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退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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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柒忍不住笑起來,難以置信地反問:“就因為這個?”

冉林樂羞惱難堪,覺得自己被嘲笑了,面子上掛不住:“什麽叫‘就因為這個’?因為這個怎麽了?誰規定不能因為這個不高興了?”

杜柒立馬投降:“沒沒沒,誰都不能不允許!我們樂樂想心情不好就能心情不好,管不著。”

冉林樂:“……你會說話嗎?”

打了個岔,倒是活躍了氣氛,講這些事情也能輕松一些。

不過杜柒還是覺得好笑,嘴角抑制不住揚起一絲偷樂,誇張地嘆了一口長氣:“我剛剛才覺得你成熟了,有成年人的樣子了。你怎麽還是跟個小孩子一樣?”

“這跟成熟不成熟有關嗎?”冉林樂反駁,“你成熟嗎?”

“比你成熟。”

“那我問你,我介紹賀晨皓給你認識,你為什麽不高興?”

這下換杜柒被問住了,楞了一下,被一句質問給砸懵了。他慣性地想掩飾,張口就否認道:“我沒有不高興啊!”

冉林樂就直勾勾地看著杜柒,也不說話。

這麽對視幾秒,杜柒敗下陣,先轉移視線。他撇開頭,狀似勉為其難地承認:“好吧,就當我有一點不高興吧。”

“什麽叫‘當’?你就是不高興。”

同樣因為占有欲,不想把自己的朋友分享給別人,不願意另一個陌生人突然介入朋友的生活。

從小就是三個人一起長大的,這麽多年以來,三個人有各自的生活軌跡,遇到了不同的事情。但永遠是他們三個人在一起,沒有少一個,更沒有多一個,沒有變過。

不知道郁揚是怎麽想,但冉林樂不喜歡有一個女人介入到郁揚的生活中,杜柒也不希望有新的朋友來分散冉林樂的註意力。

杜柒生日那天,三個人在夜市攤上喝酒幹杯,沿著空無一人的馬路散布,發誓要出人頭地,暢想未來更好的生活。

那種狀態就是最好的,時光應該停留在那一刻,永遠都不要改變。

杜柒本來是想安慰冉林樂,結果把自己給暴露了,一起跌進這個大坑裏。兄弟倆蹲在坑底,心頭滋味難辨,都不好受。

於是各回各自的教室,好好學習,暫時擱下了這個問題。

杜柒都忘了問冉林樂課間跑去做什麽了。

自習課上,冉林樂做練習題的時候走神,忍不住就會想到這個問題。

就三個人,杜柒和冉林樂兩個人都會有類似的“占有情結”,這就是三分之二了。是不是可以說,其實這種心理才是正常的?

人之常情……之類的東西,合情合理,就應該出現。

那,郁揚有沒有過?

悶葫蘆從來不表達,一張面皮最擅長的是嘲諷,不展示其他的心情。會不會在心底,他其實也有這樣的欲望,只是藏著沒有讓人發現?

放學回家的路上,冉林樂突然說道:“我現在要是找個女朋友,怎麽樣?”

杜柒嚇了一跳,把冉林樂當神經病打量:“你腦子抽風啦?”

“不行嗎?”

“不是不行……”杜柒驚魂甫定,“你怎麽突然要找女朋友?”

冉林樂嘆了口氣,又沮喪下來:“算了。我就是有點好奇,你說郁揚要是知道我有女朋友了,他會有反應嗎?”

杜柒:“……”

一陣詭異的沈默,冉林樂後知後覺地停下腳步,轉身看落在後邊的杜柒:“你這是什麽意思?”

杜柒解除定格狀態,跟了上來:“你這個話,讓我不知道該從哪裏評價了啊!你腦袋進水了,為了這種理由去找女朋友?你對得起你未來的女朋友嗎?”

是有點過分……太不尊重人家女生了。

杜柒搖頭:“你可真是有渣男潛質。”

“滾!我這不是隨口一說嗎?我又沒真要去找。”

杜柒感慨:“再說了,這算是給郁揚的報覆?你何必呢?這麽莫名其妙的,你為什麽要在這種事情上報覆他啊,你是他媳婦嗎?”

“你閉嘴!我說錯了,行了嗎?我收回了,我嘴裏跑火車,當我什麽都沒說。”

杜柒絮絮叨叨,就是停不下來:“而且郁揚他……我跟你也說不清,等周末了一起出來吃個飯吧。郁揚在家裏呆了這麽久,肯定憋壞了,該出來放放風。”

冉林樂拒絕:“不去。”

“那他來學校了,中午一起吃飯。”

“不吃。”

“等著吧,我去教室叫你。”

冉林樂又氣又好笑:“你聽不懂人話了嗎?”

杜柒捂著耳朵,使勁晃腦袋:“聾了!聽不見,我聾了!”

軍訓結束那天,高一的新生在操場上做匯報,郁揚來學校了。

課間的時候,杜柒跑上來找冉林樂:“你下午有體育課不是?那你去接一下郁揚,幫他把東西搬到宿舍。”

冉林樂不情願:“說好了,這個是你管的啊!”

“我們調課了,剛剛才通知,下午連上兩節數學。”杜柒雙手合十,作揖求道,“我真跑不了。”

冉林樂磨牙,恨不得撲上去咬杜柒。

杜柒還趕著下去上課,著急勸冉林樂幫忙,慌不擇言:“你有一個多星期沒見他了吧?還是十多天了?他最近也不太好,剛好你見他了說說他。”

冉林樂的心理防線一下就碎了,嘩啦啦摔了一地,跟著慌了起來。

不太好是什麽意思?什麽不太好?身體?

是傷口惡化了?

還是又感染發燒了?

有沒有去醫院檢查一下?現在怎麽樣了?好點了沒?

無數問題擠到腦袋裏,爆炸式地充斥在冉林樂的思緒中,占了他的所有思維能力。什麽冷戰、別扭都往後排,女人不女人的都無所謂,冉林樂恨不得立刻就能見到郁揚。

要確定郁揚的狀況,不親眼看到,冉林樂根本不能放心。

也沒等到下午的體育課,冉林樂逃了上午的最後一節課,照舊從側門翻了出去。

時隔這麽多天,他終於打破自己樹立起來的墻壁,給郁揚撥了第一個電話。

新換的手機號都還陌生,存在通訊錄的第一個,最近的通話記錄停留在八天前。

這麽久了啊,印象中,從來沒有冷戰過這麽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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