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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今夜萬籟俱寂(本壘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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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吧裏,齊語凡托著腮,唐綿錦窣窣地喝著杯底的雪碧。

“好了,別生氣了。”齊語凡說,唐綿錦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模模糊糊道:“你不說清楚跟那個祁喑怎麽回事,我就繼續生氣,我氣成河豚。”

齊語凡無奈:“有什麽好說的?就是一起工作久了,覺得不錯就在一起試試唄。”

唐綿錦從齊語凡那裏挖了一天的話,什麽勁爆八卦都沒挖出來,用自以為犀利的眼神盯著齊語凡。齊語凡給了他一個“不信就算了”的眼神,唐綿錦虛空甩了他一巴掌,起身去挖冰激淩吃。

“別吃了,早產兒,你身體不好。”齊語凡閑閑道。

“我現在健康著呢,閉嘴吧。”唐綿錦說,站在冰櫃前考慮吃蜜瓜味還是草莓味。

盛完冰激淩之後,他回到吧臺內,“嘭”地一把把裝冰激淩的玻璃杯放在吧臺上,狀似粗暴地舀起一勺,塞到齊語凡嘴裏。

“吃吃吃,冰死你。”

“謝謝小朋友。”齊語凡欣然吃下。

“你就比我大兩歲。”

“兩歲也是大。”

“大家一樣都是社會人了哪裏大!”

“哎喲,那可不一樣。你還在幼兒園玩泥巴的時候,我可是胸前戴著鮮艷紅領巾了呢。”

唐綿錦接不上話來了,只能憤憤地往嘴裏塞冰激淩。齊語凡伸手過來摸他軟綿綿的小肚子,說:“還吃?看你肚子這麽鼓,是不是懷孕了?”

“呸!”唐綿錦說,“我只是下午茶吃得多!”

兩個人無無聊聊地打著嘴炮,稍晚的時候段念照例過來接唐綿錦吃飯。齊語凡站在門口,看著唐綿錦一邊蹦蹦跳跳一邊和段念商量晚上吃什麽,那模樣有點可愛,撲哧道:“你小心別又摔跟鬥,讓你的小孩重蹈歷史的覆轍啊!”

唐綿錦身體一僵,扭過頭,“滾滾滾。”

段念也揉了揉他的肚子:“都六個月了,是得小心點兒。”

“餵!”

晚飯回家之後,唐綿錦又在鉆研那封信。他已經將父母的信來來回回看了好多遍,段念給他端了杯熱牛奶:“別看了,睡覺。”

唐綿錦擡起眼,一口就把牛奶給吞下了肚,然後繼續看。

“還能看出花來了?”段念無奈道,他手一伸,把唐綿錦手中的信給撈走。

“段念,我們明天去一趟我們家的花房吧。”唐綿錦思考了一會兒,說。

“這麽急?”

“既然爸媽留下了線索,那我必須要去弄清楚。”

“……好吧。”段念沒有什麽反駁的理由,只能答應。

唐綿錦扭過頭,笑嘻嘻地看著段念。他知道段念一向對自己有求必應。他沖段念張開手臂,段念便從善如流地湊過去把他給撈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唐綿錦伸手指,在段念的脖子後面繞著圈。

“你怎麽這麽乖呀?嗯?”他湊近段念,輕啄段念的唇。

段念慢慢地回應著他,叫道:“綿綿?”

“嗯?”

段念沈默半晌,最終還是沒有說話。他把主動權從唐綿錦手中接過來,加深了這個吻。唐綿錦順從他舌頭的掠奪,閉著眼從鼻子裏發出舒服的輕哼,兩個人吻得愈發忘情,房間裏響起令人面熱心跳的嘖嘖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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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念一手攬著唐綿錦的腰,一手撫著他的側頸,將人往床上帶。唐綿錦頭發散亂,微張的唇瓣被親得通紅,眼眸帶著濕意,明亮地看著段念,發出無聲的邀請。段念俯下`身,細細地吻著唐綿錦的額頭,鼻子,嘴唇,手上也不閑著,把唐綿錦的睡衣紐扣一個個解開,親吻唐綿錦的耳廓的同時,指尖輕輕捏住愛人胸前挺起的乳尖。

唐綿錦鼻子裏發出小狗撒嬌一樣的輕哼,段念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他的嘴唇,手指溫柔地褻玩著那嬌小的紅點,指甲輕輕地掐入中間的細孔,頓時一股顫栗之感從唐綿錦的尾椎骨升起,引得他顫抖著叫了一聲。

“舒服嗎?綿綿,舒服嗎?”段念在唐綿錦耳邊低聲催促他說出答案,手上仍然不停歇,一只手玩著乳`頭的同時一只手向下解開了唐綿錦的褲子,把手伸到裏面,撫摸起已經擡頭的柱體。

“已經濕了……”段念低低笑道,用食指隔著內褲在唐綿錦的頂端劃著圈,讓滲出的水漬面積變得更大,然後一把剝下內褲,握住他的陽`物開始擼動。唐綿錦顫抖了一下,反手去抓段念的褲腰帶,“要……要你一起……”

段念對唐綿錦的珍視程度,從他先讓唐綿錦舒服再解決自己這個習慣上可見一斑。除了第一次在浴缸裏唐綿錦自己伸出的腿之外,後來每一次兩個人親熱的時候段念都先全身心服侍自家寶貝,然後再讓唐綿錦給自己打出來。唐綿錦一開始沒有什麽感覺,後來就覺得自己已經手軟腳軟射得一塌糊塗,段念還一臉堅忍的樣子實在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段念咬著唐綿錦的耳朵尖,沈重的喘息一聲一聲敲擊在唐綿錦的心弦上,他忍不住屏住呼吸,加快手上的速度,絞盡腦汁想象自己DIY時候的手法,同時又因為段念的撫慰而腦子舒服得變成一團漿糊,只能哼哼唧唧地胡擼一氣。唐綿錦手法一般,但是因為是來自愛人的撫摸,段念還是迅速地勃`起了,昂揚的性`器從褲子邊緣探出一個頭,露著鮮紅的頂端。

唐綿錦仰著小臉,雙眼迷離沒有焦點地望著天花板。段念的手帶繭,握住的莖體頂端摩擦時更是不斷蹭過敏感點,莖體不斷地溢出眼淚,房間裏彌漫著若有若無的淫靡味道和暧昧的水聲。過了一會,唐綿錦嗚咽著伸手去抓段念的背,“嗯……不行了,要射……”

話音剛落,隨著段念指腹重重地摩擦過龜`頭,唐綿錦腳趾緊繃蜷起,射了出來。段念隨即俯下`身,堵住還在喘息的小嘴。

黏黏糊糊地親了一會兒之後,唐綿錦伸手摸向段念仍然堅`挺的下`身,勾起嘴角低聲道:“這次我不幫你打了。”

還沒等段念反應過來,唐綿錦靠到段念耳邊,帶著笑意道:“我用我的嘴幫你弄出來好不好……”

段念用拇指蹭了蹭自家小朋友濕潤的紅唇,還沒說話,唐綿錦接道:“……用下面的。”

段念一呆,帶著驚喜和憂慮由著唐綿錦將他的手往下,摸到兩片臀瓣間那個細小的穴`口。

“可以嗎?”段念近乎無聲地詢問,唐綿錦似乎不耐煩他慎之又慎的態度,索性道:“要不要呀?不要我睡覺了。”

他佯裝不悅地用腳輕輕把段念往外推,耳朵卻紅得快要滴血。段念傾身抱住他,盡情呼吸他頸間的味道:“要。”

夜幕深沈,晚風輕快地穿梭於密集的枝葉之間,發出簌簌的聲音。別墅區裏的某棟別墅,幾乎所有房間的燈都已經熄滅,漆黑一片,只有二樓某個房間還亮著昏暗的燈,兩個人影在其中交纏著。

唐綿錦背對著段念趴跪下來,緊致的腰腹貼著床,顯得臀`部更加緊俏圓潤。段念一手摟著自家寶貝的細腰,另一只手上的潤滑液順著手掌往下滴,手指在唐綿錦的下`身處小心摸索著。

唐綿錦咬著下唇,感覺段念的手小心翼翼地插入後`穴。這異物感實在太奇怪了,後`穴本能地排斥,將手指往外擠,但是本人卻是心甘情願,因而段念的手指一會感覺被吸`吮,一會又感覺被排擠。他珍重地親吻唐綿錦汗濕的後背,低聲呢喃道:“寶貝,放松。”

唐綿錦聽話地“嗯”了一聲,努力放松穴肉。段念往手上倒了更多潤滑液,盡量輕柔地開拓著嬌嫩的肉道。高熱的肉壁非常緊致,手指的進出在小`穴緊張的吸`吮下顯得異常困難。抽`插了一會兒,段念的指尖無意中蹭過某個點,唐綿錦腰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出帶著顫音的呻吟:“啊……等會……”

“是這裏嗎?”段念故意用手指去按壓那個店,唐綿錦整個身體都微微顫抖了起來,帶著哭音說:“等一下……等一下……好酸……”

段念摸了摸他的下`身,發現他的龜`頭一股一股地冒著前列腺液,浸潤了整根粉色的性`器。段念忍不住撲哧笑了出來,幫他擼動著性`器,在他耳邊說:“寶寶,濕漉漉的。”

發現了敏感點之後,開拓就顯得輕而易舉。唐綿錦的穴肉逐漸變軟,段念的抽`插變得順暢,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靜謐的房間裏顯得異常明顯,唐綿錦的脖子一片艷紅,低聲說:“可以了,進來吧……段念哥哥。”

段念呼吸一窒,飛速將早已硬起的器物從褲子中釋放出來。他將唐綿錦翻過來,肉刃緩慢地進入了那窄小之地。

在性`器進入身體的一瞬間,唐綿錦痛得抽噎了一聲,感覺下`身被捅進了一根灼熱的大火棍。感覺到唐綿錦的痛苦,段念嚇得僵在那裏不敢動一絲一毫:“寶寶,痛嗎?”

唐綿錦平坦的小腹劇烈顫抖著,抿緊下唇搖了搖頭。段念俯下`身溫柔地舔吻他抿緊的嘴唇,撬開他的牙關,讓他慢慢放松和自己唇舌交纏;親了一會兒,唐綿錦咬了咬他的嘴唇,說:“再進來點兒……”

段念敏感的前端被一個緊實濕熱的小口包裹著,已經憋得快要爆炸,聽到這句話趕緊小心翼翼地又進去了一點,卻不敢完全進入,怕唐綿錦疼。唐綿錦搖頭,碎碎道:“全都進來,全進來……”

“寶貝,你疼不疼?不要逞強,慢慢來……”

“沒事。”唐綿錦眼眸裏閃著水光,卻還堅持著,甚至伸手去握段念的陰`莖。段念被他眼淚汪汪地伸手抓自己陰`莖的樣子萌了一下,忙道:“好好好,進來了。”

完全進入之後,段念的整根性`器都被唐綿錦濕熱的腸壁包裹、吞吐,舒服得頭皮發麻,還要在唐綿錦耳邊低聲問:“痛不痛?痛不痛?”

唐綿錦額發都濕透了,淚裏帶笑地伸手抱住段念的脖子:“抱抱就不痛了。”

段念維持著這個姿勢緊緊地抱住懷裏的寶貝。從八歲遇到唐綿錦開始到現在,幾乎過去了二十年,小時候的他絕對不會想到此刻他可以像這樣完完全全地擁有對方。他仿佛怕魯莽的親吻會碰碎懷裏的人一樣,輕如羽翼地用嘴唇碰觸唐綿錦汗濕的鬢角,像是用嘴唇去確認寶物的形狀一樣。唐綿錦緊了緊抱住他脖子的手,小聲說:“動一動……”

段念輕輕地抽動起來,立刻感覺到唐綿錦的穴肉縮緊了,段念爽得“嘶”了一聲,他知道唐綿錦並不太好受,便伸手去撫慰他已經稍微疲軟的性`器。唐綿錦將薄唇抿成一條細線,只從鼻腔哼出聲來表示歡愉。段念一邊小幅度地聳動腰部,一邊靈巧地擼動唐綿錦的性`器,重重地擦過陽筋,指甲輕輕按壓龜`頭,時而手掌向下把玩兩顆小丸。唐綿錦的性`器逐漸擡頭,變得灼熱,他發出小動物感到舒服一樣的哼唧聲,前面的快感反映到後`穴,讓穴道的一吞一吐變得更頻繁。

單是看著唐綿錦滿足的樣子,段念都快要忍不住了,他把唐綿錦兩條細腿撈到肩上,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唐綿錦一聲驚呼,緊緊揪住床單:“段念,啊!……”

段念雙手撐在唐綿錦頭邊,高高在上地鞭撻著,肌肉緊實而精壯的上身一覽無遺地呈現在唐綿錦眼中。段念向下看的時候仿佛眼帶輕蔑,唐綿錦產生了一種自己只是段念的欲`望發洩工具的錯覺。這種想法轉瞬即逝,卻讓他莫名地下`身一股酸麻,這時段念下`身蹭過某個點,更是讓唐綿錦微張著嘴,溢出一聲急促的呻吟。

段念輕笑了一聲,開始故意地、重重地蹭過那一小塊地方,每一次抽出、插入的時候,都惹得唐綿錦禁不住叫出聲來,腰線繃得緊緊的,整個人都幾近崩潰:“別插那兒了,啊……!”

段念再一次狠狠地碾壓過那一小塊可憐的嫩肉,唐綿錦眼角泛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整個人都被插得向前一聳一聳,顫著音哀求:“求求你……不要碰那裏……嗯!”

正在大力鞭撻的惡人彎下腰來,帶著性`感的喘息聲,著笑道:“叫我……”

唐綿錦腦海幾乎一片空白,只餘身下那來勢洶洶的、巨浪一般的快感,循著他的誘導道:“段念……”

“叫我哥哥。”

“……哥哥,段念哥哥,念念哥哥,啊!嗯……”

段念俯下`身子,掰開唐綿錦揪著床單的手,堅定地與他十指相扣,然後飛快地、小幅度地聳動起有力的腰肢,灼熱的肉`棒準確地打在唐綿錦的敏感點上。唐綿錦無聲而短促地抽泣著,感覺快感急速地積累,離巔峰越來越近,他難耐地扭動著腰,感覺腰眼處一股酸麻,“我要……射……”

“寶貝,一起……”段念擁緊他,手上加快擼動的速度,向那溫熱之地發起最後沖擊。

最後,唐綿錦揚起脖子,一大股愉悅的浪潮狠狠掀打而來,他圓潤的腳趾緊緊蜷縮,長長地“嗯——”了一聲,濕潤的龜`頭射出濁白的液體,濺在了自己和段念的小腹上,同時他感覺段念輕哼了一聲,抽`插了兩下,射在了自己的身體裏。

兩個人喘息著感受高`潮過後的餘韻,半晌對視著,閉上眼睛接了個濕濕黏黏的、綿長的吻。

段念緩緩抽出下`身,射在唐綿錦體內的東西立刻流了出來,淌在床單上。被陽`物屢次粗暴摩擦過的殷紅穴肉之間,緩緩流淌出的濃稠精`液成為一幅視覺沖擊的色`情畫。唐綿錦感覺下`體流出東西很奇怪,微微地蜷起身子,段念阻止了他,“寶寶怎麽樣都好看。”

段念捧起他細長的雙腿,在因為情事而泛著粉紅的腳趾頭烙上一個吻。“這裏好看。”

他往上,親吻瘦削的膝蓋:“這裏也好看。”

他一路向上,最終到了額頭,虔誠地印上嘴唇:“全身都好看。這麽好看的寶寶,全身都是我的。”

“對呀,是你的。”唐綿錦疲憊地笑著撫摸他的臉,“我好累啊,我不學你那樣了……我就做做樣子親一下額頭,好嗎?但是我們都知道你是我的,對吧?”

他微微擡起身子,親了親段念的額頭。然後他就嘀咕了幾聲,睡了過去。

段念哭笑不得,親親他紅潤的臉頰,低頭看向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陽`物,無奈道:“對不起了,兄弟。”

他撈起唐綿錦軟得跟面條一樣的身子,去浴室清洗身體去了。

隔天,唐綿錦悠悠醒轉,覺得胸中有個滿的氣球,輕飄飄的,清清爽爽,帶著奇異的饜足感。他摸摸下`身,感覺幹凈舒爽,段念已經幫他清理過了。

房間裏的窗簾拉著,外面已經天光大亮,唐綿錦想去拿床頭櫃的手機,一伸手牽動到腰,頓時痛得“嘶”了一聲。他這才發現段念不在房間裏,做`愛後特有的脆弱感湧上心頭,他攤在床上扯著嗓子叫道:“段念——段念——”

樓下遙遙傳來回應,一分鐘後,段念端著一鍋熱氣騰騰的魚片粥上樓。

“早上好。”段念說,他在床上支起一張小桌子,盛了滿滿一碗粥放在唐綿錦面前。粥潔白濃稠,鮮嫩雪白的魚肉片在粥中若隱若現,還有瑩瑩幾點蔥綠撒在粥面上,引人食欲大開。

“早。”唐綿錦哼哼唧唧地說,他呲牙咧嘴地撐起身子,段念坐過去,托起他放在自己盤的腿之間。唐綿錦背後靠著段念的懷抱,愜意地端起粥正要吃,突然想起:“啊!我還沒刷牙!”

“沒事,我不嫌棄。”段念側過頭親親他的臉,被他一下子扒開:“不行!我要講衛生,不刷牙不吃了!”

說罷他就要下床,段念還沒來得及勸阻,就聽他又慘叫了一聲。

最後是段念給他端來水和牙刷牙膏,讓他幹幹凈凈刷好牙,洗罷臉。

唐綿錦像個古代身嬌體弱的富家小姐似的,柔柔弱弱地靠在段念身上喝完了粥,鬧著讓段念點了芝士龍蝦面的外賣,一頓吃飽喝足,滿足地咂咂嘴。他摸著自己鼓鼓的肚子,突然“哎呀”了一聲。

段念緊張道:“怎麽了?”

“你來。”唐綿錦說,他牽過段念的手來摸自己的肚子,驚奇道:“他動了!”

段念,“……”

唐綿錦:“你摸摸呀!有沒有感覺到他的小腳丫?”

段念:“我感覺到芝士伊面的殘渣在裏面輸送。”

唐綿錦:“哎!當著孩子的面說什麽呢!”

他佯裝嗔怪地拍開段念的手,一臉慈愛地摸著自己的肚子。段念由著他瘋,唐綿錦主動將他的第一次給了自己,怎麽伺候他順著他都不為過。

唐綿錦玩了一會兒,問段念:“大伯他們呢?”

段念揚起眉,道:“我以為你知道呢。”

“在客廳裏嗎?”唐綿錦想起昨晚,他到後面聲音完全抑制不住,不禁稍微紅了臉,“他們……沒說什麽呀?”

“沒說什麽。”段念撒了個小謊。隔音再好,唐綿錦昨晚叫成那個樣子,什麽都聽不見的話就是唐家人全體失聰了。早上段念下樓去給唐綿錦熬粥的時候,全家人都坐在樓下,看見段念下來,欲言又止。

段念視若無睹,直接進廚房去開始切蔥、洗米、解凍魚片。過了半晌,唐綿錦的堂姐,唐君道,摸摸索索地走進來,嘟嘟噥噥道:“那個,段念啊,你昨晚和綿綿……那個……”

段念回過頭來,詢問地看著她。唐君道看起來非常不情願做這個差事,卻還是堅忍地問他:“你們兩個是不是做了吧!”

段念:“沒錯。”

唐君道:“那綿綿他有沒有……怎麽……”

“他沒事。”段念垂下眼,繼續手上的事,“是我有點魯莽了。以後會註意的。”

唐君道似乎意外段念會說那麽多,腦子還沒轉過來,“嗯嗯啊啊”地應付了幾句,尷尬地沈默下來安靜地看段念忙忙碌碌。等到段念把一鍋粥放到燃燒的竈臺上,噗噗噗地把魚片放入粥中,問她:“還有什麽事嗎?”

唐君道從父輩那裏得知,段念因為多年前發生的事情的緣故,心裏對唐家人一直頗有微詞。在這件事上,唐家沒有什麽可辨駁的,因而在真相大白後,段念對除了唐綿錦以外的唐家人的冷漠也情有可原。然而段念現在雖然疏遠,卻依然對他們保持禮貌的態度,這已經是很不錯的結果了。

唐君道還在思索,段念自己開口了:“雖然你們以前曾經拋棄了他,但是他在你們的撫養下長得很好。既然我們都是一樣愛著他,過去的事情也沒什麽好糾結的。”

唐君道一頭霧水地“嗯”了一聲。

段念低眉攪著鍋裏的粥:“我們都沒有傷害他的本願……你們沒有,我也沒有。你們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對他的。”

唐君道不明所以,撓著頭走出了廚房。

家人團團將她圍住:“他說什麽了?”

段念在廚房裏微微勾起唇角,心無旁騖地熬粥。

下午,天色微陰,大塊大塊的烏雲從天邊徐徐飄向M市上空。過了四點,細如綿針的雨如密罩,籠罩住了整個忙忙碌碌的M市。

段念一手搭在窗沿,一手握方向盤,擔憂地看向副駕駛的唐綿錦。唐綿錦側著臉,沈默地望著窗外飛速消逝的街景。

段念提出過改天再去,但是唐綿錦非常堅持,差點當場劈叉來表明自己沒什麽大礙——但是據段念觀察,之後他一直呲牙咧嘴,假裝若無其事地扶著腰走路。

段念早就發現,唐綿錦如果一意孤行,沒有人能阻止,段念也不例外。他看似很好妥協的外表之下有一顆很堅定的心,只是因為在意的事情和他所處的環境大多沒有什麽矛盾,才不被表露出來。段念肯定,如果某天唐綿錦的家人或者段念遭遇什麽不測,就算唐綿錦腿斷了,也會想方設法去解決那個罪魁禍首。

車慢慢開出別墅區,進入鬧市,又穿梭過繁華熱鬧的市中心,到達遠離中心區的城市另一端、遠離喧囂的紺頂別墅區。

紺頂是M市開發比較早的富人別墅區,段念沒搬家之前也住在這裏,他就是在這裏遇到了小時候的唐綿錦。他們下了車,煙雨蒙蒙,寧靜的別墅區隱沒在低矮的山林中。

唐綿錦的家在山腳,他們很輕易地就找到了那個地方。那是一棟小別墅,只有兩層,外面有一個小花園。

唐綿錦本以為會看到一個荒蕪破敗的花園,結果意外的是,花園裏植物修剪整齊,磚墻堅固,看來是唐家的人有雇人定期打理。

唐綿錦拿出那封信和段念給他的懷表。懷表指向五點四十五分。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他走向小花園裏的花房,推開玻璃門,一股濕潤而悶熱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花房的肥料味。毫無疑問,花房裏也有人長期照料,扶桑和月季迎著陽光靜靜地綻放著。

接下來的一切顯得那麽理所當然:唐綿錦順著地磚,找到第五排第九行的那一塊磚。他忍著身體的不適,蹲下`身敲了敲那塊地磚,箜箜的聲音表明它下面是空心的。他打開,裏面靜靜地躺著一個U盤。

他拿出那個U盤,開口道:“這個U盤——”

話還沒說完,他就後頸一陣劇痛,眼前一黑,身子軟綿綿地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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