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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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琮心腦子裏有一瞬間的空白,身體所有的感官似乎全都集中到了舌尖那溫熱顫抖的觸感上,懷中人的身體在顫抖,她卻忽然想起來還被關在外面的慕晨軒。

還殘餘的最後一絲理智被喚醒,雖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感官,但是她畢竟是受了二十幾年現代教育的人,從思想上根深蒂固的無法接受一妻多夫的思想,無法在沒有確定自己感情的情況下,和一個男人發生性關系

李琮心推開了柳言。

“殿下是嫌棄我老了嗎,是覺得我行為輕浮,惹人厭棄嗎,”

柳言狹長的眼睛裏含著水汽,滿是自傷,令李琮心不忍再看他受傷的眼神,微微的偏過了頭。

她不知道該怎麽向柳言解釋她現在的心情,她知道她對柳言的感覺,和對慕晨軒的不一樣,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剛才從內心到身體她都不排斥和他親密的舉動,非但如此,她是真的動心了。

她對他真的只是親人的感覺嗎?也許從很早她就感覺到了他的心意,只不過不願意面對罷了。

她太貪戀那份濃濃的親情,以至於現在也分不清她對他愛,到底有沒有愛情的成分。

也許不算是愛情吧,以她對愛情的理解,她無法相信自己會同時愛上兩個人,她從來都相信真正的愛情是唯一的、排他的。

但是她更清楚的知道她依賴他,生活中不能沒有他,她已經習慣了他永遠在一個溫暖的地方守候她,那份家的意義,竟然是不輸於她對慕晨軒的那份狂熱的感情的。

但是如果她就這樣接受他,是不是太過於自私了,他是這樣的優秀美好,如果不能回報他唯一的愛,她怎麽對得起他的這份深情。

李琮心在矛盾掙紮中仿徨,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象被凍結了,過了良久,李琮心深吸了口氣,強壓下紛亂的思緒說: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怎麽可能嫌棄你呢?我只是不想對你不起。”

李琮心這幾句話說的很艱難,她不知道該怎樣去勸慰柳言,該怎麽才能讓他明白自己的心。

半晌,對面無語,只聽到微弱的悉悉索索的聲音,李琮心疑惑間轉頭一看,頓時面紅耳赤。

只見柳言已經褪去上衣,眼前的身體皮膚白皙柔細,卻因為長年練武,有著優美結實的線條,美的動人心魄。

李琮心無意識的咽了一下口水,整個人都呆住了。而她瞬間的怔楞卻叫眼前的男人蒼白了臉色。

李琮心還不明白是怎樣的感情,讓柳言做出了這樣大膽的舉動,但是她知道對於他來說,這有多麽不容易,他要向她獻出的是他堅守了十二年的清白。

其實李琮心知道在天鳶,男子喪偶後,雖不允許另嫁他人,但是被本家女子收房卻是常事,所以在這裏,將姑父、姨夫、姐夫等沒有直系血緣關系的男子收房,並不被認為是有違倫常的,相反,為興旺人丁,加強國力,朝廷還明文鼓勵這樣的事情,因此天鳶男子真正能獨守空房,為前妻守節的男人是很少的。

看著眼前男人越來越蒼白的臉色,眼睛裏逐漸聚集起來的晶瑩,李琮心撿起他地上的長衫,將他顫抖j□j的身子裹住,一把抱了起來。

此時,她什麽都不願意再想,愛或者不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讓他再一個人承受所有的孤寂和清冷。

雖然李琮心知道自己已經堅定了的決心,但是在抱著柳言,沒上床前,李琮心心裏還是忐忑不安的,畢竟在她心裏,先是把他當做長輩對待的,對於她來說,他是親人,是師長,所以她敬重他,真要對他做那種事情,她內心不由自主的便有些懼意。

可是真等到了床上,剝去柳言最後的遮羞之物,看著他赤/呈的優美身體,以一種極其順服的姿態,大開著,任她予與予求的時候,那種刺激完全奪去了李琮心最後一絲理智和所有的私心雜念。

看著從前那張溫潤卻不失威嚴的臉孔,在自己面前泛出桃粉之色,羞澀、興奮,卻強自隱忍,因為她的撥弄,j□j出聲,而咬唇皺眉,難忍屈辱的表情,讓李琮心的興奮指數不斷攀升,帶給她從未有過的禁/忌的快/感。

她沒有脫自己衣服,也沒有親吻他,只是讓他在自己的手下失控的j□j顫抖,他的神情讓她著迷的轉不開眼睛,在此之前,她還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裏居然隱藏著這麽兇猛的獸/性本能。

這本能讓李琮心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她撫摸過他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部位,他的兩條白皙的長腿,無力的敞開著,李琮心跪坐在他兩腿間,使得他每一次試圖並攏雙腿,遮掩私/處的企圖都成為一種無謂的掙紮。

他的神秘地帶與前世男人的構造並無太大的不同,唯一的區別就是有著玫瑰紅一般的粉紅顏色,細膩而嬌嫩,如今在她的玩弄下,頂端不斷的滲出汁液,真如含露的鮮花一般。

李琮心忍不住伸出舌尖在那頂端輕輕的一舔,柳言在她手裏象被電擊一樣,一陣痙攣,他再也無法忍耐,終於張開一直緊閉的,水汽霧霾的鳳目,顫抖著說:

“不要。。。”

緊接著便被她張口含入打斷,“啊”的叫出聲來。

“不要?”李琮心俯□去,貼著柳言的柔軟的耳側低語:“當真不要?”

“你!”柳言咬牙看了她一眼,偏過頭去。

他倔強隱忍的神情,讓李琮心心裏癢癢的,有心再逗弄他幾句,逼著他親口對自己說想要,卻見他卷曲的長睫毛下,竟溢出兩行清淚來。李琮心只覺心中酸軟,方一只手摟著柳言,一只手寬衣解帶,扶著他的j□j坐了下去。

之前這麽久的前戲,她一直強自忍耐,下面早已水流成河,這一下便是一坐到底。

柳言身子一僵,暮的睜大了眼睛,緊接著修長的手指緊緊抓住了身下的被褥,身子不斷的顫抖。

李琮心方省的自己太過心急,這裏的男子身子嬌弱,柳言又久未經人事,想著方才手裏嬌弱細膩的器官,如何經得起自己這麽莽撞折騰。

不敢再動,她就著姿勢慢慢俯□子,親住他緊抿的薄唇,小心的用舌尖輕輕摩挲,直到他微張了嘴,開始怯怯的回應,才緩慢溫柔的動作起來。

隨著緩慢的起伏動作,李琮心感到身體深處象被羽毛刮騷一樣,漾起層層快感的微波,很快匯聚成無法遏制的波瀾,席卷全身,她的動作也在一次次快感的沖擊中,逐漸失控,在他身上起伏著,以越來越兇猛的速度將他含入體內。

在不經意間,她感覺他的纖長似乎觸及到了她身體深處的某點上,那種快/感的刺激太過猛烈,因為太激烈,甚至會讓人有被鞭子抽中一樣的痛感,讓她覺的渾身的皮膚都在顫抖。那一剎那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以無法控制的力度,迅速絞緊,將他緊緊的嵌入自己身體深處。

幾乎在同時從她身體深處,方才被觸動的那點,忽然伸出如花蕊一般的觸手,深深探入他玉、柱頂端那隱、秘的入口。那平時原本狹小的入口,似乎也在盡力做著擴張,迎接著外來的不速之客。

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幽徑被強行進入,柳言的身子在劇烈的顫抖著,李琮心能明顯感覺到他承受的痛苦,但是她根本無法停止自己的探入,在他緊窒溫熱的縫隙裏摩擦所產生的快感,正象海浪一樣,將她拋向快樂的頂峰。

李琮心對性事並非一張白紙,前世她和男友婚前就同居了,兩個人也有過如膠似漆,顛鸞倒鳳的日子,所以對性事所產生的快感,她並不陌生。

但是此時看著柳言在她身下,以一種被動的姿態,承受著她的給予,這種征服和侵/入的全新體驗,所帶給她的心理上的快感卻是從未有過的,在這心理生理的雙重沖擊下,她的身體被迅速的推向極、樂的頂峰。

她的觸手也伴隨著快感的韻律,以緩慢而堅定的速度,執著的前伸,在觸底的瞬間,柳言忽然啊的低叫出聲。

李琮心只覺的身下忽的一股熱流襲來,她的身體也在同時,似乎是呼應一般釋放出汁液,在一陣電閃雷鳴般的空白過後,她發現自己汗水淋漓的趴伏在柳巖光潔的胸膛上。

兩個人此時都精疲力竭,以及其親密的姿態,交頸擁在一起,直到李琮心感到下面是濕/液滑出,才撐起疲憊的身體。

知道自己和柳言此時下面肯定都是一塌糊塗,她撩開床帳,想要點亮燭臺,卻被柳言輕輕握住了手腕,他的手很涼,還帶著濕膩的汗意:

“不要點燈。”柳言低聲阻止著李琮心。

李琮心回頭,在昏暗的光線裏,見柳言疲憊的鳳目微張,平素總是鎮定自若的人兒,目光中竟有幾許慌亂,不由的愛憐的替他拂開粘在臉頰上的淩亂的發絲,笑道:

“怕什麽?明日我便奏明皇上,娶了你過門,將來我們總是在一起,還怕人看到不成。”

被她在耳邊戲謔調侃,柳言咬著唇偏過頭去,卻仍然用無力的手,固執的抓著她的手。

李琮心知道他畢竟身份特殊,雖說將來必定是自己的人了,但是如今還沒有過門,他難免會顧慮害羞,怕小廝們的閑言碎語。

於是也不再堅持,重又將床帳放下,將床帳頂角掛著的四顆碩大的夜明珠的罩袋取下,床帳內立時亮了起來。

忽然而至的光亮,讓還光著身子的柳言微微蜷縮起了身體。

看著一向沈穩大氣的男人,在自己面前羞澀不安的樣子,李琮心只覺心裏似被融化了一樣,甜甜糯糯的。她微笑著捉住他試圖遮掩的手,按在身側,見他下面安靜趴伏在一片狼藉中器/官,頂端竟然滲出一縷血絲,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心疼的問道:“疼嗎?怎麽還會出血嗎?”

身子被她如此察看,柳言只覺得羞窘難耐,無措的答道:“我也不知道。”

李琮心聞言一楞,隨口道:“難道你從前。。。”

話說到一半,才覺得不妥,生咽了回去。

兩個人一時尷尬。李琮心拿了絲帕,就近從床頭桌上,取了些溫熱的茶水,蘸濕了帕子,替他清理身子,只聽柳言低聲說道:“從前宛亭知道自己新婚後,便要重回戰場,怕我在家中無人照應,洞房前,要我服了藥,所以並沒有。。。,我也因此沒有為煜家留下子嗣。”

李琮心明白柳言說的藥指的是什麽,天鳶男子蔭莖裂口,高朝時會張開,由此才能含住女子身體深處的敏/感點,刺激花蕊探入受孕。使用閉精散一類的藥物,會阻止裂口開合,使得高朝無法進入受孕階段。

慕晨軒被四皇女搶入王府後,就是服食了類似的藥物,而且藥性兇猛,所以雖然四皇女夜夜荒/淫,卻不會留下子嗣。

而因為慕晨軒中了春/藥,她自己和慕晨軒唯一的那一次,與其說是交/歡,不如說是做他的解藥,也因為他的身體狀況,不可能走到最後一步。所以讓她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尊女人的男人,竟然不是他,她一直深愛,以為會廝守一生的男人。

李琮心一時思緒翻飛,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卻見柳言強撐起身穿衣,想到自己剛才的走神,暗暗自責不已。

還沒等她出聲詢問,柳言已經低聲解釋:“趁著夜還未深,我還是先回府吧,不然明日天一亮,我。。。我如何從這門中走出去。”

他的嗓音尤帶著j□j後的慵懶和嘶啞,低著頭,竟是說不出的風致動人。看著這樣的他,李琮心心裏一動,伸出手拽住他的袖子勸道:“天晚了,外面又冷,受了寒就不好了,你如果覺得不便,不如我讓小廝帶你到廂房歇下如何?”

“還是不要了。”柳言停下穿衣的動作,輕握住李琮心的手道:“明日一早,我還要進宮面聖,總是要回去更衣的。”

李琮心見他堅持要走,也不便強留,於是也起身,不顧柳言的一再推辭,將他一直送回了煜府。

臨別時,柳言下車的步子可謂是幾番躑躅。李琮心握著柳言手,兩個人目光膠著在一起,直到柳言又返身擁住李琮心,主動吻上了她的香唇。再分開時,李琮心見他狹長的鳳目中閃爍著幾點晶瑩,心中愛憐至極,笑道:“傻瓜,哭什麽,等以後你過了門,我就不用再送你了。”

誰料話音剛落,他的淚水竟然象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滾而下。李琮心忙掏出手帕替他拭淚,一邊嗔怪道:“叫你別走,偏要走,現在又哭的生離死別一樣,不如我們現在一起再回去吧。”

柳言不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她,半晌才松開道:“我走了,你也早些回去安歇吧。”

說罷,放戀戀不舍的下了車。

送了柳言回來,已經是夜半三更時分,折騰了一天,李琮心倍感疲累,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出發前,她讓人將慕晨軒從禦史臺府轉移到了影衛的暗房之中,仍然讓天籟帶人看著他。之前當著他的面說如果事敗,就把他送給皇上的話,不過是氣話。

縱然她死無葬身之地,也絕不願意將他親手送與他人。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她對他的占有之心,竟然如此的強烈,即使知道他的心不全在自己的身上,還是無法放手,無法成全。

她當時想,除非她死了,就放他自由吧。

對她自己,這樣的結局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現在回想當時,自己的圖謀竟然是抱著死志的,更多的是失意於慕晨軒後的心灰意冷,根本沒有取勝之心,更別說運籌帷幄,謀劃周全,幸虧柳言,自己才不至於因為一時意氣用事,做出無法彌補的錯事。

但是自己真的能就此忘了慕晨軒,待諸事辦妥後,真的能放手嗎?為什麽想起他會離開自己,心裏還是這麽的痛,會有愧疚。有了柳言,竟然無法想象,如何去面對曾經說過永遠愛的他。

離開柳言以後,似乎身上還殘餘著他的體溫。李琮心在去影衛暗房的路上,走到一半,終於又折了回來,只派人通知天籟,第二天一早,再將慕辰軒帶回王府。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大家討論np,給大家劇透下,其實這文和我上一篇文前世今生之雙顏傳是關聯的,還是那幾個人的糾葛,是不圓滿的七世中的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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