人商量了下,決定各自回家啃菜葉去。

他們最後又坐了會,便起身離開。兩人有說有笑地去地下車庫取車,說著說著,季律腳步就頓了,他看到了不遠處的昏黃燈光,榮與鶴正把一個軟軟白白的少年壓在車門上親。

宋璇也瞧見了,她猛地扭頭看向季律,因幅度過大,脖子還發出“哢嚓”一聲,季律原本心裏的異樣都被她這一出給弄沒了。

“你可真成,我剛想傷感一會。”

宋璇也憋不住笑了,笑過以後又小心地問他:“你還好吧。”

“你前夫現在要是摟個女人出現在你面前,你會是什麽感覺?”季律說。

宋璇想了想,習慣性罵了一聲渣男,然後說:“沒感覺。”

“嗯,我也一樣。”

宋璇又問:“要過去打個招呼嗎?”

季律看她,“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宋璇:“......”

榮與鶴正和那男孩打得火熱,秦秘書卻在車裏等得焦急,他從後視鏡裏看到了季律,他是生怕季律沖過來撒潑,但對方只往這方向看了一眼,就若無其事地走了。

等榮與鶴打發走那男孩上車後,他說起了這事。

榮與鶴仰靠在後座上閉目休息,聞言道:“嗯,他是個乖的。”

因著《芭蕾夢》的落幕,舞團大多數人都緩了口氣,有人提議去聚餐,還邀請了季律。

季律雖喜靜,但也從不搞特立獨行那一套,他深谙在這種大團體中的相處之道,人多是非也多,偶爾從眾也不是壞事。

聚會地點淮枳坊,這是A區最紙醉金迷的所在。

他們這群人,平時忙起來回家的功夫都沒有,這回算是難得的釋放了。玩到半程,包廂裏又陸續來了些人,大多都是團裏的同事,巧的是,赫意也來了。自上回網上的事爆發後,偶爾幾次在舞團碰到他,他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季律也懶得計較。

聚會末,包廂裏已鬼哭狼嚎成了一團,季律算是為數不多清醒的一個。

大禾坐到他身邊給他倒酒,“聽說你最近都睡在舞室,家都沒回。”

季律抿了一口酒,笑道:“沒那麽誇張。”

“再怎麽忙,身體也要保證呀。”

“放心。”

大禾坐近他,兩人在迷亂的燈光下對視,“其實我一直有件事想問你。”

季律歪頭,笑容淺淺的,“什麽呀。”

“你是處男嗎?”

季律笑了,“你覺得我像嗎?”

大禾舔舔唇,“不知道,你長得太幹凈了,總覺得把你和那種事聯想在一起不合適。”說罷停頓一會又道,“我還在學校的時候,我們男芭蕾演員之間,有條不成文的規則......”

季律默默地聽著,大禾舔舔唇說:“為避免演出時精力過剩,不該凸的地方凸,我們會在演出前一晚互相幫助,久而久之,大家就都有了自己的固定解決對象。”

季律:“.......”

大禾又問:“你有嗎?”

“......我沒有。”

“你想有嗎?”

季律想他懂大禾的意思了,“我不想有。”

大禾感到奇怪,“你都不需要解決的嗎?”

季律咬咬牙,自毀形象,“太累了,硬不起來。”

大禾:“......”

“做這種事很舒服的,你想體驗一下嗎?”他雙指抵住季律的唇,“別說不想......這種事,沒做過的人都不能想象得到有多快樂。”

大禾再接再厲,“和我試試吧,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季律已經感覺到身體裏的異樣了,他垂眸看著手中的酒,再看向大禾,“你就想用這種方法讓我舒服?”

大禾不解,“什麽意思。”

季律的身體裏湧起一股難言的燥熱,他微微弓腰,“你在酒裏放了什麽?”

“什麽?你怎麽了?”大禾是真的一無所知,他迷茫地看著季律臉上不正常的潮紅,以及他手中的酒,然後立刻反應過來道:“不是,不是我!這酒是赫意給我的!”

季律咬牙抓住他的手臂,“我相信你的人品,現在幫我去開個房間,讓我一個人待裏面。拜托了,我好難受。”

“好好好!我先扶你出去!”大禾也急了,趕緊摻著季律出門,一個電話撥給了前臺,定好房間後,他把季律架在身上帶去電梯處。

一進電梯,季律就難受得縮在角落,大禾給他順著背,“別急別急啊,快到了。”

季律簡直快瘋了,他現在身體敏感,大禾的手還摸上來,簡直是在煽風點火,他感覺再過一會,他都要求著大禾上了。

“你他媽別摸了!”他艱難地咬牙說道。

大禾委屈地收了手,陪他蹲在角落。電梯抵達五樓的時候,外面忽然湧進來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大禾趕緊用手臂把季律圈起來。

“都說了!別碰我!”季律快崩潰了,大禾的一丁點觸碰都讓他感覺身體在焚燒。

“好好好,我們快到了!”

大禾急得不行,本想今晚給他表白的,沒想弄了這一出,他倒是想順勢和季律做了,但今天要是做了,明天季律就能和他翻臉,還是細水長流吧。

“到了小律!”大禾見季律站立困難,幹脆就把他橫抱起來,季律差點又要發飆,軟綿綿地掙紮了一下,發現確實沒力氣,才任由大禾把自己抱出電梯間。

他們前腳剛出電梯,後面的人群就發出一陣輕微的騷動,榮與鶴不顧身後人的詫異,上前攔住大禾,目光冰冷,面色陰沈。

“把他給我。”

大禾認出了他是劇院的投資商,榮氏的boss,但人怎麽可以隨便給。

“我是他愛人。”

大禾楞住,低頭去看季律,不能吧,沒聽他提起過啊,就在他楞神間,榮與鶴已經將季律強硬地抱了過去。

榮與鶴問:“哪間房?”

大禾抿嘴,榮與鶴的秘書趕緊上前道:“榮先生和季先生真是伴侶關系,他們相識很多年了。”

正這時,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季律醒了過來,他睜眼看見了榮與鶴,擡手摸了摸他的下頜,軟軟地喊了一聲叔叔,然後又難受地閉上了眼睛。

大禾見狀,不疑有他,“707!”

秘書接過鑰匙,護著老板和季律走了,大禾失落地在原地站了一會,而後才想起去找赫意算賬。

季律渾身燥熱得不行,手臂軟軟地扯著自己的衣領,但怎麽都脫不下來,他都快急哭了。

“心肝。”榮與鶴俯身上來,輕啄著他的唇。

季律這會的理智幾乎全部喪失,他認出了榮與鶴的聲音,習慣性地撒嬌。

“阿鶴,我好難受。”

“乖,叔叔在,叔叔幫你。”

季律雙目迷離,眼裏像含著一汪清澈的水,眼尾薄紅誘人,雙唇濕潤飽滿,他已經被藥物催成了一個臣服於欲望的尤物,他有些急促地喘著氣,輕聲嚶嚀,因為欲望得不到釋放而委屈地啜泣。

榮與鶴被他勾得下身早就硬漲了起來,他扒下季律的衣服,只見他白皙的肌膚泛著薄粉,下身早已濕潤,水汪汪的,這美妙的場景,惹得榮與鶴的氣息也漸粗。他實在不敢想象,剛才要是沒碰到季律,現在會是誰在欣賞這等風景,又是誰會在這享用他。

他釋放出襠裏的性器,草草地擼了兩下就往季律的後穴塞去。

“心肝,心肝。”榮與鶴叫著他、吻著他,擠在他雙腿間,挺胯抽送著那條巨龍。

季律的欲望終於有了釋放的出口,他癱軟在床上,被榮與鶴雄健的身軀壓在身下,顯得瘦小又可憐。

就著這個普通的體位釋放過一次後,季律總算有了點力氣,有力氣叫了,也有力氣勾著榮與鶴的腰了。他摟抱著身上的人,唇舌糾纏間,下體瘋狂被鞭撻,後穴被磨出了一大片水,性器搗弄時,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

榮與鶴進出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季律被折磨得只剩下呻吟這一種釋放途徑,他身體軟,被擺成各種姿勢都不費力。

榮與鶴將他側過身,倚靠在自己胸前,又將他的一條大腿搭在手肘處,龜頭磨了磨穴口,噗嗤一下就送了進去,他輕咬著季律的肩頭,在他的雪膚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痕跡。

後來季律跪趴在床上哭喊的時候,榮與鶴才射了第一次,他摟著季律的腰,胸膛貼著他的後背,把性器泡在季律的穴裏,咬著他的脖子射精。

季律舒服地長嘆呻吟,他伏在枕頭上,臀部翹起,熟紅的穴口被榮與鶴的性器撐平。他閉著眼睛,額上膩著汗珠,濕潤的睫毛一顫一顫的,榮與鶴忍不住又壓了壓腰,湊過去吻他的睫毛,季律只無力地發出一聲嚶嚀。

季律睜開濕潤的眼眸,榮與鶴正把他摟在懷裏親吻,唇舌被侵入、糾纏,兩人很快又起火了。

“心肝,叔叔帶你玩點別的好嗎?”

季律迷迷糊糊的,這才發現,他們所在房間是一間情趣房,他們睡的大圓床上方,還懸掛著幾根皮質的吊繩。

季律就是清醒的時候也不會太抗拒這種道具,更何況是這種時候。

他被榮與鶴掛了上去,皮繩只能固定住他的上半身和兩條腿,其餘地方懸空,這讓他感到隱隱的不安和興奮,還有點刺激。

他的兩條腿被分別懸在皮繩上,穴口的風光一覽無餘,他在這個姿勢下,什麽都不能做,只能後仰著垂下頭,等待著榮與鶴性的制裁。

榮與鶴把著他的兩條腿,狠狠往自己的胯部一拉,硬挺的性器都不用扶,直接刺入了季律濕潤的後穴。

季律被刺激地驚叫了一聲,這也太會玩了。

榮與鶴只用抓著他的兩條腿晃動,就能輕松進出他的身體,季律無時無刻都感覺自己快墜落了,他害怕自己會掉下去,於是後穴無意識縮得緊緊的,把榮與鶴的巨龍也是刺激得越來越硬。

榮與鶴這回不晃他了,他松開季律的雙腿,摟著他的腰臀,死死固定在自己的胯下,他彎腰去含他的乳首,舔吮吸弄間雄腰挺動,粗獷地進出著身下濕潤的寶貝,撞得他的臀肉一顫一顫的。

這種又害怕又刺激的感覺,讓季律的欲望再一次攀上巔峰。

這晚的最後一次做愛是在浴池裏,季律軟軟地伏在榮與鶴懷裏,與他纏綿地接著吻,穴裏的巨蟒,深而緩慢地挺動著,將穴口磨得又紅又腫,這是一次溫柔的性愛。

季律對昨晚的事也並不全是不記得,他記得他被吊在皮繩上,他記得浴室裏的溫存,他也記得在榮與鶴身下的一次次高潮,他醒來的時候,榮與鶴正在洗手間淋浴。

他懶懶地穿好衣服,盤腿坐到一邊的情趣椅上,玩起了手機。

榮與鶴出來的時候,下身只裹了一條浴巾,他上身赤裸,皮膚上還掛著水珠,使得那一身肌肉格外性感。

“嗨,叔叔。”季律穿著一件衛衣和牛仔褲,帶著點他那個年紀的清純,卻不知他坐著的那張紅色皮椅,將他幹凈的氣質纏繞上了一絲禁忌的色情。

他雙手環胸,故意板著臉說:“來,告訴我,這玩意怎麽用。”說完,他拍了拍身下的八爪椅。

榮與鶴磨磨後槽牙,走近他,雙手撐在他兩旁,壓低身體,精壯的身軀還帶著浴室裏的熱氣,與那股霸道的雄性荷爾蒙一起,緊緊纏繞住季律。

“叔叔來教你。”

季律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原來你會用啊。”見榮與鶴不明所以,他又笑嘻嘻道:“我沒用過,所以我不會,叔叔你好會啊。”

榮與鶴氣笑了,湊過去咬他的唇,“昨晚怎麽回事?”

“被你撿漏了唄。”

榮與鶴捏他臉,“下藥的人找到了,你想對他怎樣都可以。”

“濫用私刑是犯法的。”季律頓了頓又笑著說,“床上用不犯法。”

“說認真的。”榮與鶴手指摩挲在他後脖頸上,昨晚邊咬邊射精,把那一塊都給弄紅了。

“我就是認真的呀。不過,你不心疼嗎?”

赫意好歹是賀致最完美的替身,季律要是真把他弄了,榮與鶴以後上哪找一個這麽像的去。

“心疼你。”榮與鶴叮囑他,“以後在外面,別喝別人給的酒。”

季律猛點頭,模樣乖巧得很,榮與鶴與他額頭相抵,低聲問他:“現在,叔叔來教你怎麽用這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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