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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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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猶豫片刻道:“奴婢昨晚偷空去打探了一下王府裏的情況,但那些人守口如瓶,有關是王爺的女人,一概都說不清楚。”

聞言,炎妃然沈默不語。

“王妃娘娘,王府裏就算有別的女人,她們的地位絕對及不上您。”說話的是此刻為她穿鞋子的侍女,她身材豐腴豐滿,柳眉杏眼,膚色格外白哲細膩;另外一個捧著梳洗用具的侍女身材娉婷,柳腰纖細,眼角稍微上挑,帶了幾許風情,一看就知道她們並非一般的侍女。

她蹙了蹙眉,問:“你們叫什麽名字?”

替她穿鞋的侍女忙道:“啟稟王妃,奴婢叫琉璃。”

另一名侍女也跪下來答道:“奴婢叫玲瓏。”

琉璃、玲瓏?果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她又問:“是誰派你們來侍候本公主的?”

“啟稟王妃,是陸總管選出來的。”琉璃說。

炎妃然點點頭,漫不經心的說:“那你剛才說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剛才的話?琉璃和玲瓏互望一眼,思索著自己剛才說了什麽話。

“王妃問你話呢。”見沒有回答,芊蔚對琉璃說:“王府裏就算有別的女人,她們的地位絕對及不上您,什麽意思?”

琉璃頓悟過來,回答道:“啟稟王妃,奴婢的話並沒有什麽意思,只是想安慰一下王妃而已。”

“放肆!”彩靈厲喝一聲,“我們公主那需要你的安慰。”

琉璃立即跪下來,誠惶誠恐道:“王妃饒命啊!是奴婢輕率了,王妃饒命啊!”

芊蔚附身湊到炎妃然耳邊,用只有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公主,奴婢聽陸公公說,她們是貴妃和皇太後派來伺候王爺的,只是王爺向來只讓那俊護衛一人服侍,因此一直閑置著,現今因王爺新婚,公主這邊缺人照應,陸總管便派她們來了。”

炎妃然眸光一閃,原來是貴妃和皇太後的人啊,名義是伺候,實則是她們的眼線,剛才琉璃說那句話很明顯的暗示著,拓跋藺除了苗側妃,還有其他女人。也許因為有人警告過她們,不準亂說話,才會用暗示的語言來挑撥她和拓跋藺的關系。

這個琉璃竟如此沈不住氣,能讓一個細作如此沈不住氣,無非就只有兩點,一就是急功;二就是嫉妒。以拓跋藺的品貌,足矣令一個少女迷失心魂。

她這麽急躁也好,她正愁自己接下來的表演沒有觀眾呢。

想到她下步計劃,不由想起重陽節那天,那時她離開炎府,想到還有時間,便到以前和拓跋凜常光顧的“一品居”,沒想到剛坐下來,便見到他進來,而且還被他識穿了自己的裝扮,並將她拉入他的雅間,那是他專屬的雅間。

她狠狠地甩開了他的手,怒道:“太子你這是做什麽?強搶民女嗎?”

聽見她這句話,拓跋凜嚴肅的面容有了一絲絲變化,只是他依然眉頭緊皺,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炎妃然被他看得有些失措,以為他看穿了什麽,自從上次對質後,他和她就一直沒有見面,他曾多少讓人來請,都被她以忙為藉口拒絕了。

“你三天後就要成親了。”他靠過來,凝視她,嗓音有些暗啞。

炎妃然伸手推開他,讓兩人之間保持一段距離,才惱怒地說:“是啊,我要成親了,如今你拉我進這裏,不怕惹人非議嗎?”

“你是在生孤的氣嗎?”拓跋凜的眉頭越皺越緊,握緊了拳頭,“是因為華清宮的事麽?其實這幾天孤一直想找你解釋,孤……”

“太子你言重了,我和你只是朋友,華清宮的事你無須跟我解釋什麽。”

拓跋凜閉了閉眼睛,沈郁地說:“你錯了,孤對你並非一般的朋友關系,那天晚上以為是你約孤,孤才前去約會的,而孤正打算跟你說,孤想娶你為正妃,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

炎妃然低下頭,咬緊了嘴唇。

拓跋凜伸手去握她纖細嫩白的玉手,卻被她閃過,他幹脆直接將她攬進懷裏,緊緊抱住,炎妃然不能使用內力,以她的力量根本掙脫不了他。

“放開!你放開我!”

“臻兒。”拓跋凜埋首在她的玉頸之中,發出悶悶的聲音。“臻兒,我喜歡你!”

炎妃然一震,他沒自稱“孤”,甚至說喜歡她。

她握緊了拳頭,指尖深深刻進掌心,帶來麻木的疼痛。

為達到目的,他說起情話來竟面不改色,果然夠冷酷無情。

以前她真的瞎了眼,才會喜歡上這樣的男人。幸好她已看清他的真面目,又想以這招來撩撥引誘她,拓跋凜啊拓跋凜,你以為天下的女人都會圍繞著你轉嗎?

那天,拓跋凜以為她因他那句“我喜歡你”而心動了,那只不過是她在他面前裝的,而他相信了,還說一定會娶她為妻,只是她現在被賜婚,皇命難為。

他問她有沒有喜歡拓跋藺。

她說不喜歡,可當時的情況已不由她選擇,只好順命而為。她不知道他有沒有相信,但他跟她承諾說,等他登基後,他會封她為後,要她等他,只是目前他有些阻撓,如果清除了這阻撓,以後他必能順利登基繼位,時到皇後將會是她。

他剛才那麽說很明顯,是想將她放在拓跋藺身邊幫他刺探消息,既然他想利誘她,她何不讓他如願以償呢。

炎妃然心神從回憶中收回來,聽到琉璃懇求道:“王妃饒命啊!奴婢以後不敢了。”

玲瓏也跪下來求情:“奴婢也懇求王妃饒了琉璃吧,她不是故意的。”

“你們請起吧。”炎妃然一擺手,淡淡地掃了她們一眼,道:“不過,留在這裏可以,但你們必須要按照本公主的規矩做事,若敢惹是生非或說半句越軌的話,那別怪本公主無情。”

“奴婢謝過王妃娘娘。”琉璃和玲瓏相互對視一眼,幾乎大喜過望,連連向炎妃然磕頭,齊聲說:“奴婢謝謝王妃,日後一定盡心竭力伺候主子!”

炎妃然微微一笑,朝芊蔚揚揚手。

芊蔚會意了,由懷裏拿出兩個紅包,分別派給琉璃和玲瓏。“這是王妃給你們的見面禮。”

兩人再次謝過。

炎妃然笑道:“好了,你們快些替本宮梳妝,不要梳那麽麻煩的發型,簡單,低調就好。”

她們齊聲應了,馬上分工合作。

彩靈俐落地把炎妃然如瀑的烏黑秀發用象牙梳子徹底梳順,靈巧地綰起,在腦後偏上的位置盤成髻,再用精巧的纏金絲發夾固定住,插上翡翠玉簪子,上面還用極細的金絲銀線懸掛了兩顆粉色的水晶珠。

琉璃幫她換上一身紫色的雪緞羅裙,春日海棠在袖口盛開,外面依舊罩著那件白色軟毛織錦披風,白紫相映,更襯其人艷絕中帶了純雅恬凈,將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融為一體。

就在這時,守在門外的小春子敲門道:“王妃,苗側妃前來請安。”

請安?炎妃然微微一笑,只怕她不是來請安這麽簡單吧,既然大家都在同一屋檐下,見面是遲早的事,那現在見見她又何妨。

第076回:暗中調查,不明來意。

雍親王府書房

拓跋藺推門而進,裏面已坐著兩個人,分別是嚴仇和嚴燁。

“祝賀王爺,新婚愉快!屬下回來遲了,未來得及喝上喜酒,請見諒。”嚴燁站起來,對拓跋藺拱手抱拳道。

“相識這麽久了,還客氣什麽,你又不是故意遲到。”拓跋藺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問:“對了,你此次去西臨查得如何?”

“啟稟王爺,樂平公主的事其實不難查,在西臨大街上隨便問一個老百姓,都略知一二,無非就是景熙帝最寵愛的公主,與太子最親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平時很少出宮,但一出來便在仁壽寺前對貧窮的百姓施粥派米,是個相當有愛心的好公主。

可自太子大婚那次,她突然發了瘋般刺殺太子妃,在城墻上掉下來受傷昏迷,聽禦醫說她傷勢太重,過不了當晚。不可思儀的是,第二天她竟然恢覆了正常人的脈搏,只是一直昏迷不醒,直到一個月後才醒過來。之後就被景熙帝囚禁在寢宮裏,半年後才解禁,重獲自由的她與往昔最親近的人開始劃開距離,就連跟她最好的太子也疏離,甚至為了擺脫他自動請纓與北越和親。”

原來她上次跟他說在城墻掉下來受傷是真的,拓跋藺撫了撫下巴道:“你有聽過樂平公主懂武功嗎?”

嚴燁道:“應該不懂吧,不然也不會跑上城墻掉了下來。”

這就奇怪了,軒轅臻懂武功呀,好吧,就當她偷偷學武,她親近的人都不知道,可她為何要這樣偷著學呢?還有那個要她嫁給太子的人,並沒有跟他說清楚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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