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壞皇後就是後媽(3)

關燈
可等童誠一回到床上,她立馬也溜了出來。原來洗盤子這麽簡單,她決定好好露一手。

她搬了小板凳,進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把洗手臺上的瓶瓶罐罐都放進了水裏。

童誠剛躺到床上,又聽到水流聲,不得不爬起來。進衛生間一看,牙膏牙杯牙刷面霜洗面奶統統都泡在了水裏。

他不由得大叫了一聲:“童話!”

童話嚇得整個人打了個寒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下板凳,沖著童誠搖了搖小手:“我下次不敢了!”

童誠氣呼呼的說:“你的耳朵呢,怎麽我的話都聽不見?”

童話將自己的耳朵一拉,說:“諾,在這裏!”

童誠看著她,氣也不是笑也不是:“你說我怎麽罰你?”

童話馬上跑到反思角,說:“好吧,那我就站站吧!”

童誠繃著臉說:“你以為罰站就好了嗎?”

童話馬上撅起小屁股,說:“那你打個屁股?”

童誠真的投降了,他知道他拿她是無可奈何的:“好了,你回房間去看看書,玩玩積木,再跑出來,我就叫白鴿媽媽來把你接走,知道嗎?”

童話點了點頭,再次進了自己房間。

她玩了一會兒積木,看了一會兒書,覺得實在太無聊了。於是她放下玩具,跑進了童誠的房間,拉著童誠的手,說:“大童,你為什麽一直睡覺,你生病了嗎?”

童誠實在沒力氣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他覺得額頭上一陣冰冰涼涼的,伸手一摸,黏黏糊糊的東西。拿下來一看,是浸了水的紙巾。

只見童話正從衛生間走來,手裏還捧著一撮紙巾,水在滴答滴答往下掉。她走到童誠身邊,拿掉了他額頭上的紙巾,的換上新的紙巾,童誠感覺到水珠迅速的從額頭順著臉頰掉到了枕頭上。

他看了看童話,她一本正經,很認真的在他額頭上拍了拍:“有我在,大童別怕!”

這樣的話從這樣稚嫩的小嘴裏說出來,著實有些好笑,卻也不能不讓人動容。童誠報以一個信任的微笑,就像每次帶她去醫院檢查,他告訴她:“有大童在,別怕!”的時候,她總會報以他一個信任的微笑一樣。

她又給他換了一張紙巾,拍著他額頭問:“舒服點了嗎?”

童誠心裏好笑,哪有這麽容易,可嘴裏還是說:“舒服多了。”

童話一聽這招管用,立刻得意了,繼續拍著童誠的額頭,卻開始數落起來:“大童你以後不能罵了我知道嗎?你怎麽能罵我呢?你下次再罵我,我就不照顧你了!”

童誠迷迷糊糊的,剛剛那一點感動一下子蕩然無存了,不過也沒力氣反駁她,只能任由她教育。

漸漸地他只覺得有個聲音在耳邊嗡嗡,至於說了什麽就完全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額頭上的濕紙巾已經換了濕毛巾,苗千語坐在床邊,替他換著毛巾。他看了看周圍,童話已經不在了。

“童話呢?”

苗千語聽見聲音,回頭朝他笑了笑:“你醒啦?”

他又問了一遍:“童話呢?”

苗千語說:“已經睡了。”

童誠又問:“你怎麽在這?”

苗千語說:“童話打電話給白鴿說你死了,我們都嚇了一跳。就匆匆趕了過來,超凡說你只是發燒,給你打了退燒針了。”

他這才想起,自己昏睡前,是童話一直拿濕紙巾在給他退燒的。不由得淺淺一笑,再次看了看房間周圍,除了苗千語,沒有別人:“超凡他們呢?”

苗千語指了指他床頭櫃上的小鬧鐘:“你也不看看幾點了,回去了。”

童誠看了一眼鬧鐘,居然已經是淩晨一點半了:“這麽晚了!”

他看著苗千語,很是歉疚:“真的很不好意思,你明天上班怎麽辦?”

苗千語說:“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醒過來,給公司打電話請假了。把你這麽一個昏昏沈沈的病人和一個那麽小的孩子留在這了,我怎麽放心!”

童誠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握住了苗千語的手:“千語,謝謝你!”

苗千語的臉微微一紅,這是認識這麽久以來,他們第一次牽手,而且是童誠主動的。

童誠好像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立刻又松開了手。這樣一拉一松,倒讓苗千語尷尬了起來,她站起身說:“我給你熬了點粥,我去端來。”

童誠從床上爬了起來,來到了客廳。

苗千語說:“你怎麽起來了?”

童誠說:“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再不活動活動,手腳都要麻了。”

苗千語把粥放在了餐桌上,說:“一天沒吃了,先墊墊肚子。”

粥是溫的,上面放了幾絲榨菜,童誠吃了一口,想到這一天自己也沒給童話做飯,於是問道:“童話吃了嗎?”

苗千語似有些嗔怪的說:“童話童話,自己都這樣了!放心,沒人敢虧待你的小公主的,午飯晚飯一頓都沒落下!”

童誠道了謝,吃了粥。一看小鬧鐘,已經兩點多了。說:“你看你一夜都沒睡,要不在這睡一會兒吧?就睡我床上。”

苗千語臉上有湧起一股紅潮:“那你睡哪裏?”

童誠說:“我哪還睡得著,我在這裏看看書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