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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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蒼茫，只剩下晚霞最後一點尾巴，時間太匆匆，抓不住美好的記憶。昔日那片晚霞只存在腦海深處，時間一去不覆返，再也無法回到過去。
陸境庭和慕纖語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她們一起目送二十二年前的親人。
陸境庭情緒激動，她很久很久沒有見過父親，今天通過時光機，終於見上父親。
她不明白宋子默帶她來這裏的目的，她從記憶中抽出來，轉過身，擡起頭質問：“這與我父親的死有何關系？你該不是轉移我註意力吧？”
“小時候的你，聽不懂你父親的話，你現在不應該聽不懂他話中的意思。”宋子默一語道破帶陸境庭回到這裏的原因。
“我父親整日埋在實驗室，基本沒有時間陪我母親，母親終日抱怨，這合乎常理，沒什麽可懷疑的。”
“但你父親說了，無論他以前多糟糕，你母親從不嫌棄他。”
“你完全是扯東扯西，這又和我父親的死沒有任何關聯，何況我父親逝世那時，我母親已經離開家裏足足一年多。”
“你先聽宋子默說完吧，他不會無緣無故帶我們來這裏。”慕纖語忍不住插話，她試圖讓陸境庭靜下心來，好比她的父親也曾經嘗試讓陸叔叔靜下心，只有這樣做，才不至於讓自己蒙蔽內心的真實想法。
陸境庭聽不進去任何一句話，慕纖語說的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字，她都覺得厭煩。
她沈著臉，絲毫不領情，沖著慕纖語咄咄逼人：“你少給我裝傻，歸根到底，我父親的死和你父親脫不了幹系。”
夜直逼海平面，猛烈的風伴隨著海浪拍打橋面，仿佛要將陸境庭的憤怒淹沒於海水之中，宋子默不緊不慢地說道：“看吧，江普島海水也看不慣你這副樣子。”
“你少給我扯犢子。”
“陸境庭，你別動不動就一副嫉惡如仇模樣，我警告你，我不是聖人，如果你不收斂下脾氣，我可不奉陪到底，再說了，要數最會裝的人，非你的親媽不可。”宋子默一忍再忍，陸境庭卻得寸進尺，毫不讓步，他實在忍不下去。
“你就聽宋子默一句勸行不，動用時光機，這對他來說，一點好處也沒有。”慕纖語著急起來：“宋子默，看在我的份上，你就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陸境庭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自己太過於煩躁，擔心宋子默一走了之，她這才安靜下來。
如果不是為了查明父親病死真相，以她的個性，完全沒有耐心和他們磨嘰。
宋子默將時光機的時間重新調制，設置完畢後，他們一並走進時光機。
彈指一揮間，他們來到廣夏小區六樓，這是陸境庭以前住的家。
陸境庭憑著熟悉的感覺，很快找到家的門牌號，她站在604門口，擡頭看著熟悉的家。淚水止不住地滑下來，她很久很久沒見過父親，她也很久很久沒回到這個家。
她輕輕地推進門，就在她前腳邁進去，後腳擡起時，宋子默突然抓住她的手臂，鄭重其事地說：“你要有心理準備，接下來你將面對更殘酷的現實。”
“什麽事也難不倒我。”
“進去吧，無論如何，我都陪著你。”慕纖語似乎已知道真相。
陸境庭依然不領情，她狠狠地瞪了慕纖語一眼，重重地甩掉慕纖語的手，頭也不回地走進那個曾經的家。
她來到客廳，慕纖語和宋子默緊跟隨在後，他們暫且不打擾陸境庭尋找真相。
如往常一樣，客廳沒有任何人。她瞄一眼桌面上智能電子感應燈的時間，今天是2066年6月15日，星期三，下午14點整，通常在這個時候，父親正在上班。
她環顧四周，沒有看到小時候的她，她努力回憶2066年6月15日，她在哪裏，母親又在哪裏，記憶一片模糊，她腦袋空白，什麽也想不起來。
慕纖語興奮地說道：“陸境庭，六月十五日，正是我的生日呢。”
“你的生日？”陸境庭不解問道。
“對，那天是你第一次來我家裏，父親告訴我，家裏來客人，因此我的生日就延後了。”
“我記得第一次到你家裏，你剛從幼兒園回來。”
“是的，我父親提前告訴我，有一個特別的小朋友來我家裏。”
“為何我到你家裏，你的生日需要延後？你們當我是怪物？”
“並不是，我父親說怕影響你的情緒，因為……”
“因為什麽？”
“你的父親好像是喝醉酒。”
“你在說什麽？”
“那天，你父親和你母親吵架。”
“胡說八道，別以為你知道什麽，就可以瞎說，我父母的事情容不得你半點侮辱。”陸境庭比手劃腳，對慕纖語一頓辱罵。
這時，房間傳來母親的聲音，陸境庭停止謾罵，她狂喜地走近房間，伸出手剛要敲門，卻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
聲音不像是父親的，陸境庭心裏咯噔一下，她似乎猜到什麽。可她不敢推門進去。
“進去吧，裏面有你想要的真相。”宋子默在身後提醒她，又補充一句：“放心，他們看不到我們。”
如觸電般的感覺，陸境庭果斷地推門。
眼前，是她一輩子都不想看到的情景，她寧願戳瞎雙眼，也不想見到這一個令她無比羞辱的場面。
母親就像一只軟綿綿的小貓慵懶地躺在劉天懷中，她臉上蕩漾著一種幸福。
她腳下一只黑貓正在舔他們的鞋子，那只黑貓是母親的寵物，她愛貓如命，甚至超過對陸境庭的愛。
劉天的手在母親大腿由下往上循環滑動，陸境庭憤怒地瞪著這對狗男女。她真想走上前，扇母親幾個巴掌，一槍斃掉劉天這條狗命。
“陸革毅這個喪心病狂，我早就想一腳踹開他。”母親狠狠地說道，眼中仿佛有一股燃燒的怒火。
“他逃不過我手掌心的，只要我動一個手指頭，他下地獄是遲早的事。”劉天右手沒有離開母親的大腿，左手做一個槍斃的手勢，指向門。
門外進來另一個人，那是父親陸革毅。
就在一個小半時前，他和母親吵架，一氣之下，他喝很多酒，然後將陸境庭送到慕岸家裏，讓慕岸幫忙照顧他的女兒，回來找楊又雪，想跟楊又雪道歉，懺悔自己的過錯。
誰知道回來，一切都變了，只見父親鐵青的臉扭曲成一團。
陸境庭跑過去想擋住父親，她擔心父親會被劉天暗算，由於時光軸不同，處於不同時空，她無法靠近父親。
一靠近父親，被一束反射的光折回來，那束光阻擋她和父親的距離，那是回不去的時代，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父親蒙受巨大痛苦。
母親並沒有半點慚愧之心，她依然躺在劉天的懷中，毫不留情地說：“陸革毅，從今天開始，我們算是結束了。”
“楊又雪，你……”陸革毅氣得說不出話，他沖上前，揚起手正要刮楊又雪一個巴掌，卻被起身的劉天一把推倒在地上。
“陸革毅，你沒有能力養妻子，兄弟我替你養著，從今往後，楊又雪是我的妻子。”
“你無恥混蛋，朋友妻不可欺，你竟爬到我頭上撒尿。”
“你撒泡尿照照，你有多大能耐，如果不是楊又雪兼職掙點錢，試問你養得起這個家嗎？你放心，你女兒庭庭，我也會替你照料。”
“你休想打我女兒主意，滾，全都滾出去。”陸革毅就像一只咆哮的獅子。
劉天鼻孔朝天，“哼”一聲，帶著楊又雪離開這個家。
陸革毅像一只受傷的綿羊，卻以九牛二虎之力拼搏。他捶打墻壁，直到手指流血，直到心力交瘁。他仍沈浸在悲傷之中。
半個月過去，父親生病，只是小小的病，並無大礙，但他卻在一個星期後突然暈倒，時光機帶陸境庭他們來到另一個時光門。
母親接過劉天的藥，她趁父親到醫院做定期檢查，偷偷回到家，換掉父親家裏的藥。
那是慢性毒藥，一時半刻檢查不出來。
定期檢查幾次沒有大礙，父親便不再去醫院覆查身體。
日覆一日，父親的身體慢慢垮掉，他起疑心時，已經來不及，毒藥潛伏在他身體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一旦爆發，便不可收拾。
時光機就像播放電影，鏡頭再次切換到另一個時光門，他們來到陸革毅病死的那天。
慕岸沖進門，陸革毅伸出手指向慕岸的方向，小陸境庭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慕岸，她似乎明白什麽。
她忽略慕岸身後跟隨進來的劉天，陸革毅本來是指劉天，不料劉天立刻移開位置，趕緊躲到一旁。陸革毅來不及移動手指方向，便撒手人寰。
“不！”陸境庭蹲下身抱頭痛哭，她無法承受這一切殘酷的現實。
“哭出來好受些。”慕纖語試著安慰陸境庭，她知道這個時候，只有哭，才能讓抑郁的情緒發洩出來，不然會憋壞身子。
“他們不是人。”
他們回到現實之中，雖然陸境庭心情低落到谷底，但她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弄清楚，母親楊又雪自離開家，從來沒有出現過，她也不見首領劉天和母親在一起，劉天反而和姨媽楊芷雲成為夫妻，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
“很簡單，你的母親一直陪在你身邊。”宋子默若隨手捏一只假黑貓，遞到陸境庭面前。
“什麽意思？”陸境庭討厭黑貓，一看到黑貓，她就想起那可惡的母親。
“你的姨媽同樣也喜歡黑貓。”
真黑貓，假黑貓，真假黑貓，陸境庭恍然大悟。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真相仿佛是猝不及防的龍卷風，連根拔起直面陸境庭支離破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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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境庭和慕纖語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她們一起目送二十二年前的親人。
陸境庭情緒激動，她很久很久沒有見過父親，今天通過時光機，終於見上父親。
她不明白宋子默帶她來這裏的目的，她從記憶中抽出來，轉過身，擡起頭質問：“這與我父親的死有何關系？你該不是轉移我註意力吧？”
“小時候的你，聽不懂你父親的話，你現在不應該聽不懂他話中的意思。”宋子默一語道破帶陸境庭回到這裏的原因。
“我父親整日埋在實驗室，基本沒有時間陪我母親，母親終日抱怨，這合乎常理，沒什麽可懷疑的。”
“但你父親說了，無論他以前多糟糕，你母親從不嫌棄他。”
“你完全是扯東扯西，這又和我父親的死沒有任何關聯，何況我父親逝世那時，我母親已經離開家裏足足一年多。”
“你先聽宋子默說完吧，他不會無緣無故帶我們來這裏。”慕纖語忍不住插話，她試圖讓陸境庭靜下心來，好比她的父親也曾經嘗試讓陸叔叔靜下心，只有這樣做，才不至於讓自己蒙蔽內心的真實想法。
陸境庭聽不進去任何一句話，慕纖語說的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字，她都覺得厭煩。
她沈著臉，絲毫不領情，沖著慕纖語咄咄逼人：“你少給我裝傻，歸根到底，我父親的死和你父親脫不了幹系。”
夜直逼海平面，猛烈的風伴隨著海浪拍打橋面，仿佛要將陸境庭的憤怒淹沒於海水之中，宋子默不緊不慢地說道：“看吧，江普島海水也看不慣你這副樣子。”
“你少給我扯犢子。”
“陸境庭，你別動不動就一副嫉惡如仇模樣，我警告你，我不是聖人，如果你不收斂下脾氣，我可不奉陪到底，再說了，要數最會裝的人，非你的親媽不可。”宋子默一忍再忍，陸境庭卻得寸進尺，毫不讓步，他實在忍不下去。
“你就聽宋子默一句勸行不，動用時光機，這對他來說，一點好處也沒有。”慕纖語著急起來：“宋子默，看在我的份上，你就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陸境庭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自己太過於煩躁，擔心宋子默一走了之，她這才安靜下來。
如果不是為了查明父親病死真相，以她的個性，完全沒有耐心和他們磨嘰。
宋子默將時光機的時間重新調制，設置完畢後，他們一並走進時光機。
彈指一揮間，他們來到廣夏小區六樓，這是陸境庭以前住的家。
陸境庭憑著熟悉的感覺，很快找到家的門牌號，她站在604門口，擡頭看著熟悉的家。淚水止不住地滑下來，她很久很久沒見過父親，她也很久很久沒回到這個家。
她輕輕地推進門，就在她前腳邁進去，後腳擡起時，宋子默突然抓住她的手臂，鄭重其事地說：“你要有心理準備，接下來你將面對更殘酷的現實。”
“什麽事也難不倒我。”
“進去吧，無論如何，我都陪著你。”慕纖語似乎已知道真相。
陸境庭依然不領情，她狠狠地瞪了慕纖語一眼，重重地甩掉慕纖語的手，頭也不回地走進那個曾經的家。
她來到客廳，慕纖語和宋子默緊跟隨在後，他們暫且不打擾陸境庭尋找真相。
如往常一樣，客廳沒有任何人。她瞄一眼桌面上智能電子感應燈的時間，今天是2066年6月15日，星期三，下午14點整，通常在這個時候，父親正在上班。
她環顧四周，沒有看到小時候的她，她努力回憶2066年6月15日，她在哪裏，母親又在哪裏，記憶一片模糊，她腦袋空白，什麽也想不起來。
慕纖語興奮地說道：“陸境庭，六月十五日，正是我的生日呢。”
“你的生日？”陸境庭不解問道。
“對，那天是你第一次來我家裏，父親告訴我，家裏來客人，因此我的生日就延後了。”
“我記得第一次到你家裏，你剛從幼兒園回來。”
“是的，我父親提前告訴我，有一個特別的小朋友來我家裏。”
“為何我到你家裏，你的生日需要延後？你們當我是怪物？”
“並不是，我父親說怕影響你的情緒，因為……”
“因為什麽？”
“你的父親好像是喝醉酒。”
“你在說什麽？”
“那天，你父親和你母親吵架。”
“胡說八道，別以為你知道什麽，就可以瞎說，我父母的事情容不得你半點侮辱。”陸境庭比手劃腳，對慕纖語一頓辱罵。
這時，房間傳來母親的聲音，陸境庭停止謾罵，她狂喜地走近房間，伸出手剛要敲門，卻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
聲音不像是父親的，陸境庭心裏咯噔一下，她似乎猜到什麽。可她不敢推門進去。
“進去吧，裏面有你想要的真相。”宋子默在身後提醒她，又補充一句：“放心，他們看不到我們。”
如觸電般的感覺，陸境庭果斷地推門。
眼前，是她一輩子都不想看到的情景，她寧願戳瞎雙眼，也不想見到這一個令她無比羞辱的場面。
母親就像一只軟綿綿的小貓慵懶地躺在劉天懷中，她臉上蕩漾著一種幸福。
她腳下一只黑貓正在舔他們的鞋子，那只黑貓是母親的寵物，她愛貓如命，甚至超過對陸境庭的愛。
劉天的手在母親大腿由下往上循環滑動，陸境庭憤怒地瞪著這對狗男女。她真想走上前，扇母親幾個巴掌，一槍斃掉劉天這條狗命。
“陸革毅這個喪心病狂，我早就想一腳踹開他。”母親狠狠地說道，眼中仿佛有一股燃燒的怒火。
“他逃不過我手掌心的，只要我動一個手指頭，他下地獄是遲早的事。”劉天右手沒有離開母親的大腿，左手做一個槍斃的手勢，指向門。
門外進來另一個人，那是父親陸革毅。
就在一個小半時前，他和母親吵架，一氣之下，他喝很多酒，然後將陸境庭送到慕岸家裏，讓慕岸幫忙照顧他的女兒，回來找楊又雪，想跟楊又雪道歉，懺悔自己的過錯。
誰知道回來，一切都變了，只見父親鐵青的臉扭曲成一團。
陸境庭跑過去想擋住父親，她擔心父親會被劉天暗算，由於時光軸不同，處於不同時空，她無法靠近父親。
一靠近父親，被一束反射的光折回來，那束光阻擋她和父親的距離，那是回不去的時代，她只能眼睜睜看著父親蒙受巨大痛苦。
母親並沒有半點慚愧之心，她依然躺在劉天的懷中，毫不留情地說：“陸革毅，從今天開始，我們算是結束了。”
“楊又雪，你……”陸革毅氣得說不出話，他沖上前，揚起手正要刮楊又雪一個巴掌，卻被起身的劉天一把推倒在地上。
“陸革毅，你沒有能力養妻子，兄弟我替你養著，從今往後，楊又雪是我的妻子。”
“你無恥混蛋，朋友妻不可欺，你竟爬到我頭上撒尿。”
“你撒泡尿照照，你有多大能耐，如果不是楊又雪兼職掙點錢，試問你養得起這個家嗎？你放心，你女兒庭庭，我也會替你照料。”
“你休想打我女兒主意，滾，全都滾出去。”陸革毅就像一只咆哮的獅子。
劉天鼻孔朝天，“哼”一聲，帶著楊又雪離開這個家。
陸革毅像一只受傷的綿羊，卻以九牛二虎之力拼搏。他捶打墻壁，直到手指流血，直到心力交瘁。他仍沈浸在悲傷之中。
半個月過去，父親生病，只是小小的病，並無大礙，但他卻在一個星期後突然暈倒，時光機帶陸境庭他們來到另一個時光門。
母親接過劉天的藥，她趁父親到醫院做定期檢查，偷偷回到家，換掉父親家裏的藥。
那是慢性毒藥，一時半刻檢查不出來。
定期檢查幾次沒有大礙，父親便不再去醫院覆查身體。
日覆一日，父親的身體慢慢垮掉，他起疑心時，已經來不及，毒藥潛伏在他身體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一旦爆發，便不可收拾。
時光機就像播放電影，鏡頭再次切換到另一個時光門，他們來到陸革毅病死的那天。
慕岸沖進門，陸革毅伸出手指向慕岸的方向，小陸境庭看了看父親，又看了看慕岸，她似乎明白什麽。
她忽略慕岸身後跟隨進來的劉天，陸革毅本來是指劉天，不料劉天立刻移開位置，趕緊躲到一旁。陸革毅來不及移動手指方向，便撒手人寰。
“不！”陸境庭蹲下身抱頭痛哭，她無法承受這一切殘酷的現實。
“哭出來好受些。”慕纖語試著安慰陸境庭，她知道這個時候，只有哭，才能讓抑郁的情緒發洩出來，不然會憋壞身子。
“他們不是人。”
他們回到現實之中，雖然陸境庭心情低落到谷底，但她還有一個問題沒有弄清楚，母親楊又雪自離開家，從來沒有出現過，她也不見首領劉天和母親在一起，劉天反而和姨媽楊芷雲成為夫妻，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
“很簡單，你的母親一直陪在你身邊。”宋子默若隨手捏一只假黑貓，遞到陸境庭面前。
“什麽意思？”陸境庭討厭黑貓，一看到黑貓，她就想起那可惡的母親。
“你的姨媽同樣也喜歡黑貓。”
真黑貓，假黑貓，真假黑貓，陸境庭恍然大悟。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真相仿佛是猝不及防的龍卷風，連根拔起直面陸境庭支離破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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