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番外暗湧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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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不依不饒的?”

蘇方宜站起身來,說:“我怎麽覺得喻總有點喜怒無常呢?”

禦劍說:“人到中年,難免顧慮多一點。”

蘇方宜瞥了他一眼,眼睛裏帶點笑,向曹岳的車走了過去。

返航的飛機上,他才有閑暇靜下來,從頭到尾整理一遍,自己都搖頭:顧慮有什麽用?再三控制,該硬的還是硬了。

接下來幾個月忙得一塌糊塗。一大早接到曹岳電話時他剛躺下,頭腦昏沈,連他一開始說的什麽都沒聽清。曹岳是做能源開發的,這次中東有個絕佳商機,董事會幾個巨頭都到齊了,即將前往科威特洽談。他說:“雁池這幾天放假,我給他請了老師補課。我讓方宜帶幾個人到Y集團,負責之前沒談好的一個項目。”

Y集團就在A市。禦劍一瞬間就醒過來,問:“什麽時候?”

曹岳說:“我一動身他就過來。你也知道,雁池跟他處不好,兩個人在家裏,我不放心。”

禦劍從床上坐起,笑道:“所以就送到我這兒來?行,我好好招待。”

曹岳說:“我訂了酒店,別的沒問題。他第一次單獨帶隊,你有空提點他一下。”

禦劍打趣:“你幹脆帶他一起去得了。”

曹岳說:“那邊局勢不好。我哪能冒這個險?”再說幾句,就掛了。

禦劍扔了電話,一時居然不知道下一步幹什麽。剃須一半出來打電話,叫人準備接機。撥通了才想起連航班都不知道。

蘇方宜如期來到A市。禦劍親自設宴,將他帶來的幾個人都招待得妥妥當當,送往S酒店下榻。這一隊都是老員工,業務熟練,也懂做人。蘇方宜自己有備而來,舉止得體,言談有禮,雖然還談不上什麽風格手段,卻沒有年輕人常犯的輕率毛病。幾天下來,談判大有進展,員工對他的態度也有所轉變,已經不是一開始對“總裁夫人”的敬而遠之了。

禦劍定好日程,差不多隔天碰一下頭。偶爾過去酒店會議廳,看他衣冠楚楚,有條不紊地安排事務,真是別有風情。曹岳從前追他時,總炫耀他如何能幹,他只道是情人眼裏出西施。這一次親眼目睹,才知道自己把人瞧小了。某次席間有人笑稱喻總公司難進,同學拿到offer,激動得半夜三點出門跑步。禦劍連稱謬讚,又半開玩笑說:“可惜我們公司入不了蘇經理的眼,當初連簡歷都不肯投一份。要不然,現在有你們曹總什麽事?”

Y集團副總也慷慨赴宴,給足禦劍面子。這時也在一邊幫腔:“不好嘍,喻老板這是要挖墻角了。回去讓你們曹總看緊點,他挖起人來六親不認的。”

滿桌都笑。蘇方宜也停了杯盤,笑說:“我一個工程土碩,一塊預制板塌下來,砸死七八個。喻總能看得上我?”

離開餐廳,蘇方宜電話響起。來電鈴聲是《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

當場被人調侃,說這麽老的電影,肯定是曹總的品味。

蘇方宜接起來,寒暄幾句。說:“剛跟喻總他們吃飯出來。”

曹岳心情很不錯,在電話裏說:“喻總帶你吃什麽好東西了?有沒有把他們上流社會的那些高級會所介紹給你?”

蘇方宜眼睛帶笑,說:“沒有,就在盛茂吃的。”

曹岳笑說:“這麽小氣?”

Y集團副總在一旁湊熱鬧:“曹總,喻總今天放話說要挖了你的墻角,你可得小心了啊。”

曹岳大笑,說:“那還真承蒙他看得起了。”

笑鬧過後,蘇方宜把電話移到耳邊,腳步放慢。

別人識趣地先出了大廳。禦劍走過,聽見曹岳溫柔地問蘇方宜:“那邊是不是降溫了?你帶外套了沒有?”

他走出酒店大門。落葉簌簌,A市的秋天已經悄然來臨。

第二天上午,Y集團與曹岳公司正式簽下合同。禦劍打電話過去慶賀,問他有什麽慶祝活動。

蘇方宜身邊十分喧鬧,聲音也聽不太清楚:“就是吃吃喝喝唄。明天有個舞會。”

禦劍說:“什麽時候有空,請你吃頓飯。免得曹總說我招待不周。”

蘇方宜笑道:“行啊。正好想見識一下上流社會。”說著向旁邊人問:“今天你們有什麽安排?……天寧寺?我去過了。”

禦劍立刻說:“那就今晚7點?”

蘇方宜說:“好。”

放下電話才覺得心跳得厲害。回家沖澡的時候才想起,自己很多年都沒有這樣正式的約會了。

晚餐定在老街區一家私人會所。菜色由主廚搭配,無須點單。禦劍問起某年份的酒,倒酒師輕聲介紹。禦劍征詢他意見:“度數有點高,沒問題?”

蘇方宜說:“喻總決定就好。”

晚餐氣氛很好。話題都是不擦邊的,較之在別人面前的玩笑,單獨在一起說話,反而收斂得多。

就是在這樣看不見的尺度裏,還是有很多可說的。

聊天的過程輕松、愉快。話題不斷湧現。蘇方宜喝了一點酒,眼睛發光,嘴唇也更紅。不說話的時候,禦劍就在對面看著他。只覺得時間太快。

服務生送來餐後甜品:布丁和巧克力草莓慕斯。擺盤的形狀有些暧昧,大概誤認為他們是情侶。

禦劍沒有糾正。蘇方宜也只是拿起叉子,取了一點鮮草莓吃。

覆古的電影插曲安靜地流瀉在餐廳裏。

換曲之後,禦劍才問:“你喜歡這電影?”

他低著頭說:“有一部分我不太喜歡。”

禦劍問:“哪一部分?”

蘇方宜嘴唇輕翹了一下。

他說:“結局。”

出門時才發現剛下過一場秋雨,天氣比之前更為寒冷。禦劍脫下外衣,給蘇方宜披上。在等車子開過來的一分多鐘裏,彼此都能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吸引力。

禦劍問:“菜合不合胃口?”

蘇方宜攏著衣襟,看著開過來的車,說:“嗯。酒也很好。”

禦劍說:“你喜歡的話,我家裏還有幾瓶。或者明天給你送過去?”

蘇方宜說:“哪敢這麽麻煩喻總。那我就厚著臉皮過去拿了?”

禦劍給他打開車門,說:“不麻煩。”

進入家門,禦劍換了衣服下來,又開了瓶酒。時針已經將近十點半,但誰也沒有提起。

蘇方宜靠在沙發上,看他往水晶杯裏註入金色酒液,說:“我酒量不太好。”

話雖如此,還是端起了酒杯。

禦劍與他碰杯,說:“馬總說你可是千杯不醉啊。”

馬總就是Y集團副總。蘇方宜嘆氣笑道:“那是為了工作,舍命陪呀。”又想起什麽似的,說:“他還說明天要請我跳舞。我都沒怎麽學過。”

他抿一口酒,眼睛看著禦劍:“本來想請喻總臨時教我一下。不過今天連吃帶拿,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禦劍笑起來。他放下酒杯,打開了唱片機。

他離開座位,向蘇方宜伸出手:“我的榮幸。”

唱針落下,唱片開始轉動。大廳的燈光也已點亮。

蘇方宜的步法比他自己形容的流暢很多。禦劍摟著他的腰,帶他前進,後退,旋轉。蘇方宜動作輕盈,身體有些微的發熱,襯衣衣領的紐扣已經解開,身上散發美酒般的氣息。

禦劍無法壓抑欲望。他想吻他的紅嘴唇。想帶他到床上,給他脫襪子,用牙齒扯掉他的內褲。想用舌頭和手指伺候他到高潮。

音樂轉為纏綿的華爾茲。兩人的舞步也慢下來,幾乎貼在一起。呼吸相聞。

禦劍低下頭,下巴摩挲他的頭頂。扶著他腰身的手,慢慢滑了下去。

桌面忽然一陣震動,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來。還是那首歌。《Nothing’s gonnachange my love for you》。

燈光好像突然褪了下去。蘇方宜幾步過去接起電話。曹岳疲憊不失明快的聲音傳出來:“猜猜老公現在在哪兒?”

從機場出來已將近十二點。曹岳心情極佳,一路神采奕奕。問起合作項目,連誇蘇方宜能幹。蘇方宜拿著他的包,姿勢有點別扭,說:“回來也不告訴我。”

曹岳說:“給你個驚喜。”抱住他肩頭,親密地攏過去:“想我沒有?”

禦劍在前座咳嗽一聲,說:“註意點啊。”

曹岳笑起來,一手搭在蘇方宜肩上,開始接電話。

禦劍看一眼前視鏡。車內昏暗,蘇方宜低垂著睫毛,坐在陰影下。

到酒店,曹岳拿行李下車,跟禦劍握手:“謝謝你這幾天照顧方宜。”

禦劍只能說:“也沒幫什麽忙。”

他要是知道自己差點把人照顧到床上,不知是什麽心情。

曹岳手握緊一下,說:“下次請你吃飯。”牽著蘇方宜的手,進門去了。

回家洗完澡已經一點半。他毫無睡意,穿著浴袍,喝剛才兩人沒喝完的酒。

初冬,幾個人原來部隊的老首長六十大壽,壽宴是回家鄉辦的,就在曹岳所在B市鄰縣一個鄉鎮上。五人全部到齊,攜妻帶女,向老人家祝壽。

陸濤問曹岳:“沒帶弟婿過來?”

曹岳比一下自己喉嚨:“他這裏發炎了,吃不了東西。”

鎮上張燈結彩,鳴笛放炮,警車封了半條國道,流水席鋪了十幾裏。老首長喜笑顏開,連說“太鋪張了,影響不好”,一邊向鎮長書記介紹自己的得意門生。介紹到禦劍,連連感嘆,說:“當初他想報考空軍,體檢都過了,視力差了0.05。結果一退伍,他自己開了航空公司,自己飛。你看看這氣魄!毛主席詩詞寫得好,敢叫日月換新天!”

禦劍忙起身敬酒,笑說:“是首長教導得好。”

鎮長馬上提出,過一陣村委會要到海南三亞考察學習,問他們公司有沒有機票優惠。

禦劍解釋:“主要是做工程貿易的。”

老首長怪道:“航空公司,未必不管開飛機啊?”

禦劍給他撐面子,說:“您老開了金口,臨時買也要買一架。”

老首長滿意了,才放過他。下一個到周密,果不其然,提到讓他酒店免單。連陸濤都難以幸免,要以後招生要他“照顧照顧”。

他落座感嘆:“世上最難是人情啊。”

散席告辭,原本要小聚,老車女兒吃了鄉裏辣菜,腸胃不太舒服,就先走了。曹岳天生不能喝白酒,這一餐也被迫喝了幾杯,走路搖搖晃晃,舌頭也大了。禦劍讓司機開自己的車送陸濤幾人先回酒店,自己開曹岳的車送他回去。路上還停車讓他吐了一次。

車開進別墅,曹岳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禦劍體格比他壯得多,一下都沒能把他拖下來。

幾個傭人七手八腳把他背上樓。蘇方宜才從浴室匆忙出來,引他們進臥室,把曹岳安置好。他披著一件系帶的黑綢睡袍,像是剛起來不久,臉色也不太好。

禦劍把剩下的事交給傭人,自己下了樓。蘇方宜也跟著下來,做個手勢,請他坐在壁爐旁的沙發上。

傭人泡了茶來。禦劍簡略跟他說了經過,說:“喝得不多,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蘇方宜點一點頭。像是想起什麽,動作加大一點幅度。

禦劍看他這個樣子很新鮮。問道:“你嗓子發炎?不能說話?”

蘇方宜嗯了一聲。

禦劍問:“要吃流食?”

蘇方宜露出有點反感的表情,無奈地點一下頭。

禦劍覺得很可愛,又有些心疼。問他:“吃藥沒有?”

蘇方宜伸出手來,讓他看手背上打點滴的傷口。

禦劍心裏一陣溫柔悸動。想溫暖他的手,把他帶回去照顧。

傭人報告說:“喻先生的車來了。”

禦劍起身告辭。蘇方宜也立刻站起來,一直送他到車門前。

兩個人在車子旁邊對視。蘇方宜很快承受不了這種氛圍,眼圈有一點發紅。

禦劍聲音也有些沙啞。他說:“快進去。外面冷。”

蘇方宜低下頭,像是在壓抑自己的情感。

禦劍催促他:“快進去。”

車裏的酒氣散發出來。蘇方宜擡起頭,用口型對他說:“喝酒不要開車。”

禦劍極力控制,說:“知道。”

車子很快拐彎,門口的人影也看不見了。

禦劍一下倒在座椅上。感覺自己被潮水般的情感淹沒。

新年舞會,定在曹岳家舉行。

禦劍下車時,幕色已經降臨。各界名流雲集大廳,衣香鬢影,談笑風生。

天氣異常寒冷。服務生小跑上前,替他打起黑傘,仍落了半肩細細的雪花。

進門與陸濤幾人寒暄。老車發牢騷:“一年也沒見賺幾個子兒,慌慌張張就過去了。”

陸濤也大有感慨:“‘新年景象入中年’。故第新雪,都是愁啊。”

周密笑言:“老陸你別跟他附和。他一年到頭可沒閑著,享盡人間艷福了。我說車老板,您這後宮三千佳麗的,腰子可還得勁啊?”

車老板這就不愛聽了:“怎麽老說我呢?誰還沒點兒愛好?”一會兒咂摸過來,越發不是味了:“……老周,你是烏鴉落在豬身上,不知道自個黑哇?你那幾房姨太太都能湊一桌了!……哎,你別走!”

曹岳帶曹雁池過來打招呼。曹雁池難得換了一身正裝,為表叛逆沒系領帶,有點雅痞範兒。算來他也即將正式踏入社交圈,曹岳自是要替他鋪路搭橋。大概請人惡補了一番禮儀,舉止言談都還算大方。不過耐心實在欠奉,跟一群中年人應酬幾句,就扯了理由走開,混進自己那一圈二代朋友中去了。

老車瞅了眼四周,問:“他後媽呢?兩人又怎麽著了?”

曹岳笑著揍他一下:“沒怎麽著。前一陣送去跟他媽住了幾天,回來倒是消停了。”

陸濤跟他碰杯:“你也不容易。”

舞會還沒開始。曹岳囑咐傭人:“去請蘇先生下來。”

樓上有人接口:“蘇先生自己下來了。”

禦劍下意識擡頭。蘇方宜穿一身軍裝般的白色禮服,腰帶、短靴一應俱全,扶著環形扶手一步步走下來。

他一瞬間口幹舌燥。

他搭上曹岳的手,對禦劍點一點頭,說:“喻總,好久不見。”

他一舉一動都致命。媚氣橫生,卻充滿威懾力。禦劍幾乎要單膝跪地,吻他的手背。

他回神才開口:“蘇先生身體好了?”

蘇方宜也客氣說:“好了。有勞關心。”

他看著兩人融入賓客之中。蘇方宜極快地回頭,向他瞥了一眼。那眼神中的暗潮令他全身發熱。

舞會開始。曹岳與蘇方宜作為主人先下場,很快一曲完畢,交換舞伴。眾人翩翩起舞,燈光轉為昏暗。

禦劍與一位銀行家夫人擁舞一曲,退回原地。人影幢幢中,袖子似乎被人輕輕拉了一下。

他心領神會,仍端著酒杯,故作冷靜。等下一曲響起,才將杯子不著痕跡地放下,轉身離去。

蘇方宜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

他避開傭人耳目,隨之而上。走廊空空蕩蕩,只有主臥門開了一線。

他回頭看了一眼,側身推門進去。

臥室裏開著暖氣,有一股特有的棉質氣息。他全身血液集中在心臟,背抵住門,低聲說:“餵?”

身邊傳來一身低笑。同時他的脖子被兩條手臂緊緊勾住了。

禦劍幾乎是瞬間被點燃。他一把摟住蘇方宜,轉身頂在門上,順著他脖頸往上吻,親咬他柔軟的嘴唇,吮吸他的舌頭。

蘇方宜身體滾燙,仰著頭,極力迎合他野獸般的吻。

禦劍迫不及待要占有他。他在蘇方宜身體上暴亂般揉弄著,野蠻地扯掉他的褲子和腰帶。蘇方宜也急不可耐地給他脫西裝和襯衣。

兩個人彼此撕扯著上了床。禦劍從頭上脫掉自己的襯衣,壓住他,從他一個腳腕上扯去內褲,讓他全身赤裸。沒有太多時間完成愛撫。他很快退下去,從自己夢寐以求的胸膛和小腹往下,來到他並攏的雙腿間。蘇方宜的陰莖修長漂亮,毛發也修剪過。禦劍親了他頂端一下,才完全含住。吞進去的那一刻,蘇方宜的腰身向上狠狠彈起,手也抓住了他肩膀。

禦劍用自己所知最棒的經驗伺候他。蘇方宜很快被他弄得發出聲音來,有一點像哭,又像是說“還要”。禦劍聽他的喘息,都快高潮了。

把他前面完全舔濕之後,他擡起蘇方宜的腿,沿著他緊縮的雙丸往下,碰了一下他一張一縮的部位。

蘇方宜全身立刻縮緊了,明顯是掙紮不要。禦劍鉗制住他不安分的手,試著用舌尖探進去。他剛洗過澡,後面很幹凈,只有一股淡淡的水味。於是他更沒有顧忌,把他從內到外弄得濕答答的,才親著他的背覆上來。

蘇方宜眼角全是淚水,看著他的樣子有點可憐。禦劍愛他愛得幾乎發燒,擦了下嘴,重新跟他舌吻。

蘇方宜完全融化在他懷裏,張著腿,勾著他的腰,在他硬了好久的東西上一下下磨蹭。

禦劍嗓子啞得幾乎聽不見,在他耳邊叫他名字和愛稱,寵愛著他,進入到他身體裏面。

他的身體柔軟又結實,潤滑做得充分,插進去的感覺美妙絕倫。禦劍閉上眼享受他的身體,領略第一口蛋糕甜美的滋味。

蘇方宜很快也被他卷入性愛的漩渦。他不斷弓起脊背來配合他的動作,讓他進入身體最深處。禦劍由慢到快地抽頂著他,讓他伏在床面上,發出甜膩的呻吟。

房門外若有若無的人聲,讓偷情更具刺激感。禦劍舍不得把他那麽快吃完。忍了又忍,還是在他體內射了出來。釋放的時候,眼前陣陣發黑。

做完兩個人都沒說話。仰躺著平覆了呼吸,蘇方宜才爬過來,伏在他赤裸的胸口。

禦劍抱住他,摸他汗濕的背。問他:“為什麽一直不說話?”

蘇方宜貼在他肩窩裏,說話也軟弱得沒力氣:“你不是喜歡我當啞巴嘛。”

禦劍想起之前,笑了出來:“沒有。你不開口的時候,沒那麽強勢。”

蘇方宜問:“哦?我強勢嗎?”

禦劍吻他一下,笑說:“你是女王。”又問:“嗓子還疼麽?”

蘇方宜在他手臂上滾動一下,算是搖頭。接著伸手下去,摸他腹肌凹陷的紋路。

禦劍看他的睫毛和嘴唇,覺得怎麽看都可愛。低頭又去吻他。

吻了一會兒,身體又熱起來。兩個人在床上翻滾幾次,蘇方宜幹不過他,被他重新壓在身下。

他挑逗含情地說:“強奸。”

禦劍認真說:“想強奸你很久了。”

蘇方宜咬著手指想一下,說:“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

禦劍問:“嗯?”

蘇方宜看著他說:“……就想要跟你上床。想勾引你,讓你方寸大亂,把持不住。想給你口。從肚臍往下……插到我喉嚨口。做夢都想跟你做愛。喻……”

他在禦劍耳邊,叫了他全名。

10

從房間出來已經將近11點半。給蘇方宜穿衣服的時候,兩人又在衣櫃旁纏綿地吻了好久。

新年將近,曹岳帶他來敬酒。說“謝謝諸位一年來的包容與照顧。希望來年也能出席我和方宜的結婚典禮。”

蘇方宜最後一個和他碰杯。他用漂亮的紅嘴唇噙住杯沿,像是舔了一下,才把酒喝下去。

禦劍剛從他身體裏出來,經不起這種程度的挑逗,幾乎是立刻就硬了。

蘇方宜惡作劇成功地笑一笑,牽著曹岳的手走開了。

禦劍只得承認,他的心眼真的是非常壞。

新年倒計時開始,別墅燈火通明,所有人情緒高漲。零點敲響,無數焰火盛放。大家歡呼“新年快樂”,親吻,舉杯。

曹雁池過來問:“天叔新年許了什麽願?”

禦劍說:“沒什麽心願。所求的都得到了。”

曹雁池朝人群中兩個身影狠狠看一眼,沮喪說:“要是我的願望也能實現就好了。”

禦劍遠遠看過去,一笑搖頭,拍了拍他肩膀。

“——會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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