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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03 意外?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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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了交談,卻因季之書不明所以的舉動又陷入沈默。

「季之……」

「等等,你先別打擾我,讓我靜一靜、想一想。」微蹙著眉,閉眼的季之書一臉嚴肅地舉掌擋住他的話,頓了一下,突然撐開眼簾,「啊,我醒著,可沒睡著。」話落又趕緊闔上。

「……」

韓尚昱瞧了他一眼,拿了條乾凈的帕子擦拭他身上的殘湯餘粒,順帶抹去嘴邊的口水,如稚嫩幼兒般需要人照顧,這讓他想起牙牙學語的小侄兒,嫩紅的小嘴兒旁總是掛了行唾沫,十足嬌憨可愛。

只是這只比他矮了幾分的男子,此時凝重的表情配著有些骯臟的模樣,只顯滑稽至極。

不成癡兒而成了石像的季之書坐穩如泰山,閉目思索絲毫不受某人影響,任由那帶著刻意逗弄的指頭在他身上游移。

揩抹乾凈後,要不是那人說了話,韓尚昱真當以為這人睡了過去,想來似乎不妥,決定喚仆人去把孟曉和找過來一趟,才剛起身離床之際,石像終於有了動靜。

季之書再次睜開眼,明亮精神,但臉色仍稍嫌疲乏,畢竟昨晚縱欲一晚,幾次連連先被操射,要不就是用手幫著他擼管紓解出來,幾次下來,不只覺得後頭不適,連前頭兄弟和腎也隱隱悲鳴著。

渾身的虛弱酸麻,襯著他人的容光煥發。

「韓尚昱。」腹誹心謗著,但嘴角卻綻開沖著他燦爛一笑。

叫得不是老板,而是直呼本名。

本是清朗嘹喨的聲音低沈嘶啞,不變的是依然帶著幾分諂媚奉承的調子,韓尚昱停住步伐,沒由來地心頭一緊,如被刺了一針破了個洞般,雜亂難以言喻的滋味霎時湧現而出。

回眸一望,是這人時時盈著狡猾慧黠的笑容,他早已見慣。

如以往般的嘻皮笑臉。

雖然行為舉止有些無賴,投機取巧,相處後才知曉這人只是真心眼兒,有話直說,肚裏計策的小心計仍可從面上看出幾絲真性情,饒是先前出游用餐那時,廂內歡樂融融,可臉上急欲掩飾的落寞,還是被自己瞧得一清二楚。

從揭穿他的假扮後,兩人關系從夫妻成了主仆,沒了欺騙,還以為彼此之間不會再有隔閡,終可真心相待。

但此時的季之書卻是徹底戴了張笑臉面皮的偽裝,築起道墻,明顯的疏遠退卻。

「昨晚只是一場意外,咱們就忘了吧。」

他嘿嘿笑了兩聲,說起昨晚一事,尷尬地習慣性又想撓著頭,手舉到一半才發覺到周身氣息流動明顯轉冷,急轉直下,裹在薄衣下的肌膚寒毛紛紛豎起,沿著脊椎竄流,頭皮發麻。

久違的驚悚顫栗,再次降臨。

「嘶,怎麼突然冷了……」季之書打了個機伶,摩挲雙臂,納悶該不會是火爐子沒柴燒了,拉長脖子張望著放置在不遠處的火爐。

黃燦燦的火燒得活力旺盛,他納悶地嘟囔一聲,這時才註意到離床幾步距離的那人存在。

與韓尚昱面沈如水,不發一語的神色相比之下,季之書倒顯得笑得無心無肺,尤自歡樂。

「你覺不覺得冷?奇怪,窗戶也關了,該不會是房內暖氣空調出了問題?我去瞧瞧。」掀開錦被,挪動著輕微發顫的雙腿,忽略股間滑膩微帶著冰涼的異樣感,季之書不敢多想那是什麼,疾步踉蹌地往外走。

似要給自己壯膽,他不停用著沙啞的嗓音叨絮不止,經過韓尚昱的身旁時,手臂忽地被扯住,韓尚昱微側過臉,白瓷般柔美瑩潤的俊臉布滿寒霜,斜睨著他的目光冷冽深幽,瞧得季之書的小心肝猛地顫了一下。

發現冷氣的來源,想再裝傻也不能,他不等韓尚昱開口,急忙蹦跳起來,先聲奪人。

「瞪我幹嘛?昨晚是個超級混亂的意外,就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責任歸屬也搞不清楚誰先動手……你可別說是我先動手!就算是我先對你毛手毛腳,現在被捅的是我,怎麼說都是我吃了虧,你別給我裝可憐,又一副你是受害者的模樣!」

想起之前的事,屢次讓這奸狐貍唬得一楞一楞,季之書這次不再輕易低頭妥協,哼了兩聲,挺起胸膛,氣勢雄盛地對上韓尚昱的雙眸,壓根不怕對方一雙如千尺冰潭,寒氣襲人的眸光──

「哎呀!」狗腿小季子怪叫一聲,語氣馬上轉為溫和柔綿,「不好意思,一時太激動,口氣不小心沖了點,呵呵,我的意思是說,別讓那昨晚那場鳥事壞了我們的關系。」

指尖輕柔地捏著對方握緊自己手臂的大掌,輕輕使力發現扳不動,季之書臉上帶笑,指尖卻是出了使大的勁兒才一一扳起對方的指頭,好一會兒,才終於救回自己的胳膊。

他揉了揉可能被掐出瘀青的手臂,心忖著這人又哪根筋不對勁,他可是已經有一陣子未踏入男人的暴風圈範圍內,想了想,為了生命安保,還是伸出手輕拍了對方的胸膛幾下。

這是之前假扮他夫人時,常做的安撫動作,此時用來依舊得心應手。

「咱們什麼關系?」季之書涎著臉自問自答,指著自己又指向對方,「你是我的上司,而我是你的下屬,除此之外,我們還多了層普通朋友關系,這可是你之前親口承認的,別想賴。」

他好聲好氣地繼續說道:「事情很簡單,就是酒後亂性嘛,男人的下半身你也懂得,幾杯黃酒下肚容易成了脫韁野馬,繩子拉不住,這絕不是我們的錯,哈哈,好,估計是我喝多了、腦子糊塗的錯……」

默默縮回手,季之書撇開眼,摸摸自個兒的鼻子,在韓尚昱淡漠冷峻的註視下越發心虛起來。

美人在側,雖然性別同是男人,但長發飄逸、臉蛋俊美,身上還總散著一股甜香味兒,且昨晚腦袋在酒精的侵蝕下,視野所見都產生了朦朧美,更何況在此之前,他幾次被這男人不經意地撩起了不該有的欲望。

季之書想,極有可能是他自己精蟲上腦,發酒瘋撲上人家騷擾一番,然後依這男人睚眥必報的個性,不反整治修理他才怪。

剖析自己垂涎美人的齷齪心態,咎由自取,正好應證了自己好色的下場。

「哎,還以為我酒品好,好好一頓晚餐,結果發生這麼尷尬的事……」季之書按著站得有些酸麻的後腰,肚腹間也傳來細細悶痛,這才想起昨日還跟他弟打了一架。

傷身失身,昨日黴運根本開了外掛,倒楣透頂。

「晚膳和酒裏都摻了藥,瀉藥和媚藥。」

「怪了,以前聯誼喝到茫了也沒這樣……」沈浸在不該喝醉酒的季之書輕搥幾下腰,突然停住動作,楞了一會,確信自己沒有幻聽,慢慢地擡起頭望著終於出聲的韓尚昱。

END IF

作家的話:

前天跟朋友出門

跨上機車後座時,褲子啪一聲,撕裂傷

陰風陣陣回家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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