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遞上拜帖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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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奧茨一行人回到潘多拉,由於路法斯公爵的邀請,他們又開始亂糟糟的忙了起來。最讓夏蘿憂郁的是,完全不懂打扮自己的黑兔子小姐。

在女仆送來的新款禮服,夏蘿把愛麗絲推到一堆禮服面前,“吶吶愛麗絲桑,作為一名淑女去別人家拜會一定要換新衣服的喲,所以這次由我來幫愛麗絲小姐選禮服,請一定要相信我的眼光,好嗎?”

動物的第六感一向超級準確的愛麗絲顫抖著點頭答應,連最初的反駁都吞回了肚子裏,“隨,隨便你好了。”

為愛麗絲挑選了一身絳紅色的正裝,夏蘿也為自己找了一件粉紫色禮服。蕾絲的花邊和寬大的裙擺會襯托出少女的清麗可愛,同時胸口處的領花又多了幾分正式。這也是她一直以來偏愛這種顏色的原因。

看了另一邊已經被女仆收拾的差不多的愛麗絲,夏蘿微笑著坐在梳妝鏡前讓女仆為自己把頭發盤起來。

沒有初來乍到後的不適,其實這一世夏蘿覺得自己活的有點過分精制。

馬車上,布雷克、奧茨和基爾巴特等候著姍姍來遲的二人。優雅的同愛麗絲坐上車,夏蘿沖著三人露出甜美的微笑,“久等了,奧茨少爺。”

被今晚的美女驚艷到的三人或多或少都流露出少許的羞澀,奧茨反應過來後也笑了起來,“不會。說起來,今晚的夏蘿桑還有愛麗絲很漂亮。”

被誇到的夏蘿興奮的握過愛麗絲的手上下搖晃,“吶愛麗絲桑,我就說過一定要相信我的眼光吧?”

“啊,嗯。”不好意思的兔子偏過頭去。

“呵呵呵,大小姐怎麽看都像是多管閑事的歐巴桑嘛!”

乒乓——

收回紙扇,夏蘿重新優雅的坐回座位上,優雅的撫了撫裙擺,“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布雷克。”

“大小姐果然小心眼。”奄奄一息的布雷克抗議。

馬車上一度氣氛輕松,直到歌劇院的花園門口停下為止,眾人方才收斂了神色款步下車。一路上愛麗絲都在為這種麻煩而絆腳的禮服正裝煩躁。

“這是正裝,拜訪公爵必須穿著得體,你就忍一下吧笨兔子。”樓梯上,再也看不下去的基爾巴特忍不住出聲教育。

一路和裙子較勁,聞言,愛麗絲更加郁悶,“什麽!真是討厭。”

“但是這樣真的很漂亮喲,愛麗絲。”奧茨笑。

夏蘿由布雷克攙著跟在三人身後,迎著光,擡頭看見背光而來的男士——

“雷姆先生,久等了。”

“大小姐客氣了,奧茨少爺,我在這裏恭候多時了,請裏邊走,公爵大人正在等著諸位。”

歌劇院很大,他們被領著穿過掛滿壁畫的長廊和雕花的旋轉樓梯直奔二樓而去。奧茨一馬當先,滿腹狐疑,“說起來,為什麽路法斯巴爾馬公爵會同意接見我們?聽說他是一個很怪的人……我還以為……”

跟在三人後面一路淡定,夏蘿也在思量著自己的事情。這位呆毛公爵,如果得罪了的話,一定非常糟糕。從梵蒂老師那裏就已經聽說過對方是一位相當博學的人,這一次的邀請,對方到底想要知道些什麽?

“到了。”雷姆轉過身沖著幕布後的人行禮,“路法斯大人,我已經把奧茨少爺一行人為您帶來了。”可惜擡頭後才發現,“人呢?”

“沒有人?”夏蘿和愛麗絲一同上前想要探查,這一次她也有一些問題想要問這位公爵。轉過頭去,才發現一位圓滾滾的胖子在奧茨身後上下浮動。眼皮不自覺跳了兩下。“奧,奧茨少爺……”

想必之下,她的反應還算優雅,倒是愛麗絲和基爾巴特被嚇了一跳,表情也糾結到一起。“奧茨,你身後。”

後知後覺的奧茨平靜的回望過去,“你就是巴爾馬公爵吧?你好,我是奧茨——”

“我知道,我知道,汝的事吾都知道,你已經練就了一身,不管遇到任何事都可以處變不驚的體質。”

“是,你還真了解我。”奧茨汗顏。

“嘿嘿嘿,吾可是無所不知的喲,你,曾經八次戒煙可惜沒有半次成功!”

基爾巴特躺槍,“你怎麽知道???!!!”

“哈哈,我沒有什麽不知道的,正所謂知識的力量,知道本身就是最大的喜悅。”

愛麗絲瞇著眼觀摩半天得出結論,“奧茨,這家夥是白癡嗎?”

夏蘿看到布雷克獨自一人走到露臺上,當下提著裙子追了過去。樓下的舞臺上,眾生百態的人形蠟像安靜的上演著一出鬧劇。布雷克嘆氣,“真是荒唐啊。”

燈火闌珊的歌劇院外,天空飄下淅淅瀝瀝的雨絲,馬車孤單的停住在大殿門口。花園內黑黢黢的,和璀璨的歌劇院形成鮮明對比。

“布雷克,就算是鬧劇也好,荒唐也罷,我們都要繼續看下去,演下去。誰讓這出戲,我們才是主角呢?”

“說的也是呢,呵。”

奧茨還在和巴爾巴公爵對話,“巴爾馬公爵,我們這次前來是特地向您詢問一百年前,薩布裏耶慘劇真相的。請您告訴我們吧!”

“我拒絕。”

“為什麽”

“我的知識可不是隨便就能告訴閑雜人等的廉價品。想知道情報就要付出代價。”

“代價?”奧茨疑惑,“是什麽?”

“對,這個代價就是提供我還不知道的知識。”

果然是沖著布雷克來的啊,夏蘿暗忖。不對,對方在試探,第一個是奧茨,第二個是愛麗絲,那麽第三個是?

周圍突然黑了下來,夏蘿發現剛剛還在恐嚇愛麗絲的怪人已經飄忽到自己身後,“作為蘭茲華斯家的繼承人,你應該很害怕失敗。明明聰明,卻又把這種聰明掩藏起來。梵蒂的死,一直都是你心中的疙瘩,夏蘿蘭茲華斯,你其實已經快要被自己的壓力壓垮了吧?前一陣你單獨行動,去到佩斯教廷,所要尋找的東西,又是為了什麽?但是我都知道哦,你在尋找傑克貝薩流士的靈魂碎片。”

“梵蒂老師的死我的確內疚,但如果因此就停止前進,那樣才是對不起她的期望。不管是一百年前的真相,還是蘭茲華斯家的繼承人,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就算是用爬,我也會堅持到底,這一點請公爵大人放心。”毫不客氣的反諷回去,夏蘿已經被這趟莫名其妙的邀請弄的心情欠佳,口氣多了幾分淩厲逼人。

連續幾次的試探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巴爾馬憤恨的上躥下跳,最後化作一陣青煙掉到一樓。

從一開始就出奇沈默的布雷克緩步走下樓梯,居高臨下看著賣力表演的路法斯巴爾馬,“你很有興致嘛,巴爾馬公。以前一直對我的拜帖置之不理,這一次卻突然把我叫來,其實你的目的不在於奧茨,而是在於我吧?你說過想要得到情報就要付出代價,而在你所想要知道的東西裏,值得你在意的,你調查了我的過去吧,巴爾馬公。”

見目的達成,矮胖子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容,“終於被我查到了,紅眼的亡靈,凱賓雷古納德。”

凱賓雷古納德是布雷克曾經的名字,當時雖然年紀小,但夏蘿多多少少聽到一些關於布雷克這樣或那樣的傳聞。劇情已經記得不清楚了,所以這一段她聽得特別認真。但是,赤目亡靈又是怎麽回事?

“你曾經用116個人的生命去供奉你的違法靈體,為了改變過去,你掉進了阿嵬茨。”胖子小醜的表情帶著可怖和諷刺。奧茨和愛麗絲看到後都下意識的想要出手幫助,但布雷克已經毫不猶豫的揮出禮杖。

“這出鬧劇已經夠了,露出你的真面目吧,路法斯巴爾馬公爵。”

面前的白色蠟像和紅色的幕布,混合著黑黢黢的陰影開始瓦解,夏蘿睜大眼睛看著一瞬間戾氣纏繞的布雷克。116個人的生命去改變過去?果然,辛克萊爾家的那位素未謀面的大小姐在他的心裏很重要。

見布雷克使用瘋狂制帽匠的力量,夏蘿頓時放下剛剛的驚疑不定,生氣的跑到對方面前阻攔,“布雷克,你的身體!”

“咳咳。”

果然又吐血了。因為背著自己過度使用瘋帽子的力量,布雷克的這副身體已經開始殘敗,甚至現在只要大量使用力量後,就會變得不堪一擊。

“沒事大小姐。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咳咳。”

“呀啦呀啦,我精心制造出的幻影竟然全部被破壞了,真是令人討厭的力量呀,帽子先生。”

絳紅色的長發披散著,上次隔得遠,近距離觀察下,夏蘿才發現巴爾馬公爵的眼睛和頭發並不是同一種顏色,而是容易被絳紅色掩蓋住的青灰。

真身顯露,看來他們的談話才剛剛開始。

路法斯冷然的看著布雷克孱弱的樣子走上前來,夏蘿警惕的擋在對方身前,“你要做什麽,公爵大人。”

把玩著紙扇,路法斯停在二人兩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的冷諷,“真是狼狽呀帽子屋先生,這都要怪你隨便使用力量的過錯。”

布雷克毫不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血,隨手吵著路法斯丟出一枚糖果被對方用鐵扇子擋下。“呵,隨意賣弄自己力量弄出這種騙小孩子的幻影的人,沒資格在這裏教訓我。”

“你的身體之所以會如此孱弱,並不是你的靈體特殊,而是你已經是第二次契約者了吧!讓我看看你身為違法契約者的罪證好了。”

眼見路法斯揮著扇子沖了上來,夏蘿想要阻攔卻被布雷克拽過右手扯到座椅旁邊,而原本身體不適動作緩慢的布雷克正巧迎面接了這一扇子。好在路法斯並沒有殺心,下手又狠又準,直直劃開了他胸前的禮服,露出了那一圈違法契約者的烙印。

在場人為之一驚!

作者有話要說: TAT,累成一坨的2詞爬回來更新。想說,新的學期遇上了一位更年期體育老師,然後徹底幻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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