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游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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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白秋意在外面四處游蕩了一日後，估摸著離歆應該歇下了，她才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客棧。
見客棧裏冷冷清清的，只有趙川一人，她不禁松了口氣。
“別姑娘，您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啊？”趙川一邊閂門，一邊說著，“這外頭黑燈瞎火的，多不安全啊！我聽說最近采花賊猖獗的很，城西城南有好幾個姑娘都遭殃了。別姑娘，您以後要是沒事，可要早點回來，這夜黑風高，容易碰上強盜匪徒。”
白秋意從前聽慣了三姨的念叨，他的話倒是讓她覺得親切的很，故而爽朗地笑了一聲：“小川哥可聽說過飛花派？”
“姑娘說的可是武林中那個只收女子，弟子要是想成親必須找個能夠打得過自己的男子，但是因為武功太強，多數男子都打不過她們，所以被人嘲諷是老尼姑派的門派？”
“是呀，小川哥，不瞞你說，這飛花派的創始人的武功便是我教的，一群欺負弱女子的無恥毛賊，不足為懼。”
趙川只當她是在開玩笑，便也付之一笑，沒多說什麽。
白秋意抖落身上沾的花瓣，解開身上的孔雀裘搭在胳膊肘上，往樓梯上瞧了一眼：“小川哥，天字一號房裏的公子回來沒？”
趙川聞言，走向櫃臺，翻了翻攤開的簿子，回道：“別姑娘，那位離歆公子黃昏時分便回來了。”
“嗯，多謝。”白秋意點點頭，輕手輕腳地踏了上去。
走上三樓，只見她的房間裏竟燃著蠟燭，白秋意慢下腳步，凝神靜氣，並沒有察覺到屋中有人的氣息。
她推門走了進去，卻猛然發現離歆正坐在桌邊，手裏還拿著一把折扇，直直地看著自己。
二人遙遙相望。
“梨兒，你回來了。”他說，臉上雖沒有笑意，卻能讓人聽出他的欣喜。
“你怎麽在這？”白秋意皺眉問道，仍是站在原地警惕地看著他。
明明是自己的房間，可她卻有一種開錯了房門的感覺，不知道是該走過去，還是轉身離開。
離歆站起身來，把折扇別在腰帶中，雙手負於身後，面無表情地向她走了過去。
而後，他彎下腰，在她始料不及的情況下，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離歆微微笑起來，輕聲說道：“我是來報恩的。”
白秋意瞬間漲紅了臉，瞪著他：“呵，離歆上神想怎麽報恩？以身相許嗎？還是不必了，廟小供不起上神你這尊大佛。”
她往後退了一步，大有劃清界限的意思：“小女子懇請上神現在就把人情還給我，想來上神定有許多珍寶，隨便許我一件，給我把玩就是。”
離歆垂著眼，拿出她之前留在酒樓的石頭，他拉過她的手，將之放到她的手心，低聲道：“這是我最珍貴的東西。”
白秋意剛要說話，便看見他將一只手蓋在自己的手上，緊接著，細碎的金芒從他們貼合的手掌的縫隙中鉆了出來。
離歆撤回手，只見那塊石頭剝落掉青灰色的外衣，成了一顆上好的球狀美玉，圓潤飽滿，翠綠通透，不摻一絲雜質。
“這是？”白秋意驚奇地看向離歆，她從未見過成色這麽好的玉石。
離歆不言，從袖中拿出一根紅線把這塊玉石串了起來。
他靠近一步，拿住紅線的兩端，繞過她的脖子，打了個死結，溫聲道：“這是我能給你最好的東西。”
白秋意捏著這顆玉石，觸手升溫，真叫人愛不釋手，故而也沒有拒絕：“多謝上神，我很喜歡。此後，你便與我兩不相欠了。夜已深，上神還不回去休息嗎？”
離歆對她的逐客令置若罔聞，而是道：“梨兒，你戴著真好看。”
白秋意本想故作冷淡，可聽他這一誇，心中一喜，神色柔和了些許。
但她一想到他的靠近與示好都帶有某種目的性，很快又板起了臉來，冷聲冷氣地說道：“上神，看在小女子到底也幫過你們一次，還請你如實相告，我究竟做了什麽，才惹得上神來這般戲弄我？”
離歆晃晃腦袋，目光炯炯地凝視著她：“我先前說的話都是真的，沒有騙你。梨兒，你信我，好不好？”
白秋意看到他眼中的希冀，心軟地一塌糊塗，可又想起他之前離去的背影，連忙克制住自己想要點頭的欲望。
信，還是不信？
她也不知道，無法回答，只好低眸看向那塊玉石：“這寶貝叫什麽？”
離歆眼神一黯，她不信他，但看她對這玉石如此喜愛，又很是欣慰。
他伸出手，將她頰邊發別在她比凡人尖一些的耳後，道：“它叫作心。”我的心。
“心……”白秋意點點頭，有些不自在地摸摸耳朵，繞過他走向床邊，“上神，我要休息了。”
離歆卻跟了過去，拿走她一直放在手肘上的孔雀裘，掛在放置衣物的龍門架上，又徑自繞過屏風走了進去。
裏面傳來水聲嘩啦之聲。
“你在做什麽？”白秋意不禁問道，猶豫了一下，也走了過去。
只見離歆站在沐浴所用的木桶邊上，而半空中置著一個素白瓷瓶，從瓶口中，有水涓涓流出，源源不斷地匯入桶中。
“上神，你這是做什麽？”
離歆不語，又拿出一個只有一根手指大小的葫蘆狀瓷瓶，他將木塞子拔掉，往水中倒了一粒紅色的藥丸進去。
這藥丸遇水即溶，木桶中原是清澈無比的水，瞬間變成了桃粉色，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這是什麽？”白秋意好奇的問道，這東西散出來的香味煞是怡人，比那些香粉好聞多了。
離歆將那葫蘆瓷瓶遞給白秋意：“這是凝脂香，送給你。你以後每日沐浴時在水中放一顆，便可膚如凝脂。”
白秋意聞言，將手伸入溫熱的水中待了一小會兒，再抽出來，便見這只手光滑細膩了許多。
哪有女子不愛美，白秋意當即接過，微微笑道：“多謝上神。天下沒有白吃的午膳，說吧，上神想要什麽？”
離歆本不求什麽，原也只是想博她一笑，可她既然這麽說……
他俯下身子，在她嘴角邊一啄，輕笑道：“喚我名字，可好？”
此刻，燭火蕩漾，無限旖旎。
白秋意難擋眼前美色誘惑，鬼使神差地低聲喊道：“離歆……”
“嗯，”離歆心中松了一口氣，摸了摸她的頭發，收回空中的素白瓷瓶，“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尋你。”
白秋意紅著臉點點頭，扒在屏風邊看著離歆從門口退出去，在他將房門帶上以前，還沖著自己粲然一笑。
這一笑，真個是顛倒眾生，叫她腿都軟了一軟：“什麽神仙，分明是個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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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川只當她是在開玩笑，便也付之一笑，沒多說什麽。
白秋意抖落身上沾的花瓣，解開身上的孔雀裘搭在胳膊肘上，往樓梯上瞧了一眼：“小川哥，天字一號房裏的公子回來沒？”
趙川聞言，走向櫃臺，翻了翻攤開的簿子，回道：“別姑娘，那位離歆公子黃昏時分便回來了。”
“嗯，多謝。”白秋意點點頭，輕手輕腳地踏了上去。
走上三樓，只見她的房間裏竟燃著蠟燭，白秋意慢下腳步，凝神靜氣，並沒有察覺到屋中有人的氣息。
她推門走了進去，卻猛然發現離歆正坐在桌邊，手裏還拿著一把折扇，直直地看著自己。
二人遙遙相望。
“梨兒，你回來了。”他說，臉上雖沒有笑意，卻能讓人聽出他的欣喜。
“你怎麽在這？”白秋意皺眉問道，仍是站在原地警惕地看著他。
明明是自己的房間，可她卻有一種開錯了房門的感覺，不知道是該走過去，還是轉身離開。
離歆站起身來，把折扇別在腰帶中，雙手負於身後，面無表情地向她走了過去。
而後，他彎下腰，在她始料不及的情況下，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離歆微微笑起來，輕聲說道：“我是來報恩的。”
白秋意瞬間漲紅了臉，瞪著他：“呵，離歆上神想怎麽報恩？以身相許嗎？還是不必了，廟小供不起上神你這尊大佛。”
她往後退了一步，大有劃清界限的意思：“小女子懇請上神現在就把人情還給我，想來上神定有許多珍寶，隨便許我一件，給我把玩就是。”
離歆垂著眼，拿出她之前留在酒樓的石頭，他拉過她的手，將之放到她的手心，低聲道：“這是我最珍貴的東西。”
白秋意剛要說話，便看見他將一只手蓋在自己的手上，緊接著，細碎的金芒從他們貼合的手掌的縫隙中鉆了出來。
離歆撤回手，只見那塊石頭剝落掉青灰色的外衣，成了一顆上好的球狀美玉，圓潤飽滿，翠綠通透，不摻一絲雜質。
“這是？”白秋意驚奇地看向離歆，她從未見過成色這麽好的玉石。
離歆不言，從袖中拿出一根紅線把這塊玉石串了起來。
他靠近一步，拿住紅線的兩端，繞過她的脖子，打了個死結，溫聲道：“這是我能給你最好的東西。”
白秋意捏著這顆玉石，觸手升溫，真叫人愛不釋手，故而也沒有拒絕：“多謝上神，我很喜歡。此後，你便與我兩不相欠了。夜已深，上神還不回去休息嗎？”
離歆對她的逐客令置若罔聞，而是道：“梨兒，你戴著真好看。”
白秋意本想故作冷淡，可聽他這一誇，心中一喜，神色柔和了些許。
但她一想到他的靠近與示好都帶有某種目的性，很快又板起了臉來，冷聲冷氣地說道：“上神，看在小女子到底也幫過你們一次，還請你如實相告，我究竟做了什麽，才惹得上神來這般戲弄我？”
離歆晃晃腦袋，目光炯炯地凝視著她：“我先前說的話都是真的，沒有騙你。梨兒，你信我，好不好？”
白秋意看到他眼中的希冀，心軟地一塌糊塗，可又想起他之前離去的背影，連忙克制住自己想要點頭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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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歆卻跟了過去，拿走她一直放在手肘上的孔雀裘，掛在放置衣物的龍門架上，又徑自繞過屏風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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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麽？”白秋意不禁問道，猶豫了一下，也走了過去。
只見離歆站在沐浴所用的木桶邊上，而半空中置著一個素白瓷瓶，從瓶口中，有水涓涓流出，源源不斷地匯入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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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歆不語，又拿出一個只有一根手指大小的葫蘆狀瓷瓶，他將木塞子拔掉，往水中倒了一粒紅色的藥丸進去。
這藥丸遇水即溶，木桶中原是清澈無比的水，瞬間變成了桃粉色，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這是什麽？”白秋意好奇的問道，這東西散出來的香味煞是怡人，比那些香粉好聞多了。
離歆將那葫蘆瓷瓶遞給白秋意：“這是凝脂香，送給你。你以後每日沐浴時在水中放一顆，便可膚如凝脂。”
白秋意聞言，將手伸入溫熱的水中待了一小會兒，再抽出來，便見這只手光滑細膩了許多。
哪有女子不愛美，白秋意當即接過，微微笑道：“多謝上神。天下沒有白吃的午膳，說吧，上神想要什麽？”
離歆本不求什麽，原也只是想博她一笑，可她既然這麽說……
他俯下身子，在她嘴角邊一啄，輕笑道：“喚我名字，可好？”
此刻，燭火蕩漾，無限旖旎。
白秋意難擋眼前美色誘惑，鬼使神差地低聲喊道：“離歆……”
“嗯，”離歆心中松了一口氣，摸了摸她的頭發，收回空中的素白瓷瓶，“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尋你。”
白秋意紅著臉點點頭，扒在屏風邊看著離歆從門口退出去，在他將房門帶上以前，還沖著自己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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