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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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爺!”

這時,一身黑色勁裝的嚴燁由側邊閃出來,在他耳邊低聲幾句,拓跋藺深邃幽黑的眼眸閃過一抺陰犀銳陰戾的光芒,瞬間即逝,他點點頭,“嗯,知道了,就按計劃行事,別打草驚蛇。”

“好。”嚴燁領命,迅速離去。

……

雖然炎妃然沒有承認,但她的回抱,讓鳳雲汐欣喜若狂,譴退兩個丫鬟後,她追問炎妃然這年發生的事。

炎妃然只好就把自己在懸崖上被拓跋凜刺傷掉下懸崖,然後在西臨國醒來,以及在那裏生活半年的種種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未了,鳳雲汐道:“所以你回來是為報仇?”

傳聞是說炎妃然被禁衛軍追捕時不慎掉落懸崖身亡,卻沒想到原來是被拓跋凜刺傷打落去的。她真沒法想象那種情景,炎妃然醒過來是怎麽熬過來的,若是她的話,不只天天詛咒他,恨不得喝他的肉拆他的骨,再丟進油鍋裏煎炸十八次。

“嗯。”

“放心,我們會幫你的。”

“我們?”

“對啊,我和拓跋藺都會幫你,你知道嗎?在你‘死亡’後,拓跋藺他……”鳳雲汐想趁此把拓跋藺的底都揭出來,誰知她的話還沒實淺,就讓一道聲音打斷了。

“你們在聊什麽?”

拓跋藺推門而進,修長的身形帶著幾許閑適慵懶,卻又隱隱散發著邪肆傲氣,而那張俊美得令天下女人黯然失色的面容,正揚著迷死人的笑容,看來此刻他的心情相當愉悅。

那當然啦,娶回失而覆得的寶貝,誰不愉悅?作為他們的好友,見到他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擱置在心底那股愧疚,現在終於在可以放下了。

她笑嘻嘻答道:“在聊你娶了個好老婆,一定要好好珍惜,否則我會把她搶過來!”

忽然,她記前世曾在網絡上看過一句話:一個女人至少要經歷三個男人,一個是在年少輕狂時,容納自己的嬌癡任性,一路帶自己成長的男人;一個是在走向成熟時,有著同樣激情的男人,同自己折騰,一起看破紅塵;第三個就是在浮華褪盡時,可以和自己一樣安守平淡,尋現世安穩的成熟男人。

炎妃然三個都經歷過了,那她呢?她來古代已有十幾年了,卻只經歷過一段單戀,感情生活比前世還要純白,想來想去,有點不甘心啊!

拓跋藺挑起眉峰,睨視她道:“你決定不做女人?”

鳳雲汐撇唇,不屑道:“切!為什麽一定要做男人才能跟你搶呢?既然男人可以有斷袖之癖,女人為什麽就不可以?”

以前她和炎妃然親密的程度,除了沒共享過一個男人外,什麽都可以一起分享的情誼,若她願意出手,還怕搶不過來嗎?何況炎妃然曾說過會離開他,把他讓給自己的話,可見對他的感情並沒非君不嫁那種。

聞言,拓跋藺想起以前她們的姐妹情深,一種不好的預感閃過,即道:“看來要讓你遠離我娘子遠些才行,不然遲早會被你帶壞。”

話落,他快步走上前,當著鳳雲汐的面前,長臂一伸,把炎妃然抱了起來,邁開腳步就走。

“餵,你抱著她去哪?”鳳雲汐追上去問。她才剛跟炎妃然相認,還沒很多話沒說,怎能這樣被人把人搶帶走呢?

“去該去的地方。”

“我也去。”

拓跋藺抿唇,沒有回應她,抱著炎妃然大步往前走。鳳雲汐以為他默許,正想跟上去,那知道那俊不知打哪閃出來,擋住她的路。

“鳳小姐,爺吩咐了,你暫時別去打擾他們。”

“那俊,你讓開!”

“恕難從命。”

“你……”鳳雲汐被他誓死不從的態度氣死了,“怎麽?想跟我打一回嗎?”

“你想打架是嗎?跟我打如何?”

那俊還沒反應,一道低沈清冷的嗓音從他們身後傳來,他們回身一看,花叢前,不知何時佇立了一道昂偉的身軀,神態倨傲中帶著一絲慵懶,可看向鳳雲汐時,那波瀾不興的眼神有種讓人不寒。

“你……你怎麽來?”鳳雲汐一見到他,嚇得臉色一下子變了,剛才那股囂張的氣焰也頓時熄滅。

他怎麽追來了?據小喬給她的信息,不是說他去西北了?

拓跋堯唇畔浮現一抺若有似無的冷笑,“當然是來捉拿逃妃。”

第120回:步步分析,攻心為上。

紫荊園一處庭院,秋風微微吹過稀疏的柳樹,枯黃的落葉悠然墜落,亭閣上輕紗飄飄。

炎妃然坐在石桌前,看著堆滿在桌面上各色各樣的風味美食笑問:“拓跋藺,你帶我來這裏,就是要我吃這些嗎?”

“聽說你昨晚沒怎麽吃,早上也只吃了一點粥。”拓跋藺答道,輕輕地把被風吹到她頰邊的鬢發拂開,然後撫上她如白玉般的臉孔,還好,她的臉色紅潤了很多,這表示她的身體狀況良好。

“你把我當豬養嗎?”這麽多食物,她怎能吃得完,真浪費!

“我不介意把你養成胖豬。”拓跋藺笑道,為實踐言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到她碗裏。“吃吧,別浪費廚子們的心意。”

聽他這麽說,炎妃然只好夾起來吃了一口,然後道:“我有話問你,你是不是把芳菲怎麽啦?”

都兩天了,芳菲不可能現在都不跟她聯絡,記得以前芊蔚放彩鳥出去,無論有多遠,收信息也不會超過兩天,現在她們在本城,難道會比異地困難嗎?除非芳菲遇到阻撓。這裏是拓跋藺的地盤,若沒有他的允許,誰能進得來呢?

拓跋藺揚起一道濃眉,唇邊抿出一貫的輕笑,“我能把她怎麽了?”

炎妃然把筷子一擱,板起臉道:“我是說正經的,你卻跟我打哈哈。陳銳的事也一樣,你到底要不要告訴我,他們現在怎麽啦?”

昨晚一直沒有機會問,現在逮到機會了,這次怎麽也不能讓他逃避。

“雖然楊立萬被我們捕了,可是他還有些爪牙仍在找陳銳,所以陳銳現在還不能露面,不過你放心,我已安排了個安全的地方讓他暫避,到時讓人送他到京都城。至於你說的芳菲,我真的沒對她做什麽。不信你可以問問守衛們,有沒有見到她來。”

聽他這麽說,好像她真誤會他了,可是她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什麽芳菲不來,難道是彩鳥出事了?還是芳菲不打算幫她?

“好啦,其他的事就別想了。”拓跋藺刮了刮她嬌俏的鼻端,眼神帶著抹動人的溫柔光芒,“從現在開始,你的腦子裏只能想我或我們未來的事。”

“切!”炎妃然不屑地切了聲,他有什麽好想的,除了長相好看外,沒什麽能讓人舒心的。忽地又一念,問道:“對了,昨天那些黑衣人查到是誰派來的嗎?會不會也是太子?”

嚴仇活捉了兩名黑衣人,怕他們會像上次那些‘暴民’一樣服毒自殺,在抓獲的第一時間,強逼打開他們的嘴,把藏在牙縫的毒藥取出來,帶到地室裏用刑拷問,可聽說他們嘴巴極密實,一直不肯說出誰人派來的。

拓跋藺搖頭道:“不是,但在他們的兵器和身上的紋身,是逆水殿的標記。”

“逆水殿?我們跟他們有過節嗎?”炎妃然不解了,這個神秘組織她以前聽過,他們從不與朝廷打交道,更不會參與朝廷有關的事。雖然黑白兩道吃很開,卻做正正當當的生意,怎麽會夜襲紫荊園呢?

“沒有,不過可以肯定,他們不是逆水殿的人。”

“哦,怎這麽肯定?”

“如果他們是逆水殿的人,怎可能會夜襲紫荊園呢?”

“什麽意思?”炎妃然問,為什麽逆水殿的人不會夜襲紫荊園?除非逆水殿與紫荊園有密切關系?莫非……

“爺。”就在這時,嚴仇出現在他們身後。

拓跋藺回望了他一眼,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的剎那,無須言語,已讀懂彼此要表達的意思,但他們沒想到炎妃然也扭頭看向嚴仇,捕捉到他們之間的交流,聰明的她,立即想到他們肯定有事想隱瞞著自己。

“你慢慢吃,我去去就回來。”

拓跋藺站起來,正要離開,那知炎妃然一手拉住他,“坐下!”

“怎麽啦?”

“你們有話談,為什麽要避開我才說,難道有什麽我不能聽的嗎?”

“我們怎麽會有話要瞞你呢。”他像安慰小孩般拍了拍她的手背,“別想太多了,嗯?”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走開?”她用力拉他坐下來,不準他離開,然後對嚴仇說:“你剛才有什麽話要講的,現在講出來吧。”

嚴仇帶著詢問的朝拓跋藺望去。

拓跋藺回他一個微笑,“你就說吧。”

“是。”嚴仇點頭,說道:“圍剿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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