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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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們去調查了肖媛之前工作的地方，工作人員一看警察來了，都嚇得不行。
最後季北不得已搬出了蘇湉。
蘇湉嫻熟地跟眾人打招呼：“張姐，你又年輕了啊。”
“哎彪哥，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彪哥今天尤其帥啊。”
“王哥！你今天這個發型，我喜歡！”
……
這是蘇湉之前工作的地方，所以他才會讓蘇湉來問關於肖媛的消息。
“肖媛啊，她也一個月沒來了吧。”蘇湉口中的張姐張可薇手裏夾著女士香煙，皺著眉頭回想著關於肖媛之前的事情。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知道。她來這裏的原因也是經濟困難，你知道的，有錢賺誰不喜歡？”張可薇看了一眼蘇湉，“倒是你，什麽時候回來啊，不少客人可還都惦記著你呢。”
“不了張姐，找到男朋友了，該從良了哈哈哈哈哈。”蘇湉朝著張可薇眨了眨眼，“我們家那位不在意我之前的事情，我可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給他戴綠帽啊。”
“哦，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肖媛有個男朋友，好像叫……餘濤還是餘堯來著？”張可薇戳了戳旁邊的彭彪，“叫啥？”
“餘堯吧，誰知道呢，都這麽久了。”彭彪一把扯過蘇湉，湊在他耳邊說，“你怎麽突然來問肖媛的事情了，我記得你跟她沒什麽交集吧。”
彭彪還是帶著點腦子的，他跟張可薇不一樣，警察剛走沒多久，蘇湉就來了。雖然警察動不了他們，但是總是要小心一點的。
“彪哥，我實話跟你說了吧，肖媛死了。”蘇湉想了想，這件事情反正總會知道的，說出來應該沒關系。
“你怎麽知道她死了？”彭彪臉色變了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壓著聲音，於是張可薇也聽見了：“你說誰死了？”
“肖媛。”彭彪看了一眼張可薇。
張可薇猶豫了很久，告訴了蘇湉一件事情。
肖媛半個月以前被強奸了。
那夥人一直想點肖媛，但是肖媛自從找了男朋友之後，就只陪酒，不賣身了。後來肖媛就不在這裏幹了，那夥人逮著機會把肖媛綁了，然後強奸了她。
之後肖媛的男朋友就跑來張可薇這裏鬧，說都是她的錯，不然肖媛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哪個樣子？餘堯沒有說，但是他沒有說肖媛死了。
張可薇去問了，確實是那群人做的事情，她當時也給餘堯賠了錢，畢竟天天跑到自己店門口來鬧，她生意還做不做了？
哪知道肖媛死了。
“大概的時間呢？”蘇湉問。
“兩周前吧。”張可薇想了想，“給他錢的時間是……唔，這個月4號。”
現在是五月19號，十五天前。
所以肖媛出事，應該是在4號之前。
喻汐把屍體帶回警察局解剖，很快屍檢報告就出來了。
肖媛身上一共有二十一個刀口，三處致命，腹部兩處，心臟一處。右手持刀，傷口偏右，傷口向下略勾，傷口主要分布在前胸和腹部以及手部，大腿。
死因：自殺。
“二十一刀，我想想都覺得痛。”喻汐把屍檢報告丟在季北面前，“發現自殺的肖媛之後，餘把人放進冰箱的冷凍室，放進去的時候肖媛已經……死了。”
之前還猜測是不是餘堯把肖媛塞進去凍死的，結果不是。
“季隊，查到了，是個江湖騙子，說用五個同齡同性別的人，分別放於逆五行陣中，於對應的五行日子放血結陣，就能覆活陣中心之人。”江安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翻了個白眼，“這個江湖騙子的攤子已經被董哥砸了。”
董旭，搜查組組長，平生最見不得這種坑蒙拐騙的江湖騙子。
“叫董旭寫個檢討給我，三天之內，三千字。”季北嘴角勾了勾，“砸的好。”
“季隊，還有一件事。”江安頓了頓，“垃圾焚燒廠的那名死者的身份信息調查出來了。”
“死者名叫丁珊，第一中學高一七班學生，家庭住址是淮南路143號。父母在外出差，剛回來。”學校沒有註意這件事情，家長不在，所以沒有人報失蹤。
丁珊的父母來了警察局之後，看著警察拍的照片，母親當場就失控了：“這不是我的孩子！”
淒厲的叫喊回蕩在整個刑偵隊，他們卻無法安慰這位失去孩子的母親。
照片裏，丁珊和其他死者一樣，身上沒有遮體的衣物，屍體嚴重腐化，蛆蟲在她的腐肉之間鉆來鉆去，蒼蠅停在她的身上。但是依然能從五官裏看出來，是丁珊。
第一起案件受害者，丁珊，推測死亡時間五月6號淩晨，發現時間五月19號早上八點，發現地點C城東南方垃圾焚燒廠，對應五行屬性，火。
第二起案件受害者，餘秋，死亡時間五月8號淩晨，發現時間五月8號早上六點，發現地點C城西方的河邊，對應五行屬性，水。
第三起案件受害者，段曉曉，死亡時間五月12號淩晨，發現時間五月12號早上八點，發現地點C城東郊獨棟居民樓，對應五行屬性，土。
第四起案件受害者，潘倩倩，死亡時間五月15日淩晨，發現時間五月15號晚上六點，發現地點C城西南方西郊公園，對應五行屬性，木。
再加上最後一個地點，C城正北方廢棄金屬加工廠，對應五行屬性，金。
如果不是蘇湉意識到了這個，恐怕他們也很難想象到，在餘秋之前還有一名死者。
肖媛受辱之後，認為自己對不起自己的男朋友餘堯，選擇了自殺。
餘堯發現肖媛的屍體之後，走極端想要覆活肖媛，於是平白產生了其他四個無辜的受害者。
季北一邊寫結案，一邊嘆氣。
餘堯看見喻汐拍來的肖媛的照片之後，什麽都招了。
他回家的時候，蘇湉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電視劇裏面的男主角朝著女主角喊：“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有別的男人。”
蘇湉聽到開門聲，轉過頭朝著他笑。
抓住餘堯之後，他們之間的交流只有那天晚上的還有一個死者，以及季北打電話讓蘇湉去找張可薇詢問肖媛的信息。
蘇湉說：“張姐問我什麽時候能回去繼續工作呢。”
“然後？”季北挑了挑眉。
“我說，我有男朋友了，他不允許。”蘇湉問他，“季隊，你什麽時候當我男朋友？”
蘇湉這句話當然是開玩笑的，季北知道。
於是季北無視了他，去接了一杯水，他忙了一整天還沒來得及喝一口水。
“季隊，我覺得當警察很有意思，你們警察局還缺不缺人啊？”
“你想來？先去好好讀書。”季北回他，“考個公安大學，畢業了再來。”
“不能走後門嗎？我可以賣屁股給你。”
蘇湉的話成功地把季北剛喝進嘴裏的水逼得吐了出來。
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漬，一言難盡地看著蘇湉：“誰教你的走後門用屁股？”
這句話問了也是白問，蘇湉之前是幹什麽的，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季北把水杯放下，他怕蘇湉再說什麽驚天動地的話，讓他季隊長的一世英名毀在喝水嗆死上。
“賣屁股都不能走後門嗎？季隊你可真嚴格。”蘇湉撅著嘴，繼續看電視劇裏面正在放著的偶像劇。
“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我哪裏比不上她了？”女二號對著男一號喊道。
“你哪裏都比不上。”男二號丟下一句話，留下跺腳的女二號。
季北聽著這個臺詞，一陣無語，他自然是不可能陪蘇湉看這種看了腦子都不太對勁的偶像劇，他回到房間，開始思考青少年教育問題。
這個真的很嚴肅，畢竟都已經到了賣屁股的程度了。
季北真的非常想教育蘇湉一天一夜，從八榮八恥到社會主義，告訴他，這是錯誤的。
但是他已經教育過了，一個月前剛認識蘇湉的時候就教育過了。
季隊長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教育方式有問題，並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
蘇湉在外面看電視劇樂得不行，當然不是因為這個劇情無敵智障的偶像劇，而是因為季北。
他已經找到樂趣了，季隊長炸毛，真的很有意思。
處理掉案子之後，刑偵隊的眾人終於結束了忙碌的工作，有了喘口氣的時間。
但是——他們的季大隊長，依然愁眉苦臉。
季北，從警校畢業之後以優異的成績進入C城刑偵隊，畢業兩年成功成為刑偵隊的隊長，在職期間破獲不少棘手案件，那個時候的季北，都沒有現在這麽發愁。
季北是真的愁啊，他覺得他作為一個警察，教育方式非常失敗。
眾人看向江安，江安比了個口型：“跟嫂子吵架了。”
這是他猜的，眾人恍然大悟，談戀愛嘛，大家都知道的。
於是晚上，就有人建議他：“季隊，你考慮買個花回家嗎？”
“買花回家幹什麽？”季北一臉懵比。
“嘿嘿嘿，你懂的。”提建議的人笑了笑。
懂個屁！季北翻了個白眼，權當這人是在犯傻。
作者有話說
好了 第一案結案了！
因為都是定時發布的沒註意看 我把標點的問題以及河蟹詞的問題都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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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你今天這個發型，我喜歡！”
……
這是蘇湉之前工作的地方，所以他才會讓蘇湉來問關於肖媛的消息。
“肖媛啊，她也一個月沒來了吧。”蘇湉口中的張姐張可薇手裏夾著女士香煙，皺著眉頭回想著關於肖媛之前的事情。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知道。她來這裏的原因也是經濟困難，你知道的，有錢賺誰不喜歡？”張可薇看了一眼蘇湉，“倒是你，什麽時候回來啊，不少客人可還都惦記著你呢。”
“不了張姐，找到男朋友了，該從良了哈哈哈哈哈。”蘇湉朝著張可薇眨了眨眼，“我們家那位不在意我之前的事情，我可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給他戴綠帽啊。”
“哦，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肖媛有個男朋友，好像叫……餘濤還是餘堯來著？”張可薇戳了戳旁邊的彭彪，“叫啥？”
“餘堯吧，誰知道呢，都這麽久了。”彭彪一把扯過蘇湉，湊在他耳邊說，“你怎麽突然來問肖媛的事情了，我記得你跟她沒什麽交集吧。”
彭彪還是帶著點腦子的，他跟張可薇不一樣，警察剛走沒多久，蘇湉就來了。雖然警察動不了他們，但是總是要小心一點的。
“彪哥，我實話跟你說了吧，肖媛死了。”蘇湉想了想，這件事情反正總會知道的，說出來應該沒關系。
“你怎麽知道她死了？”彭彪臉色變了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壓著聲音，於是張可薇也聽見了：“你說誰死了？”
“肖媛。”彭彪看了一眼張可薇。
張可薇猶豫了很久，告訴了蘇湉一件事情。
肖媛半個月以前被強奸了。
那夥人一直想點肖媛，但是肖媛自從找了男朋友之後，就只陪酒，不賣身了。後來肖媛就不在這裏幹了，那夥人逮著機會把肖媛綁了，然後強奸了她。
之後肖媛的男朋友就跑來張可薇這裏鬧，說都是她的錯，不然肖媛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哪個樣子？餘堯沒有說，但是他沒有說肖媛死了。
張可薇去問了，確實是那群人做的事情，她當時也給餘堯賠了錢，畢竟天天跑到自己店門口來鬧，她生意還做不做了？
哪知道肖媛死了。
“大概的時間呢？”蘇湉問。
“兩周前吧。”張可薇想了想，“給他錢的時間是……唔，這個月4號。”
現在是五月19號，十五天前。
所以肖媛出事，應該是在4號之前。
喻汐把屍體帶回警察局解剖，很快屍檢報告就出來了。
肖媛身上一共有二十一個刀口，三處致命，腹部兩處，心臟一處。右手持刀，傷口偏右，傷口向下略勾，傷口主要分布在前胸和腹部以及手部，大腿。
死因：自殺。
“二十一刀，我想想都覺得痛。”喻汐把屍檢報告丟在季北面前，“發現自殺的肖媛之後，餘把人放進冰箱的冷凍室，放進去的時候肖媛已經……死了。”
之前還猜測是不是餘堯把肖媛塞進去凍死的，結果不是。
“季隊，查到了，是個江湖騙子，說用五個同齡同性別的人，分別放於逆五行陣中，於對應的五行日子放血結陣，就能覆活陣中心之人。”江安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翻了個白眼，“這個江湖騙子的攤子已經被董哥砸了。”
董旭，搜查組組長，平生最見不得這種坑蒙拐騙的江湖騙子。
“叫董旭寫個檢討給我，三天之內，三千字。”季北嘴角勾了勾，“砸的好。”
“季隊，還有一件事。”江安頓了頓，“垃圾焚燒廠的那名死者的身份信息調查出來了。”
“死者名叫丁珊，第一中學高一七班學生，家庭住址是淮南路143號。父母在外出差，剛回來。”學校沒有註意這件事情，家長不在，所以沒有人報失蹤。
丁珊的父母來了警察局之後，看著警察拍的照片，母親當場就失控了：“這不是我的孩子！”
淒厲的叫喊回蕩在整個刑偵隊，他們卻無法安慰這位失去孩子的母親。
照片裏，丁珊和其他死者一樣，身上沒有遮體的衣物，屍體嚴重腐化，蛆蟲在她的腐肉之間鉆來鉆去，蒼蠅停在她的身上。但是依然能從五官裏看出來，是丁珊。
第一起案件受害者，丁珊，推測死亡時間五月6號淩晨，發現時間五月19號早上八點，發現地點C城東南方垃圾焚燒廠，對應五行屬性，火。
第二起案件受害者，餘秋，死亡時間五月8號淩晨，發現時間五月8號早上六點，發現地點C城西方的河邊，對應五行屬性，水。
第三起案件受害者，段曉曉，死亡時間五月12號淩晨，發現時間五月12號早上八點，發現地點C城東郊獨棟居民樓，對應五行屬性，土。
第四起案件受害者，潘倩倩，死亡時間五月15日淩晨，發現時間五月15號晚上六點，發現地點C城西南方西郊公園，對應五行屬性，木。
再加上最後一個地點，C城正北方廢棄金屬加工廠，對應五行屬性，金。
如果不是蘇湉意識到了這個，恐怕他們也很難想象到，在餘秋之前還有一名死者。
肖媛受辱之後，認為自己對不起自己的男朋友餘堯，選擇了自殺。
餘堯發現肖媛的屍體之後，走極端想要覆活肖媛，於是平白產生了其他四個無辜的受害者。
季北一邊寫結案，一邊嘆氣。
餘堯看見喻汐拍來的肖媛的照片之後，什麽都招了。
他回家的時候，蘇湉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電視劇裏面的男主角朝著女主角喊：“你這輩子都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有別的男人。”
蘇湉聽到開門聲，轉過頭朝著他笑。
抓住餘堯之後，他們之間的交流只有那天晚上的還有一個死者，以及季北打電話讓蘇湉去找張可薇詢問肖媛的信息。
蘇湉說：“張姐問我什麽時候能回去繼續工作呢。”
“然後？”季北挑了挑眉。
“我說，我有男朋友了，他不允許。”蘇湉問他，“季隊，你什麽時候當我男朋友？”
蘇湉這句話當然是開玩笑的，季北知道。
於是季北無視了他，去接了一杯水，他忙了一整天還沒來得及喝一口水。
“季隊，我覺得當警察很有意思，你們警察局還缺不缺人啊？”
“你想來？先去好好讀書。”季北回他，“考個公安大學，畢業了再來。”
“不能走後門嗎？我可以賣屁股給你。”
蘇湉的話成功地把季北剛喝進嘴裏的水逼得吐了出來。
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漬，一言難盡地看著蘇湉：“誰教你的走後門用屁股？”
這句話問了也是白問，蘇湉之前是幹什麽的，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季北把水杯放下，他怕蘇湉再說什麽驚天動地的話，讓他季隊長的一世英名毀在喝水嗆死上。
“賣屁股都不能走後門嗎？季隊你可真嚴格。”蘇湉撅著嘴，繼續看電視劇裏面正在放著的偶像劇。
“那個女人有什麽好的？我哪裏比不上她了？”女二號對著男一號喊道。
“你哪裏都比不上。”男二號丟下一句話，留下跺腳的女二號。
季北聽著這個臺詞，一陣無語，他自然是不可能陪蘇湉看這種看了腦子都不太對勁的偶像劇，他回到房間，開始思考青少年教育問題。
這個真的很嚴肅，畢竟都已經到了賣屁股的程度了。
季北真的非常想教育蘇湉一天一夜，從八榮八恥到社會主義，告訴他，這是錯誤的。
但是他已經教育過了，一個月前剛認識蘇湉的時候就教育過了。
季隊長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教育方式有問題，並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
蘇湉在外面看電視劇樂得不行，當然不是因為這個劇情無敵智障的偶像劇，而是因為季北。
他已經找到樂趣了，季隊長炸毛，真的很有意思。
處理掉案子之後，刑偵隊的眾人終於結束了忙碌的工作，有了喘口氣的時間。
但是——他們的季大隊長，依然愁眉苦臉。
季北，從警校畢業之後以優異的成績進入C城刑偵隊，畢業兩年成功成為刑偵隊的隊長，在職期間破獲不少棘手案件，那個時候的季北，都沒有現在這麽發愁。
季北是真的愁啊，他覺得他作為一個警察，教育方式非常失敗。
眾人看向江安，江安比了個口型：“跟嫂子吵架了。”
這是他猜的，眾人恍然大悟，談戀愛嘛，大家都知道的。
於是晚上，就有人建議他：“季隊，你考慮買個花回家嗎？”
“買花回家幹什麽？”季北一臉懵比。
“嘿嘿嘿，你懂的。”提建議的人笑了笑。
懂個屁！季北翻了個白眼，權當這人是在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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