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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只好得罪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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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才貼近他悄聲問道:“你這傷疤已經有十幾年的老黃歷了,憑著我的醫術醫好也不難,只是得把傷疤再重新弄破弄出血來,抹了我配的藥粉才有效。”

上官玉成瞪著眼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似乎能聞到這丫頭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

當然,他也不是那種沒見過女人被女人輕易迷惑住的男人,他的頭腦還是很清醒的。

這丫頭的語氣似乎有點兒不懷好意的樣子。

她的意思是什麽?莫非沿著這些傷疤重來一遍?他臉上足足有十幾道傷疤,若是一條一條地再劃一遍……

天,想想就覺得渾身發冷。小時候那種錐心刺骨的感覺重又襲上心頭,讓這麽多年早已經冷漠地忘了疼痛的他,止不住地打了一個冷戰!

“你是說,還要再劃破?”上官玉成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沒錯!”古若雅手上的那把小刀滴溜溜地套在食指上轉了一圈,在上官玉成的臉上比劃著,冰冷的刀鋒似乎就要插進他的肉裏去。

“成,劃破就劃破吧。”想到自己這張成天不是戴著面具就是戴著鬥笠的不能見天日的臉,上官玉成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腳,雙手緊緊地攥起拳頭來,同意了。

“好,這可是你答應的喲。你可聽好了,我還有條件的。”古若雅慢條斯理地說著,趁著這個時候,不好好地敲詐他一筆,就白白地讓他那次吃了她的豆腐了。

“什麽條件?你說。”上官玉成不知道這小丫頭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很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

“那個,鑒於你這傷很嚴重,診金嘛,自然要比別人的高一些……”古若雅說到這裏故意停下來,看了看上官玉成的臉色,見他沒什麽變化,才放心大膽地伸出一個手指頭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兩銀子?”上官玉成狐疑地問道,這也太便宜了吧?不過他身為一個皇子,除了出征,從來都不知道稼穡艱難的,自然也不知道一兩銀子如今能買多少東西。

“噗嗤”一聲過後,上官玉成臉上濺了幾個唾沫星子,“老兄,你也太能想了吧?我說的不是十兩,也不是一百兩,而是一,千,兩。好不好?”

古若雅拉長了聲調說了出來,就聽門外咣當一聲響,好像有什麽物事掉在了地上。

她和上官玉成都立即伸長了脖子往外看去,就見胖掌櫃的李德生正坐在地上,手裏捧著的大銅盆正在地上滴溜溜地轉著,水濺了他一頭一身!

古若雅忙挑了簾子跑了出去,拉著李德生的袖子就往上扯:“掌櫃的,你怎麽親自端著盆子過來了?二順子呢?”

“嘿嘿,我這不是看前頭忙著呢嗎?想過來伸把手,誰知道歲數大了這手腳就不聽使喚了。回頭就讓人牙子帶幾個小廝過來……”

李德生借著力道爬了起來,也顧不上身上頭發上都是濕的,撿起銅盆就往前頭走,一邊還笑著對古若雅擺手道:“你趕緊忙去,給這位爺治好了傷是正事兒,缺什麽盡管吩咐一聲!”

古若雅望著那顛顛兒離去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這家夥才四十出頭吧,怎麽手腳就不利索了呢?莫非有中風的征兆?等閑下來得好好地給他看看,這可是她目前的依仗啊!

卻說李德生越走腳步越生風,走到前堂的時候,幾乎要手舞足蹈起來,見二順子貓著腰正打算盤,盤算今兒的進賬,他一手甩了銅盆子就吼道:“先別忙活了,快去找人牙子來。”

二順子被他呵斥地有些發楞,回頭看了一眼,見他家掌櫃那張肥胖的臉幾乎笑成了一朵菊花了,想問問到底什麽事兒樂呵成這樣,又不敢問,一溜煙兒地就跑了。

見人都走了,李德生才伸出手來在自己那條一走路肉就哆嗦的肥腿上狠狠地擰了一把,掐得他立時就齜牙咧嘴,還沒等他叫出聲,自己就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真疼!是真的!

我的個娘來!她可真敢想啊,一開口就是一千兩,這麽說,自己這個鋪子是要火死了嗎?

------題外話------

節日結束了,三天過得好快啊!

五十六章 左右兩難

古若雅在自己獅子大開口之前,心裏是做了一番較量的。

眼前的這男人,看起來不是個好相與的,他臉上的那疤痕她倒是有法子治愈,只是要很長一段時間才成。

這就意味著她幾乎天天要和他打交道,想想那次他那只大手攬在她細腰上,她就覺得自己虧大發了。這要是天天在一起的話,說不定這男人哪天故伎重演,到時候自己可就麻煩了。

不如,先要一千兩銀子試試,萬一這人心疼銀子由此而嚇退了,也就作罷。

所以,她要起來也是相當大膽,一點兒都沒有抱什麽希望。

畢竟,這一千兩銀子在古代足夠可以買一所宅院和幾個奴仆了,要知道,一個小丫頭的賣身銀子才幾兩啊。有了一千兩銀子傍身的話,她可就是現代的百萬富翁了。

恐怕還不止吧?

看這男人的穿戴也是極簡單的,難道他舍得拿出那麽多的銀子治臉上的疤痕?

他就這麽看重那張臉?

男人嘛,靠的是事業,又不是臉蛋。她相信,沒人會拿這麽多的銀子來換這張臉的,除非,這人實在是銀子多的沒地方花了。

她正想得高興的當兒,就聽那個冷漠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地答道:“沒問題!”

“呃?”什麽?他說什麽?

古若雅只覺得一口氣躥上了喉頭,嗆得她差點兒沒有憋過氣去,伸出的舌頭直打卷兒,幾乎說不出話來。

“你……你舍得?”她伸手指著那人,“這可是一千兩銀子啊,老兄!有了這些銀子,你吃香的喝辣的,再買幾房美貌的侍妾,誰還能嫌你醜啊?”

這丫頭亂七八糟的說什麽呢?上官玉成微微蹙眉,怎麽還嫌銀子多了燙手啊?

“這個銀子你到底賺不賺?”他沒好氣問道。

因為他的話差點兒沒咬著舌頭的古若雅,總算明白過來,人家是真的出得起啊。

她抖索著收回了手指,壓下腔子裏那顆狂跳的心,點頭笑道:“想賺,當然想賺,我出來坐診不就是為了銀子嗎?”

廢話,見了銀子誰不眼紅啊?她這麽拋頭露面拼死拼活地還不是為了賺銀子嗎?

既然你舍得,我自然賺得起!

她手指上的手術刀玩兒得更麻溜了,剛對著上官玉成說道:“你可註意了,會很疼的。”

一語未完,就聽外頭一陣吵嚷叫囂的聲音。

敢情又來了病號了?

看來自己這名聲算是打出去了。

正樂滋滋地想著,就見李德生一身肥肉亂顫地帶著一個身著豆青錦袍的中年男人樂顛顛地跑進來了。

還沒有站定喘一口氣兒,李德生就搶先指了那中年人介紹道:“這是丞相府的福管家,丞相老爺家裏有人病了,請姑娘過去一趟!”

丞相府的?

正要給上官玉成劃臉的古若雅一聽頓時怔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問道:“丞相府的什麽人病了?”

要是她母親病了的話,丞相府不會讓管家親自來一趟的,恐怕連大夫都不會請。

既然能出動這大管家,那就不是尋常的家下人了,定是府裏的主子了。

主子會是誰病了呢?

她可是和這福管家見過兩面的,如今雖然穿得寒酸、頭上蒙著頭巾,也還是怕被他給認出來。

她側著身子偏著臉,不敢和福管家正視。

還未容她多想,福管家就陰惻惻地笑了,“府上的小主子身子有些不適,聽聞姑娘醫術高明,特意請姑娘過府一趟!”

府上的小主子?不就古雪晴姐弟倆嗎?

算算時辰,古雪晴身上的癢也該發作了,莫非是為古雪晴而來的?

古若雅眼珠子轉了轉,聳了聳肩,有些為難地說道:“我這手頭上還有個病人呢,走不開!”

“這病人先放一放,等給小主子看完了再給他看也不遲!”福管家雖然臉上帶著笑,心裏其實是有些鄙夷的。

這麽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竟然出來給一群大老爺們治病看病,還拿著小刀在人臉上比劃來比劃去的,成何體統?

也不知道她爹娘是怎麽生養她的?

就算是蒙著一塊頭巾別人看不清臉就成了嗎?那也有違婦德!

心裏這麽想著,面上自然就顯露了出來。他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極不耐煩地催道:“我們老爺和夫人可還等著呢,姑娘不如快著些。”

古若雅渾不在意地瞥了他一眼,心裏冷笑:那是你家的老爺夫人,你家的小主子,跟我可是沒啥關系的。不對,是有些關系,不過現在可是不共戴天的關系!

望著福管家一張油乎乎的臉,她一點兒好氣都沒有,淡淡地答道:“對不住了,我只坐診,不出診。若是你家小主子不好,大可以讓她到廣元堂來。”

話音剛落,就見福管家臉色難看得要命,似乎還聽得見他牙齒咬得咯咯響的聲音。

李德生殺雞抹脖子一般給古若雅使著眼色,見她不為所動,不由恨得跺腳,“丞相府的小主子豈是能等得的?你還不趕緊收拾了就去?”

又轉臉對福管家諂媚地陪笑:“小姑娘家家的不大懂得什麽,大管家您老見諒!”

俗話說“宰相門裏七品官”,別說人家一個大管家來了,就算是看門的來了也得好茶好點心地招待著。這姑娘是個二百五還是怎麽的?剛才聽她跟這男人要銀子的時候似乎也不傻啊,怎麽碰到給丞相府的小主子看病的天賜良機卻一點兒都不珍惜?

要知道,連那些太醫也得巴結這丞相府的大小主子啊。

福管家臉色難看地站在那兒沒吭聲,算是給了李德生一個面子。反正掌櫃的已經發話了,他就不信一個坐堂大夫會敢不聽?

李德生說完了,眼巴巴地看著古若雅,不住地對她使眼色,讓古若雅相當地為難。

若是就這麽置氣不去的話,萬一古木時怪罪下來,到時候廣元堂可就別想在京都立足了。得罪了權貴的下場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

她心裏矛盾得很,若是去了,她實在是不想見古雪晴那張囂張跋扈的臉,更不想見到盛氏。

她倒是想去見林氏,看看她過得到底如何,可就算是進了丞相府,也見不到林氏啊。

何況,古雪晴萬一認出了她可就麻煩了,到時候給她安上一個有傷風化的罪名,她就沒有機會去行醫賺銀子了。

其實,這一切,要是泰王那個名義上的夫君能站在她身後,就什麽都解決了。

目前的局勢,她真的成了前怕狼後怕虎的人了,既不想和丞相府打交道,也不想和泰王有什麽交集,只想著賺足了銀子趕緊把林氏救出來,過上安生的日子。

------題外話------

趁著今兒封推的日子,推薦一好友的文。《醫絕天下:農門毒妃》連玦,她是現代醫農雙碩士穿越成十二歲村姑的一對一文。

另:各位親們,那個評價票那地方有的讀者可能不明白,總是給我投三星,這個可能是系統自動生成的,下次評價的時候希望能給五星,三星一星的就證明不喜歡這文的,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知道你們明白嗎?反正我是糊裏糊塗的。

五十七章 有人出氣

古若雅正為難著,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坐在那兒靜等著讓古若雅在臉上劃幾刀的上官玉成卻忽地一聲拍響了桌子,讓三個正神游天外的人猛地都醒過了神!

福管家楞楞地看了看這個不知道何時已經戴上了鬥笠的男人幾眼,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這小子,剛進來的時候,還仰著臉和這姑娘說說笑笑的,他當時見他衣著平凡,也沒有在意。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戴上了鬥笠,這會子在這兒裝大尾巴鷹呢。

“喲呵,你小子這是發的哪門子瘋啊?”福管家自來在京中橫行霸道慣了的,哪裏聽得如此響動,擼了擼袖子就走上前,預備著抽這個不識好歹的男人幾個嘴巴子,省得他多嘴多舌的。

當然,他也有一番殺雞給猴看的意思在裏頭。

你不是醫術高明嗎?我來請都請不動你,索性有病人也讓你看不成,到時候你去哪兒顯擺醫術高明去?

就在他靠近了上官玉成的時候,忽地感到那男人身上散發出一股冷冽的寒冰之氣來,大熱的天,竟生生地讓他打了個冷戰。

伸出去的胳膊,再也不敢擡起來,訕訕地縮了回去。

上官玉成端坐在那兒巋然不動,只淡淡地笑道:“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我先來的,這姑娘自然要給我看。再說了,人家說了,只坐診不出診,你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糊塗了,聽不明白怎麽的?”

福管家在丞相府的下人裏頭那也是說一說二的主兒,出個門也是前呼後擁車子小廝跟了一大串,今兒要不是特意請這位姑娘,他絕對不會擺出這麽一副低姿態來。

不去,好說的很,一個嘴巴子招呼過去,看你去不去?

只是臨來的時候,丞相夫人千叮嚀萬囑咐,說是人家是小姑娘,不要嚇唬人家,好生請了來。

他明白夫人的心思,太醫院的太醫已經走馬燈似的換了一茬又一茬,無奈誰都識不透大小姐的癥候,大小姐成天癢得吃不好睡不香的,身上的皮膚都撓爛了,後來實在是沒有法子了,夫人只好讓下人綁了她的手。

夫人也是愁得吃不下飯了,聽人家說廣元堂有個大夫,專治疑難雜癥,就趕緊地讓他過來請大夫過去,沒想到人家小姑娘說不出診。

這可讓他威風了大半輩子的老臉往哪兒擱啊?回去了夫人定是一頓好罵,說不上還一定好打呢。

他一想到自己這半輩子的老臉就要丟在這兒了,再也顧不上害怕了。今兒要是不把這姑娘請回去,這丞相府他算是沒法回了。

眼下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姑娘還是很好恐嚇的,就是這黑衣男人有點兒不大好對付。

不過也不怕,他帶的人手不少,在京中這個地盤上,他料還沒人敢和他明目張膽地對著幹呢。

本來已經後退一步的腳又停住了,他“呸”地一聲對著雙掌吐了口唾沫,不怕死地踏上前一步,喝道:“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也不打聽打聽大爺我是誰!告訴你你可聽仔細了,我乃丞相府大總管,今兒來是請這位姑娘過府治病的,跟你可沒有關系!”

他搓搓手,做勢就要朝前招呼過去。

上官玉成只微微一笑,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了敲,笑道:“你是誰跟我沒有關系!我只是來看病的,我說過,凡事有先來後到,你要是聽不明白,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說著話的時候,古若雅和李德生早就退到了墻角,兩個人手心裏都捏著一把汗。看這架勢,這兩個人之間的硝煙味很濃啊,萬一打起來,誰會占上風啊?

李德生心裏已經求了一千個一萬個佛了,千萬不要打起來啊,祖宗們。

他更惋惜的是這個坐著的黑衣男人會吃虧,要是被打死了,那一千兩銀子可就打了水漂了。

可是要是這相府大管家被打了,就算只是三拳兩腳的,他這廣元堂也開不下去了。

這可真是兩頭為難啊。他現在可是體會到剛才古若雅的心情了。

而古若雅卻很樂觀:這男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挑戰丞相府的權威了,想當初,在大街上,他可是一個人面對丞相府那麽多的護衛的,當時就敢大言不慚,倒是有兩下子身手的!

只是這相府大管家被打,她賴以為生的依仗可就沒了,剛剛打出來的名頭可就白搭了。

心裏正七上八下的時候,就聽那福大管家“嗷”地叫了一聲,擡頭看時,他已經擠眼皺眉地拖著左膀子,疼得亂吐舌頭了。

看吧,這下可完了。

李德生拜了那麽多的佛一個都沒有派上用場,不禁暗暗地罵了一聲娘,趕緊就沖向前去,幫福大總管拖著胳膊,一邊還朝若雅喝道:“還楞著做什麽?這位爺傷了呢。”

完了完了,這下廣元堂可有麻煩了。

古若雅心裏一邊念叨著一邊走向前,就算是再厭惡這丞相府的人,這重要的關頭也得給人家治傷啊。

經過桌邊時,她忽然被人給拉住,“你還沒給我治呢。”

聽著那冷硬的聲音,她只覺得有些好笑:這人,這是和福大總管扛上了是嗎?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就不是他們廣元堂和丞相府過不去了,而是這男人和丞相府之間的過節了。

廣元堂可就拎清了。

福大總管疼得直冒汗,嘴裏吸溜個不停,見那該死的的男人連大夫都不給看,氣得頭頂冒青煙,一跺腳扔下一句狠話:“你小子有種!”就竄了出去。

李德生嚇得滿腦門子上都是汗,搓著手在屋子裏打磨旋兒:“這可怎麽是好?這可怎麽是好?”

上官玉成松開了古若雅的袖子,拍拍手淡定地翹起了二郎腿,對李德生招招手,“我說掌櫃的,事兒是我惹下的,要找麻煩也是找我,你嚇個什麽勁兒?”

李德生轉了幾圈之後,聽到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都是這小子惹得禍,讓他廣元堂沒有好日子過了。

只是惦念著那一千兩白花花的銀子,他又不敢得罪了他,只好拱手對上官玉成說道:“您老人家可得擔待著,到時候得出面為廣元堂說句好話!”

既然有種惹事,就得有本事兜攬著,別到時候人家找上門來,他小子拍拍屁股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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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頭的路還很長,希望你們一直能夠陪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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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有點兒小忐忑,擔心首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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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再吆喝一聲,有月票的別忘了投,鮮花、鉆石什麽的多多益善。嘻嘻~

五十八章 別扭病人&相府威脅

古若雅有些不屑地投去一瞥,卻什麽都沒說。任誰做生意也不想招來麻煩啊。

“放心,我這些天,天天都來,丞相府可算個什麽玩意兒?”那男人篤定地給李德生吃了顆定心丸。

丞相府還不算個玩意兒?

我的天爺,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好大的官的。想他李家祖上還沒有出過一個七品的縣令呢,在這人眼裏,丞相竟然不算個玩意兒。

真是好大的口氣!

要不是那一千兩銀子的誘惑,李德生還想趁早把這男人給趕出去呢,省得他發瘋了總是說胡話嚇人!

李德生前腳出去,古若雅後腳就跟過去關上了門。

有些話,她想一個人問問這個男人。

上官玉成穩坐不動地看著她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嘴角咧了咧,在看到她回轉身子的時候笑意又憋回去了。

即使他戴著鬥笠,可在她面前,他只覺得一眼就能被看穿一樣。

古若雅神秘兮兮地盯著他看了半天,猛然把那男人頭上的鬥笠給摘了下來,再也忍不住,笑道:“你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何苦給廣元堂撐腰?你今兒打了那大總管,丞相府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怕了就有用了嗎?”上官玉成淡淡地應道,“我不出手的話,你不得跟著他走嗎?難道你願意嗎?”

我是不願意啊。古若雅暗自腹誹著,可和你有毛關系啊?

上官玉成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輕輕一笑道:“你這丫頭,還說我傻。我既然出手就有十成的把握,你看我這人像是在說誑語嗎?”

是不是誑語誰知道呀?

古若雅翻了個白眼,也知道這個問題說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反正是好是壞終究要見分曉的不是嗎?

她重新拿起了手術刀,在旁邊的燒酒碗裏浸了浸,又點燃了一根蠟燭,對著火苗蹭了蹭。“刺啦”一聲,刀子上冒出了青煙。

她拿著小刀靠近了上官玉成的臉,忽然又想到了什麽把刀子放到了托盤上,拈起一根銀針用同樣的方法消了毒,對著上官玉成面上的幾個穴位刺去。

上官玉成不躲不避地由著她紮下去,才問:“為何給我面部紮針?”

“怕你待會兒喊疼啊。”古若雅輕松地答道。

“你紮了這個針之後就不疼了嗎?”上官玉成立即反應過來,剛才她明明說過很疼的,但是可沒有說過有不疼的法子的。

“會有點兒疼。”古若雅察言觀色,小心翼翼地看著上官玉成的臉。這家夥好似挺聰明的,她還是少說為妙,省得讓他察覺自己的心思。

一開始她確實想給他來個下馬威,不紮針就直接劃臉的。誰讓這家夥曾經吃過她的豆腐?

只是經了剛才那一幕,她覺得這家夥心腸似乎不壞,不管怎麽說,人家三番兩次出手相救,自己還這麽算計人家,有點兒太那個什麽了。

於是她決定施針減輕他的痛苦!

一切都妥當了之後,若雅才輕輕地對上官玉成說道:“這就開始吧?”

“嗯。”上官玉成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他害怕了嗎?

古若雅心裏暗想,這樣的男人也會怕這些傷痛?不過是人都是會怕的,這也沒什麽。

其實上官玉成面上看著平靜,心裏早就翻江倒海了。過了這麽多年,他早就對恢覆容貌沒了什麽希望,沒想到竟然碰到一個敢應下來給他醫治的人,還是個小姑娘!

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傷,她好像不大當回事兒。

也許,這小丫頭真的有什麽過人之處呢。

靜靜地等著臉上那刻骨銘心的傷痛傳來,卻只聽到“哧哧”好像剪刀劃過布料的聲響,感覺到皮膚上傳來冰涼的觸感,但並沒有預料中的疼痛傳來。

還沒有開始嗎?

上官玉成默默地想著,並不睜開眼睛,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他的心態慢慢地放平,只覺得眼前一片純凈,好像來到一個極其寧靜的世界,無欲無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上官玉成就像是老僧入定一樣靜靜地坐著,直到一根細長的手指頭戳向他額頭:“餵,睡著了嗎?你還挺享受啊,早知道我就不給你紮針了。”

上官玉成猛然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張只露出小巧下巴、此時那粉潤的唇抿成一個好看的弧度的臉,雖然看不到她的眉眼,可他也能感受出來這個小姑娘正笑得開心。

莫名其妙地,他的心也跟著飛揚起來。那小姑娘的笑就像是霧天裏的一縷陽光,照耀了他陰霾的心房!

他的臉依舊緊繃著,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意,心內雖然柔軟似水,可磨礪出來的冷漠,讓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

聲音依然是幹巴巴地不帶一絲感情地問道:“叫我做什麽?等了這半天還沒開始,我能不睡著嗎?”

話音剛落,就聽那小姑娘“格爾格爾”地大笑起來,清越的聲音就像是銀鈴一樣,在他心裏不停地回蕩著,讓他止不住地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難道你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嗎?這都過了多久了,還等著開始呢,真是的!”古若雅一面說著,一面從外間裏找來一面小銅鏡遞給了上官玉成。

上官玉成有些狐疑地接過來,卻不知道要幹什麽。

多少年了,自打他這張臉變成了這樣,就再也沒有照過鏡子。他府上,無論是臥房還是書房裏,從來都不擺放那些光滑得能照得出人影的東西來。

手裏握著這面銅鏡,他只覺得有萬斤重。

這種感覺是那麽遙遠,陌生中透著一絲熟悉。

他的手有些發顫,這小小的一面銅鏡,好像要墜下來一樣。

他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怎麽做。

古若雅眼瞅著眼前這個男人從冷靜、自持,變得激動、輕顫,不覺心裏有些酸澀。這樣的病人,她前世裏見過也不是一例兩例了,可從來沒有像他這樣的,內心裏雖然有極大的疑問,但還是極力克制著。

她不由嘆了一口氣,對著他努了努嘴,“看看你的臉!”

上官玉成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手捧著那面銅鏡慢慢地移到臉的位置,才重重地吐出了那口氣,猛然睜開眼睛。

本以為那張已經千瘡百孔的臉,經了這巧手丫頭的醫治,能變成自己想象中的那般英俊瀟灑,可是呈現在面前的這張臉,差點兒沒讓他狂叫出聲。

他知道他若是沒有這些可恨的傷疤,這張臉縱算是不能魅惑眾生,也能看得下去的。

看看父皇,看看太子,看看他的那些兄弟姐妹們的臉就知道了。身為皇室的嬌子,男的英俊倜儻,女的嬌美如花,沒有一個長得不盡如人意的。

父皇那眉眼,那唇齒,活脫脫就是個美男子啊。何況聽父皇說過,當年母妃的姿色那是艷冠六宮啊。許是這樣,父皇至今還念念不忘母妃吧。

他不知道父皇與母妃之間到底是不是愛情,但是他知道,憑著父皇和母妃的容貌,他的相貌不會輸於任何一個兄弟的。

雖說不敢看不忍看,但是真的醫治了,他還是很期待看到自己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可眼前,他真的有些無法接受了。

那是一張什麽樣的臉啊?

鮮血淋淋,眉眼不分,高挺的鼻梁上橫亙著兩道蚯蚓般皮肉翻滾的疤痕,下巴更像是被劈做了兩半,就像是瓷器上裂開了好多的紋路一樣。

這張臉,他想不出該用什麽詞來形容。

“可怕”力度似乎太小,“恐怖”似乎太淺……一時,他只覺得頭有些發昏,不知道該如何表述自己的心情了。

見他端著鏡子照了半天,楞是沒有說一句話,古若雅只覺得自己這個玩笑開大發了。

以為這樣一個冷硬的男人,不會這麽容易受到打擊,看樣子自己的判斷失誤了。

面前這個男人,她敢百分百地肯定,還是被自己這張臉給打垮了。

想想自己的惡作劇,古若雅只覺得心頭慚愧。

不就是這人上次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蠻腰嗎?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斤斤計較了?

就當被狗給啃了一下,還能怎麽著呢?自己這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人家再怎麽說好歹也救過她,她這小心眼兒報覆起來真是沒完沒了了。先是不想給他紮針止痛,想聽到他疼得“嗷嗷”叫的聲音。

可心到底軟,還是給紮上了。

這倒好,想嚇嚇這男人,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無奈還真是把他給嚇著了。

“餵,”見她還楞著,古若雅急得跳腳,萬一這男人想不開自殺了可就是她的罪過了。

她在他眼前揮了揮手,急促促地問他:“你沒事兒吧?我這就給你敷藥,過幾日就好看多了。”

“還能好看嗎?”上官玉成自失地一笑,訕訕地放下了那面小銅鏡,“我看沒必要再醫治了吧。”

古若雅一聽這話頓時急了,“我說你這人怎麽回事兒呀?我不就嚇你一下用得著這麽悲觀嗎?你聽我說,你這臉我包了,真的能治好!”

“不用麻煩了。”上官玉成以為這小姑娘在安慰他,強忍著滿心的悲楚站起身來,拿起鬥笠就要往頭上戴,一面又往袖袋裏掏去,“你也不用怕,治不好就治不好吧,這銀子該多少就是多少!”

古若雅正聽得發楞,一張泛黃的千兩龍頭銀票就塞到了她的手上。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揉揉自己的眼睛,把那張銀票反過來倒過去地看了不下十遍,兩手在那銀票上摸了又摸,恨不得用牙咬咬試試。

老天啊,這就是銀票啊。長這麽大,她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大票額的銀票啊。她要成百萬富翁了嗎?

正高興地不知道東西南北的她,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像要飛起來一樣。

上官玉成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一會兒捏著銀票看一會兒歪著腦袋想什麽的樣子,只覺得滿心裏都是暖暖的春意。

這銀票,對他這個廢人來說沒什麽用處,對這個小姑娘,真的用處很大。

至少,看到她笑得開懷的樣子,他還是覺得心裏有一處地方就像是要化了一樣。

歡喜了半天,古若雅才想起來這屋裏還有個人呢。

她遂訕訕地收回銀票,疊好小心翼翼地收在袖袋裏。腦子裏還一邊飛快地想著待會兒怎麽和胖掌櫃的李德生分這一千兩銀子呢。

還沒想出什麽眉頭來,就見那男人戴上鬥笠就要朝門口走去。

她頓時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這男人這是要做什麽啊?不會是嚇出毛病來了吧?這要走出去,剛才她可是白費了力氣了。還沒有塗藥粉呢。

這該死的的男人,一點兒都不配合!

氣得她一把拉住上官玉成,板著臉問他:“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老實啊?這就要走啊?”

“怎麽?還嫌我銀子給的不夠嗎?”上官玉成收斂起心中的柔軟,冷冷地問著。

“我說你這人真是怪,有話不能好好說啊,非跟吃了藥一樣嗆人!”古若雅埋怨著那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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