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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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者一般壓在了她的身上,眼神深邃神秘,安若若差點兒迷失在了那雙眼睛裏,直到男人開始動手撕扯她的衣服。

安若若驚得連麻藥都抵抗住了啊,手微弱地擡起,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你幹什麽!”

“幹什麽?”男人冷笑了一聲,聲音低沈,“幹。你啊。”

“你瘋了!你這是強x!我會報警的!”

安若若拼了命的掙紮著,可是她的身體還有麻藥,半邊身體都是麻痹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只能用手貼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哪怕她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看起來也不過是欲拒還迎。

“報警?”男人嘴唇勾起了一抹冷笑,“要多少?一千萬夠不夠?”

“什麽?”

“你懷了我的孩子,但我不會娶你。”

男人冰冷地說道。

想要爬上他的床的人不計其數,安若若這種女人要不是他查的清清楚楚,她出現在哪裏只是一個意外,否則安若若的下場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好運。

安若若臉色蒼白了一下,咬住了嘴唇。

想起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眼眶紅了一圈。

他這是什麽意思?

明明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種,可是卻直接告訴她,他不會娶她,不會負責?

是啊,像這個男人這種身份,又怎麽能夠看得起安若若這種女人。

可是這是她願意的嗎?

是她想要懷孕才會懷孕的嗎!

安若若眼眶一片猩紅之色,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幾乎快要咬出血來了。

“一千萬,你把孩子生下來,成為我的女人。”

男人冰冷地說道,並且根本不等安若若的回答,他根本不在乎安若若的看法!

而後,無情占有了她!

安若若眼眶紅了一瞬,渾身繃緊,咬緊了牙關不想洩露出一絲痛苦。

……

車內飄搖。

等到下車的時候,男人臉上帶著饜足的表情,動手系上了自己的領帶。

安若若坐在了旁邊,身上蓋著男人的西裝外套,渾身都是男人留下來的味道。她雙目無神的看著前方,不知道事情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下車。”

男人打開了車門,對著安若若說道。

安若若一驚,轉過頭來,看到了一座堪比城堡一般的莊園。

11 無地自容

莊園大到了不可置信,下車之後一條寬闊的大道安靜整潔,路邊青青草坪,連接著一整個花園,花園之中有大型噴泉,噴灑著泉水。

“BOSS。”

歐式大門的兩邊站著一排排仿佛是歐式中世紀的女仆和執事們,明明只是一個下人,穿的衣服的質感卻跟貴族一樣,安若若一下車就被驚呆了,她傻乎乎地站著,有些手足無措。

男人完全不在乎安若若,筆直往前走。

“安小姐。”

執事之中,其中一個年邁的,也似乎是領頭人,就是管家先生對著安若若說道。

安若若張了張嘴巴,她明明從來就沒有跟這個男人說過自己叫做什麽名字,現在居然連對方的管家都知道自己叫做什麽了。

安若若剛想要問出來,就猛的閉住了嘴巴,然後用力咬緊。

她這樣的人,在這樣的男人面前,簡直就是透明的一樣,她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仿佛根本就沒有個人隱私。

這還要問什麽?

不是自取其辱?

安若若用力咬住了嘴唇,管家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在暗示了安若若半天都沒有動作的時候,幾個保鏢走了過來,左右夾住了安若若,看樣子如果安若若不自己走進去,他們就會用自己的辦法“請”安若若進去。

安若若打了一個寒顫,直接邁開了腿,驚慌失措地朝前面奔跑了幾步。

終於到了別墅的內部,別墅前面有一整個人造的湖,好似臨海一般,面積極大。

安若若亦步亦趨地跟在了男人的身邊,在進入了別墅之中,一腳下去在幹凈到幾乎可以倒映出來安若若影子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漆黑的腳印。

這讓安若若的步伐不得不停頓了一下,下意識的往後走了一步。

便看到自己留下的那個腳印,落在了自己影子的臉上。

安若若緊緊抓住了自己的手,這樣的世界,好像跟自己所理解的世界完全不一樣!

可是安若若並沒有感到任何的興奮,除了害怕,便只是害怕!

這樣的世界,根本就不屬於她!

“怎麽了?”

男人回過頭,看了一眼安若若,問道。

安若若張了張嘴吧,準備說,還沒有想好自己要說什麽,男人就因為她不過停頓了三秒鐘的時間就扭過了腦袋,不再在乎她到底是在想什麽,仿佛她就是一個空氣一樣轉過了身子,解開了自己的外套。

女仆接過了外套,安若若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步伐急匆匆地上了二樓,就在他快要消失不見的時候,安若若急匆匆的想要追上去,卻被女仆直接攔了下來。

抱著衣服的女仆擋在了安若若的面前,帶著公式化微笑的底下,藏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鄙視。

看看她穿的衣服,是乞丐嗎?

“對不起小姐,BOSS工作的時候,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

“可……可是他還沒有安排好我的事情……”

安若若頂著女仆的目光,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這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麽的讓她不熟悉。

讓她無地自容。

12 令人作嘔

來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安若若捏緊了拳頭,看著女仆的臉,覺得這個女仆甚至比一些電影明星都要漂亮,可是在這裏卻只是一名女仆。

“安小姐,你的事情不需要少爺親自處理。”

女仆嘴角收斂了幾分,混血的藍眼珠子裏帶著顯而易見的不屑。

“您只要在這裏留上一年的時間,生下BOSS的寶寶,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您操心。”

女仆這麽說道。

仿佛安若若就只是一個生育工具,除此之外,安若若不具備任何價值。

“請您記住,您能夠留在這裏唯一的理由就是您肚子裏的孩子,要是他有三長兩短,您都會被立刻掃地出門。”

女仆平穩的聲音裏帶著的是毫不猶豫的諷刺和鄙視,安若若在她的眼中,毫無疑問就是靠著自己的孩子上位的人!

BOSS從來沒有任何女人近身,這個女人到底是用什麽下作的手段!

捏著門把的女人,手裏頭狠狠用勁。

本來應該帶著安若若去一個房間,都準備開門了,卻忽然頓了頓步伐,轉了一個彎。

“請您跟我來,不要走丟了。”

什麽走丟了,是把她當成弱智嗎?

安若若捏緊了拳頭,一言不發的跟著。

“好了,這就是您今後住著的地方。”

女仆並沒有給安若若推開門,而是退後了一步,暗示安若若自己開門。

安若若擰開了門把,剛剛打開門就被飛起來的灰塵嗆得連連咳嗽,整張臉都變得鐵青。

這個房間,甚至都沒有一個廁所大。

裏面甚至都沒有床。

只有一張簡陋的單人鐵絲床,上面連床鋪都是臟兮兮的。

安若若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了一步,看向了女仆:“……我以後就住在這裏?”

“當然。”女仆扯起嘴角,冷笑了一聲,“您只配住在這裏!”

“……”

安若若捏緊了拳頭,眼神一狠,準備越過女仆,女仆卻好像仿佛知道她的打算一樣,冷靜地開口說道。

“你別想去找BOSS,我告訴你,你找了也沒用。你的價值就是你肚子裏的孩子,至於你?你這種女人,BOSS連看都不會看你一眼!別以為你生了孩子就能嫁給BOSS,做夢去吧!”

女仆狠狠的推了一把安若若,嘭地一聲將門給關上。

房間裏本來面積就非常狹小,安若若被這一推,身子直接砸在了那個鐵絲床上,腰椎砸出了一大片青紫色,疼的臉色蒼白,整個房間裏到處都是灰塵,當房門狠狠關上的那一剎,安若若差點沒有窒息而死。

安若若捂著鼻子,房間裏的灰塵好半天才沈澱下來。

她沈默地看著那面門,慢慢地擰開了門把。

她走了出去,身上臟兮兮的,臉上還有灰塵,看起來像是從灰塵裏打滾過一樣。

“你看看他……”

“就是她吧……那個下藥給BOSS,才能懷孕的女人……”

“真不要臉……以為這樣就能嫁入豪門?”

“看起來挺乖的一個女人,怎麽能做出來這種事情,真是令人作嘔。”

安若若身子一僵,他們在說什麽?

13 你敢打我

什麽自己勾引的他?

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她才是受害者!

安若若氣沖沖地沖了過去,那些還在說著八卦的女仆們在看到她走了過來之後又都散開,仿佛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安若若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腦袋左右看看。

整個大廳非常大,大到讓安若若覺得頭暈目眩,氣得胸膛震顫。

“呵呵……她有什麽了不起,看她這個弱智的樣子,說不定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個弱智。”

“是啊,看她這個窮酸樣子,也配生下來BOSS的孩子?我覺得啊,她根本就不配,不但不配,而且她的孩子就算是生下來也是不被承認的私生子!”

“看她這個樣子,說不定孩子是誰的呢,我覺得孩子生出來之後,應該第一時間帶出去做親子鑒定報告,誰知道是誰的野種。”

“是啊,像這種賤民,能做出來那種事情也很正常的,看她這張臉,居然還能爬上BOSS的床,手段不一般啊。”

安若若聽得臉色慘白,耳邊甚至都有了耳鳴的聲音。

他們可以罵她,沒有關系。

是,她是窮!

她窮到被後媽掌控自己的生活,她窮到幾乎在失業邊緣,她窮到甚至被自己的未婚夫給賣到了別人的床上。

怎麽說她都沒有關系,她無力去辯解,她不在乎別人怎麽說自己。

可是,說她的孩子不行。

誰都不能說她的孩子!

一股火燒遍了安若若的全身,女仆們肆無忌憚地用著安若若絕對可以聽到的竊竊私語,在辱罵著安若若。

他們知道怎麽逼瘋一個人的辦法,反正安若若找不到任何證據!

而且安若若這種女人,根本就不敢得罪他們。

他們覺得安若若根本就不敢!

啪!

一道耳光的聲音忽然響起,響徹在了整個大廳。

“你敢打我?你瘋了!”

藍色眼珠子的女仆捂著自己的臉,臉都被抽到了一邊,滿臉都是不敢相信。

安若若這個看起來跟兔子一樣的女人,居然敢打她?

誰給她的膽子!

“道歉!”

安若若紅著眼眶,怒吼。

“向我的孩子,道歉!我的孩子,絕對不是野種!!”

安若若的聲音很軟,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吳儂軟語,從小到大都沒有說過什麽重話,更加沒有跟人吵架過,不知道該怎麽罵人。

但是現在,安若若如同一頭被人逼到了絕境的獅子。

“道歉?我?呵呵,你真是瘋了。我憑什麽道歉?你算什麽東西!我偏偏不道歉。”女仆冷笑了一聲,“我只不過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你的孩子,就是野種!野種!野種!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也配打我!你簡直是找死!”

藍色眼珠子的混血女仆揚起了手掌,啪地一聲,本來想要給安若若一個狠狠的耳光。

安若若都緊張地睜大了眼睛,差點以為自己躲不過去了。

掌風都到了自己的臉上了,她反應遲緩,反應不過來。

但是女仆的瞳孔,在看到安若若身後的人時候,忽然放大,然後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14 道歉

眼淚,瞬間滴落了下來。

捂著自己的臉,楚楚可憐的說道“……安小姐,我到底是有什麽做的您不滿意,我改還不行嗎?”

安若若渾身一僵,她這是在幹什麽?

“你們在做什麽。”

一道低沈的男人聲音從背後傳來,安若若緩緩轉過去,看到了男人披著一件西裝外套,宛如貴族一般,從樓梯處走了過來。

安若若的瞳孔驟然一縮,猛地轉身看了一眼混血女仆。

“安小姐,如果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我給你道歉了,請你原諒我。”

安若若手足無措,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更加沒有見識過變臉變得這麽快的人,驚呆了。

“你在說什麽!是你活該!”

你剛剛不是這個樣子的!

安若若臉色一白,知道這個女人的意圖是想要幹什麽。

可是女仆倒在地上,臉上的紅印還非常明顯。

“是,是我活該,頂撞了安小姐,真的對不起。”

女仆連水連連,真是我見猶憐。

一股寒意,順著安若若的背脊升了上來。

安若若張了張嘴巴,忽然覺得自己說什麽都沒有用。

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安若若只是一個除了肚子,什麽作用都沒有的過客!

但是……

安若若的內心卻天真的存在著一絲幻想。

安若若雖然對男人一無所知,可是,卻因為一個意外,和男人有了最親密的關系。

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種!

安若若希望自己孩子的父親,能是一個優秀的人。

“……”男人看了一眼安若若,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仆,聲音冰冷,“道歉。”

“……”安若若捏緊了拳頭,背脊挺得筆直,眼眶紅了一圈,直直地看向了男人。

“道歉。”男人眉頭皺起,重覆說了一遍,“帝家有帝家的規矩,況且,你還沒有進帝家的門。”

男人聲音像是一把劍一樣,明晃晃的告訴安若若,她不配!

“我沒有錯,我不會道歉。”

安若若一字一句地說道,男人眉頭皺起,嘴角帶上了一抹冷意,看著安若若的眼神冰冷到恍如塵埃。

“證據確鑿,還想抵賴?”男人然後又緊皺了眉頭,“既然你不道歉,那今天晚上你就不要吃飯了。管家,別給她留飯吃。下次,這種小事就不要麻煩我了,直接按照家裏的規矩辦事。”

男人眉頭緊緊皺起,嫌棄安若若的事情耽誤了他的時間。

連聽安若若解釋的時間都不給,邁開了步伐大步地走了出去。

等他走了出去,原本跌倒在地上哭泣的女仆站了起來。

抱著雙臂,沖著安若若冷笑了一聲。

“呵,賤貨。”

“你……”

安若若一句話都沒有說完,啪的一聲,一個耳光狠狠抽到了她的臉上。

這個女仆雖然長得漂亮,可是到底是下人,做體力活的,力氣比她大了許多倍。

更是用盡了自己全身上下的力氣,打得安若若臉都偏到了一邊,耳朵起了陣陣的耳鳴聲音,口腔都破了,滿嘴都是血腥味。

15 她要離開

女仆甩了甩自己的手,看著半跪在地上的安若若,冷冷地嘲諷了一句。

“不自量力。”

“……”

“活該!”

“呵呵,還跟阿蘭姐姐作對,找死!”

“呸,以為自己算什麽東西啊,懷了一個孩子就以為自己能母憑子貴,當這個家中的夫人了?笑死人了,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得連阿蘭姐姐都不如!醜八怪!”

其他人之前如同鴕鳥一樣,在帝靳辰來的時候,假裝自己是一個聾子或者瞎子。

但是在這個時候,紛紛沖了上來,吐痰。

安若若癱坐在地上,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安靜地站起來,末了又有些恍惚。

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才好。

她不屬於這裏。

她要離開。

她肚子的孩子是她的,雖然有一半的精子來自男人,可是這個孩子在她的肚子裏就是她的孩子!有種,帝靳辰自己生!

安若若捏緊了拳頭,二話不說往外走。

可是剛走沒有幾步,走到了大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不好意思,安小姐,您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不能隨隨便便離開這裏。”

“重點保護?”安若若對著保鏢指了指自己的臉龐,眼中還帶著眼淚,冷嘲了一聲,用盡全力才沒有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有那麽委屈,“這就是保護?”

“……”保鏢看了一眼安若若的臉,陷入了沈默,然後才堅定地說道,“不好意思,這是BOSS的命令,請安小姐不要讓我為難。”

“……”

安若若看了看前方,除了這個保鏢之外,這個莊園裏還有很多保鏢,她連大門都出不去!

“安小姐,您懷了BOSS的孩子。BOSS對自己人一向不薄,你放心養胎吧。”保鏢似乎是有些同情安若若,便開口解釋道。

安若若冷笑一聲。

是啊,對自己不薄。

可她安若若算是什麽自己人?

她連個人都不是,她就只是一個生育工具!

“讓開。”

“安小姐,您回去吧。”保鏢臉色沒有一絲變化,勸道,“外面很多人都想要抓住BOSS的把柄,你出去會更加不安全。”

保鏢低聲說道。

他是真的有些同情安若若,才會對安若若說出這麽機密的事情。

安若若肚子裏有了boss的孩子,boss一生當中從來沒有任何弱點,但是為人狠辣,樹敵甚多,幾乎可以說外面想要帝靳辰死的人跟螞蟻一樣多,可是那些人對於帝靳辰而言,也確實只是如同螻蟻一般渺小,根本不可能對他有一絲一毫的威脅,只是一幫弱者而已。

可是安若若就不一樣了。

對於安若若而言,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這裏。

安若若瞳孔一縮。

她往後退了退,心裏面一片冰冷。

安若若曾經很期待自己孩子的出生,就像她以前很希望後媽能對自己稍微好一點點,不多,就一點點就好。她很向往電視劇裏的情節,很向往一個溫暖的家庭。

但是這一切,她都漸漸放棄了。

轉而,她希望自己能夠擁有一個自己的家庭。

16 威脅

孩子,丈夫,和她,一個溫暖的小家庭。

結果她的垃圾未婚夫,直接把她給賣了!

賣給了一個糟老頭子,還跟她妹妹有染。

更是讓她因為一個意外,和帝靳辰這樣的男人有了聯系。

甚至有了孩子。

可是,這個孩子明明是她的孩子,卻好像根本不屬於她一樣。

呵呵,這個孩子對於帝靳辰而言是個威脅?

她就要像是個囚犯一樣在這裏住滿十個月,生下孩子才刑滿釋放?

安若若眼神漸漸轉為冰冷,她不再堅持想要從大門離開。

她轉身離開,身後的保鏢松了一口氣。

根本不知道安若若現在的腦子裏在想更危險的事情。

如果,孩子的出生不被祝福。

生下來沒有媽,更是只有一個冰冷的爸。

還會被人罵野種。

這個孩子,倒不如從一開始,就不出世!

安若若走上了樓梯,手放在了樓梯上,閉上了眼睛,把心一橫。

直接松開了手,往後一仰!

嘭!

一聲重響,安若若從二樓,結結實實地摔了下來!

“不好了!安小姐從樓上摔下來了!”

一個女仆看到了倒在了血泊裏的安若若,發出了一聲尖叫。

眼前痛到了一片漆黑,臨了耳邊似乎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音,急匆匆地仿佛如同狂奔一般!

然後,她就陷入了昏迷。

畢竟,想要流產,不疼是沒有用的。

對不起孩子,但是她沒有辦法對你負責。

她真的很愛你,很想留下你,對不起,對不起。

安若若的眼角,滾落了一滴眼淚。

“還楞著幹什麽?”

男人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

怒意連綿不絕!

“快準備車!”

而後,將昏迷的安若若打橫抱起。

抱起的一瞬間,動作微微一楞。

漂亮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懷中的女人,輕的仿佛只是一片羽毛。

安若若緊緊閉著眼睛,臉龐脆弱又蒼白。

女人……

是這麽柔軟易碎的生物嗎?

男人停頓了一瞬間,而後步伐擴大,大步朝著準備好的車內走去,男人閉了閉眼睛,聲音冰冷。

“十分鐘之內,到醫院。”

“BOSS……”

“不計代價!”

司機把心一橫,一踩油門,豪車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闖了一路的紅燈,身後跟了一連串的警車長鳴!

終於在十分鐘內,趕到了醫院。

男人抱著安若若的身體,直接沖入了醫院之中,醫院的高層看到帝靳辰,立刻沖了過來。

看到帝靳辰的懷中竟然抱著一個女人時候,鼻子上的眼鏡都快要掉下來了。

萬年老光棍,甚至身為醫生兼職好友的他,都被傳了一萬遍的基佬緋聞,居然在有生之年看到了帝靳辰抱著一個女人?

而不是覺得女人就是個麻煩精??

是不是今天的太陽升錯了?

留著小辮子,帶著銀邊眼鏡的男人忍不住想到。

“這是……?”

醫生挑了挑眉頭。

“救人!”男人聲音低沈,眼神之中似乎帶著屍山血海一般,令人驚赫,“否則,我要你們整個醫院,陪葬!”

恐嚇醫生可不好。

17 陪葬

眼鏡醫生小聲嘟囔了一聲,卻知道帝靳辰從來都不說威脅的話。

他說要讓整個醫院陪葬,是指,整個醫院都會破產!

到時候所有都要被失去工作逼到跳樓。

他可不敢拿整個醫院來賭帝靳辰的良心到底有多少,看到帝靳辰的眼眶都有些發紅,心裏有些稀罕,第一次看到帝靳辰這樣的表情,上一次看到他這樣的表情還是在八歲叔叔去世的時候,在那之後,帝靳辰好像就成為了一個刀槍不入的機器人,莫得感情。

雖然腦子裏想了許多事情但是真正上手卻動作非常快速,體現了他非同一般的職業素養,否則帝靳辰也不會第一時間將人給送到了這裏來,男人將安若若火速抱起,先是探了探安若若的脈搏之後,發現安若若的脈搏已經逐漸開始微弱,並且還有兩個人的脈搏,真是被結結實實的驚到了。

立刻擡起了頭,意外的看了一眼帝靳辰。

他的?

帝靳辰表情已經恢覆了正常,陰冷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醫生倒抽了一口涼氣。

嘶——

怎麽可能,在那個女人的手底下,帝靳辰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留下孩子?

可是現在根本就不容的這個醫生思考那麽多,安若若的狀態很危險,要是真的是帝靳辰的孩子,看帝靳辰這個重視程度,要是真的死在了醫院裏,哪怕他們兩個人的關系是發小,也一樣遭殃。

姓名上標著林聖雨的醫生火速將安若若推入了急診室當中,急診室外,帝靳辰坐姿挺拔如同軍人,一動不動,直到急診室的光轉變成綠色,他的眼眸才亮了起來。

“怎麽樣?”

帝靳辰走到了林聖雨的面前,聲音微沈。

樣子已經恢覆到了平常時候的樣子,仿佛剛剛看到的人只是一個錯覺一樣,林聖雨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也不大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看到錯覺了,但是想著安若若的身體狀況,林聖雨嘴角掀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你要的不想要孩子我也能理解,大不了打掉就算了,幹嘛非得要人家女孩子懷上你的孩子又這樣對待她?我告訴你,我是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才警告你的。”林聖雨嘴角抽了抽,他非常能夠理解帝靳辰不想要孩子的想法。

孩子和女人,對於他而言一向都是累贅和拖累,帝靳辰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那些處心積慮想要爬上帝靳辰床的女人,幾乎在一個照面帝靳辰就能將對方的內心看穿,又怎麽可能能夠接受對方?

真是潔癖成狂。

說回來的,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懷上的孩子?

“……”

“你知道嗎?懷孕可不只是一個人的事情,這是三個人的事情!你以為懷孕就是肚子裏多了一個腫瘤?母親的情緒也是非常重要的,她這樣下去,恐怕要不了多少天,就會流產。”

林聖雨嘆息了一聲,想到了剛剛被鬼門關救回來的女孩子睜開眼睛第一時間所說的話。

18 嬌小可憐

“醫生?”安若若眨了眨眼睛知道自己是被送到了醫院裏來了,第一時間確認自己孩子的安全,“我的孩子?”

對話到這裏還顯得很正常,畢竟全天下的女人在懷孕的時候,第一時間都要確認孩子的安危。

所以林聖雨放柔了自己的表情,幾乎是柔聲說道:“你和你的孩子都很健康。”

結果,出乎林聖雨意料之外。

任誰來看,這個女人好不容易懷上了帝靳辰的孩子,也一定要千方百計的留住孩子,好攀附帝靳辰。

可是安若若在聽到這個好消息之後,臉色忽然變得煞白,失望之極!

這個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期待自己孩子活下來的樣子。

當時林聖雨的心就沈了下來了,林聖雨外表像是狐貍一樣,實際上也是狐貍一般七竅玲瓏心,安若若又不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很快就被林聖雨推斷出來了前因後果。

林聖雨這才出來警告帝靳辰。

既然對方不想要孩子,帝靳辰也不想要,那就幹脆打掉算了。

“既然你不想要孩子,她也不想要,那你幹脆把孩子打掉算了。”

這麽想的林聖雨,也就直接說了出來。

這樣做,對兩個人才是最好的。

林聖雨這麽認為,帝靳辰在聽到了林聖雨的話語之後,猛地擡頭。

眼神微微閃過了一絲懷疑。

病床上的那個女人,不想要孩子?

帝靳辰臉色冰冷,聽完了林聖雨的話語之後,直接拉開了病房的門,走入了進去。

安若若還躺在了病床上,臉色慘白,臉又小,躺在病床上的樣子非常脆弱。

看到進來的人的時候,安若若在一瞬間坐了起來,並緊繃了身體。

“你沒有資格不要我的孩子。”

林聖雨緊跟著進來就聽到了帝靳辰的聲音,冰冷且不近人情。

“那是我的孩子,誰給你勇氣敢不要?”

男人的聲音霸道偏執,甚至帶著冰冷的嘲諷,令安若若一瞬間難以呼吸過來,她胸膛上下起伏著,幾乎是憤怒到了極點一般,呵出了一口冷氣。

哈哈,笑死了,她的孩子,她卻沒有資格決定這個孩子的去留?

她給不了這個孩子幸福,還不能給這個孩子回歸天國的自由?

“你只管好好養胎,你的一切煩惱都由我來解決。”

帝靳辰冰冷地說道,然後目光深沈地看著安若若,他已經在安若若的身上浪費了一整天的時間,推掉了所有的事情。

安若若是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受到他這麽對待的女人,她是特殊的,值得他認真一點。

他給出的承諾,令林聖雨微微吃驚。

推了推眼鏡,掩去眼底的震驚。

他剛剛還以為帝靳辰也不想要這個孩子,現在看起來……

好像,不想要孩子的是床上的女人。

帝靳辰這算是老樹開花?

還真是蠻想要的。

“是嗎?謝謝。”

安若若藏在被子底下的手緊緊握緊,眼眸垂下,長長的眼睫毛在她的臉上投落下來一片陰影,更加顯得她整個人嬌小可憐。

19 軟禁

帝靳辰想起來了送安若若來的時候,感受到的重量,眉頭皺起。

“你吃的太少了,今後我會給你安排人員特別給你的營養做規劃,你要吃。”

帝靳辰皺著眉頭命令說道,安若若一言不發。

像是一根木頭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反正她的價值就是被當成母豬一樣,安若若是知道的,所以她什麽反應都沒有,帝靳辰想要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她根本就沒有選擇權,為什麽要說話?

男人定定地看了一分鐘的安若若那張臉,整個空間就寂靜了一分鐘,除了呼吸什麽都沒有,最後才轉身離開,等到男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安若若才擡起頭來。

似乎是擔心安若若的安全,男人雖然離開了,但是還有幾個保鏢留下。

這下,安若若想要做其他的小動作也不行了,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

林聖雨咳嗽了一聲,拉開了椅子坐在了安若若的面前。

大抵是林聖雨穿著醫生的衣服,而且,安若若第一個睜開眼睛看到的人也是林聖雨,那時候林聖雨的眼神很溫柔,安若若不會記錯,所以她現在看林聖雨的眼神就比看帝靳辰的眼神要柔和了許多,甚至沖著林聖雨微微笑了一下。

林聖雨不著痕跡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難道帝靳辰喜歡她的地方就是這股子單純勁?

“怎麽了?”

安若若好奇的問道,林聖雨連忙搖了搖頭,臉上掛著屬於狐貍一般的笑容。

他又長得很風流多情,一般第一眼很少有人能把他當成什麽好人,偏偏安若若居然還能對著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樣的女孩子,又怎麽會寧願自己摔死,也要傷害自己的孩子呢?

“……”安若若聽到了林聖雨把自己心裏的話給問了出來,不由得頓了頓。

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有些恍惚,咬住了嘴唇。

她沒有說話,林聖雨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問的內容不算好,跟安若若又不算太熟悉,怎麽能問出來這麽唐突的話題,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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