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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雨情商很高,開了一個玩笑就把這件事帶了過去。

自這天之後,安若若就再也沒有見到一次帝靳辰。

她被安排在了醫院裏面,她想要去醫院的花園裏面看看花。

剛剛走出去一步。

被叫過來照顧安若若的帝家女仆,便站在了安若若的面前,眼神帶著不屑。

“BOSS說了,要我照顧您的身體,您要是又像是之前那樣從階梯上摔下去了怎麽辦?這要我們如何交差?不好意思,安小姐,在您的身體好之前,您還是就在這個房間裏呆著,哪裏都別想去吧。”

女仆的話語之中帶著強烈的嘲諷之意,譏諷安若若這種女人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這幾乎是軟禁。

安若若強行要出去,幾個保鏢就擋在了安若若的面前。

“安小姐。”

保鏢說道。

孔武有力的保鏢身材彪悍,安若若除非從窗戶上跳下去否則是根本不可能出去的,安若若從窗戶上往下一看,二十層,跳下去幾乎是一個死字。

20 做夢去吧

但是安若若暫時還不想死。

安若若拉上了門,回到了房間裏。

門外,女仆用鼻子發出了一聲嗤笑聲音,甚至對著門呸了一口。

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諷刺與不屑!

安若若這種女人,她看的多了。

想母憑子貴?

做夢去吧!

不能急。

安若若坐在了病床上,醫院裏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墻壁還是一片蒼白色,這種壓抑的環境之中,安若若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對自己喃喃自語。

不要著急,總是有辦法的。

她現在沒有自己的聯絡方式,對外界的唯一聯絡手段——手機都已經被收走了。

說是讓她好好養好身體,實際上卻就是囚禁她。

他不就是想要孩子嗎?

只要這個孩子不存在了,他還會在乎她這個螻蟻嗎?

安若若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接下來的一個月當中好吃好喝,女仆每天都守著安若若,臉上的嘲諷越來越明顯。

果然是個賤人,為了錢什麽都能忍啊。

安若若終於等到了自己出院的時間,終於在眾目睽睽之下出院了。

安若若內心激動不已,卻沒有想到一個意外。

消失了一個月的帝靳辰,居然在自己出院的這一天,親自過來接她了!

“BOSS!”

正給安若若餵飯,卻故意給安若若冷菜冷飯,甚至飯裏面的菜色都是相當素色,根本就不是給病人養身體的菜色的女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滿臉蒼白。

帝靳辰怎麽會來?

帝靳辰日理萬機,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時間!

安若若這個工具,帝靳辰根本就不在乎的啊!

可是帝靳辰卻親自來接安若若了,穿著西裝的男人,渾身帶著懾人的氣度,蒼鷹一樣的眼眸掃過了安若若,房間裏的氣溫,瞬間降低到了零點。

跪在地上的女仆,冷汗一下子流了下來。

怪不得安若若這些天一句話都不說,就是等著今天給帝靳辰告狀是吧!

女仆狠狠地瞪了一眼安若若,咬住了牙齒,決定搶在了安若若之前開口:“BOSS,不是這樣的!是安小姐身體太虛弱,受不了太油膩,要清淡飲食,所以我才給安小姐準備這樣的飯菜,我是為安小姐好啊!安小姐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挑食,一點都不為肚子裏的孩子考慮!”

安若若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雖然不是什麽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卻也不想吃冷掉的粥。

她閉了閉眼睛,懶得理這個女仆,和接下來的發展。

她不過是一個生育工具而已,生育工具,又怎麽需要說話?

“……”

帝靳辰的目光,這才從安若若的臉上,轉移到了桌子上的飯菜上。

他本來都沒有看到,現在,經過女仆自作聰明的提醒,倒是看到了。

眼眸,一下子變得森寒起來。

他的女人,也有人敢如此怠慢?

帝靳辰,甚至都一聲笑了出來,森冷的笑聲令女仆身子一抖,但是卻還是在猜測著帝靳辰不重視安若若,應該不會在乎的,而且她說的也很有道理!

21 他的女人

帝靳辰那麽在乎她的孩子,聽到了她那麽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應該會生安若若的氣才對。

“安小姐,你就算是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你也應該在乎你肚子裏的孩子!你這樣,是想要你肚子裏的孩子因為你的任性,陪你一起挨餓?你是不想要餓死孩子!”

女仆甚至大著膽子,轉過頭來,朝著安若若辱罵說道。

果不其然,話音一落,男人動了。

如雕像一樣的男人走向了床鋪邊,卻沒有像是女仆所猜測到那樣,有半分責罵安若若的意思,甚至伸出了手,探了探安若若的腦袋!!

雖然是隔著手套,安若若除了冰冷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她睜著一雙無神的大眼睛,有些諷刺的看著帝靳辰。

媽噠,這人難道是想要看看她的體溫?

有人探體溫是手套都不摘?

你怕不是個智障?

難道從小到大就沒有人給你的額頭量過燒?

而且她又不是發燒!

“……”

大概是她嫌棄的目光太過於明顯,男人停頓了幾秒鐘就換了別的動作,忽然彎下了身子,將安若若從病床上抱了下來!

安若若的身體淩空的時候,整個人腦子一片空白。

“……”

她震驚地看向了男人,偏偏男人的臉色淡定的不得了,讓安若若下床之後,自己換上了衣服,完全把之前那個女仆晾在了那裏。

以為帝靳辰要教訓安若若,甚至安若若自己都這麽認為。

女仆驚得眼珠子都掉了下來!

什麽時候,看到帝靳辰對什麽人這麽溫柔過?!

“……”女仆現在才開始後悔,晚了!

等到安若若臉龐情不自禁的羞紅,掙脫了帝靳辰的懷抱,自己穿上衣服的時候,帝靳辰的聲音如同帝王一般響起。

“岳梵。”

男人沈聲說道,跟在了他身後的助理上前一步,渾身帶著如同軍人一般的氣場,目光落在了女仆的身上,如同在看著一個死人。

男人揮了揮手,其中意思不用多說。

女仆的臉色刷的白了下來,幾乎是不敢相信的上前,抱住了帝靳辰大腿。

“BOSS!BOSS!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為了安小姐好!我沒有犯錯,饒了我!饒了我吧!”

女仆在這一個月當中的囂張跋扈全都看不到了,只剩下顫抖,和哭聲響徹在了整個房間。

安若若眨了眨眼眸,還有些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下一刻!

嘭!

抱著帝靳辰大腿的女仆,被一腳踹中胸口。

帝靳辰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裏,滿是殺意。

帝家,等級分明。

有下人敢對主子如此怠慢,幾乎就等於打帝靳辰的臉一樣。

陽奉陰違的仆人,根本不不要。

不僅僅不需要,就根本不應該存在。

在看到桌上的飯菜,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這些天安若若都過的是什麽日子!就這麽一眼可以看穿的事實,這個女仆還有膽子在他的面前撒謊!

帝靳辰的眼眸,像是黑夜裏的獅子,泛著狩獵者的寒意。

他的女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負。

22 人肉墊子

誰給你的膽子?

被踹了一口的女仆,臉上滿是不敢相信。

帝靳辰為什麽會這麽看重安若若?

安若若不就是一個肚子裏的孩子嗎!

女仆發出了一聲悲鳴,被保鏢無情地拖走,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在整個走廊,幸好是VIP樓,根本就沒有人。

安若若不知道,但是女仆知道自己被拖下去之後,等待著她的,就會是地獄!

要是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絕對不會這麽對待安若若!

女仆走了,整個房間裏恢覆了寧靜。

“走吧。”

帝靳辰臉上冷淡,仿佛方才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安若若有心想要問女仆之後會怎麽辦,尤其對方叫聲過於慘烈了,好像是看到了什麽地獄一樣。

她還沒有開口,帝靳辰的聲音就在身邊響起。

安若若微微一驚,難道他看穿了自己想要說什麽?

“帝家,不需要不聽話的工具。”

男人冷眸落在了安若若的身上,她不知道男人到底是在說所有的下人都是工具而已,不需要關心,罪有應得。還是要說……她安若若也不過是……區區工具而已。

安若若捏緊了自己的拳頭,眼神微微沈了下來。

她等了一個月,終於等到自己能夠從這幾乎是監獄一樣的房間裏逃出去。

她策劃了一個月,這整整一個月裏,她滿腦子都是在想,自己要怎麽流產。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帝靳辰居然會自己過來接她出院。

安若若深深的吸入了一口氣,在那個女仆的面前,她還有信心。可是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安若若呼吸都尤其艱難。

她慢慢地走在男人的身邊,在腦子裏策劃了不少計劃,一一被推翻。

眼看著自己要離開了,就在下樓梯的時候,安若若看著樓梯,把心一橫,身子一晃,倒了下來。

“BOSS!”

周圍一陣驚慌失措的叫喊聲,安若若有些茫然。

咦?

不疼?

“BOSS您怎麽樣了!”

身邊,保鏢吼道。

保鏢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帝靳辰居然用自己的身體,當做了安若若的墊子!

安若若這才發現,自己掉入了男人的懷抱之中。

明明男人一直走在她的前面,從來沒有回頭看,卻在瞬間沖了過來,給安若若當了人肉墊子!

而男人整個人,則是代替安若若摔下了樓梯!

安若若安然無恙,但是男人的額頭,卻滴落了一大片血!

那血液流了下來,更襯得男人如同修羅一般可怖。

安若若心臟都剎那間跳停了,她不知道男人有沒有看出來她的計劃和想法,但是她覺得如果他知道,她死定了!!

安若若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連醫院都沒有走出去,居然因為她,帝靳辰受了傷,當場就受到了整個醫院最高規格的待遇。

但是帝靳辰可沒有安若若那麽脆弱,不過是綁了一個小紗布而已,帝靳辰就跟沒事人一樣站起來。

“BOSS,您要不要再住院觀察一下?”

安若若站在身邊,聞言,有些愧疚。

……這個替死鬼。

如果不是她的緣故,帝靳辰不可能會受傷!

23 懷孕

安若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男人為什麽會替自己擋下?

難道他是想要保護自己?

安若若搖了搖頭,推翻了自己腦子裏的想法。

呵呵,要是真的是,為什麽這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帝靳辰就把她當成了空氣一樣,一次都沒有過來看望一下她,假如帝靳辰真的是在乎自己的,何必做到這種地步。

不然那個女仆也不會以為安若若是可以隨意欺淩的對象,隨意隨便這樣欺辱於她了,只是認為安若若對於帝靳辰而言並不重要,所以才可以肆無忌憚而已。

更加不要說帝家莊園裏的那幫下人,那幫人甚至就從來沒有覺得安若若是一個主子,甚至覺得安若若連他們都不如,又怎麽尊重安若若,安若若在他們的眼裏跟情婦沒有任何區別。

甚至覺得安若若根本就沒有做帝靳辰情婦的資格。

帝靳辰的房間當中彌漫著一股沈重的氣息,帝靳辰身邊的人們都用一些嚴厲的視線看著安若若,那眼神仿佛安若若做錯了什麽事情一樣。

雖然安若若覺得自己根本什麽都沒有做,卻在這一種氣場之下變得手足無措。

她以為男人會發怒,顫抖的等了半天,等來的卻是男人跟無事人一樣,仿佛根本就沒有察覺安若若想法一般,站了起來。

男人眼神掠過了自己的部下,那些人才收回了放在安若若身上幾乎是責備的目光。

帝靳辰竟然受傷了,還是因為她。

單單是這一點,安若若就該死了。

男人都沒有追究,就更加不要說其他人,男人並不準備留在醫院當中,起身走了,還是如同剛剛一樣,帝王一般的走在最前面,身後是一眾穿著西裝,氣場高傲的精英們。

而安若若亦步亦趨地跟在最後面,畫風跟這群人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就算是醫院的其他人,看過來的目光都帶著好奇。

甚至是不屑。

怎麽看都是安若肉硬生生要貼著這幫人的。

安若若委屈死了,她真心不想跟上去,深深吸入了一口氣,咽下了喉嚨裏的委屈。

這幫男人長腿長腳的,步伐之中比安若若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安若若如果不是一路小跑都跟不上去。

算了。

安若若放棄了跟上去,放慢了步伐,以為自己這個小動作不會被人察覺的時候,走在最前方的男人忽然轉過身來看向了她。

“過來。”

模樣和口吻都跟召喚自己小狗一樣。

安若若深深的吸入了一口氣,並沒有動彈。

男人眉頭一揚,忽然掉頭朝著安若若走了過來。

男人氣場很足,安若若狠狠的屯咽了一口口水,直覺告訴她她應該現在立刻調轉腦袋逃跑,可是被男人一雙眼睛盯著,安若若連逃跑的膽子都沒有,簡直就像是被狩獵者盯上的獵物,整個人已經喪失了所有的力氣,只能睜大著眼睛看著男人一步步的靠近,然後走到了她的面前。

將她猛地抱了起來。

安若若一雙眼睛瞪大,幾乎是不敢相信。

24 我不要

不要說安若若了,他身後的部下,各個也都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現了什麽問題。

“腳痛?”

男人的聲音落在了安若若的耳邊,低沈沙啞富有磁性。

單單是靠著一個聲音,都足以讓人懷孕的性感。

安若若猛地捂著自己的耳朵,手掌下的耳朵染上了紅暈。

這個男人完全沒有發覺安若若的異樣,旁若無人一般,抱著安若若上車。

無非是他以為安若若身體發虛,無法走了,所以抱著安若若走。

安若若整個人被雷劈的外焦裏嫩,臉龐不知道是羞澀還是羞恥,總之紅得一塌糊塗,她被塞入了車廂之中時,臉上的溫度還沒有褪下來。

等到男人上車之後,瞄了一眼安若若的臉,理所當然的湊了過來,手貼在了安若若的臉上,問道:“生病了?”

安若若怕自己會被男人重新抱出去,送回醫院,整個人腦袋都搖出了殘影來。

“沒有!”

“沒有生病為什麽你的臉那麽紅?”帝靳辰疑惑不解,聲音冰冷,“不要拿自己身體開玩笑,不舒服還是繼續去住醫院。”

這聲音,搞得好像她長輩一樣的!

雖然這男人,似乎年齡真的足夠做她長輩了!

可是安若若對著男人的目光,嘴唇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末了冷哼了一聲,抱著自己的手臂轉頭看向了窗戶外面,懶得和男人說話,免得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卻不知道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安若若的身上,尤其是落在了安若若一頭黑發當中的耳朵裏。

安若若的頭發很黑,還很細軟,簡直就像是小孩子一樣的頭發。

當中的耳朵,小巧玲瓏不說,現在更是紅的發燙。

男人定定地盯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安若若倒了城堡一樣的別庒,口腔當中染上了一絲恨意。

呆在了車內,不願意下車。

她下車幹什麽?

不過是從醫院,到別墅,換了一個囚禁的地點而已。

一個月的時間,她都過的想要自殺了,就不要說接下來幾乎快要一年的時間!

“下車。”

帝靳辰不知道有沒有察覺到她的想法,他站在了車外面,打開了車門。

他穿著西裝,整個人在陽光之下仿佛鉆石一樣在閃閃發光,黑色的眼睛裏帶著如冰山一般的冷漠,他有一雙仿佛根本就沒有感情的眸子,註視著安若若的時候,就連說話都像是在下達命令。

假如安若若不按照他所說的話來行動的話,可能會發生什麽她不想看到的事情,可能會讓他生氣。

安若若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眼眸掃過了門口迎接帝靳辰的一眾女仆。

她知道自己應該下車,不能夠反抗這個男人。

她最後一個機會,也因為男人的保護而消失了!

她只能像是鴕鳥一樣躲在車內,不願意下車!

“我……我……”安若若的聲音從車內傳了出來,聲音顫抖,細小,如果不仔細聽看聽不出來有人在說話。

安若若鼓足了勇氣,一雙眼睛裏還帶著淚意,捏緊了拳頭,沖著帝靳辰怒吼。

25 我痛

“我不要!”

安若若咬住了嘴唇,整個口腔都是鮮血。

反正都已經說出口了,接下來的話語說出來也順暢了起來,沒有她想象當中的那麽困難。

“我不要下車,我不要住在這裏!我的孩子,我也不要生下來!”

安若若紅著眼眶,和車外的帝靳辰對上。

她話語說出來之後,整個空氣都好像瞬間凝固了起來,車外的其他人都用看著死人一樣的目光看著她,冷笑。

上一個這麽對帝靳辰說話的人,現在墳頭草都已經十米高了。

“孩子是我的,你沒有資格說不。”

帝靳辰果然沒有任何想要傾聽安若若內心的意思,直接說道,給了其他人一道目光,立刻就有人過來請安若若下車。

“安小姐,您還是下車吧。”

管家看著安若若眼睛裏的倔強,嘆息了一聲。

安若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淚在眼眶當中打著轉。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倒黴,為什麽一定要是她!

“這是我的孩子,我有權利決定。”

“你沒有,這是我的孩子。”

帝靳辰已經懶得在跟安若若多說一句廢話,今天浪費了一天的時間,純屬腦子進水。

男人甚至都懶得看安若若,將安若若丟給了這一群人,之後直接離開。

安若若抖了抖,眼神對上了人群當中金發碧眼的女人。

女人,沖著安若若揚起了一個堪稱挑釁的笑容。

等安若若下車,走到了大廳之後,周身已經沒有人了,只剩下女仆站在自己身後,頭皮傳來了一股劇痛,女仆抓住了她的頭發,往地上扯!

“我真佩服你的勇氣,你還有臉離開?你是不是還想要從樓梯上摔下來,假裝自己是被我推下來的?好陷害我?”

女仆冷冷的嘲諷說道。

她不認為安若若那個舉動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畢竟那可是帝靳辰的孩子,給帝靳辰生孩子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這世界上有太多女人想都想不到呢,怎麽可能有人發瘋到想要把孩子給打掉?

“……我沒有,放手,我痛!”

“你痛?你還知道痛的話就把你不該有的心思全部都收好!別以為你有了孩子就能夠為所欲為,你唯一的任務就是在這裏把你的孩子生下來,其他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女仆威脅著低吼,盯著安若若肚子的眼神幾乎是快要把安若若肚子給燒穿一樣。

不知道有多嫉妒安若若的肚子!

怎麽偏偏是這種女人!

女仆送開了手,安若若整個人跌倒在了地上,頭皮疼痛,女仆抱了一堆衣服扔在了安若若的面前。

“別以為你能在帝家當少夫人了,帝家從來都不養閑人,想要吃飯,自己努力。”

扔下來一堆臟衣服之後,走了。

安若若看著這一對臟衣服,明顯還都是男人的衣服,沒有一件是女人的衣服。

其他仆人在角落裏偷偷笑著看著安若若被欺辱,安若若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盯著這一堆的衣服。

並沒有把其他人的目光和嘲諷的聲音放在眼中,甚至看都不看這些衣服一眼,還一腳踹開。

26 肆無忌憚

直接轉身,蹬蹬蹬地朝著樓上跑了過去。

其他女仆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攏了起來,幾乎是可以說是恐懼的看著安若若背影,這才意識到安若若打算要去做什麽,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起來,朝著安若若伸出了手,怒吼道:“你想要去做什麽,你怎麽敢?”

在他們的眼中,安若若是根本不敢去跟帝靳辰告狀的,所以才這麽肆無忌憚。

可是安若若在剛才醫院裏的事情當中已經發覺了一件事。

哪怕她安若若不重要,她肚子裏的孩子對於帝靳辰而言也是相當重要的。

既然沒有辦法把孩子給流掉,現在還能夠接受現實的安若若只剩下了一條路可以走。

安若若猛地推開了房門,房門之中男人坐在辦公桌前,擡起頭看向了闖入進來的安若若。

安若若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用盡自己全身上下的力氣,告訴自己不要害怕,一步一步走進了男人面前,對著男人說道。

“那個交易我做了!”

男人眼神不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冷意。

“是誰允許你進入我的房間的?”

男人甚至張口開始問責,這些安若若都假裝自己根本就沒有聽到,繼續說自己打算要說的話,男人對上了安若若的眼神之後,神態也變了,似乎是打算要聽一聽安若若打算說什麽了。

“我要生下孩子,只有一個要求。”

安若若當然不是來告狀的。

她知道自己在男人眼中,根本什麽都不是,如果不是被捉到了現形,男人根本不會管自己的死活。

是啊,她對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陌生人,甚至都不如跟隨了自己多年的下人重要。

安若若的手指頭,猛地指向了門外,正準備進來的金發碧眼女仆。

“我要她滾出這個別墅。”

門外,女仆臉色一白。

仇恨的瞪著安若若,可是眼淚卻在瞬間墜落了下來,跪在地上乞求說道。

“安小姐,您這是什麽意思,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了您?”

哪裏得罪?

安若若猛地轉身看向了這個女仆。

女仆長得好看,又是混血。

穿女仆裝,領口故意拉得很低,跪下來的姿態也是專門訓練過的一般,把自己美好的身體最好的一面全部都展現了出來,露出來的脖頸也白皙誘人,惹人憐愛,幾乎在瞬間就哭了出來,好一朵嬌艷的花朵,相信任何男人都不會不動心。

女仆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因為安若若一句話就離開的。

淚眼朦朧,甚至還在這個時候,打算往安若若的身上破臟水,還沒有想好自己下一句臺詞是什麽,整個你就被男人的話給震驚在了當場,連哭都哭不出來了,整個人臉色都一片空白。

真的想要哭了。

“好。”

男人掃過門外的女仆,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一個石頭。

那女仆那身材和**的手段在他的眼中什麽都不是,就連安若若都不知道他居然能夠這麽好說話,都忍不住呆楞在了當場。

27 其他的事情

喉嚨裏所有還準備說出來勸導男人的話全部都消失了,她傻傻地看著男人。

男人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重點是落在了她眼角的紅暈上,任任何一個有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出來安若若這是哭過了才會有的痕跡,更加不要說是男人了。

男人垂下眼眸,眼神當中的戾氣如同黑夜一般,鋪散。

“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男人手中的鋼筆轉了轉,問道。

安若若沒有想到事情發展的竟然會這麽順利,整個人都有些呆萌的,自己胸口裏積蓄起來的憤怒都因為這個展開而消失,萌萌噠的搖了搖頭,甚至吸了吸鼻子。

“那出去吧。”

安若若點了點頭,恍恍惚惚地走了出去,而女人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等到安若若走到了自己的身邊,女仆才發出了一聲怒吼。

“BOSS!我到底是哪裏做的不好,你竟然為了這樣一個女人……”

嘭!

鋼筆落在了桌子上,聲音不大,可是女仆卻好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整個人都被驚到抖了抖,所有的話都被收回到了嗓子眼當中,對上了帝靳辰的目光,女仆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寒顫,幾乎是不敢相信,帝靳辰是認真的。

不僅僅要滾出帝家,她甚至覺得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在帝靳辰的眼中甚至無所遁形,搞得女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嬌艷如玫瑰一樣的嘴唇上下發抖,發自靈魂一樣的顫抖了起來。

安若若恍若幽魂一樣走了出去,以為自己這件事就算是完結了一樣,沒有想到男人坐在辦公桌前,站了起來。

無時無刻都在嫌棄安若若耽誤他時間的男人,現在走到了她背後。

“讓開。”

男人說道,安若若被嚇到了回頭,對上了他冰冷的視線,整個人嚇得一抖,退到了一邊,看著男人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召集所有人。”

男人命令說道,跪在地上的女仆整個人臉色跟紙一樣蒼白,而其他人迅速的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召集了出來,可是等到大廳裏到處都是人的時候,卻沒有發現帝靳辰的痕跡,倒是從不遠處的房間裏傳來了鞭子抽打的聲音,一聲一聲,還響起了女人悲慘的慘叫聲。

求饒聲,不斷的響起。

整個大廳,所有下人臉色蒼白的站著。

只有安若若坐在了座位上,安若若頂著眾人的目光很是不安的想要站起來,卻被人壓著肩膀坐了下來,安若若轉頭一看那個壓著自己肩膀的人是帝靳辰的人,她沒有辦法反抗所以坐了下來,而那個壓著她的男人,仿佛根本什麽東西都沒有做一樣雲淡風輕。

很快安若若就知道男人去哪裏了,等到慘叫聲停息之後,男人只穿著一條白色襯衫,緩緩地走了出來。

他的下顎角滴落了一滴汗水,似乎剛剛進行了什麽運動一般,眼神如黑曜石一樣發光發亮,整個屋子裏所有人都寒蟬若驚,沒有一個人敢說話,甚至連呼吸聲都幾乎沒有,除了一些老人之外。

28 放開她

“帝家的下人,要守規矩。”

帝靳辰走到了大廳當中,緩緩地說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看著男人坐在了安若若的身邊。

安若若渾身驟然緊繃,她從男人的身上嗅到了血腥味!

剛剛親自施以刑罰的人就是男人自己!

這句話說出來,所有下人都為之一震。

而安若若現在就坐在了男人的身邊,甚至能夠直接的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整個人都顫抖了,跟兔子一般般開始劇烈害怕著這個男人,而他似乎是完全沒有察覺一樣,繼續說道。

“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孩子,誰對她不尊敬就是對整個帝家不尊敬。”

男人說道。

安若若一楞。

就更加不要說其他人。

她沒有想到,男人的目的竟然是這麽一句話,難道他是為了給她撐腰?是為了要警告這些下人,不要隨意對她出手,她是主子?

安若若眼神變了變,看向了男人,對上了男人的目光,卻沒有從那一雙眼睛當中看出來任何情感,仿佛自己所想的那些東西不過是她自己的猜測而已,並不是真的。

安若若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真的是想多了,這個男人怎麽可能真的在維護自己,他在維護的不過是自己肚子裏的孩子而已,看起來自己的孩子真的比自己想象當中的還要重要,男人很是在乎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估計是這個男人根本就性冷淡,不在乎其他人而已。

安若若嘴角抽搐著想到,就連那個女仆,安若若都覺得好看,可是男人卻竟然還能下得了手,就能看出來這個男人的眼中根本就沒有什麽人類的感情,他現在的所作所為,自己要是誤會了,可就是太可笑了。

安若若完全笑不出來,對著所有下人的目光,安若若微微的把自己的背部挺直了。

起碼,現在可以看出來,男人即使是生下來孩子,也不可能不對孩子負責。

雖然安若若希望孩子能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但是現在安若若對於生下男人的孩子卻沒有太大的抵觸了,只要孩子將來能夠幸福,安若若自己什麽都不重要。

她是這麽想的,也就這麽做了。

等到所有人都散開,安若若甚至對著男人說了一句。

“謝謝。”

男人準備離開的步伐微微頓住,轉過頭幾乎是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安若若,安若若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在男人的目光之下有些局促不安,男人卻一句解釋的意思都沒有,只是用陰冷的目光看著安若若,直到把安若若看的渾身發毛為止,安若若都覺得不安到了極點,而男人看了一眼之後,居然拉住了安若若的手。

朝著房間裏走去。

安若若被拉得一個趔趄,有些搞不懂發生了什麽,直到男人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安若若才反映了過來,整個人的臉都變得爆紅了起來。

你想要幹什麽?

放開她!

安若若拼了命的掙紮,可是在男人的眼中,這點力氣就跟沒有一樣。

29 癡心妄想

他將安若若的所有反抗全部都暴力鎮/壓,安若若那點小小的力氣在他的面前就跟什麽都不是一樣,當然安若若的掙紮在他的眼中就更加可笑了。

這個院子裏的人向來都是欺軟怕硬,如果今日他不對安若若做點什麽,明天安若若就會依然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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