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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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湉依然在家裏看上次的偶像劇，男主跟女主突破重重男配，終於在一起了。
女主在教堂裏焦急地等著男主來給她戴上屬於她的婚戒，可是時間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男主還沒有來。
教堂的大門打開，女主激動地轉過身，女二一巴掌扇了過來：“都是因為你！男主他出了車禍！”
“……”季北一進門就聽到了這句臺詞，他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的津津有味的蘇湉，又嘆了口氣。
這應該是他今天第五十七次嘆氣了。
季北又嘆了一口氣。
第五十八次。
蘇湉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勁，轉頭看向季北：“季隊今天回來挺早啊？”
其實已經不早了，八點了，黃金劇場都已經開播快半小時了，季北沒有戳破他，敷衍地應了一聲。
“那個……我已經吃過飯了，你要吃什麽我給你做？”蘇湉搓了搓手。
“哦，不用了，我自己弄就行了。”季北面無表情。
蘇湉看著他進了廚房，總覺得哪哪不對勁，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裏不對勁。
“難道是他……想要紓解壓力？”蘇湉眼睛一亮。
趁著季北在廚房弄吃的，他趕緊用手機百度了一波，然後跑到自己房間裏去挑挑揀揀。等選好了之後，他又若無其事地到客廳坐著，一邊打量季北的表情。
很好，完全沒有發現。
季北吃完飯之後看了半小時書，然後去了浴室。
蘇湉一看，好機會，趕緊跑到自己房間換上了之前選好的衣服。
季北從浴室出來，發現原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的蘇湉不見了，走到自己的寢室，按下門把手，看到了本應該坐在沙發上的蘇湉，穿著一件白色襯衣，只扣了兩個扣子，露著一邊的香肩和大半的胸膛，下半身只穿了條黑色的三角褲，光著兩條白花花的腿，整個人像美人魚一樣，躺在他的床上。
蘇湉撩了撩耳邊的碎發：“季北哥哥，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季北扯了扯嘴角：“什麽日子。”
“我和你的第一次的紀念日。”蘇湉捂著嘴笑了笑。
然後蘇湉第二次被季北，從這個房間丟了出去。
“季北我……！！！”蘇湉想要罵出口的話最後還是吞了回去。
蘇湉是真的不明白了，難道不是他想要紓解壓力嗎？
不，季北沒說過，是他自己主觀猜測的。
蘇湉耷拉著腦袋，覺得自己無比失敗。
他，交際花蘇湉，在男人堆裏如魚得水的蘇湉，居然敗在了季北這個老男人身上？
這個人不舉吧！
蘇湉憤憤地朝著季北的屋子喊了一聲：“關愛男性健康，有病早治療！”
季北戴著耳機，聽著雲水禪心。
上次抓住餘堯的時候，蘇湉已經被餘堯割破了身上穿的衣服，身上全是爛布條，根本遮不住他的身體。
季北那時候就感受到自己下身的沖動了。
但是成年人，該控制的總是要控制的，控制不了的，也要控制。
不然他也不會聽雲水禪心了。
進浴室去物理降溫肯定會被蘇湉知道，那他就只能心理降溫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季北看著自己內褲上的一灘幹涸的液體，罵了一句操。
他覺得，真的很有必要教育一下自己家裏的小朋友了。
又是一天的心不在焉。
江安看了看季北，悄悄對刑偵隊的眾人說：“看來還在跟嫂子吵架。”
昨天提建議買花的翟生幽幽的說：“我昨天讓季隊買花回去，他還不聽，還說我神經病。”
江安大驚失色：“你怎麽跟他說的？！”
“我就說，季隊，考慮買個花回家嗎？”
“哦……那他肯定罵你神經病了，是我我也罵。”江安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我那天湊過去問是不是嫂子，都遭受了季北的白眼，這麽大膽跑去提建議，怕不是覺得自己太閑了需要加工作。”
“翟生。”季北突然喊他。
“……”江安內心一陣不安，不會說什麽來什麽吧？
“你去把這一季度的卷宗整理一下。”季北吩咐道。
“……”翟生相當無語，還真是說什麽來什麽。前段時間他還在慶幸這一季的卷宗沒有讓他整理，他還以為已經整理完了，結果最後還是落在了他的頭上。
他狠狠瞪了江安一眼，朝他小聲說：“烏鴉嘴。”
“什麽？”季北沒聽清。
“沒什麽。”翟生馬上臉上帶笑，“你真帥。”
“？”季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翟生哪敢繼續在“季扒皮”手底下吐槽，趕緊去了檔案室。
季北轉頭看向了江安：“江安啊。”
“季隊，我忙得很，沒空。”江安埋下頭，假裝自己很忙。
“？”季北話還沒說完，江安就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樣子，讓他覺得這個人是不是在背地裏悄悄說他的壞話。
“季隊，過來一下。”喻汐的聲音適時響起，江安感激地看了一眼喻汐，姐，你以後就是我親姐。
喻汐自動忽略了江安灼熱的目光，指了指傳來的檢驗報告：“肖媛註射過毒品。”
她在肖媛的手臂上發現了針孔的痕跡，順便收集了肖媛的血液以及毛發去化驗檢測。雖然屍體冷凍過十五天，但是依然檢查出來，肖媛體內有殘留的毒品。
“查。”季北點了點頭。
季北帶領搜查組，去找了張可薇。
張可薇看到警察就頭大：“我的祖宗誒，你們前兩天不是來過了，怎麽又來了？”
“強奸肖媛的那批人，是你這裏的熟客吧。”季北開門見山。
張可薇臉色一變，忙給人打眼色，讓季北他們進去說。
到了屋子裏，張可薇點了一支煙：“你們怎麽知道的。”
季北笑著看著她：“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告訴我，那批人是誰。”
“他們怎麽了？”張可薇拿煙的手抖了抖。
季北全看在眼裏，畢竟是刑偵出身，有什麽細微的舉動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張可薇，我懷疑你藏毒販毒，我有權對你實施逮捕。”季北掏出警察證，董旭則掏出一副手銬，金屬光澤晃得張可薇閉了閉眼。
“我可以告訴你，毒是他們賣的，跟我沒關系。”張可薇說。
季北把肖媛吸毒的事情告訴了張可薇，張可薇呼出一口煙：“這孩子，多半是因為被註射了嗎啡才自殺的吧。”
張可薇報出了那些人的名字，董旭挑了挑眉：“姜宇軒手底下的人。”
張可薇沒聽說過姜宇軒，但是她知道，那夥人的上司好像確實姓姜。她猶豫著問道：“你們認識？”
“老朋友了。”季北收起警察證，塞回衣兜裏，“老董，幹活了。”
“姜總，別來無恙。”
“季隊，好久不見，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姜宇軒看著季北和董旭，有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沒有，就是，想找你要個人。”季北面帶微笑，“石永思，這個人是在姜總手底下做事吧？”
姜宇軒楞了楞，似乎想了想石永思到底是誰，然後回：“是，不知季隊找他有什麽事情？”
“警方接到通知，石永思涉嫌一起謀殺案，我奉命帶他回警局接受審訊。”季北掏出了自己的警察證。
石永思被帶到季北面前，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季北從懷裏摸出一張照片，放在石永思面前：“認識嗎？”
照片上的肖媛，笑容燦爛。
石永思馬上搖頭：“不認識啊，警察同志，我真的是沒有殺人啊。”
“沒有說你殺人。”季北嘴角勾了勾，“涉嫌而已，董旭，帶走。”
董旭先前打算拷張可薇的手銬終於排上了用場，他把石永思的手反剪在背後，用手銬銬上。
季北朝著姜宇軒打了個招呼：“姜總，人我就先帶走了，有空喝杯酒啊。”
“季隊慢走。”姜宇軒的臉上依然掛著笑。
季北查了姜宇軒兩年，沒查出來任何姜宇軒販毒的消息。
但是整個C城警局都知道，姜宇軒販毒。
知道是一回事，有證據又是另一回事。他們警察不能沒有證據直接把人帶走，但是姜宇軒狡猾地很，楞是沒給他們抓著一點機會。
而這次這個機會，他們一定要抓牢了。
石永思坐在審訊室裏，看著面前的警察，哆嗦道：“警察同志，那個女人我不認識啊。”
“不認識是嗎？那我來給你介紹介紹。”江安把肖媛的照片拍在桌上，“肖媛，薇薇安俱樂部的人，聽說你上個月點了人家四次，現在認識了嗎？”
石永思額角滲出了冷汗，嘴上還是否認：“不是啊，我真不認識啊警察同志。”
“不承認是吧，那我是不是應該讓肖媛親自來指認你？”江安作勢就要去喊人來。
石永思立馬慌了：“是，我認識，我認識她。”
江安剛跨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句話你聽過吧。”
石永思交代了他和自己的屬下強行把肖媛關在房間內，供眾人消遣的事情。
“還有呢？”江安緊追不舍。
“沒有了啊，警察同志，就這些。”石永思轉了轉眼珠，“你們剛剛說的謀殺案，是什麽情況啊？”
“肖媛死了。”江安緩緩吐出四個字。
“不是啊警察同志，我們沒有殺害她啊！”石永思慌了，“我們放她走的時候，她還是很正常的，不信你們去調監控，她肯定不是我們殺的啊。”
“調監控？私人俱樂部，有監控？”江安意味深長地看著石永思。
確實沒有監控，如果有的話，他們早就逼著張可薇拿出來了。
石永思肯定也知道這個，所以才會說出調監控的話來。
石永思一看江安什麽都知道，馬上閉嘴不說話了。
“篤篤篤”。
江安去開了門，季北提著一個密封袋走進來，裏面裝著一只註射器。
季北把帶子放在石永思面前：“從肖媛包裏發現的東西，註射器裏面的東西，石先生，解釋一下？”
“她自己吸毒管我什麽事情！”石永思瞟了一眼江安，又瞟了一眼季北，最後眼神落在桌上的註射器上，“我怎麽知道她會吸毒？”
“石永思，你還不說真話嗎？”江安捏了捏拳頭，“是不是要把當晚上所有的當事人叫來，你才肯全部說出來？”
石永思垂下了雙手。
……
江安和季北從審訊室裏面出來的時候，董旭朝裏看了一眼：“他交代了？”
“沒有。”季北搖搖頭，“他只承認了毒品是他的，哪裏來的，怎麽逼都不說。”
“姜宇軒這個人，不除掉，總是個禍患啊。”
“怎麽除？你以為我不想？”季北看了董旭一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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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生相當無語，還真是說什麽來什麽。前段時間他還在慶幸這一季的卷宗沒有讓他整理，他還以為已經整理完了，結果最後還是落在了他的頭上。
他狠狠瞪了江安一眼，朝他小聲說：“烏鴉嘴。”
“什麽？”季北沒聽清。
“沒什麽。”翟生馬上臉上帶笑，“你真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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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可薇看到警察就頭大：“我的祖宗誒，你們前兩天不是來過了，怎麽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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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可薇臉色一變，忙給人打眼色，讓季北他們進去說。
到了屋子裏，張可薇點了一支煙：“你們怎麽知道的。”
季北笑著看著她：“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告訴我，那批人是誰。”
“他們怎麽了？”張可薇拿煙的手抖了抖。
季北全看在眼裏，畢竟是刑偵出身，有什麽細微的舉動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張可薇，我懷疑你藏毒販毒，我有權對你實施逮捕。”季北掏出警察證，董旭則掏出一副手銬，金屬光澤晃得張可薇閉了閉眼。
“我可以告訴你，毒是他們賣的，跟我沒關系。”張可薇說。
季北把肖媛吸毒的事情告訴了張可薇，張可薇呼出一口煙：“這孩子，多半是因為被註射了嗎啡才自殺的吧。”
張可薇報出了那些人的名字，董旭挑了挑眉：“姜宇軒手底下的人。”
張可薇沒聽說過姜宇軒，但是她知道，那夥人的上司好像確實姓姜。她猶豫著問道：“你們認識？”
“老朋友了。”季北收起警察證，塞回衣兜裏，“老董，幹活了。”
“姜總，別來無恙。”
“季隊，好久不見，什麽風把你吹來了？”姜宇軒看著季北和董旭，有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沒有，就是，想找你要個人。”季北面帶微笑，“石永思，這個人是在姜總手底下做事吧？”
姜宇軒楞了楞，似乎想了想石永思到底是誰，然後回：“是，不知季隊找他有什麽事情？”
“警方接到通知，石永思涉嫌一起謀殺案，我奉命帶他回警局接受審訊。”季北掏出了自己的警察證。
石永思被帶到季北面前，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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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說你殺人。”季北嘴角勾了勾，“涉嫌而已，董旭，帶走。”
董旭先前打算拷張可薇的手銬終於排上了用場，他把石永思的手反剪在背後，用手銬銬上。
季北朝著姜宇軒打了個招呼：“姜總，人我就先帶走了，有空喝杯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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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承認是吧，那我是不是應該讓肖媛親自來指認你？”江安作勢就要去喊人來。
石永思立馬慌了：“是，我認識，我認識她。”
江安剛跨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句話你聽過吧。”
石永思交代了他和自己的屬下強行把肖媛關在房間內，供眾人消遣的事情。
“還有呢？”江安緊追不舍。
“沒有了啊，警察同志，就這些。”石永思轉了轉眼珠，“你們剛剛說的謀殺案，是什麽情況啊？”
“肖媛死了。”江安緩緩吐出四個字。
“不是啊警察同志，我們沒有殺害她啊！”石永思慌了，“我們放她走的時候，她還是很正常的，不信你們去調監控，她肯定不是我們殺的啊。”
“調監控？私人俱樂部，有監控？”江安意味深長地看著石永思。
確實沒有監控，如果有的話，他們早就逼著張可薇拿出來了。
石永思肯定也知道這個，所以才會說出調監控的話來。
石永思一看江安什麽都知道，馬上閉嘴不說話了。
“篤篤篤”。
江安去開了門，季北提著一個密封袋走進來，裏面裝著一只註射器。
季北把帶子放在石永思面前：“從肖媛包裏發現的東西，註射器裏面的東西，石先生，解釋一下？”
“她自己吸毒管我什麽事情！”石永思瞟了一眼江安，又瞟了一眼季北，最後眼神落在桌上的註射器上，“我怎麽知道她會吸毒？”
“石永思，你還不說真話嗎？”江安捏了捏拳頭，“是不是要把當晚上所有的當事人叫來，你才肯全部說出來？”
石永思垂下了雙手。
……
江安和季北從審訊室裏面出來的時候，董旭朝裏看了一眼：“他交代了？”
“沒有。”季北搖搖頭，“他只承認了毒品是他的，哪裏來的，怎麽逼都不說。”
“姜宇軒這個人，不除掉，總是個禍患啊。”
“怎麽除？你以為我不想？”季北看了董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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