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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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律日記:我想告訴所有人,我擁…

日子臨近兒童節,有企業邀請拉瑯前往表演,作為員工子女的福利。

季律毫不意外地得知該企業就是榮氏。

演出題材選用了經典童話故事《瑪琪雅的星星》,編舞老師為了照顧小演員,故舞蹈難度不大,幾個大人更是沒一會就排練完了。

榮氏財大氣粗,不光給員工子女辦了個游園會,還臨時搭了個游樂園,五彩爛漫,極具童話色彩。

“只要給它上足發條,裏面的小人就會動哦。”

工作人員指導著一群小孩扭動糖果屋外的道具發條。發條甫一轉動,裏頭原本一動不動的人就跳起了芭蕾舞。孩子們發出“哇”的一聲驚呼,趕忙呼朋喚友過來看。

結束上午的表演,季律和同事吃過飯就要回大巴車上休息,這時榮與鶴的秘書找了過來,把他帶到了總裁辦公室。

“老板還在開會,您先在這坐一會。”秘書安置好他就走了。

榮與鶴的辦公室裝修簡潔,氛圍溫雅,季律百無聊賴地轉了轉,然後目光被辦公桌上的相框吸引了。他下意識去咬手指,有些不解,榮與鶴的辦公桌上竟放著他的照片。

他坐上辦公椅,拿過相片打量。照片上的季律只有17、8的樣子,捧著一座獎杯,燦爛地面對鏡頭。他穿著一件改良自宮廷襯衫的舞蹈服,中長微卷的黑發襯得他像個中世紀的小王子。

季律參加過很多比賽,也想不起這是哪一場了,不過這張照片連他自己都沒有,榮與鶴居然保存了下來。

他陷在椅子裏深思了會,然後拿出手機搜索賀致過往的表演。

他手指飛快劃過一個個視頻,找到了賀致出事前的最後一場演出,他在那一場裏的穿著打扮和照片裏的季律十分相像。

不僅是穿著,舞臺上的表演更是和季律有種說不出的類似,這大概源於他們都熱愛芭蕾又極具天賦,那種骨子裏對舞蹈的自信,別人輕易模仿不來。

他關掉手機,把相框放回原位,季律想他懂了。

賀致不能再跳舞,不光是他自己的遺憾,更是榮與鶴的。昔日的天才少年被家族催逼成了圓滑的商人,舞臺上的神采飛揚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精明世故,任誰都會為這轉變感到惋惜。

可季律的出現,就恰好彌補了這一遺憾。

賀致褪去的青澀,季律還留存著。

賀致放棄的舞蹈,季律還在堅持。

賀致的舞臺,季律還在延續。

對,榮與鶴大概是把季律當成了一個賀致的延續。他那麽愛賀致,那麽惋惜賀致的過去,賀致就像一顆閃耀的星星,被迫熄滅所有光亮,所以榮與鶴只能在季律身上尋找那些消失的光。

季律從前還在比較榮與鶴的情人,哪一個是最像賀致的替身,比來比去,原來是自己,他和賀致,貌不同,骨子裏的靈魂卻意外相似。

原來自己,是一個他媽的高級替身。

“這不有人嗎?”

辦公室的門被突然打開,一道女聲響起,緊接著是秦秘書的聲音,“這是榮先生的客人。”

來人是個明艷幹練的女性,她擺擺手說:“行了,我就在這等他。”她撥了撥濃密長卷的頭發,看向季律,“好久不見啊小律。”

季律笑道:“姐姐。”

謝夷回身看了眼秦秘書,後者識趣地出去了。

“你在故意躲我?”謝夷倚在桌沿,垂眸看著季律,嘴角笑盈盈的,這是個大美人,舉手投足皆是優雅明媚,“還是榮與鶴讓你不要見我?”

“沒有啊。”季律坦坦蕩蕩,“倒是好久不見姐姐了。”

謝夷也曾動過包養季律的心思,奈何他是個彎的,於是這些年,她一直致力於把季律掰直,惹得榮與鶴很不待見她。

關於賀致就是白月光的事,就是她告訴季律的。

謝夷歪頭笑著,“猜猜姐姐這次在E區見著誰了?”

兩人都不是一個圈子的,季律怎麽猜得出來。

“我看見了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人。”

這句話指代什麽,意思很清楚了。

季律想了想笑道:“他不會是姓顧吧。”

謝夷驚訝,深思著打量著季律,然後挑著季律的下巴說:“好啊,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怎麽這麽藏得住呢。”

其實在很久之前,季律就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姓甚名誰。

他剛來D區那會,許院長代表福利院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她在宴會上遇見了一個富家的少爺,姓顧。

一打聽,巧了,顧少爺7年前正好丟過孩子。許院長當時就覺得,季律是他的親生子沒跑了,原因無他,兩人長得實在太像了。

於是許院長把季律的事上報到顧家,本來已經安排上去做親子鑒定了,但臨了,那邊的人聽說季律是從Y城來的,就立刻把這件事按下不提。

季律至今仍記得顧家的原話,“......如果孩子是N區以下找到的,就不用帶回來了,顧家不需要一個下城區的孩子……”

季律自小對父母就沒有過期待,所以也不算難過。就只知道,以後真就孑然一身了。

謝夷揚了揚下巴,“既然知道,為什麽不回去?顧家雖比不上榮家,但也能讓你做個衣食無憂的小少爺,總好過你被榮與鶴包養吧。  ”

季律說:“我要是說了,姐姐會安慰我嗎?”

謝夷笑罵他一聲,“只要你不拉著我喊媽媽就行。”

還是在那個高爾夫球場,因著榮與鶴身邊第一次出現其他情人,季律難受到不行,就想一個人躲去洗手間哭,結果路上恰好被謝夷撞見了。

謝夷本著撬墻角的想法,把季律拐去了休息室裏安慰,結果一通安慰下來,季律直接說,“如果我有媽媽,她一定和你一樣溫柔。”

謝夷氣得破口大罵,生生把季律的眼淚給了罵回去。

“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原因。”季律說,“你就當我離不開榮與鶴吧。”

謝夷見他不想說,也不逼迫,只壞笑道:“想不到小季這麽癡情,幾年前還哭哭啼啼著說“他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了”......”

面對尷尬,季律有一千種方法轉移話題,於是他說:“這位,嗯......顧先生,他的丈夫,是不是姓何?”

謝夷敲敲他腦門,“你是真對自己的身世一點都不好奇?”

季律確實不好奇,知道顧家放棄他後,那些相關的事就沒再多打聽。

“是姓何,兩人感情不錯,是顧公子生的你,他是生育囊的罕見擁有者,做研究的,常年深居簡出,沒多少人見過,這回要不是和他們研究所有合作,我也沒機會見他。”

季律總算弄清了那日在馬術山莊,何先生對他格外關註的原因了。可問題又來了,他長了一張肖似顧先生的臉,何先生沒道理不起疑心,都這麽久了顧、何兩家還沒動靜,季律想,他們大概是已經查清了他的下城區身份,和幾年前一樣,把他放棄了。

“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你不肯回去的原因。”謝夷收斂了些許笑意,臉上多了幾分嚴肅,“不是我幫顧先生說話,他當年丟了孩子,險些崩潰,這些年也一直沒放棄尋找,但凡有一丁點條件符合的,就立刻拉去做鑒定,結果你也看到了?連我這樣的人,都有些心疼他了。”

季律輕松笑笑,“你怎麽就認定一定是我,萬一只是長得像呢?”他心裏真是這麽想的,賀致還有那麽多相似的替身呢,難不成都是兄弟?

謝夷笑笑沒回,只另開了個話題,“你還不知道當年那孩子是怎麽丟的吧。”

季律搖搖頭,他沒打聽過。

“當時我還在V區服兵役,這事都傳到軍營裏來了。”謝夷回憶說。

這之後,季律聽到了一出狗血的豪門大戲。

何先生與顧先生是青梅竹馬,外人眼中的天作之合,兩人一畢業就結了婚,生了孩子,本該幸福美滿的婚姻卻在這時出現了紕漏。

何先生有個弟弟,沒有血緣關系,他一直暗戀著自己的養兄,因此十分嫉恨顧先生。

於是趁著顧先生出差之時,偷走兩人的孩子,扔到了不知名的去處。後來無論何、顧兩家如何逼問,他都不肯說出孩子的去向,瘋瘋癲癲的,沒過都久就自殺了。

季律沈思,“沒有血緣的弟弟......童養媳麽?”

謝夷捏他臉,“我發現你這人看上去一本正經的,其實特八卦。”

季律笑著求饒,“唉,姐姐別這樣,好疼啊。”

謝夷調戲他,“你在榮與鶴床上也是這麽求饒的?”

“在我辦公室討論這些話題,合適嗎?”榮與鶴西裝革履,帶著一副薄邊眼睛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叔叔!”

謝夷點點他的腦袋,“沒出息這勁。”說完轉向榮與鶴,“來找你說V區的事,我的貨被截了。”

榮與鶴並不驚訝,他把手中的文件扔到桌上,走近季律,俯身在他臉頰邊吻了一記,季律點點右臉頰,榮與鶴笑著又親了一口,這才起身說道:“給你推薦個人,去找夏青蕪,他欠我個人情,會幫你的。”

謝夷似是不屑,“可靠嗎這人?”

“他好歹在V區混了這麽多年,總比我們這些外來人可靠。”

謝夷撇撇嘴,“行吧。”她臨走前還調戲了會季律,惹得榮與鶴黑了臉才走。

“吃過飯沒?”榮與鶴問。

“吃過啦。”季律回說,然後笑瞇瞇地指指電腦桌,“原來叔叔這麽喜歡我啊。”說罷就起身,把椅子還給了榮與鶴。

榮與鶴拉著他坐在自己身上,牽著他的手吻了吻,“是啊,你忙起來連叔叔都不見,能怎麽辦呢,睹物思人吧。”

季律也學著他,牽起他的右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然後猝不及防就含了一根手指進去,榮與鶴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吞吐,眼神逐漸幽深。

榮與鶴抽出手指,一手伸到季律的衣擺裏揉弄他的肌膚,一手插在他發絲間,壓著他的腦袋親吻。

兩人越吻越激烈,季律甚至能感覺到下身頂著的硬悍之物,但他下午還有表演,現下可做不得。

季律跨坐在榮與鶴身上,摟著他的脖頸說,“好可憐的叔叔,心肝在懷裏卻不能爆炒。”

榮與鶴使勁捏他的鼻子,笑著問他:“那怎麽辦呢?”

季律啄了一下他的唇,“我幫叔叔含出來。”說著,就退到了榮與鶴的身下,高大的辦公桌正好隱去他的身形。

他跪在榮與鶴的雙腿間,解開他的褲襠拉鏈,隔著內褲吻了吻那條硬得不行的巨蟒。

季律掏出那根沈甸甸的肉棒,性器堅硬猙獰,柱頭瑩潤,充血的經脈纏繞著柱身,使得本就分量不俗的性器看上去更宏偉。

他舔舔唇,吻了上去,嘴唇輕柔地從柱頭吻到囊袋,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榮與鶴的氣息一下就粗了,他五指插進季律的發絲間,溫柔地摩挲著,姿態慵懶地倚在沙發椅上,垂眸看著身下的心肝,眼裏流動著滾燙的性欲,像蟄伏的野獸。

季律吸吮著柱頭分泌的淫液,他用舌頭舔弄刮搔著那顆眼,然後張嘴含住性器,又因分身過於粗長,季律不能完全含住,剩下的部分只能交給手去伺候,用口腔模擬著性交的動作。

榮與鶴的分身已經硬漲到不行,季律那點小打小鬧根本滿足不了他,他克制著要往季律嘴裏捅的欲望,因為一旦這麽做,這小心肝又該哭了,而這時候的哭,只會增強他的獸性。

季律伸出舌頭去舔柱身,掌心包裹著柱頭,兩顆雞蛋大小的囊袋被他的另一手輕揉慢撚,性器被他舔得濕漉漉的,像被抹上了一層亮油。

榮與鶴久久不射,但他的下頜已經酸得不行了,他吐出性器,下巴抵在榮與鶴的膝頭,眼裏泛著生理性的淚道:“我累了。”

榮與鶴氣笑了,把他拎起來放腿上,咬著他的唇狠狠吻了一會,“什麽祖宗,褲子脫了。”

季律拽著褲腰帶,“不行的,下午還有表演。”

“乖,用你的腿就好。”

季律這才把褲子褪下,趴到辦公桌上,夾緊了腿。

榮與鶴壓到他身上,手掌卡著他的腰,死死固定住。紫漲的性器在他雪白的雙腿間進出,還時不時磨擦著季律的囊袋。

榮與鶴的氣息噴在季律的耳邊,挾裹著熱烈的雄性荷爾蒙,燙得季律的欲望也燒了起來。

季律腿軟了,變松了,有些夾不住肉棒了,榮與鶴拍了一記他的雪臀,咬著他的耳垂惡劣道:“夾不住就換個地方夾。”

季律微側過頭,氣喘不寧道:“可我好累……”

“你做什麽不累?”

季律抿嘴,低下了頭不說話。

榮與鶴見他這小可憐樣,心軟得沒法,只得把他放到辦公桌上,上半身躺著,下半身懸空。榮與鶴將他的兩條腿並攏掛在手肘處,重新把分身放進去,挺動腰胯,摩擦在他的臀縫裏,柱頭的粘液打濕了他的雙瓣,使得它看起來像一顆水潤的桃子。

到達欲望的臨界點時,榮與鶴讓季律趴回胯間,性器塞進他的嘴裏,抓著他的頭發用力捅了幾下,然後全部射進了他的口腔。

季律被榮與鶴的最後幾下給弄疼了,他扯了幾張紙巾吐掉精液,然後強硬地捧著榮與鶴的臉來了個深吻,“自己的東西自己吃。”說罷又揉著頭皮氣道,“禿了怎麽辦!”

榮與鶴抱著他,給他揉腦袋,“晚上回流庭,叔叔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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