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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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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了兩國和平嗎?”

“他來北越,潛進王府擄走你,有想過擾亂兩國和平嗎?”

“那不一樣呀,他不是朝廷的人,而你不但是,還是皇室中人。”她怕他會逼問“仇人”的名字,更怕他真會派人前往西臨找人,只要努力的找理由來推搪。

“好吧,此次我聽你的,不過,你能說說他是個怎樣的人嗎?如果下次他不守承諾,我知道該怎對付他。”他像要試探什麽似的緩緩道,幽沈的瞳眸閃過一絲波動。

“他是怎麽樣的人?”炎妃然想隨便捏造幾句,但見到他別有深意的註視,便道:“其實他也沒什麽好說的,那都是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起。”

“是嗎?”他目光灼炙似欲透視她的內心。

“當然!”炎妃然有些心虛的說:“嫁給了你,以前的事就不想再提了。”

拓跋藺盯著強裝笑意的她,好半晌,才笑了笑,什麽話也沒說,起來開始脫衣服。

“你……你在幹嘛?”見此,炎妃然以為他後悔,不禁指責他說:“不是說好了,若我告訴你綁架我的人是誰,你不會跟我那個的,你卑鄙!說話不算。”

聽了此話,拓跋藺眉梢一挑,笑道:“娘子,今夜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難道你要為夫第一晚便獨守空閨麽?”

炎妃然不禁啞然,他的語氣怎會如此委屈,她說道:“怎會是獨守空閨呢?你忘記你今天娶了兩位娘子嗎?你若想洞房,可以去找另一位呀。”

拓跋藺俊臉一垮,很無奈的說:“你才是我最想娶的妻子,另一位只是別人硬塞過來,甩也甩不掉的麻煩。”

看他說得如此委屈,另一位仿佛真是個甩不掉的麻煩,炎妃然突然撲哧一聲笑了。“活該!”

美人一笑,瞬間如同百花齊放,花香滿屋,拓跋藺一直知道炎妃然的笑很美,很迷人,但那都是莞爾一笑或淺淺一笑,可從沒有見過像此刻哈哈大笑,大笑時的她笑容燦爛奪目,如同一朵怒放的牡丹,美艷極了。

他一時看得著迷,移不開視線,而體內那陌生的情潮如排山倒海般洶湧而來,身體某一處更是蠢蠢欲動,他開始後悔剛剛答應她的條件,今夜不會碰她。

該死的!如此良辰美景,天時地利,有如此美艷如花的妻子,竟然要獨守空閨?他知道現在最好就是離開這間房子,可是他舍不得,再說,若他離開,明天她肯定會被他人恥笑。

“夫君,那就委屈一下你了。”說著,炎妃然下床想將他拉出去,誰知拓跋藺甩開她的手,繼續脫衣服,她問:“你不走了?”

“今夜可是我們的第一天,這麽走說,明天流言便滿天飛了。”他笑笑,身上脫剩白色內衣,便往床上一躺,然後拍拍旁邊的位置。“娘子,時候不早了,該歇了。”

炎妃然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在新房過夜,就表示新娘不受丈夫寵愛,其他人也會因此而輕視她。

算你狠!她瞪了他一眼,看環視了一眼房內,像是在找什麽,但當見到案桌上那對龍鳳雙燭忽明忽暗的,突然想起一個民間傳說:在洞房花燭之夜,龍鳳雙燭要燃燒到天明,代表著夫妻兩人能相守到老之意;若是在中途熄了,便是不祥不兆。

雖然只是一個傳說,可不信之,但不知怎的,她內心深處,卻不想龍鳳雙燭中途熄了。於是她找來一把剪刀,走到案桌前。

“娘子,你拿剪刀做什麽?”拓跋藺不解的問。

第075回:讓他如願以償。

清晨,朝露未烯的枕霞閣,翠鳥鳴啼。

一縷陽光溫暖、通透無塵地穿過窗欞,將偌大的臥室映得透亮無比。

一個極輕微的動作讓炎妃然從睡夢中被驚醒,當看到充滿喜氣的珠簾床帳,她頓時想起自己已成嫁為人妻,側身一看,雙眸卻對上側身慵懶地斜躺著的丈夫,那張揚狂妄的氣勢也未減一分,唇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邪笑。

拓跋藺其實早就醒來,之所以不起床,就是見到她睡相可愛又無邪,忍不住想多看幾眼。昨晚兩人幾乎聊到天亮,他只合了一個時辰左右,天就亮了。

當芊蔚來敲門時,見她還沒有醒過來,便將她打發掉,並且讓她告訴所有人,沒他的命令,不許到枕霞閣來打擾他們。

“你醒過來,為什麽不叫我?”

炎妃然撐起身體,想坐起來,卻被他按住雙肩,柔聲道:“別動!你沒睡多久,再睡一會沒關系。”

她皺了皺眉,問:“現在是什麽時分?”

“已是辰時。”

“辰時?”她居然睡到辰時時分,那她豈不是錯過了進宮給長輩奉茶的時間。“不行,我要起來。”

仿佛洞悉她的心思一樣,拓跋藺道:“你放心吧,我已派人進宮說了,你今天不必進宮奉茶。”

“真的?”

“騙你幹嘛呢?”拓跋藺手指輕輕拂開散落在她臉頰的發絲,淺笑道:“娘子,以後你要學著相信為夫,知道嗎?”

看到他對自己如此溫柔,炎妃然無法抗拒,只好又繼續躺下來。看著他在眼前放大的俊容,向來在他面前從容的她忽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迫感。

拓跋藺見她如此聽話,甚感滿意道:“再睡一會兒,到時本王會叫醒你。”

炎妃然微微頷首,她閉上雙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感覺到由他身上傳來熟悉的氣息,那是一種令人心安的氣息。

昨夜他要她說說在西臨時的事,她開始只是說了軒轅臻幼時的一些事,感情方面一直避開不聊,可他卻有意無意的打岔,試探她和軒轅璿以及與其他兄弟的關系。她有種感覺,他好像知道了一些什麽,不然,為何總是問她在感情方面的事情呢?

昨晚她告訴他綁架她的人是誰,他到底相信了還是在懷疑?

也許真的累了吧,想著想著,她竟然睡著了,夢裏還出現拓跋藺的身影,只是夢中的情境卻是年幼時,她和他在皇宮相處的快樂時光。

拓跋藺深深凝著呼吸平穩,粉臉微微酡紅的睡美人,無聲在嘆了聲,說出去誰也不會相信,他昨晚竟然就這樣錯過人生中最美妙的洞房花燭夜,就是因為不忍心做出讓她失望的事。

嚴仇曾問過他,對她究竟抱著什麽心思呢?為什麽非要娶她為妃?僅僅只是為了她的身份和挑釁拓跋凜嗎?

他曾經說過,這輩子除了“她”,他不會娶任何女人為妻,可這誓言卻在“她”死後,他自毀了。也許因為對“她”的內疚,昨晚他才同意放過她吧。

此時,那俊叩響了門,恭謹而聲音適中地喚道:“王爺,該起來了,嚴燁回來了。”

嚴燁的身份與那俊和嚴仇一樣,既是他的心腹親信,又是他的兄弟,但與那俊和嚴仇不同的是,他專門替他處理一些他不方便出面的事兒。

拓跋藺在炎妃然唇上輕啄了一下,又為她蓋好被褥,這才懶洋洋地翻身下床,“進來侍候吧。”

聞言,芊蔚和彩靈帶著兩侍女魚貫而入,芊蔚和彩靈捧著炎妃然的衣物和梳洗用具,另兩名侍女則捧著拓跋藺的衣物和盟洗用品。

以前都是那俊侍候拓跋藺的,可現今不一樣,他是男人不方便隨意進入新房,便另派了兩名侍女和芊蔚她們一起進內侍候王爺和王妃起床。

彩靈正準備上前叫醒炎妃然,卻讓拓跋藺阻止,穿戴完畢,他離開房間時吩咐道:“你們去準備熱水,等王妃醒來給她沐浴更衣。”

“好的。”

拓跋藺的貼心,芊蔚和彩靈為自己的公主感到高興,心情愉悅,喜笑顏開的跑去準備。

等拓跋藺離開沒多久,炎妃然便醒過來,芊蔚和彩靈一直守在房裏,聽到內室有聲,立即命人去擡進熱水木桶進來,侍候她沐浴更衣。

“你們真體貼,起來洗了個澡,精神百倍!”沐浴完後,穿衣服時她讚賞道:“為了你們的貼心,等會本公主賞你們每人一碗燕窩羹。”

芊蔚歡喜道:“那是王爺叮囑奴婢這麽做的,若要賞的話,應該賞給王爺。”

“是嗎?”想起之前醒過來他的體貼,炎妃然唇角輕輕揚起。

“公主,王爺好像對你不錯啊。”彩靈說道:“他差人送來一些珠寶首飾、玉石珍玩等,要你挑一些自己喜歡的寶物留下。奴婢去打聽了一下,昨晚王爺只是行例的到苗側妃新房坐了一會就出來了,還有,那個苗側妃住的馨怡居離王爺住的雲歸閣可遠著呢,而我們枕霞閣卻與雲歸閣相鄰。”

聽後,炎妃然不以為然的笑問:“那你有打聽到這個王府裏,除了苗側妃還有哪些女人?”

“這……”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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