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大結局(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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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6-22 17:31:26 本章字數:72856

藍初玥大驚失色,急忙舉起手,左手疾速的發出抵擋的冰壁,右手同時發出火系、風系、金系的力量,向皇甫彥襲去,皇甫彥冷眼都不擡下,面對她三靈合擊竟然毫不動容。

只見他抽回荊條,手指輕巧的旋轉,頓時荊條化成無數的影子,形成了風扇般的漩渦,將藍初玥三道力量卷入荊條間,藍初玥的巨大攻勢竟然像泥牛入海般,消失了。

藍初玥震驚萬分,怎麽可能,皇甫彥不過是個六級的木系金系靈術師,再強也強不過自己,但是他荊條形成的漩渦竟隱隱藏著令她也感覺畏懼,不可思議的力量,她的眼睛瞪大到極點。

怎麽可能?她一個失神,皇甫彥的荊條又閃電般襲來。

藍初玥急忙咬牙支撐起冰壁,但是嘭一聲,那荊條竟然刺破了冰壁,鋒利的尾端一下甩在她臉上。痛,然後是血淋淋的感覺,讓藍初玥顧不得其他,驚恐萬分的捂住臉,她毀容了,她絕色的美貌。

長長的荊條漩渦般將她卷住,皇甫彥冷酷逼近,手指飛快落在她身上,將她所有的穴位都制住。

“絕彥,你這是幹什麽,快放開我?我是你的新娘。”藍初玥捂住滴血的臉容,眼中有極度的恨意,她不明白,為何已經要成親了,卻突然發生這樣的驚變,絕彥竟然敢抓住她,毀了她的容,到底問題出在哪裏?皇甫夫人呢,皇甫夫人在哪裏?

皇甫彥眼眸中只有徹骨的冰冷,他逆光站在明亮的室內,黑衣黑發,渾身漆黑,連眼眸都是黑暗之色,就像一個死神站在她面前。

狂妄,邪惡,冷酷,殺戮在他深淵般的眼底一一閃過,讓藍初玥陡然覺得不寒而栗,她發覺,她從來沒有看透這樣的男人,自以為他已經屈服在權勢,皇甫夫人的家族壓力下,但是,擁有這樣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裏的男人,怎麽可能真會屈服。

“藍初玥,戲已經演完了,你以為你真能嫁給我?”皇甫彥不屑。

藍初玥咬牙切齒:“夫人呢,她不會讓你拋棄我的。”

“從來就沒說過要娶你,何來拋棄,本相只問你是否願意嫁入絕家,可沒說嫁給本相。不過,你依然是新娘,只不過是族中浪蕩子弟的新娘,本相承諾你的事,還是會做到的。至於我的母親大人,她自身難保,你就別指望她會救你,在利益面前,她也不會真幫你。”

“你騙我了,絕彥你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竟然誤導我。我不要嫁給別人,你若敢這樣對我,你就別指望能得到煉器協會的力量,你什麽都不會得到,我要和淳於掌他們聯合對付你。”藍初玥憤怒得幾乎瘋狂,她怎麽也想不到皇甫彥留了這麽一手。

而且他竟然將長老會,皇甫夫人他們都制服了,這個可怕的男人,一直暗中策劃著一切,不動聲色,將所有的人都騙過了,卻在最後關頭顛覆一切,太狠太絕了。

“藍初玥,你還真是夠愚蠢。你當眾答應了嫁入絕家,就已經徹底將淳於掌他們得罪了,你落難,他們只會趁機報仇,你以為你還有回頭路?既然你已經入了本相的局,就由不得你出局。”皇甫彥冷笑不止。

藍初玥這才驚醒過來,原來當初他讓自己當眾那樣許諾,是將自己和淳於世家他們的關系徹底決裂,讓她完全沒有了退路:“絕彥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

皇甫彥冷漠的點了她的啞穴,讓她再說不出話來,然後命人將她血擦幹凈,蓋上頭蓋直接擡去大廳中拜堂,把荊條扔掉,皇甫彥走了出去。

而城門那邊已經沸騰了,全京城的人幾乎都從屋裏跑了出來仰望天空,驚嘆萬分,天空裏的太陽已經不是最耀眼的東西,此刻盤踞在他們頭頂那絕美的神奇景象,讓見多識廣的京城人都瞠目結舌。

剛才片刻前,南方的天空突然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巨大光芒,好像一團灼眼的火焰般向蘭陵城風般飄來。

引得蘭陵城上空的守衛隊都震驚了,而他們騎著的靈獸更是騷動不已,跪伏在地上,向著那個方向臣服,如此景象更讓那些侍衛全神戒備,以為是什麽詭異的東西來襲。

但是隨著那火紅的光芒逼近,那溫暖而灼熱的力量像陽光一樣撲面而來,絲毫感覺不到邪惡,反而有祥和的感覺。而四面八方飄來了無數的五彩祥雲,還有無數的五彩靈鳥飛來,歌聲悠長而悅耳,它們都簇擁著那火紅的東西,步步接近蘭陵城。

如此奇異景象自然震動了蘭陵城的臣民,無論是普通百姓,還是貴族,甚至皇宮裏的皇族都忍不住走了出來,仰望天空的奇跡。

那金紅的光芒越來越接近,而人們也漸漸看清楚了,在祥雲和鳥獸中,是一只巨大無比,似火鳳凰般的靈獸,一聲清嘯長鳴,劃過長空,雲海上方的天空有淡淡的天光投下,照耀在那靈鳥身上。

金紅色的靈鳥渾身的羽毛豐滿而華美,全身透著神秘的光芒,尾巴上是五道如金色絲綢般又長又柔軟的鳳翎羽尾,足足有十幾米長,每擺動一下,就會有跳動的火焰從鳳翎中溢出,絢麗華彩,美不可言,長尾鳳翎掃過半壁天空,留下金光閃閃的麗影。

“鳳凰啊,天啊,好大的鳳凰,好像座山似的,好美,全身都是金色的火焰。”

“呸,你懂什麽,這是鳳凰嗎?這是神鳥,朱雀,古書上有記載的,南方的守護神獸,天啊,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神獸。”

“原來是神獸,哈哈,神獸降臨我們蘭陵國,必定佑護我們國家,這是喜事,天大的喜事,神獸現世必定能帶來盛世。”

聽到有識之士都說這是上古神獸才有的威壓,不少百姓都驚喜敬畏的跪倒在地上,仰望著那天空中華麗的身影,內心震動不已,沒想到有生之年,他們也能看到傳說中的神獸。

藍初雪站在一座樓上,看到的就是全京城人跪伏在地上,膜拜不已的震撼景象,藍初雪不禁揉了揉額頭,雖然她叫朱雀出場要華麗點,不過這陣仗還真是太華麗過了頭,不但將城門這邊人的目光全吸引住了,幾乎整個京城的人都跑出來了,簡直像地震似的。

她反而怕會引起巨大的騷動和不可預料的情況,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關鍵是出城。

她急忙低頭望向城門處,城門處的衛兵都瞠目結舌看著天空,排隊出城的冰族人搖晃了他們幾下,他們才反應過來,因為出城的百姓也跑回頭去看朱雀,但是讓冰族人更順利的插隊出了去。

朱雀在城門上空打轉,尾翎在天空甩來甩去,金色修長的羽毛似星星點點燦爛,百姓們看得如癡如醉,而冰族的隊伍已經在所有失了神,急忙回去報告城門前出現神獸事情的暗探眼皮底下,順利出城了。

看著一大批的冰族人出城,騎著飛行靈獸飛速離開,藍初雪終於松了口氣,現在就可以讓朱雀撤退了,否則若這蘭陵城裏那些貪婪的人打起朱雀的主意來,就麻煩了。

藍初雪向朱雀發出信號,朱雀在皇城上空巡回了一圈後,拍拍翅膀飛走了,京城裏的人才仿佛大夢初醒,震撼不已,剛才真是神獸來朝拜他們蘭陵城。

剛過了一陣,震天動地的聲音從中央街道急速傳來,剛想走的藍初雪一怔,擡眼眺望,卻發現一群軍隊正騎著靈獸急促的往城門這邊趕來。

藍初雪眉心一皺,怎麽回事?這是皇家的軍隊,突然出動,意味著不詳的事情,而且他們出現的方向未免太令人吃驚了,目的地更是讓她心生疑惑,冰族人剛出城,他們就出現,難道他們竟然是追著冰族人而來?

藍初雪不禁大驚失色,這時候花雲仙急匆匆趕上來,看著藍初雪神色凝重:“不好,剛才令狐傲帶人來抓拿冰族人,說冰族謀反,卻發現大部分冰族人不知去向,他們察覺到我們的計謀,正召集了軍隊往城外追。”

藍初雪沈臉:“令狐傲這男人真不可信,我們冰族名義上投靠他,他卻如此暗算我們。”

“我想必定是令狐皇要對我們動手,那麽他為了皇位,自然不會顧道義。”花雲仙握握拳頭,臉上閃過殺氣:“若讓他們追到了,必定會屠戮冰族人,雪兒,你坐鎮城內,保護剩下那些冰族人的安全,我帶些人前去阻止。”

藍初雪看著下面從中央街道洶湧而來的軍隊,那數目足足是冰族的幾倍,就算全部冰族人在此,都未必能抵擋得住。

就算花雲仙帶一些冰族人去,抵上性命拼殺也只會抵擋得一時,這樣的犧牲太巨大了,她不允許。

藍初雪清冷的眼眸迸發刀鋒般的銳利:“我去,遲早也要會一會令狐皇的軍隊,如今也可以試探一下他們的實力。”

“將軍,就在前面,沒想到這些冰族人竟然有那麽多飛行靈獸,果然是早有預謀。”前鋒的看著前面天空飛行的一群人,怒道。

區區冰族人竟敢在皇軍嚴密的監視下逃出了城外,讓皇城衛隊的顏面往哪裏擱,負責帶頭的將領朱將軍也惱火不已:“全軍加快速度,追上去,一群婦孺而已,不會飛得多快。”

他們的飛行獸都是皇家配備的,速度驚人,最擅長空戰。而令狐傲下了命令,一定要將冰族人追回來。

不過他向來知道令狐皇痛恨冰族,那群可恥的冰族人讓他們皇城衛隊追擊,簡直浪費他們的時間,追到後,即使大開殺戒,洩憤,陛下也不會怪罪的。

該死的冰族人,讓他們皇軍丟臉,絕對不能饒恕,因為冰族那些多數是婦孺,承受不了太快的飛行速度,一番追擊後,果然很快就追上了。

冰族那些負責護衛著百姓離開的侍衛立即飛到隊伍後面,祭出兵器護衛著那些驚恐不已的婦孺,在天空中排成一排擋住軍隊。

朱將軍見他們只有區區幾十人,居然就敢攔住他們,哈哈大笑:“一群窩囊廢,還敢螳螂擋車,簡直找死。好,先殺了你們祭旗,然後將那群婦孺全部殺掉,看你們該死的冰族人還敢不敢在陛下的眼皮下搞小動作。”

保護冰族百姓的十幾個年輕男子都臉容陰沈,全神戒備,眼裏都有視死如歸的表情。他們知道以他們的力量,想將這一千人的皇家軍隊打贏,根本不可能。

只期盼能抵擋多一時,讓冰族的百姓們快點離開,找到地方隱藏起來,否則被抓回去,令狐皇絕對會又一次大屠殺。

“想也別想,我們冰族人再也不會被你們欺壓的,想要去抓冰族的百姓,就從我們屍體踏過去。”

“好,倒是有幾分骨氣,既然如此,我皇家軍的隊伍,不從你們屍體中踩過,怎麽對得起你們,將這些礙事的家夥全部殺掉。”朱將軍冷笑,區區十幾個人倒是大口氣。

陛下讓這冰族多活了十幾年也足夠了,自己替他將冰族人殺掉,陛下必定會覺得自己做得很好。

他的命令一下,那些皇家精英隊伍立即有條不紊的飛出十幾個人,個個身上的靈氣四溢,臉上有著不屑的神色,顯然都不把這十幾個冰族人放在眼裏,因為光這份靈壓,他們就比冰族人強,自然能輕易收拾這群人。

冰族那些護衛一咬牙,準備齊齊發出水系的攻擊波,但是他們剛擡手,從遠處天空閃電般飛來一道紅色的人影,瞬間落在他們前面,凜然傲視著那支皇家的軍隊,果斷的一揮手:“你們先走,保護百姓快速離開,這裏我來對付。”

那十幾個冰族人看到那抹紅衣,都驚喜萬分,不禁松了口氣,原本覺得他們肯定要死在這裏,現在幸好家主及時趕到,有家主在,讓他們一顆心都安了不少,這個充滿奇跡的女子,必定能扭轉局勢的。

“副家主你小心。”十幾個護衛收起兵器,立即騎著靈獸火速去追趕前面的冰族人。

朱將軍和那些皇家衛隊的人見到一個蒙臉的紅衣少女居然擋在他們前面,讓那些冰族人離開,頓時大怒,區區一個女人,居然敢口出狂言,說讓她來對付他們。

簡直豈有此理,天大的侮辱都不過如此,朱將軍對藍初雪並不太熟悉,此刻見冰族人離開,虎目頓變猙獰了:“你是誰。”

“即將打敗你的人。”藍初雪漂浮在半空中,雙眸似冰層下的黑鉆石,冷厲而狂肆,天風吹動她的面紗,低下的臉容冷寂,面對千人大軍沒有任何畏懼。

朱將軍頓時吹胡子瞪眼,心中惱火萬分,十幾歲的丫頭,也敢和自己比?還要打敗他?放肆:“好個小丫頭,比剛才那些冰族人還張狂,口氣真是大得不行,想挑戰一支皇軍?天大的笑話,你只配成為我靈獸的晚餐。誰上去殺了這個狂妄的丫頭,本將軍獎賞一千個金幣。”

“將軍,我來替你教訓這小丫頭。不過若我打敗了她,你還是賞這丫頭給我暖床,其他獎賞我就不要了。”其中一個笑容陰險的士兵越眾而出,雙眼賊亮的盯著藍初雪。

以他流連勾欄妓院的毒辣眼光,這蒙臉丫頭的姿色肯定不一般,看看那雙冷漠卻動人的眸子,分明是個絕色美女,嘿,這回撿到寶了。

哈哈,周圍的士兵都大笑起來,調侃那個色狼士兵,

“餵,這個女人可不像那些溫柔的姐兒,床上如此潑辣,小心你死在她身上。”

“若是美女,他死也值得了。”

他們肆無忌憚的笑聲還在天空中飛揚,細碎的風卻驚破了冷寂,一道寒冷的冰絲奪命般飛過來。

啊一聲慘叫,剛才那個還色迷迷盯著藍初雪的士兵突然痛苦的捂住下身某處,只見某樣東西已經從他身上脫離,從天空掉到地上,血肉模糊。

笑聲一下子靜止了,所有的士兵瞠目結舌,盯著那痛得死去活來的士兵,他們若剛才沒看錯,那個女子把那士兵的命根割了吧!

可是他們卻連她怎麽做到的也沒看到,若不是日光下看到冰絲的反光,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對面那個少女已經出手襲擊。

“誰還敢汙言穢語,我便切他。”藍初雪冰冷的聲音,帶著陰森的氣息。

朱將軍原本不把藍初雪看在眼裏的,沒想到他當著自己的面傷了他的下屬,還猖狂的將男人的東西割掉,這不是生生在羞辱他們軍隊嗎?

“你們出手殺了她,誰也不準留她活命。”朱將軍大喝一聲,命令最前方的十幾人攻擊藍初雪,那些人見藍初雪出手如此狠辣,不敢再輕視,數十人沖上來,將藍初雪團團圍住。

藍初雪被十幾個高手包圍著,卻紋風不動,竟然連一點害怕的情緒都沒有,她眼中只有凜然的殺氣,手指驟然出現十幾張靈符,一字排開在她面前,黃符上閃著金色的奇異字體。

手指驟然出現十幾張靈符。一字排開在她面前,黃符上閃著金色的奇異字體:“以火神祝融之令,神火降——”

她素手淩厲一甩,手指中十幾張寫滿奇奇怪怪的文字的靈符疾速飛出,飛向那些士兵頭頂方位,在空中停頓的靈符光芒大作,突然從靈符上吐出無數的火焰。

那幾個士兵大驚,這種招式極其罕見,他們並不知道是什麽,卻能意識到巨大的危險正在逼近,急忙發出各種攻擊的靈術,無數的藍色、金色、綠色的光芒射向他們頭頂上的火焰,企圖將這種詭異的火焰打滅。

可是那些靈符卻隨著火焰消失了,而那十幾朵火焰化成了數千道星芒般的火點,羽箭般墜落,似漫天星輝,灼眼而華麗,可是逼人的火點,卻像地獄熔巖般高溫,灼得人皮膚生痛。

他們急忙將武器舞動得生風,將火點打開,但是那火點就像雨一樣,洶湧而落,躲開了一些,卻躲不開所有,何況那星火的濺落速度太驚人了,驚人比他們更快。

只聽見十幾個士兵被一點點的星火灼到身上,冰針般的星火卻將他們的皮膚直接洞穿了,一股股燒焦的味道散在半空中,駭人之極。

“啊啊啊……”那些士兵痛得慘叫,好像受到什麽可怕的攻擊似的,竟然身體裏的靈力都被壓制住了,武器的招式根本發不出,那些星火直接把他們燒焦了,從天空掉落地上,化成一陣煙霧消失了。

看著自己十幾個同伴相繼在那詭異的星火中死去消失,那一千人的軍隊都靜謐了,每個人心中都陡然生氣了一股寒氣。

這是什麽妖術,他們都是天級高手,被天火打中,頂多受一些皮肉傷,可是這看起來那麽小的火焰,竟然將天級高手的身體洞穿消失了,太恐怖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帶上了震驚莫名的畏懼,齊齊盯著藍初雪。

“妖女,你到底是誰?”這回朱將軍的臉色是真正變了,剛才藍初雪的武功路數,連他也看不明,但是十幾個士兵居然就這樣慘死在她怪異的招數中,令他也不得不警惕起來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若想活著,就立即掉頭,否則你們下場和他們一樣!”藍初雪薄唇邊是冷冽的殺氣,眼中的狂傲盡露無遺。

她也不想殺太多人,但是若他們不識趣,非要引得她心中的殺機暴起,那麽她也不會留情。

朱將軍大怒:“狂妄的女子,你的妖術最多能對付十幾個,竟然妄想面對千人大軍,殺了十幾個士兵,理當斬首,都給我沖上去,將她斬殺旗下。”

那些被剛才殺招震驚的士兵這才回過神後,但是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只盯著藍初雪,慢慢的逼近,尋找著機會,卻誰也不敢先出頭。

“看來你們是選擇要死,那我不讓你們死,豈不是對不起你們?”藍初雪唇一勾,手一揚,有又幾道靈符出現在她手指中,一看到她手中的符,前面士兵就像條件反射般急忙後退,警惕的盯著她的手。

“你們白癡嗎,她只有一個人而已,怎麽都能弄死她,都給我上。”朱將軍氣煞,一千人的軍隊竟然被一個女人震住,傳出去簡直是笑話,何況這個女人再厲害,依然寡不敵眾,若不把她斬下,必定會成為這支軍隊的恥辱。

朱將軍率先祭出自己的狂風刀,一招狂風刀刃勢如破竹的向藍初雪擊去,帶著萬鈞的力量,連天空中的風都被他割破了。

藍初雪身影迅雷般往上一閃,飄在他們頭頂上空,她面無表情,手中的靈符飛出,落在她周圍將她團團圍住,她雙手手指成劍狀,交錯在胸前,唇邊念動咒語,那些靈符頓時被賦予了強大的力量。

她身體內突然發出淡淡的冰藍色光芒,從體內直透出來,在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藍色的奇異結界。

“又在使妖術,殺上去。”朱將軍一聲暴喝,率先騎著靈獸沖上天,舞動狂刀,一道道刀風橫掃向藍初雪,其他人見將軍都沖在前面了,立即振作了勇氣,也瘋狂的向藍初雪發動襲擊。

一道道靈力凝結的攻擊波打向紅衣女子,但是詭異的是,紅衣女子竟然沒有閃躲,他們心中大喜,如此托大,這個女人這回不成肉醬都不可能。

但是當那些攻擊打倒藍初雪外圍淡淡的冰藍氣體時,卻像被什麽不可思議的力量擋住了,而更詭異的現象出現了,那些攻擊竟然開始疾速的反射回來。

朱將軍和那些士兵可是出盡殺招對付藍初雪的,這麽一反射回來,一招招都是自己的殺招,襲擊向自己人,讓他們頓時苦不堪言啊,甚至有些反應慢點的,被自己的攻擊打中,又不少士兵從天空掉下來。

“朱雀,現身吧!”藍初雪大喝一聲,身後頓時金光乍現,一個巨大的靈鳥從她身後升騰而起,渾身是劇烈的火焰在它羽毛間跳動。

漸漸金色的影子越來越大,張開的翅膀直達幾十米,烈焰的威力逼得整支軍隊的靈獸都畏懼的節節後退。

朱將軍和士兵也驚駭了雙眼,這個巨鳥的形象,他們可不陌生,這、這不是剛才在蘭陵城上方顯靈的神獸嗎,怎麽回事,神獸怎麽會在這裏,而且竟然聽一個人類的號令?

藍初雪眸光冷漠,手中套上十個戒指:“朱雀,動手吧!”靠她自己,想要將這支軍隊消滅,確實不容易,但是加上朱雀這個震懾人心的存在,那些士兵在心理上就已經被嚇住了,如何能阻擋她的攻擊。

朱雀振翅一飛,烈火般的雙翅,長長的翅膀一把掃過天空,天空頓時落下無數的大火,丟落在軍隊中,軍隊瞬間大亂,驚恐的躲避著神獸的火焰。

而藍初雪則化成了一道紅光,殺入軍隊中,隨著她各種力量的提升,她那些旁門雜技也隨之突飛猛進,特別是晉入七級後,更是給其他的技能也帶來了巨大受益。

她的十戒已經能發出數百道絲線了,而且顏色也從紫色變成了透明的冰絲,威力更強悍,在這種人多的戰鬥中,最為有利,生殺間,便可直取幾十條,甚至上百條人們。

有神冰之體防護罩保護著她不受那些士兵攻擊中,她十指齊發,在陣中如入無人之境,舉手間,血花飛濺,無數人頭落地。

頃刻間,傷的傷,死的死,半數的人被朱雀的烈火燒死了,而半數的人則被藍初雪的絲線隔斷了喉嚨,剛才還黑壓壓的一群人從天空中消失了。

藍初雪浮在天空上,紅衣如魅,冷眼看著下面山坡上死死傷傷的人,朱雀化成人,皺眉落在她身邊:“雪兒,將這支皇家都消滅了,這樣沒問題嗎?”

藍初雪冷笑:“既然已經反了,就不需要再顧忌,更何況令狐皇也沒打算放過我們,不過遲早問題。如今讓他知道,他所認為窩囊的冰族,早已經不存在了,反而成了一個具備實力而且有聲望,還擁有煉器煉藥實力的族類,他再恨之入骨,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你從此就不能隱藏身份了。”

“隱藏已經無意義了,那麽就面對吧!何況,現在以我和你的實力,還需要忍耐下去嗎?走,回蘭陵城去,今天的事情也該去驗收成果了。”兩個人消失在空中。

此刻蘭陵城已經鬧開了鍋,而神獸出現的事情更是傳遍了大街巷尾,百姓都對突然現身的神獸充滿了好奇和崇拜,整個京城陷入了神獸的議論狂潮中。

面對如此景象,連朝廷的大臣,世家的家主都深感震動,因為這個神獸朱雀的號召力竟然如此強大,能影響到民心。若是誰能獲得這神獸的認同,成為它的主人,必定能號令不少民心勢力,這神獸出世,暫時應該還是無主。

這個驚人的事實讓很多貴族,甚至令狐皇都極力關註,暗中派出人手去附近的山脈調查,務必要將這個無主的神獸收入己用,特別是令狐皇,看到那朱雀在天空騰飛時,他便覺得那朱雀必定是決定蘭陵國命運的重要象征。

神獸護國,它落在誰人手中,就意味著這個國家必定落在誰手上,而他令狐一族,必須要得到這個神獸,神獸的事情,花樣器藥店鋪的事情皆是出人意料,而丞相府的婚宴,也讓一眾參加的人物大跌眼鏡。

當他們看到皇甫彥面無表情的在主席上坐著,接受著新郎新娘的跪拜時,他們的那表情可謂呆滯萬分,萬萬沒想到,所謂的絕家喜事,竟然是這麽一場大出意料的戲碼。

沒有人能猜測到皇甫彥的想法,只是暗暗吃驚,今天真是個跌宕起伏的日子,每一件大事到了最後,竟然都是意外。這是不是意味著,局勢又要變了,而皇甫彥接受完拜禮後,便消失了,也沒有出來應酬賓客。

藍初雪直接回到花樣器藥店鋪,走到後院,卻沒想到,會看到一個人——縹緲。

藍初雪看著他站在堆雪的院落中,白衣如雪,與園間的積雪融為一體,若不是那如絲如瀑布的黑發,簡直令人察覺不到他的存在,這個人總是來無影去無蹤,卻總會在人意料外出現。

“縹緲,你去了哪裏?為什麽突然離開了京城。”藍初雪看到他那清凈的氣息,感覺自己血液裏的嗜血狂躁也會平靜不少。

她最近殺戮太多了,殺起人的時候,心裏甚至沒有一絲猶豫,那種熱血沸騰的嗜血快感,令她感到控制不了自己。

“……”縹緲沒有說話。

藍初雪也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並不想深究,只是擡起頭,認真的看著他:“其實我真不希望你回來。你始終是令狐傲的人,而現在,令狐皇已經開始對冰族動手了,令狐傲無論是逼不得已,還是心甘情願,也已經執行令狐皇的命令,來抓拿我們冰族人。如果你繼續幫令狐傲,那麽……”

藍初雪頓了一頓,心中微微諷刺,果然是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特別是亂世中,不在同一立場上的人,上一刻還是朋友,下一刻就會變成敵人。

但是她不會在猶豫了,她已經介入了與令狐皇的鬥爭,無法再抽身,也勢要與令狐皇鬥個你死我活,所以即使她感懷縹緲的情誼,但也絕不會因此放棄對付令狐皇父子。

“我真希望你沒回來,你曾經救了我那麽多次,我也真心的感激你,真不希望連你也站在我的對立面上。”

“我回來的目的是帶你走。”縹緲的回答卻很出人意料。

藍初雪臉色微變,勉強笑道:“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

縹緲幽深的眼神逼視著她:“你自己的身體,你比誰都更清楚,你留下來遲早都會出事。”

藍初雪臉色驟變,笑容也褪去了,雙眸變得震驚:“你……知道什麽?”某些連她自己也充滿了疑惑和不敢確定的問題,卻被他披露出來,她覺得震驚的同時,有種被看穿的冰冷感。

縹緲深不可測的眼眸中是通透的暗光,淡淡抿唇:“你覺得你那晚在祭臺上的失控是偶然的嗎?你今天殺了上千的人,也是偶然的嗎?”他的口氣雖淡然,但是話語中鋒利卻如刀刃般割向藍初雪。

讓藍初雪心頭大震,握緊拳頭:“我不後悔我這些做法,我不殺了他們,我就會死在祭臺上,我不殺了他們,他們就會殺死冰族的百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緣由的。”藍初雪冷冷的撇開頭。

“我可沒說你這些事做錯了,你有足夠的理由去殺他們。但這根本就不是問題的重點,雪兒,你在用對錯來回避你真正的問題,你知道你自己的問題是什麽!”縹緲卻絲毫不讓她轉移重點。

“縹緲,我能控制住自己!你不就是想說我的殺戮心太重嗎?但每個有野心的人,都避免不了這些問題。”或者說從她進入蘭陵城那一刻起,就已經決定了她永遠無法抽身在權利之外,更何況她現在是冰族的副家主,她只能繼續下去,她選擇了這條路,就不會後悔。

“可惜你不只是野心,雪兒,你心中有魔,你是心魔。”縹緲逼視著她:“你能一直控制住自己嗎,能像祭臺那一晚那樣不會失去理智嗎?”

藍初雪心驚,縹緲竟然能看出她內心的問題,她那一夜確實失常了,但是那是瀕死時被刺激到的,就像穿越前,差點死時,她才爆發出的力量,可是穿越後,她不是一直也沒事嗎,她堅信自己不會真的走火入魔。

“我能戰勝我自己。倒是你,為什麽那麽關心這件事,無論你是關心我想帶我走,還是為了令狐傲的利益帶我走,我都不願意,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我不會再猶豫,也不會再後退。”

“即使你的心魔可能毀了你,你還要那麽固執嗎?”

“是的,我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意願。”她堅定不移道,現在冰族的人需要她,花千蕊也需要她,而她,也不是那種能習慣平靜生活,過著無波無浪日子的女人,即使不為了冰族,她也不喜歡做一個平淡的普通人。

從祭臺那一夜,她就明白到自己的身體為什麽會出現這種狀況,但是她不願意再逃避,即使敵人是自己心中的魔,她也要全力去面對,不能再逃避任何問題。

“如果我強行要帶你走呢!”

“那你就先殺了我吧!”藍初雪淡笑。

“……”

“縹緲,你走吧,即使你還是幫著令狐傲,我也不會怪你。”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固執。”縹緲似乎對她的選擇很惱火,身影瞬間消失了。

藍初雪松了口氣,然後去找花雲哲長老他們,花雲哲卻告訴她,令狐傲抓了十幾個年輕冰族男子。

皇宮裏,令狐傲神色凝重的走進來,向令狐皇報告:“父皇,兒臣今天帶人前去冰族的聚居地,冰族的百姓已經消失了大半。兒臣發覺不對勁,立即派人去城門,果然看到登記在錄很多冰族人出城的名單,我派了一千的軍隊前去追擊,剛才有下屬回來報,發現追擊的部隊被全部殲滅了,屍體布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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