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太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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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周末, 周一來了,又到了上學的時間。

這是很多同學最討厭的一天, 因為前面剛擁有了自由的小短假,好不容易放松一下,結果又要返校,簡直要汪的一聲哭出來。

星期一絕對是魔鬼,是最不適合上學上班的日子。

陶子安是個可以不受外界影響,自成一個小世界的小奇葩。別人在哀嚎抄作業的時候,他趴在窗邊逗小肥啾, 給它餵蝦幹,餵玉米粒,懶洋洋地看著它啄著吃, 順便rua毛毛。

莊旭本身就聰明, 又因為有陶子安這個學神的刺激, 他總是有壓力, 不怎麽容易松懈。他想追上陶子安。

所以,莊旭的作業都會在很早的時候就以很快的速度寫完,周一的早晨, 並不需要趕作業, 很輕松。

莊旭看著趴在窗邊的陶子安,淺金色的陽光灑落下來, 在他的黑發上籠了一層金邊,就連臉上的小絨毛都能看得見, 也是淺淺的金色。他白皙的指尖摸著小肥啾的頭,有點幼稚地撅著嘴,嘀咕著什麽,在和它說話。

忍不住的, 莊旭伸手,想摸一下陶子安的頭。

但剛好這時,陶子安似有所覺,轉過頭來,看到莊旭伸來的手,歪頭躲了過去。

莊旭的手僵在半空。

臉色也微微一沈。

陶子安垂眼,舔了舔嘴唇,幹巴巴說:“……上課了。”

背景音,正好就是上課鈴。

小肥啾仰頭朝主人啾了一聲,飛到樹上。

老師走了進來,莊旭依舊定定地看著陶子安,看他拿出課本,低頭看著書,完全不看自己一眼。

莊旭慢慢地收回手,面無表情,眼底暗了暗。

然後,莊旭也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開始上課。

但他心裏很確定,陶子安在躲他。

整一節課,莊旭都很沈默,安靜地轉著筆。

中間,前座的同學問他問題,一回頭,看到他那臉色,被嚇了一跳。

“臥槽,誰惹著你了,這臉色黑得,像是要殺人。”

莊旭沒說話,那男生就偷偷問陶子安,“他幹嘛啦?大姨夫來了?”

陶子安擰眉,用手捂著嘴,悄咪咪說:“賢者時間。”

那男生沒聽清,下意識湊得更近,“……啊?什麽?”

一個粉筆頭再次精準地砸中了他,他嗷地叫了一聲。

老師說:“知道我剛才講了什麽嗎?考試的卷子要不要我幫你做?”

男生抓了抓頭發,嘿嘿笑;“那怎麽好意思……”

老師嘴角一抽,再次掰斷手裏的粉筆。

男生連忙擺出一副認真聽課的樣子,再乖巧不過了。

老師這才再次轉身板書。

莊旭漆黑的雙眼盯著陶子安,說:“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陶子安:“字面上的意思。”

莊旭沈默,還在看著他,那視線盯得陶子安都有些頭皮發麻。再加上他肩上的迷你熊貓又是一副生氣又委屈的樣子。

陶子安終於老實地說了:“星期六早上,吃早餐之前,我進你房間找你了。”

莊旭眸光微閃,立刻就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麽事。之前也有懷疑過,果然那時候,聽到陶子安的聲音不是幻聽,因為那熟悉軟糯的聲音,他下意識加速,幾乎瞬間白光閃過,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莊旭喉嚨發緊,突然幹渴得厲害。

“覺得尷尬,所以躲著我?”莊旭看著他的眼神暗沈,聲音有些沙啞。

陶子安抿著嘴唇,下意識壓下心裏那點別扭,條件反射說:“沒什麽好尷尬的,我們都是男的,都會有這種時候,這很正常。”

莊旭瞇眼,臉上浮現些許不悅。

原本懷疑陶子安因為尷尬躲著自己,心情煩躁,想把這事解決了,但現在聽到陶子安一點都不在意,覺得正常,他又不高興了。

他說:“是啊,很正常,兄弟之間,互幫互助也很正常,要不今晚回去我們就試一試?”

陶子安楞住,看著他,傻傻地張開了嘴,“……啊?”

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麽說的樣子。

莊旭看到他那傻樣,心情突然就又好了一點,唇角勾了一下,“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陶子安這才遲鈍地回神,慌忙揪住他的袖子,“……不是,我哪裏點頭了?”

莊旭瞥他一眼,“我們是不是兄弟?”

陶子安果斷搖頭,“不是。我們是主寵,我主,你寵。”

莊旭扯了下唇角,有點嗤笑的意思,但這次難得沒有回懟,反而順著說了下去,“既然我算是你的契約獸,像寵物那樣,那你是不是應該照顧我?比如,幫我洗澡?”

陶子安再次蒙圈,今天第二次輸了!

今天出門忘記看黃歷,大概是不宜懟人。

他默默松開了手,莊旭的袖子上有明顯的褶皺。陶子安順手用指尖拉著扯了扯,又摸了摸,讓褶皺變淡,就飛快地轉身,低頭看起了課本,仿佛剛才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過了一會。

陶子安聽到身旁傳來一聲輕呵。

絕逼是在嘲笑他!

陶子安的臉紅了,被氣的。

今天輸得太慘,作為主人實在太沒面子了!

不管怎樣,這麽一折騰,兩人之間那點微妙的氣氛就被打破了,又回到了之前熟稔放肆的狀態。

放學的時候,他們收拾了東西,一起走出校門。

天空湛藍,陽光明媚,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突然下起雨來。

雨打濕了地面,陽光落下,折射出漂亮的光澤。

誰都沒有料到這場雨,只能急忙找個躲雨的地方。

一輛豪車等在校門口,穿著一身西裝的英俊男人撐著黑色的長柄傘,朝著陶子安走了過去,恭敬地叫了一聲少爺。

陶子安仰頭看了一眼天空,忽然說:“太陽雨。”

“是的,少爺。”

司機應了一聲,等陶子安擡腳往前走時,他就立刻跟上,並好好地撐著傘,不讓少爺淋到一滴雨。司機彎腰把車門打開,在少爺上車時,又細心地用手擋在車頂,以免少爺撞到。

陶子安什麽都不用操心,舒適地坐進了車裏。

在這之後,司機又把莊旭也一樣送上了車。

一開始,莊旭對於這種事覺得很別扭,不自在被伺候,但沒想到僅僅幾次之後,他就適應了。因此他還在心裏感慨資本主義腐蝕能力之強大。

但他並沒有發現,在別人眼裏看來,他所展現出來的修養和氣質,和陶子安同出一轍,渾然天成,仿佛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與此同時,邊維已經上了車,他的管家因為擔心少爺在學校不適應,親自來接他了,也看到了陶子安和莊旭上車的全過程。

兩人均氣度不凡,顯然不是普通人。就連接他們的司機職業素養和細節把控能力都無可挑剔。管家心中羞慚,是他懈怠了,這樣怎麽有資格服務邊少爺。

管家不禁感慨:“少爺來這學校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邊維疑惑:“李叔你怎麽突然這麽說?”

管家:“是我想得太窄,一所普通高中,也可能是臥虎藏龍的。”

邊維更懵逼了,咋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懂,連在一起就聽不明白了呢?

陶子安並不知道那邊的情況,他要求司機先別開車。

這時候,他在看校門口站著的一個陌生少年。

莊旭發現他一動不動地盯著窗外,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也看見了那個人。

容貌瑰麗,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薄唇抿著,就這麽靠在大門一側,看著走出來的每一個學生。他的頭頂上方是門衛室的屋檐,隔開了細小密集的雨點。

不是學校裏的學生,應該是在等人。

還有兩個學生跟他一樣在躲雨,但站的位置離他有一段距離,像是不敢靠近他一樣。大概是因為少年的氣質,格外清冷,隱約透著絲危險,不好接近的感覺。

陶子安看的時間有點久,莊旭沈聲說:“他有什麽好看的?”

陶子安眼睛一彎,興致盎然,“當然好看,他不是人。”

乍一聽,還以為是在罵人。但這話是陶子安說出來的,所以,就真的不是人類的意思。

莊旭聽明白了,臉色一變,也緊緊地盯著那個少年看。

莊旭身為人類,突然聽到不是自己族類的存在,第一反應自然是好奇和警惕。因為不知道對方的來意,是好是壞。

但當初,他得知陶子安的異世界身份,六族混血時,可是完全沒有一點的戒備。

人,就是這樣馳名雙標的。

他們看著校門口的少年,對方似有所覺,轉頭像是要看過來,但這時,他眼角的餘光註意到來人,眼睛頓時一亮,專註地凝視,似乎眼裏只有對方了。

陶子安也看到了少年正盯著的人,還是他認識的熟人——校花喬雅。

她撐著一把淺紫色的傘,穿著寬松的校服外套,袖口下面露出一點白細的指尖,慢慢地走著,整個人優雅又漂亮。

少年不顧下著雨,從屋檐下跑了出來,很快地鉆進了喬雅的傘下。

俊俏的少年和美麗的少女,並肩站在同一把傘下,相互凝視,宛如校園劇裏的唯美畫面,浪漫又養眼。

但實際上,喬雅在少年突然跑到自己面前時,只有一臉的驚訝和陌生,還有眼裏一閃而過的驚艷。

不為別的,這個少年長得實在太好看了。

人都有愛美之心,對好看的人總會不自覺多一分寬容。

陽光下的雨滴像寶石閃爍,少年跑過來,發尾也被雨水打濕了,像是在發光。

喬雅楞了一下,發現自己居然看著對方的臉出神,頓時不好意思,耳朵紅了。她垂眸,看到他穿著一件白色連帽衛衣和牛仔褲,說:“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

少年琥珀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她,聽到這話楞了一下,然後點頭,有種很乖巧的感覺。

喬雅忍不住笑了一下,低頭從包裏拿出紙巾,遞過去給他。

少年有些茫然,遲疑地伸手接了過來,就這麽拿著。

喬雅看他沒動,不禁覺得他有點呆萌,笑著說:“是給你擦頭發的,你的頭發淋濕了。”

少年這才恍然,拿著紙巾一點點擦著發尾,慢條斯理。好看的人,哪怕頭發濕漉漉,黏在臉畔,都不會顯得狼狽,而是性感妖異。

喬雅能被稱為校花,長相自然是非常好看,她家裏的人基因都很好,哥哥很帥,親戚也都是男俊女美,還有個堂哥是紅得不行的明星。她從小看得多了,對好看的人免疫力很高,但今天已經第二次看走神了。

少年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麽,但這時,一個男人撐著傘走了過來,低聲說:“小雅。”

喬雅轉頭看過去,溫聲喊:“陳叔。”

陳叔是每天來接送她的司機,因為看到她遲遲沒有出來,又下著雨,就幹脆下車走過來了。他看到一個男生和喬雅站在同一把傘下,不禁皺了皺眉。

喬雅對陳叔說:“等一下。”

然後,她就把傘遞給了少年,轉身走到陳叔的傘下,溫和地笑了笑。

“傘借給你。”

少年拿著傘,手握著的地方還殘留著淡淡的體溫。他沈默地看著那抹離開的纖細背影。

陶子安透過車窗,看到了整個過程,忽然說:“知道太陽雨有個傳說嗎?”

莊旭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傳說,狐貍娶親的時候會出現太陽雨,狐貍生性多疑,而且不喜被人發現行蹤,人類如果看見了狐貍娶親的隊伍,就犯了大逆不道的罪過,是非常不吉利的事情。”

陶子安的語氣很平淡,尾音微微翹起,像是在講一件有趣的奇聞異事,讓人忍不住想要聽下去。

“看到狐貍娶親,會怎樣?”

陶子安轉過頭來,澄澈的眼睛看著他,緩緩說:“狐貍大怒,那個人類會遭到詛咒,甚至可能會死。”

莊旭聞言,心裏咯噔了一下。如果是別人這麽說,他或許就當聽個故事,過過耳就算了,但陶子安說的事再離奇,都是真的。

“你不會無緣無故說這個,誰看到狐貍娶親了?”莊旭轉頭看向喬雅上的車離開的方向,再加上陶子安剛才說的話,他忍不住皺眉低聲說,“那男的是狐妖?他是來殺喬雅的?”

陶子安楞了一下,隨即笑開了,擡手摸了摸他的頭,“噓噓,你好笨哦~”

莊旭發現自己猜錯,有些惱羞成怒,一把抓住陶子安的手扯下來,反過來胡亂地揉搓他的頭發。

陶子安被揉得腦袋晃來晃去,還在笑,兩眼彎成了月牙。

“你怎麽想的呀?大直男,剛才那麽浪漫的場景,你想成了要殺人?”陶子安捂著嘴,噗嗤噗嗤地笑,顯然在嘲笑他傻。

莊旭故作鎮定,強行冷著臉,“是你的話誤導我。”

陶子安笑夠了,沒再賣關子,而是直接說:“他確實是狐妖,但不是殺人,而是追老婆來的。”

第二天,陶子安說的話,得到了很好的證實。

學校又來了個新的轉校生,這種事很容易傳開。畢竟這種時候轉學實在太稀奇了,更別說那個轉學生顏值還極高。

剛上了一節課,消息靈通的同學立刻就帶了八卦回來,像傳口頭小報一樣,興奮地說:“那轉學生牛逼死了,剛一到班上,做自我介紹,就說我是為了喬雅來的。臥槽!瞬間拉滿仇恨好嗎?學校裏多少校花的愛慕者哦,真有勇氣。”

“哎哎,說了半天,轉學生叫什麽名兒啊?長得怎樣?要是長得歪瓜裂棗的,這不是膈應校花嘛。”

“名叫黎容,樣子這個,我說句老實話,還真沒見過一個男生長得這麽……該怎麽形容呢,漂亮?妖媚?”

“啥玩意?長得像女的?娘娘腔?”

“不是!我是想說他太好看,看一眼就會勾魂,跟聊齋裏面的妖精似的。”

“噫——真誇張,聊齋那都是假的,世界上哪來的什麽鬼啊妖的,你就吹吧。”

“切,你不信,自己去看一眼唄,回來別跟磕了藥一樣傻乎乎的,丟臉就好。”

正說著,剛好,下節課就是體育課,他們班和校花班正好撞上了,肯定能看到轉校生長什麽樣。

下樓去操場的時候,邊維因為自己這個轉校生的風頭全都被那個新來的搶了去,不滿地吐槽了一句,“都快期末了,還轉學,誰這麽傻逼啊。”

陶子安聽到這話,很無語地掃了他一眼。真不愧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他沒發現他把自己也罵進去了嗎?

準備排隊時,好幾個男生就湊在一起嘀嘀咕咕,顯然看那轉校生很不順眼。學校裏很多男生都暗戀校花,但校花是個愛學習的乖乖女孩,性格溫柔大方,人緣極好,不管男生女生都喜歡和她相處,而且她根本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久而久之,校花就成了全校默認的女神,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那種。這種時候,要是誰來打破了這個平衡,那些暗戀校花的男生絕對會猩猩式大哭,捶胸頓足,眼淚鼻涕一塊兒流。

相比較之下,同樣是學校的風雲人物,陶子安就沒有這樣的麻煩。因為眾所周知,他是個學神,還是個重度中二病患者,天才這種人物本來就會讓人覺得很遙遠,需要仰望,產生不了什麽想法,再加上中二設定之後,更莫名有了種另一個世界的感覺。

同學會和陶子安聊天開玩笑,但看著陶子安,卻總會有種說不出的疏離感,仿佛陶子安周圍有一層無形的屏障。

上課鈴響之後,同學們就開始主動排隊,只不過這節課,很多人都在朝校花班上張望,想看看轉校生長什麽樣。

新來的,當然沒有被安排到隊裏的位置,只能站在一旁,很容易找到人。他們一看到,就不小心看呆了。

體育老師過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著輕斥:“都在看什麽呢?那邊有錢啊?”

說著,他也順著看了過去,結果也呆住了,不禁嘀咕:“哪來這麽好看的人,明星嗎?沒聽說要來我們學校拍戲啊……”

操場上,就出現了這樣仿佛向日葵看太陽一般的奇景。

陶子安憋不住,笑出了聲。狐妖的魅力果然厲害。

瞬間,所有人都一個激靈,因為這笑聲突然回神了。

體育老師微窘,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做出看著一個學生出神的事,他用拳頭擋住嘴,掩飾性地幹咳了一聲,說:“上課,先慢跑一圈。”

一如既往的,慢跑,熱身,然後是自由活動,學生可以挑自己喜歡的運動。體育課的重點就是讓學生在課堂之餘鍛煉身體。

沒一會,那幾個暗戀校花的男生就找上了轉校生,打算來個下馬威。

都是學生,當然不至於打架,只是少年總有這種時候,沖動犯蠢,在長大之後,回想起十多年前的自己,又尷尬又好笑,但又很懷念那時候的單純傻帽。

他們叫轉校生來打排球,比一場。

同樣是穿校服,別人像套麻袋,但放到黎容身上,卻絲毫不影響他的顏值,渾身透著清冷,拒人於千裏之外。

黎容對喬雅和對別人,完全是兩種態度,有著不近人情的冰冷,甚至隱約的反感。

在其中一個男生湊過去,抓了抓頭發,對著喬雅傻乎乎地笑著說話,喬雅也笑著回應時,黎容更是忽的沈下臉,答應了比賽。

因此,那五個男生就和黎容打排球去了。

“別說我們欺負你,老師當裁判,五對五,你去再找四個人,我們就開始比。”

黎容面無表情說:“不需要,我一個人就行。”

對面幾個男生頓時變臉,咬牙切齒,很想打人。

媽的,拽死了!

最終,為了公平,他們選擇一對一。

但怎麽都沒想到,他們會輸得那麽慘,差距懸殊至極。

定的規則是誰先得三分誰贏,結果刷刷刷幾下,三比零,下臺。

黎容三,他們零。

對,他們。

輸一個,換一個,結果五個人全輸慘了。

他們本來對自己的排球水平都挺有信心的,這會都開始懷疑人生了,還覺得倍丟臉,好像把校花輸給轉校生了。

就在他們低著頭駝著背,一臉頹喪的時候,陶子安走了過來,問:“要幫忙嗎?我排球打得還挺不錯的~”

幾個男生聽到這話,頓時很感動。他們並沒有見過陶子安打排球,覺得他應該水平很一般,但這種時候願意站出來,那絕對是兄弟啊!

他們一副要哭的傻麅子樣,拍了拍陶子安的肩膀,“雖然不想承認,但那轉校生還挺強的,你不要去被打擊了,學神你腦子牛逼,他四肢發達而已。”

陶子安笑瞇瞇說:“別擔心,我全能。”

那自信到仿佛渾身發著光的樣子,讓他們一噎,說不出話來。果然中二少年不好溝通。

不管怎樣,陶子安都還是上場去和黎容比了。他出手的理由也很簡單,剛才整個比賽過程,黎容都是用了妖力的,狐妖生性多疑,對外族很戒備,更別說那幾個男生算是他的情敵,所以黎容情緒不好,對上剛才和喬雅說笑的那個男生,一不小心就下手重了點,差點就把對方打骨折。

陶子安一直在旁邊看著,及時用能力虛擋了一下,才沒事。

現在,陶子安走到了球場內。

黎容看著對面一臉無害的娃娃臉少年,心裏卻一點都不輕松,甚至很忌憚。妖族感官敏銳,他看得出來,這少年很危險。最要命的是,他竟然有種想要臣服的沖動。

他的臉色變得極冷,沈沈地看著陶子安。

比賽終於開始。

一切都和腦子裏想象的不一樣,那幾個男生徹底呆住了。

臥槽!這他媽哪裏是打排球啊!二次元的殺人球在現實中上演了!

為什麽球會在空中瘋狂旋轉?

為什麽恍惚間好像看到球裹著火,在燃燒?

為什麽球飛到一半竟然憑空消失不見了?

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讓我們一起走近故事的背後,查看真相……

陶子安和黎容打個排球,讓場外的老師和學生都震驚得張大了嘴巴,幾乎能塞下燈泡。賽況相當激烈,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比分是二比零,陶子安二,黎容零,黎容幾乎可以說是輸定了。

最後一球,即將開打。

陶子安和黎容隔著球網,面對面站著。陶子安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你來這裏的目的,但這裏是我看著的,做事情別太囂張了。”

黎容冷著臉,“是他們先來挑釁我的。”

“對,不過遠沒有到要打骨折的地步吧?”

黎容沈默,沒有說話,而是將排球扔過頭頂,朝陶子安拍了過去。陶子安又跳起來,輕松地打了回去。

這時,陶子安發現黎容眼底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暗光,還在思索是什麽意思時,那個飛過去的排球就砸在黎容身上,他向後一倒,狠狠地摔在地上。

陶子安:“……?”

喬雅心細,感覺得出來這排球比賽和自己有點關系,但勸不住又擔心,就一直默默關註著情況,這時看到黎容受傷,連忙跑了過去。

她在黎容身邊蹲下,皺眉擔憂地問:“你沒事吧?”

黎容臉色蒼白,似乎痛得厲害又努力隱忍的樣子,顫抖著聲音說:“陶子安好像對我有點誤會,他不喜歡我,可能是我哪裏不小心做錯了吧,我只是剛來這裏,想交個朋友……”

喬雅聽完,頓時面露心疼,“不,你沒做錯,我先帶你去校醫室。”

陶子安看著黎容被喬雅扶著離開,那一瘸一拐,柔弱極了似的背影。

“……”

為什麽,他感覺這狐貍透著一股濃濃的綠茶味?

作者有話要說:  安安:可達鴨呆滯.jpg

( ̄△ ̄;)

這世界好覆雜哦,抱住弱小的自己哭唧唧( * ^ * )

莊旭:我來!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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