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揭開秘密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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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關於她的騎士,紮克西斯布雷克。或者可以說是,凱賓雷古納德。

當時她還只有5歲,最應該無憂無慮的年紀。她的母親名叫雪莉蘭茲華斯,是蘭茲華斯家的當家。

自打她把紮克西斯哥哥從花園裏撿回去後,母親大人陪在她和紮克西斯哥哥身邊的日子就愈發多了起來。那一段記憶,曾是夏蘿認為最美的童年時光。

不過,就算母親再怎樣想要隱瞞住布雷克的身份,身為蘭茲華斯家的大小姐,夏蘿多多少少還是聽到了一些傳言。布雷克是來自50年前的人,他的那只眼睛,就是被阿嵬茨的意志給搶走的。

赤木亡靈這個說法好像是一根線,讓夏蘿想起曾經看過的許許多多的劇情。包括奧茨帶著愛麗絲和基爾巴特君去了拉特維基學校後,他們遇見了埃利奧特和裏奧,並且得知了懷表的曲子名叫蕾西。

不僅如此,他們還遇到了巴斯卡比盧,其中最有名的一位好像叫洛蒂。而他們的目的是找到他們的首領,格連巴斯卡比盧。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會出現在邪教教堂的原因,他們需要那些關於術士的資料。

根據傑克所說的,格連還沒有死的線索,那麽他們找那些禁術最大的用處就是用來解除一些封印。

再換句話說,格連的死,大概是被封印了。

那麽關於布雷克的過去呢?夏蘿呆呆楞楞的盯著布雷克胸口處的違法契約者印記。

“繞了一圈後就變成這個樣子啊,既難看又扭曲,的確適合烙印在罪人身上。”

“這種事情,咳咳,就算你不說我也……”

布雷克暈倒了,夏蘿發現自己明明大腦回路還在不停運轉,但身體好像已經本能似的放空,急忙接住那具倒下的身體,讓他靠在自己懷裏。

“凱賓雷古納德,距今50年前,他殺死116人獻給自己的契約靈體,但仍然被沈入了阿嵬茨。”

生氣又心疼,夏蘿沒好氣的質問著眼前頗有些悠閑的公爵,“你想要把布雷克逮捕嗎?公爵大人。至少他現在,是侍奉蘭茲華斯家的專屬傭人,是我夏蘿蘭茲華斯的仆人。公爵大人的目的何在?”

路法斯巴爾馬顯然沒有把面前的小姑娘放在眼裏,連笑容也懶得給一個,對於他來說,知識才是最重要的,有了知識,自然可以博得謝莉爾的歡心。至於夏蘿,完全不在他理會的範圍內。怎麽說,他也有身為公爵的驕傲。

“對於你說的那種事情我暫時還沒有興趣,還沒有長大的小孩還是不要站在吾面前指手畫腳。吾想要的只有情報,那段他被墜入阿嵬茨之後和回到這個世界之前的空白時間內的事情,如果吾推測無誤,他應該在深淵中遇到了阿嵬茨的意志!”

剛剛已經被驚到的夏蘿腦回路莫名的豁達了不少,突然之間想通了許多事情,此刻再被路法斯公爵點醒,她表情覆雜的低頭為布雷克擦去嘴角邊的血。

如果布雷克在深淵中同自己被笑面貓拖進阿嵬茨那次一樣遇見了阿嵬茨意志,那麽當時的他們又發生了些什麽?像瘋狂制帽匠這種特殊的靈體,作為第二次契約者的布雷克來說,不可能那樣輕易就達成契約。

唯一能夠解釋通的就是這個鎖鏈是阿嵬茨的意志賜予他的。就好像她離開阿嵬茨意志之前,白兔子小姐把笑面貓的鎖鏈給她是一樣的!

否定一切阿嵬茨意志的力量的瘋帽子,又剛巧給了布雷克,當時的白愛麗絲小姐是想讓布雷克毀滅掉阿嵬茨嗎?!

“咳咳咳,咳咳。”布雷克轉醒,陷入自己世界的夏蘿嚇了一跳,手一抖,手帕便飄落在地上。“大小姐做什麽這樣激動。的確,差不多也該把這一段事情說出來了……”

事情的經過同夏蘿想的大致差不多,關於布雷克被奪走的左眼,夏蘿揉著衣角思考著現在被蕾西抱在懷裏的獨眼貓要不要拎出來教訓一頓,或者直接把他左眼挖了再給布雷克安上之類的。

(笑面貓:嗷——禽獸!)

布雷克掉進去阿嵬茨深淵後,遇到了阿嵬茨的意志,同時那個時候,還遇到了100年前的文森特和基爾巴特。最主要的是,薩布裏耶沈入阿嵬茨之後,愛麗絲所心心念念的傑克並沒有來接她。

令夏蘿不解的是,傑克明明說是要把世界送給蕾西,為什麽又要接走阿嵬茨的意志呢?“難道說,傑克把蕾西和阿嵬茨的意志混做了一個人?”

不知不覺把思考的問題說了出來,夏蘿後知後覺的擡起頭,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詭異的神色看著她,包括路法斯巴爾馬!

“哦?聽起來,汝似乎知道更多吾想知道的情報。”

巴爾馬公爵信步上前,湊到夏蘿面前用扇子遮擋著半張臉之露出兩只眼睛,滿是審視的對上夏蘿酒紅色的瞳孔。“你想要知道什麽,我們來交換情報如何?”

古來就有說過,知道太多不好,如今她突然想通了許多事情,這會說漏嘴反倒麻煩起來。布雷克見巴爾馬公爵湊過來之後,迅速把夏蘿拉到自己懷裏護著。睡了一覺,他的身體恢覆了一些,如今臉上依舊掛上那抹漫不經心的笑意,“巴爾馬公,還是先履行你的承諾吧!剛剛我已經把我的事情說完了,你是否應該提供你所知道的情報?”

自知失態的路法斯,滿臉不愉的收起折扇,緩緩道來了一段傑克貝薩流士手記上的一件事情。

“在巴爾馬代代相傳的書籍中曾出現過這個名字,傑克貝薩流士的手記中記載著‘在格連巴斯卡比盧的塔樓裏住著一位少女,叫做愛麗絲。她被格連因為不明的原因關在那裏,隨著接觸,我漸漸發現了奇怪的地方,最開始是貓的態度,之後是喜歡的顏色、書籍、花朵也會隨著時間發生變化。最後所得到的其中一個真相便是,他們是人類蘊育,在阿嵬茨出生的雙生子,愛麗絲是她們被賦予的名字。’”

聽後,夏蘿又陷入沈思,今天所獲得的信息量的確巨大。否則她可能一輩子也想不通其中的一些問題。如果按照手記上記載的那樣,傑克對待愛麗絲的態度也就不足為奇了,因為他從始至終都相信著,深淵中的愛麗絲是蕾西的女兒吧?不僅僅是把世界送給蕾西,還要找到她的女兒愛麗絲。

“雙生子?”布雷克奇怪的看了身另一邊愛麗絲一眼,“那手記上還有說一些別的什麽嗎?”

“沒有了,只剩下無盡的悔意。傑克曾經附身在奧茨貝薩流士身上,說出格連巴斯卡比盧會重新回到這裏,並且奪取阿嵬茨意志的事情。”

格連的目的是奪取阿嵬茨的意志?!夏蘿感覺冥冥中有點什麽已經明白了,但好像又不是那麽通透。而聽到路法斯接下來的話只覺得恨的牙癢癢。

“按照手記上的記載,想要得到阿嵬茨的意志就必須找到與它向關聯的雙生子愛麗絲!那麽也就是說這個女孩如果被送到潘多拉裏研究,會得出什麽樣令人愉悅的答案呢?當然,還有你瘋帽子先生。”

路法斯用扇子捂著嘴笑容晦暗,坐在一邊的夏蘿和奧茨卻急了。

“你還沒有把你知道的所有情報都說出來吧瘋帽子先生,當然坐在那裏的大小姐,你手中所掌握的情報吾也非常有興趣知道,或許我們可以做個交易,用你的情報換愛麗絲小姐和瘋帽子的性命。依照帽子屋的罪行,被潘多拉知道後,應該會立即處死吧?”

過分!太過分了!當她是死人嗎?一個兩個的都來欺負她!還有,誰是小孩子了?從頭至尾這位都高高在上的公爵大人就把他們這群人往腳底下踩,她的耐心已經宣告破產。

比她快一步的奧茨搶在先頭攔住路法斯的去路。

“讓開,貝薩流士家的小鬼。”

“不讓。”

“哦?你要袒護那個罪人嗎?”

“別說的那麽暧昧,我的理由很簡單,你這個人比布雷克還要令人火大五十倍!沒錯,只要你在情報中稍做手腳,情報的方向就可以向著你所預想的那樣傾倒在你的一方,不過這一點我也可以辦到!利用傑克貝薩流士的力量。”

路法斯瞇起眼,第一次認真審視面前這群與他毫不相關的人,“你想要利用英雄之名?真是卑鄙的小鬼。”

“我的確卑鄙,我因為弱小,才更需要保護那些需要我的人。或者,我可以把傑克叫出來和你說話。”

明顯氣急路法斯揚手擡起折扇,卻在放下之前被基爾巴特和布雷克用槍與劍針鋒相向。剛剛被對方話語氣昏了頭的夏蘿此刻也冷靜了下來,微笑端莊的走近巴爾馬公爵,“其實公爵大人,我一點也不會卑鄙的。”

“什麽?”

“咱們倆可以試一下,到底誰比較得祖母的歡心?你其實已經喜歡我祖母好久了吧,不知道何時才能打動她老人家的心?如果你答應不動愛麗絲和布雷克的話,或許我可以幫幫你喲!”笑瞇瞇。

好吧,夏蘿承認自己黑了一次,把祖母給賣出去了。但除此之外,她暫時想不到有什麽比英雄之名更能威脅眼前這位長壽公爵的。

哦,上帝。總感覺這一次,她算是把這位公爵大人得罪慘了。

緊張的氣氛在公爵大人走後開始輕松起來。奧茨懊惱的坐在地上同夏蘿在煩惱一件事情。他們把公爵大人給得罪了!

“怎麽辦,我把公爵大人給得罪了,這次絕對完蛋了!”

“哈?”布雷克斜眼看了眼直抓頭發的奧茨,眼中那種“小鬼拿出點出息好不好?”的神態讓夏蘿也不禁憂傷起來。她覺得自己比奧茨把公爵的罪的更慘重一些。

“我說,暫時先回去吃飯填飽肚子不行嗎?”愛麗絲搖晃著雙腿,呆萌呆萌的表情瞬間治愈了夏蘿的心。

“啊,愛麗絲桑說的對。現在大家還是先回去好好的吃一頓吧,說起來我的肚子也餓了呢。”

聞言,都松了一口氣的眾人難得意見一致且興致高昂的準備打到回府。說起來這次他們可是打了一場硬仗,是該好好放松一下了。

“那個,布雷克。”

“奧茨君有什麽事嗎?”

“這次要好好謝謝你,告訴了我們那些事情。”

淡漠著表情,布雷克全然不在意,“沒必要謝謝我,這本來就是用情報換來的,何況就算知道了這些,真相也不能大白。還有,我可是違法契約者,奧茨君……”

“布雷克。”夏蘿提著裙角走上前來,雖然還在在意著對方的過去,但是她覺得自己也可以鼓起勇氣去面對那些對方在將來道路上可能提及的秘密,所以,“布雷克能夠說出來,就已經很好了呀!至少證明,我們大家這種相互利用的關系更加可靠了一步不是嗎?”

“大小姐……”

“相互利用?”愛麗絲一把送地上爬了起來,興奮的湊上來,“這種關系就是同伴啊!”

夏蘿恍然大悟的同奧茨對視一眼,笑容滿面的接道,“是啊,就是同伴吶!”

於是那天晚上,因為這樣一番話,夏蘿覺得,他們五個人的關系不知不覺間又更近了一步。特別是布雷克,他的笑容明顯比以前,更加明媚了些。

說來也是,他們已經成為同伴了呢。

真好。

作者有話要說: =皿=2詞快考試了,要掛的節奏。新學期遇上一個極品體育老師和奇葩毛概老師,表示腿疼了好幾天。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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