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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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爍看到那份嶄新的離婚協議，深吸了一口氣，正欲開口，就被身旁的聞小楠接過去：“我簽，簽了就滿意了吧。”
“你別簽。”夏爍從她手裏把協議搶過來，再次撕碎。
聞小楠搖頭：“沒用的，你爸這人就是頑固，不會聽我的一面之詞，如果說真的能聽進去的話，當年就不會甩給我錢叫我滾蛋了。”
她說完還看了夏慶國一眼：“是吧？夏總？”
聞小楠上前一步，站在剛剛掏出離婚協議的那個保安面前，手攤出去：“再給我來一份。”
保安看了眼夏慶國，然後又拿出一份遞給她。
“識相就好。”夏慶國勾起嘴角譏笑一聲。
“麻煩去門外等，我換好衣服就來。”聞小楠受夠了，就算她對夏爍產生了某種情愫，但又夏慶國這樣的人橫亙在二人中間，也能及時扼殺她的荒謬念頭。
“小楠！”夏爍拉住她，“別聽他的，我不會同意的。”
聞小楠笑笑，而後透過他，看向那邊一臉得意的夏慶國：“不這樣做，我安生不了。”
她拿掉夏爍拉著自己的手：“你也出去等吧。”
看著夏爍被夏慶國的兩個保鏢強制架走，她的心跟著抽痛一下。
看著手裏攥著的離婚協議，自嘲地笑了。
那把刀還是落下了。
夏爍被架到門外，才被松開。
“爸，你這是幹什麽？幹什麽！”夏爍急得不行，在門口來回踱步，皺緊的眉頭就沒舒展開過。
“我就是為了不讓你掉進深淵！”夏慶國直言，然後給那兩個保鏢使眼色，示意他們若是這人胡來，直接按住。
“爸，你太荒唐了！太荒唐了！你是看不得我幸福是吧？”夏爍就想不通，為什麽夏慶國會變得這麽專/制。
“我荒唐？以後你就知道我的好了。”夏慶國也被氣得不輕，現在不想跟他說話，生怕氣出心臟病。
半晌，夏慶國命令：“今天這婚，你離也要離，不離更要離，沒得說，以後也不要讓我知道你們有來往。”
“爸，當年受傷的是我，我都不在意，你為什麽這麽在意，而且你為什麽願意相信別人而不相信她的話呢？”夏爍在走廊裏來回轉著，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腦子很亂，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服他。
“你不在意，我在意！我就你這麽一個兒子，你受傷了出事了，你讓我怎麽辦？而且她就是一個不成氣候的小角色，被踢出去也很正常！”夏慶國話音剛落，就聽到重重的關門聲。
兩個人一同把頭轉過來，看向門口的聞小楠。
聞小楠冷哼一聲，她剛才聽到了夏慶國說得話，撇撇嘴：“小角色就要被踢出歷史舞臺，說得有道理。”
“哎呀，爸！你真是！”夏爍見她放著電梯不走，改走樓梯，就知道事情不對，趕緊追上去。
聞小楠一步三級往下跳，根本不等夏爍。
但是他腿長，還是被夏爍趕上：“小楠，你別聽我爸胡說，他不是那個意思。”
聞小楠停下腳步，放慢速度：“那是哪個意思？”
“他……”夏爍找不到能替夏慶國開解的詞，一時語塞。
“你爸就是那個意思，夏爍。”聞小楠把手臂抽出來拍拍他，“你爸是為了你好，但我又不是他女兒，他不可能對我仁慈。”
“可是，我們結婚了，你就是啊。”夏爍不甘心，追著她說。
聞小楠沒應聲，只是暗暗嘆氣。
“我帶著你跑吧！”夏爍在只剩一層就到一樓的時候拉住她。
聞小楠冷笑了一聲：“你我本來就不該有這樣一段，何必認真呢？”
“小楠！”夏爍能感覺到，她是不想離婚的，就是被逼的。
本來他可能就要成功了。
見到守在門口的夏慶國，夏爍一拍大腿：“爸，我結婚證和戶口本都在家呢。”
正當他轉身要跑的時候，就被保鏢攔住，只聽夏慶國說：“證件我都帶了，可以直接走。”
夏爍：“……”
他假裝妥協，趁著保鏢沒註意拔腿就跑，結果還是被保鏢給抓了回來，硬塞進車裏。
夏慶國親自開車，聞小楠坐在副駕駛，夏爍則被兩個保鏢擠在中間，看犯人一樣看著他。
一路到了民政局。
夏慶國為了防止夏爍逃跑，責令兩個保鏢駕著他上樓。
“你們放開，我會走！”夏爍到了門口還不死心，不停掙紮著。
他們依然成了民政局裏最亮麗的風景線，等著結婚的人開始對他們指指點點，偷偷議論。
一旁的聞小楠冷著臉，絲毫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徑直走向辦理離婚的窗口：“我要離婚。”
聞小楠的堅持，加上夏慶國的強硬，夏爍被迫簽了字。
離婚證拿到手，聞小楠頭也不回地離開。
“滿意了？這回你滿意了？！我恨你！”夏爍把離婚證摔到夏慶國的身上，追了出去。
聞小楠正走到結婚等待區，就被夏爍追上。
她也沒有甩開他的手，任由他拉著，任憑那些人在下面竊竊私語，冷眼看著那只抓著自己的手，再看向他的臉：“夏先生，你還有事嗎？沒事我要去忙了。”
“小楠，我……你等我，我一定找出真相，到時候把你風風光光娶回家。”夏爍信誓旦旦，“我對天發誓。”
聞小楠微笑著把手臂抽出來，把陰冷的視線分給他身後說得最歡，聲音都飄進耳朵的那對，看到他們立刻閉嘴，這才重新掛上笑臉：“夏先生，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但現在。”
她看到夏慶國得意的樣子，聞小楠踮起腳，趴在夏爍耳邊：“你爸如願以償了，那你呢？”
她沒有給夏爍說話的機會，拍拍他的手臂，快速離開。
天知道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她有多想哭。
聞小楠為自己感到悲哀，這麽快就二婚了。
不過也算是如願以償，畢竟這麽久以來，她不就是想要跟夏爍離婚，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從主動變成了被動。
聞小楠飛快地跑出去，攔住一輛出租車，把追上來的夏爍關在門外。
“師傅，開快點。”聞小楠轉過頭看著後面還在追車的夏爍，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自言自語，“傻子。”
聞小楠坐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初春的季節，周圍的一切都洋溢著勃勃生機，但留給她的就只有死氣沈沈。
她心裏很是難受，他們從收獲的季節開始，在播種的季節結束。
也是可笑。
而且結婚離婚，跟交往分手趕緊截然不同，聞小楠的內心最深處好像被剜掉了一塊，她捶了兩下胸口，疼。
倒在她已經習慣自愈，就只是時間問題。
“美女，你去哪？”師傅看著後視鏡紅著眼眶的聞小楠問。
聞小楠不停的深呼吸，總算止住了淚水：“大拇指。”
·
夏爍死活沒有跟夏慶國回去，他自己打了車回家，看著那張紅色的燙銀離婚證，有些失神。
這一切都太快，他甚至來不及反應。
他都還沒開始實戰技能，甚至還沒用到趙越的欲擒故縱，人就不再屬於她了。
而且聞小楠看著是那麽冷靜，就好像，他們只是吃了一頓飯，結束既散夥。
他拿出手機，盯著跟聞小楠的聊天對話。
最後一條還是早上她打過來的語音，不過幾小時，兩個人就形同陌路。
他猶豫著要不要給她發信息，最後還是把電話給趙越撥了過去。
趙越掛了他的電話，說正在開會，一會給他回。
沒人可說，不想跟人說的他忽然就想起了母親。
要是他媽還在，肯定會攔著夏慶國的。
他又不想去車隊，看到Jack就想將他碎屍萬段，若不是因為他，就不會有這一切矛盾。
夏爍一拳砸在墻上。
墻沒事，手破了皮。
但他好像感覺不到疼痛，雙手撐著強，閉著眼睛，腦子亂糟糟的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聲把他拉回來。
是趙越。
夏爍沒有跟他詳說，只是非常直接的叫他晚上出來吃飯。
這邊聞小楠到了大拇指，直接上了樓。
本來想要匯報情況的萬寧寧楞住幾秒，跟劉鑫鑫對視片刻，覺得這不是一個好時機。
上了樓，聞小楠坐在辦公桌前，思量片刻，把趙龍的電話翻出來撥過去。
“趙總，現在方便嗎？”聞小楠開門見山。
她下定決心，不管今後如何，她都不能放棄，在精進業務之前，她要把陳年舊賬算清楚。
“等我半小時，我要去開會。”趙龍一邊在秘書遞過來的文件夾上簽字，一邊往會議室走。
“好，那半小時後我打給你。”聞小楠把手機丟在桌面，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圈，而後走下樓，看到萬寧寧，“你剛才是不是有話要說？”
“啊，有，我跟你匯報一下這周公司的情況。”萬寧寧趕緊離開前臺跟著上樓。
——半小時後。
聞小楠準時把電話撥過去，而那邊也已經結束會議。
“聞老板打電話過來，是想好了嗎？”趙龍揮手示意秘書可以先走了。
“晚上趙老板有時間嗎？賞臉吃個飯？”聞小楠問。
“好，地點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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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簽。”夏爍從她手裏把協議搶過來，再次撕碎。
聞小楠搖頭：“沒用的，你爸這人就是頑固，不會聽我的一面之詞，如果說真的能聽進去的話，當年就不會甩給我錢叫我滾蛋了。”
她說完還看了夏慶國一眼：“是吧？夏總？”
聞小楠上前一步，站在剛剛掏出離婚協議的那個保安面前，手攤出去：“再給我來一份。”
保安看了眼夏慶國，然後又拿出一份遞給她。
“識相就好。”夏慶國勾起嘴角譏笑一聲。
“麻煩去門外等，我換好衣服就來。”聞小楠受夠了，就算她對夏爍產生了某種情愫，但又夏慶國這樣的人橫亙在二人中間，也能及時扼殺她的荒謬念頭。
“小楠！”夏爍拉住她，“別聽他的，我不會同意的。”
聞小楠笑笑，而後透過他，看向那邊一臉得意的夏慶國：“不這樣做，我安生不了。”
她拿掉夏爍拉著自己的手：“你也出去等吧。”
看著夏爍被夏慶國的兩個保鏢強制架走，她的心跟著抽痛一下。
看著手裏攥著的離婚協議，自嘲地笑了。
那把刀還是落下了。
夏爍被架到門外，才被松開。
“爸，你這是幹什麽？幹什麽！”夏爍急得不行，在門口來回踱步，皺緊的眉頭就沒舒展開過。
“我就是為了不讓你掉進深淵！”夏慶國直言，然後給那兩個保鏢使眼色，示意他們若是這人胡來，直接按住。
“爸，你太荒唐了！太荒唐了！你是看不得我幸福是吧？”夏爍就想不通，為什麽夏慶國會變得這麽專/制。
“我荒唐？以後你就知道我的好了。”夏慶國也被氣得不輕，現在不想跟他說話，生怕氣出心臟病。
半晌，夏慶國命令：“今天這婚，你離也要離，不離更要離，沒得說，以後也不要讓我知道你們有來往。”
“爸，當年受傷的是我，我都不在意，你為什麽這麽在意，而且你為什麽願意相信別人而不相信她的話呢？”夏爍在走廊裏來回轉著，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腦子很亂，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服他。
“你不在意，我在意！我就你這麽一個兒子，你受傷了出事了，你讓我怎麽辦？而且她就是一個不成氣候的小角色，被踢出去也很正常！”夏慶國話音剛落，就聽到重重的關門聲。
兩個人一同把頭轉過來，看向門口的聞小楠。
聞小楠冷哼一聲，她剛才聽到了夏慶國說得話，撇撇嘴：“小角色就要被踢出歷史舞臺，說得有道理。”
“哎呀，爸！你真是！”夏爍見她放著電梯不走，改走樓梯，就知道事情不對，趕緊追上去。
聞小楠一步三級往下跳，根本不等夏爍。
但是他腿長，還是被夏爍趕上：“小楠，你別聽我爸胡說，他不是那個意思。”
聞小楠停下腳步，放慢速度：“那是哪個意思？”
“他……”夏爍找不到能替夏慶國開解的詞，一時語塞。
“你爸就是那個意思，夏爍。”聞小楠把手臂抽出來拍拍他，“你爸是為了你好，但我又不是他女兒，他不可能對我仁慈。”
“可是，我們結婚了，你就是啊。”夏爍不甘心，追著她說。
聞小楠沒應聲，只是暗暗嘆氣。
“我帶著你跑吧！”夏爍在只剩一層就到一樓的時候拉住她。
聞小楠冷笑了一聲：“你我本來就不該有這樣一段，何必認真呢？”
“小楠！”夏爍能感覺到，她是不想離婚的，就是被逼的。
本來他可能就要成功了。
見到守在門口的夏慶國，夏爍一拍大腿：“爸，我結婚證和戶口本都在家呢。”
正當他轉身要跑的時候，就被保鏢攔住，只聽夏慶國說：“證件我都帶了，可以直接走。”
夏爍：“……”
他假裝妥協，趁著保鏢沒註意拔腿就跑，結果還是被保鏢給抓了回來，硬塞進車裏。
夏慶國親自開車，聞小楠坐在副駕駛，夏爍則被兩個保鏢擠在中間，看犯人一樣看著他。
一路到了民政局。
夏慶國為了防止夏爍逃跑，責令兩個保鏢駕著他上樓。
“你們放開，我會走！”夏爍到了門口還不死心，不停掙紮著。
他們依然成了民政局裏最亮麗的風景線，等著結婚的人開始對他們指指點點，偷偷議論。
一旁的聞小楠冷著臉，絲毫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徑直走向辦理離婚的窗口：“我要離婚。”
聞小楠的堅持，加上夏慶國的強硬，夏爍被迫簽了字。
離婚證拿到手，聞小楠頭也不回地離開。
“滿意了？這回你滿意了？！我恨你！”夏爍把離婚證摔到夏慶國的身上，追了出去。
聞小楠正走到結婚等待區，就被夏爍追上。
她也沒有甩開他的手，任由他拉著，任憑那些人在下面竊竊私語，冷眼看著那只抓著自己的手，再看向他的臉：“夏先生，你還有事嗎？沒事我要去忙了。”
“小楠，我……你等我，我一定找出真相，到時候把你風風光光娶回家。”夏爍信誓旦旦，“我對天發誓。”
聞小楠微笑著把手臂抽出來，把陰冷的視線分給他身後說得最歡，聲音都飄進耳朵的那對，看到他們立刻閉嘴，這才重新掛上笑臉：“夏先生，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但現在。”
她看到夏慶國得意的樣子，聞小楠踮起腳，趴在夏爍耳邊：“你爸如願以償了，那你呢？”
她沒有給夏爍說話的機會，拍拍他的手臂，快速離開。
天知道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她有多想哭。
聞小楠為自己感到悲哀，這麽快就二婚了。
不過也算是如願以償，畢竟這麽久以來，她不就是想要跟夏爍離婚，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從主動變成了被動。
聞小楠飛快地跑出去，攔住一輛出租車，把追上來的夏爍關在門外。
“師傅，開快點。”聞小楠轉過頭看著後面還在追車的夏爍，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自言自語，“傻子。”
聞小楠坐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初春的季節，周圍的一切都洋溢著勃勃生機，但留給她的就只有死氣沈沈。
她心裏很是難受，他們從收獲的季節開始，在播種的季節結束。
也是可笑。
而且結婚離婚，跟交往分手趕緊截然不同，聞小楠的內心最深處好像被剜掉了一塊，她捶了兩下胸口，疼。
倒在她已經習慣自愈，就只是時間問題。
“美女，你去哪？”師傅看著後視鏡紅著眼眶的聞小楠問。
聞小楠不停的深呼吸，總算止住了淚水：“大拇指。”
·
夏爍死活沒有跟夏慶國回去，他自己打了車回家，看著那張紅色的燙銀離婚證，有些失神。
這一切都太快，他甚至來不及反應。
他都還沒開始實戰技能，甚至還沒用到趙越的欲擒故縱，人就不再屬於她了。
而且聞小楠看著是那麽冷靜，就好像，他們只是吃了一頓飯，結束既散夥。
他拿出手機，盯著跟聞小楠的聊天對話。
最後一條還是早上她打過來的語音，不過幾小時，兩個人就形同陌路。
他猶豫著要不要給她發信息，最後還是把電話給趙越撥了過去。
趙越掛了他的電話，說正在開會，一會給他回。
沒人可說，不想跟人說的他忽然就想起了母親。
要是他媽還在，肯定會攔著夏慶國的。
他又不想去車隊，看到Jack就想將他碎屍萬段，若不是因為他，就不會有這一切矛盾。
夏爍一拳砸在墻上。
墻沒事，手破了皮。
但他好像感覺不到疼痛，雙手撐著強，閉著眼睛，腦子亂糟糟的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聲把他拉回來。
是趙越。
夏爍沒有跟他詳說，只是非常直接的叫他晚上出來吃飯。
這邊聞小楠到了大拇指，直接上了樓。
本來想要匯報情況的萬寧寧楞住幾秒，跟劉鑫鑫對視片刻，覺得這不是一個好時機。
上了樓，聞小楠坐在辦公桌前，思量片刻，把趙龍的電話翻出來撥過去。
“趙總，現在方便嗎？”聞小楠開門見山。
她下定決心，不管今後如何，她都不能放棄，在精進業務之前，她要把陳年舊賬算清楚。
“等我半小時，我要去開會。”趙龍一邊在秘書遞過來的文件夾上簽字，一邊往會議室走。
“好，那半小時後我打給你。”聞小楠把手機丟在桌面，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圈，而後走下樓，看到萬寧寧，“你剛才是不是有話要說？”
“啊，有，我跟你匯報一下這周公司的情況。”萬寧寧趕緊離開前臺跟著上樓。
——半小時後。
聞小楠準時把電話撥過去，而那邊也已經結束會議。
“聞老板打電話過來，是想好了嗎？”趙龍揮手示意秘書可以先走了。
“晚上趙老板有時間嗎？賞臉吃個飯？”聞小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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