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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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是好時,鳳雲汐突然將背墊往地一扔,沖過去將炎妃然壓在身下,雙手掐住她纖細的頸項。

其實並沒有用力,只是作樣而已,嘴裏激動地喊道:“炎炎,回來為什麽不找我?你這個壞蛋,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不是說好我們要在一輩子的嗎?你怎能這麽狠心呀。”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住了,炎妃然尤甚,完全被她的話驚呆了。

炎炎?叫她嗎?她認出自己來?怎麽可能呢?無數個疑問在腦裏回轉著,微張著唇,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你……你說什麽?”好半晌,她找回來自己的聲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嗚嗚,你太狠心了,竟然說我認錯人了,臭炎炎,你這壞蛋!”

鳳雲汐沒有掐她的頸了,只是一邊哭著擦眼淚,一邊偷偷觀察她的反應。她故意演出這場以假亂真的把戲,就是想看看她的表情。

她們做姐妹十幾年,對彼此的性格了如此掌。炎妃然極重親情,又有一顆柔軟的心,只要真心對她好的人,她是忍不下心腸去欺騙。

聽了她的話,炎妃然不安地瞄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兩名丫鬟,然後對鳳雲汐說:“你把她們嚇壞了,你先起來吧。”

“要我起來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炎炎?”鳳雲汐在她耳畔低聲問。

炎妃然咬了咬唇,楚楚可憐的盯著她說:“你先起來再說,我腿很痛耶。”

她語氣竟然有幾分撒嬌,如果鳳雲汐不是女人,肯定已融在裏面,因為她不是男人,所以此刻她能硬著心腸道:“你先說,我再起來,不然我就這樣……”

說著,鳳雲汐把頭一側,咬著她的耳垂。

炎妃然只覺一痛,隨即哇哇大叫。

“臭阿汐,你是小狗啊!”

然後用力將她推開,怕她會再撲過來,趕緊站起來,單腿跳離一距離,撫著被咬痛的耳垂,瞪著她想著,這女人和以前一樣,跟她扭打在一起時,爭不過時總像小狗似的咬她耳垂。

可下一刻,她又被鳳雲汐抱在懷裏,緊緊的抱著,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你終於承認了!”鳳雲汐無比的激動,很久沒有人這麽叫她,臭阿汐,只有炎妃然才會這麽罵她。

此刻,她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自己激動的心情,就好比當初以為自己死了,可張開眼睛,卻發現自己仍能如常的呼吸空氣一樣。

她的塔羅牌沒有算錯,她最好的朋友起死回生,她回來了!

炎妃然聽她那麽一說,頓時震住了,隨即意識剛才她脫口而出的話洩露了自己的身份,但看到鳳雲汐如此激動,她開不了口否認。

罷了,這不是她心底的期盼嗎?至少對她好的人,知道她沒死,那麽對方就多了一份安心,不是嗎?

一直在站屋外沒有進來的兩道高大身影,透過半敞開的窗戶,看到裏面的情形,心情同樣激動無比。

雖然她沒有承認,但卻沒有反駁,不是嗎?

“是真的嗎?”嚴仇震驚,不敢置信地望向身旁的男人。

拓跋藺望著屋裏被擁著那抹纖細的藍色身影,漂亮的唇微微彎起來,黑曜石般深邃的瞳眸裏泛著炫目的光彩。

“嗯,是真的。”

剛才在長廊碰到端著藥膳的鳳雲汐,她直接走到他面前說她有個辦法可以證實軒轅臻是不是他們心裏猜想那個人,然後叫他們站在門外候著。

沒想到她的以假亂真的辦法竟然這麽好用,早知道當初認出她時,他用這招就不必走那麽多彎路了。

“那我……”聞言,嚴仇無法再站在這裏,伸手就要推門而進。

“不。”見到嚴仇想推門進去,拓跋藺立即阻止他道:“我們現在不能跟她相認。”

“為什麽?”

“跟我來。”拓跋藺怕彼此說的話會驚動裏面的人,於是硬著把嚴仇拖走。

第119回

兩人來到四處無人的假山後面,嚴仇問:“為什麽不讓我進去?”平靜的表情下,其實有著隱忍的激動。

拓跋藺擰眉,沈聲道:“你現在的情況,打算怎麽跟她說?說你是她哥哥嗎?可你該清楚,一旦你的身份被發現了,後果會多嚴重嗎?而她也不想我們知道她的身份,不然剛才那種情況她不會沈默的。”

嚴仇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痛苦。他是死裏逃生的人,若非當初拓跋藺冒著生命危險把他由天牢裏偷梁換柱救出來,只怕他現在已成為一堆白骨。當年陷害炎家的人仍當居權位,他怎能因為個人的原因,而將大家的生命暴露危險之中?

然然……我的然然……衣袖下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已深深嵌進肉裏。

拓跋藺知道他心裏不好受,但為了心愛的女人安全,為了顧全大局,只能暫時委屈他們。以他對炎妃然的了解,她的沈默是希望鳳雲汐自個兒心知就行了,不必敲鼓鳴響。

嚴仇道:“如果她知道我還活著,那她就不會覺得自己孤單。”

這幾天相處下來,雖然她身邊圍繞很多人,可每次她站在窗前瞭望院落外的景色時,那纖弱的身子便隱隱散發出來一種孤寂,令人心疼!

當初他以為是她遠離國土,嫁到異國來流露的孤寂,可現今知道她的身份後,他懂了。因為,每當夜深人靜時,他會也有這種感覺。

“她不會孤單的。”拓跋藺聲明,“雖然不能用以前的身份關心她,可以在用現在的身份去守護她,保護她,讓她知道我們會一直在她身邊。相信我,我會保護好她的!”

嚴仇點點頭,對於這點他毫無懷疑,拓跋藺對炎妃然如何,除了拓跋藺本人外,沒有人比自己更清楚這種感情。

如果不是那年炎妃然落水,拓跋藺怕有人再去傷害她,也不會為保護她而將她推離,才致使她認識了不該認識的人,繼而弄得家破人亡,現在他們只怕早已歸隱山林,這著仙神伴侶的幸福生活。

可惜如果只能是如果,炎妃然的‘死亡’對拓跋藺打擊甚大,收到消息時,幾乎要瘋了。原本計劃退隱的他,為查明真相,只能重回朝堂。

思及此,他臉色突然一沈,問:“你什麽時候發現的?為什麽不告訴我?”對於點他極之不滿。

“之前一直懷疑,前兩天才確定,今天讓雲汐試探,只想再確認一下,同時想打消雲汐對她的偏見。”沒有十足的把握,他那敢貿然告訴他,怕換來的最終失望。

“她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變成軒轅臻?莫非她也跟我一樣容易?還是……”自知道軒轅臻是炎妃然後,這疑問就一直盤旋在腦裏。

“應該是夜魁用‘六道攝魂法’想把軒轅臻的魂魄招回身體,卻沒想到招錯魂,把然然的魂攝去了,所以才會有這種借屍還魂的現象發生。”

原來如此。嚴仇終於明白了,可又想起另一件事來。“現在然然的魂魄在別人的身上,那我們還要尋‘噬魂冰魄’嗎?”

“若要將魂魄與身體融為一體,必須用到‘噬魂冰魄’,軒轅臻身體內就有一顆。”

“這麽說我們不必找了,那然然的……”

拓跋藺眸色一暗,明白他想說什麽,便打斷道:“暫時先這樣吧,其他的我們別動。她回來顯然是為炎家報仇的,而且還可能跟夜魁達成某種協議,為了她的安全,我不想讓她滲和進來,因此你的身份暫時不能讓她知道,她的身份更不能外洩點半,軒轅臻的身份可以保她平安。”

好不容易失而覆得的寶貝,他再經不起任何閃失,為確保她不會再有生命危險,絕不能讓她再滲進這些朝堂糾紛。

“能嗎?可以她的性格,她絕不肯罷手的。”又不是不曾阻止她追查下去,可她越挫越勇的性子,十頭牛都拉不回。“還有,夜魁若知道她的身份,會不會對她不利?”

拓跋藺低頭沈思片刻,搖頭道:“看情形夜魁應該還未知,但難保以後會不會知道,我會去找她談談。”

嚴仇聞言一怔,擔憂道:“藺,你不是說不會再見她嗎?”

“彼時非此時。”

“可是……”

“好啦,就這樣。”拓跋藺再次打斷他的話,不想再在這問題打轉,便轉移道:“明天押楊立萬回京城,京都城那邊肯定已收到消息,這些天得打醒十二分精神,別讓人占了空檔。”

奏章他已派人快馬送去給皇上,想必京都城已轟動開來,那些人也有所行動。

“是,那屬下去吩咐人準備。”嚴仇朝他拱拱手,便轉身離開。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拓跋藺鳳眸幽邃地教人摸不清心思,直到背影在拐彎處消失了,他才轉身打算往剛才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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