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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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一輩子”

樊抿澤扶了扶鏡框,看著她:“男的怎麽了?你知道”

蕭瀾煩躁地擺了擺手打斷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那一套,你勸不了我,咱們就看最終誰才是正確的”

樊抿澤心裏卻沒有絲毫的放松,樊江寒從小優秀懂事,這應該是二十年來第一次驚天動地的叛逆,他真擔心他受到什麽傷害,可是不去受到傷害不去痛苦,又怎麽能成長呢。

52# 醉酒 江寒哥,你別這樣,我心疼

燈紅酒綠的酒吧在夜晚時分反而愈加熱鬧,白領與精英脫下西裝,褪去了白日裏的偽裝,在這充滿陌生人的地方,任由欲望的驅使盡情狂歡,在酒勁的沖擊下每個人都帶著過分的激情。在這裏他們可以親吻陌生人,可以撫摸對方,人人都一樣,這裏允許他們短暫的找尋一種冒險而又刺激的生活,暫時忘卻現實生活中的苦悶,揮灑自己的欲望,只要在明天早上太陽升起之前穿上衣服再次回去現實就行。那個時候大家又變成了陌生人,誰都不認識誰,各自去扮演不同的角色。這裏是欲望的天堂,陌生人之間可以親密,親密的人更加親密。

五顏六色的燈光巡回地掃射著,照在男男女女們的臉上,迷醉與瘋狂一閃而過,音樂聲震耳欲聾,彼此靠接觸才能感覺到對方,舞池上有人在跳舞,池下有人在歡呼。

樊江寒坐在一個稍微安靜點的角落,桌上已經堆滿了七八個酒瓶子,狂熱的音樂震地他額角突突直跳,胃裏也不舒服,酒精沖上了腦門,熏地他昏昏沈沈,但是他一點也沒有放棄繼續喝酒的打算,因為這都比不上清醒時的難受和心疼。

楊征坐在離樊江寒比較遠的地方,不時的往他這邊挪一挪,他是真沒想到在這裏能碰到樊江寒,平時都在那家駐唱的酒吧,今天一時興起來商業街這邊,好巧不巧地碰到了樊江寒,人已經喝地有五六分醉了,即便是這樣仍在警告楊征坐地離自己遠一點,介於舒源在旁邊,楊征只得擺擺手,拿一罐啤酒坐在離他老遠的位置,一邊喝酒,一邊欣賞著樊江寒,眼神在他脖頸,肩背線條,修長而又幹凈的手指,好看的側臉之間暧昧地流連。

咕嚕一聲,楊征慢條斯理地抿著啤酒,心裏燒地火熱而又酥麻,他就像是一個狩獵的人一樣緊緊地盯著自己的獵物,紅綠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映出他狂熱的眼神。

樊江寒終於喝趴下了。

舒源嘆了口氣,本來是玩的,結果卻被拉著一塊喝酒,說是一塊,卻是對面一個人在狂灌,到最後都成了照顧人了,他扶起樊江寒,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臉:“醒醒,樊江寒,醉了嘛?”

樊江寒扯了扯領口,解開兩顆襯衫扣子,臉上泛著酒氣暈染的紅色:“沒醉”

“得了,聲音都打飄了還沒醉,要回去嘛?”

樊江寒擺了擺手,踉踉蹌蹌的站起來。

“哎,你幹嘛?”

“去跳舞,我沒醉”

舒源一把拽著他跌倒在皮座上:“你喝多了,先休息一會,我給你們家楞頭青打個電話”

樊江寒被摔了個眼冒金星,酒意一時翻湧上來,頭暈眼花地沒辦法戰起來,索性就賴在沙發上,就著醉意嘟囔道:“他在攥錢尼,他沒空……你不許打……我都沒去打擾……你憑什麽給他打……他什麽都不跟我說,就跟你說嘛……”說到最後竟然笑了起來,舒源一怔,這醉鬼說的話信息量有點大啊,兩個人這是發生了什麽,才來買醉啊,按在拇指上的通話鍵突然頓住了。

樊江寒緩了一會兒,掙紮著又站起來,指著舞池上那個跳舞的女人:“別攔著我,我去跳舞,你們看著,肯定比她跳得好”

楊征趁機站起來攬著他的腰抱住了樊江寒,嘴角在樊江寒的側臉蹭過:“要去跳舞嘛?江寒,一塊”

樊江寒推了他一把:“我能自己走”

“好,自己走,自己走”

楊征也不生氣,隨便應付著他,半摟半抱地強制性地拉著他往舞池中間去。

舒源一把拉住了楊征,警告地看著他。

楊征揮開他的手:“別想太多,兄弟,跳個舞而已”

舒源站起來,看著楊征,意味深長道:“兄弟,我也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拉過樊江寒交給旁邊帶來的那個男生:“去給他找杯水”

楊征氣地角色發青,甩開舒源大步向舞池走去。

那個男生扶著樊江寒坐下,又去給他倒了一杯水。

樊江寒將一罐啤酒塞到他的手裏:“不能跳舞就喝”

男生拿著啤酒看著舒源不知所措,舒源接過樊江寒的啤酒,跟他碰了一下:“他未成年,不能喝,我陪你”

樊江寒罵道:“禽……獸”

“……”看來還沒醉了。

舒源看著他發洩的差不多了,最終還是撥通了柯燃的電話,匆匆說了一句:“餵,楞頭青,樊江寒在商業街那個酒吧”

柯燃是拎著外套一路狂奔過去的。

一進酒吧,燈光閃爍,群魔亂舞,就好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無數雙眼睛在彩燈的閃爍下顯得變幻莫測。

他找到樊江寒的時候,樊江寒仰面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他緊緊皺著眉頭,嘴角泛著酒水的光澤。

楊征雙手架在沙發上,一只腳翹起來擱在腿上,看著柯燃,挑釁地向他吹了聲口哨。

柯燃的視線在舒源和楊征之間來回掃了個遍,咬緊了牙關,攥緊了拳頭,整個人就像燒斷了保險絲似的,所有的理智都燒沒了,他將外套仍在地上,像狼一樣撲上去狠狠給了楊征一拳,兩個人滾在沙發上打了成一團。

舒源和另一個男生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架開他們:“鬧什麽鬧,樊江寒沒事。我一直看著他們。”

柯燃就像燒紅了眼睛的猛獸,不依不饒的要楊征去拼命,舒源用胳膊抵著他往後推了幾步:“帶著樊江寒走吧他喝多了”剛才在拉架的過程中他被柯燃打了一拳,他唾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沒好氣地罵道:“不識好歹”

柯燃走過去,將樊江寒嘴角的酒澤抹幹凈,將他的襯衫扣上。

樊江寒掙開眼睛看著他笑了:“你來了?”

“江寒哥,我們回去吧”

樊江寒推開他,踉踉蹌蹌地又去找酒:“我還沒喝完了”

桌上只剩下了兩瓶灌裝啤酒,柯燃拉開拉環一口氣全部喝光,將空灌子遞到樊江寒手裏:“你看,沒有了”

“....”

“你搶我的酒喝”

柯燃不由分說的將人強制性背起來向酒吧外邊走去。

舒源在後喊了一聲:“餵”

柯燃頓住了腳步,沒回頭。

舒源沒好氣吩咐道:“他應該挺難受的,讓他發洩發洩也好。”

柯燃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他背著樊江寒沈默地行走在車水馬龍的城市街頭,心裏就跟針紮了似得疼。

樊江寒伏在他的背上,手裏還抓著一個空酒罐子,帶著酒味的呼吸淺淺地打在柯燃的脖頸,整個人掙紮鬧騰著,要下來自己走。

柯燃只得把他放下來,用手臂緊緊地扶穩他:“江寒哥,你喝醉了,我帶你回去”

樊江寒揮開手臂,向著馬路旁邊的天橋走去:“走那邊,上天橋去吹吹風”

“...”

柯燃在他身後不到一米的地方緊緊跟著他,一雙手時刻準備護著他。

樊江寒扶著欄桿,一步一個腳印的向上走去,酒罐子拍打在欄桿上叮當作響,引來路人責備的目光。

天橋下的車來來往往,川流不息,匯成的燈光就像是一條長龍,他們站在天橋上感受著夜晚的微風,燈光照在樊江寒的臉上,他眼神毫無焦距的看著遠方,額發被風吹起,整個人顯得迷茫而又柔軟,他就這麽靜靜地看了一會,突然拿起手裏的空酒瓶罐子狠狠扔了下去。

柯燃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酒瓶罐子在空中拋出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向著黑暗滾落而去,他趴在欄桿上向下望去,只聽得下邊罵了一聲:“操,大半夜發什麽瘋?”幸虧只是鋁制品,不然可能要出事。

不管是誰,大半夜的被砸了一下,也是夠倒黴的,柯燃遙遙喊了一聲:“對不起啊”。那人嘟嘟囔囔罵了幾句,沒有聲音了,就在柯燃放下心的時候,樊江寒突然指著黑暗喊道:“誰啊你?有本事上來”

柯燃:“.....”

罵聲再度響起。

柯燃不顧樊江寒的掙紮,把他背在了背上,從另一邊下了天橋,樊江寒這次安靜了很多,雙臂輕輕地掛在他的脖子上也不再掙紮。

“柯燃”

“嗯嗯”

“難受,想吐”

柯燃連忙放下他,把他扶到了一個垃圾桶旁邊,樊江寒斷斷續續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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