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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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聞小楠想著趙龍是個大老板，應該不會習慣去小店吃飯，特意在黎敦大酒店定了個包房。
地址都發過去了，結果趙龍說不想去這，隨便吃點就行。
然後就一百八十度反轉，他們現在在大學城旁的路邊燒烤攤。
雖然入春，但是晚上的溫度並不高。
坐在外面，吹著春風，還是讓人忍不住發抖。
聞小楠縮著脖子，兩手夾在腿之間抖了幾下，試圖緩解冷風灌進褲腿，一路向上那種透心涼的寒意。
“冷了？”趙龍正準備從煙盒中抽根煙出來，看她抖得不行，又把煙塞回去，“走，坐到裏面去。”
“不用了吧，裏面味大。”聞小楠堅持，而且車就停在她旁邊，還能擋住一些風。
可這春風的性子就像小孩，實在多變，沒一會，停在身邊的車就擋不住風了。
她尷尬地笑笑：“趙總，還是坐裏面去吧。”
“服務員，外面太冷，幫我們挪一下到裏面去。”趙龍跟服務員打過招呼，便隨著聞小楠坐進屋內。
屋內暖和許多。
聞小楠才挑了一個靠邊的角落位置坐下，服務員就將碗筷茶杯端了過來。
她看著趙龍拿過碗筷，用茶水沖了一下，然後很紳士地輕放在她面前，有點驚訝：“趙總，平時這些都是自己做？”
“噢。我習慣自己來。”趙龍笑著說，看她吃驚的樣子，“怎麽？覺得不可思議。”
聞小楠撇撇嘴，聳了下肩：“有點。”
趙龍輕笑了幾聲：“我讀大學的時候，就經常給跟室友來這邊吃夜宵，這麽多年了，還是沒變，老板娘都還是一個，味道應該也不會變。”
對於他突然的感慨，聞小楠只是報以微笑，並未發表意見。
她今天也不是跟他回憶過去的。
等到菜上的差不多，趙龍拒絕了服務員幫忙烤的要求，開始自己往烤盤上夾肉：“你想吃哪個跟我說一聲，我幫你烤。”
“我都行。”聞小楠香蔥他手裏把夾子拿過來，“趙總，還是我來烤吧。”
“不用，這種事情怎麽能叫女生來做，你等著吃就行。”趙龍耐心地翻著烤盤上的肉，只要有熟的，就先夾到她的盤子裏。
這讓聞小楠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趙龍這人，讓她有些捉摸不透。
其實趙龍長得很標致，如果腦袋上毛多一點的話，回頭率一定超級高，只可惜，光/溜/溜的腦袋總會讓人有種他年紀已經四五十了的錯覺。
“謝謝趙總。”聞小楠夾起他放在盤子裏的牛肉片，沾了一點幹料，送進嘴裏。
牛肉的香氣混雜著幹料，融為一體，在口腔內不斷擴散，刺激著她的味蕾。
“怎麽樣？好吃嗎？”趙龍放下烤肉夾，把盤子裏的肉放進嘴裏，邊嚼還邊點頭：“跟以前一樣的味道。”
“挺好吃的。”聞小楠剛要再夾一塊，然後就直奔今天吃飯的主題，她擡頭就看到了一個人。
像是做賊心虛，聞小楠趕緊低頭用手遮住額頭，看似不經意地搓了幾下。
“怎麽了？濺到了？”趙龍關切地問。
“沒。”聞小楠搖頭，她從指縫中偷偷瞄著剛走進店裏，就坐在他們斜對面的夏爍，還有他那個朋友。
冤家路窄，不是冤家不聚頭。
這話用來形容他們再貼切不過了。
“怎麽了？”趙龍見她撐著額頭不放手，以為是難受，剛要起身就看到聞小楠朝著自己揮手示意他坐下。
“碰到熟人了？”趙龍回過頭，一眼看到夏爍，瞬間了然，“男朋友？”
“不是。”聞小楠矢口否認，本來就不是。
“那你怕什麽？”自從趙龍第一次在大拇指見到她，就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只不過這丫頭三天兩頭換男友。
而他工作也忙，幾乎每次去她公司，就能看到她不同的男友。
至於他，每次都趕不上。
這個男生，他也是前陣子見過。
“不是怕……就是不舒服。”聞小楠側著身子，撐住頭，在心裏不斷念叨著：千萬別認出來，千萬別認出來。
但事實就是，越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就越會發生。
就在她挪到了墻邊，以為以趙龍的身形能夠擋住她的時候，她眼看著夏爍起身朝這邊走過來。
其實夏爍菜刀燒烤店，就看到門口停著的那輛科邁羅，車牌他也記得。
他本想著這是個獻殷勤的好機會，因而一進來就快速鎖定了坐在角落裏的聞小楠。
不過礙於上午的事情，他不知道該不該去打招呼，也知道如果這時候去打招呼，無外乎會被懟。
但他看到聞小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就不爽。
尤其這男的還他媽是個光頭，無論從哪裏看都絕對不如自己，才半天時間，聞小楠品味就變得這麽差了。
他不顧趙越的阻攔，毅然決然要去攪局。
眼看著夏爍坐到身邊，聞小楠大大的白眼翻到天上去，她不想說話。
夏爍坐下之後，仿若自己還是正宮一樣，死盯著趙龍陰陽怪氣地說：“你品味什麽時候這麽差了？連五六十歲的大叔都能下去口。”
“你今天吃了什麽？”既然人來了，聞小楠也沒必要躲。
夏爍還在跟趙龍對峙，被問得楞住，停頓一秒：“我晚上還沒吃呢。”
“啊！”聞小楠恍然大悟，捎帶著用手在鼻子前扇了幾下，故意往後躲了躲，“難怪，由內而外的臭！”
“你！”夏爍吃癟，手握著拳頭懸在半空中沒說出話來。
不過半天的時間，她就從原來直白懟人，變得拐彎抹角。
再看對面坐著的光頭正抿著嘴偷笑，他放下握緊的拳頭，咬著牙低聲吼道：“笑什麽笑，死光頭。”
“小夥子，認識一下，我叫趙龍。”說著還伸出手想要跟他握手。
夏爍上唇微微顫抖，長舒了一口氣，選擇無視那只手。
“火氣別這麽大。”趙龍笑笑把手收回，叫來服務員，“給這位帥哥拿聽王老吉。”
他笑著跟夏爍說：“降降火氣，算我賬上。”
“我謝謝您了，用不著！”夏爍吃了癟，“蹭”地起身，看了一眼身邊的聞小楠，從座位上離開。
他怒氣沖沖回到位置上，看著桌上的肉，一點不香了。
“你說她怎麽能這麽快就找好下家？！”夏爍雙手捶在桌面，身子前傾跟趙越抱怨。
“也許不是呢，你看那人歲數也不小了。”趙越回頭看了一眼，那男的看上去至少四十多，就算她聞小楠情史再豐富，也不像是那種會找大叔的人。
趙越把烤盤上的烤肉翻身，開導他。
“我看不像，就沖那男的我在小楠店裏看到過好幾次，事情絕對沒那麽簡單。”夏爍皺著眉頭，一直盯著那一桌。
“別看了，看人家現在也是自由的。”趙越又給他夾了幾片肉，“肉都涼了，趕緊吃，吃完了好走，省的你在這裏煩惱。”
“而且你現在也管不到啊，你爸那麽強硬，本來我還以為拖到現在，怎麽著你也有希望了，誰想到你們之間還有這樣的幺蛾子事。”趙越搖頭，太覆雜了，他腦子不夠用了。
“那你說怎麽辦？我是真的很喜歡她啊！”夏爍拿起筷子在盤子上的肉戳了一下，隨後又放下，他是真的吃不下去。
“還能怎麽辦，你先把你們之間嚴重矛盾解決了，然後再談別的。”趙越把肉送進嘴裏，多好的肉，可惜了，今天來得不是時候。
“媽的，要不是夏慶國是我爸，我當場就動手了。”夏爍越想越氣，只要想到他被架著到了民政局，在工作人員和其他陌生人的怪異註視下，離了婚，就恨得牙根癢癢，他狠狠咬了一口肉，用盡最大力氣使勁嚼著。
“輕點輕點，我都能聽到你磨牙齒的聲音了。”趙越喝了口可樂提醒他，聽著瘆得慌。
這邊聞小楠被攪局後，一點胃口都沒有了，放下筷子一刻不停地喝茶水。
她已經喝了個水飽。
“不要被別人攪了好心情。”趙龍把烤好的肉，放到她的盤子裏，“要不要來碗冷面？”
“你想吃就買。”聞小楠是什麽也吃不下了。
本來今天出門前，她擔心會喝酒，就提前吃了些東西，沒想到趙龍還拒絕了她要喝酒的請求，說是開車。
不管原因是什麽，聞小楠巴不得的。
但也刷新了對趙龍的認識，這人至少看上去還挺紳士的。
不過要是她能預知到在這裏會碰到夏爍，無論如何也會提出換一家燒烤店。
見她視線一直都朝著一個方向發呆，趙龍回頭看了眼夏爍，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思量片刻，用紙擦擦嘴邊的油漬：“對了，你今天找我來我出來吃飯，是要說什麽事啊？”
聞小楠亂七八糟的思緒被趙龍在面前揮舞的手，還有他叫自己的名字給扯了回來，勉強笑了一下：“我是想問問你能不能幫我進GGU。”
“我知道有點難度，但是你能不能試試？”聞小楠見他手肘撐在桌上，下巴墊到疊起的手上靜靜看著自己。
“為什麽一定要去GGU？”趙龍身子向後靠，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聽她繼續講。
“TNB剛把我炒了，我不可能回去，不過GGU……”聞小楠猶豫片刻，沒有仔細說，繼續道，“趙總上次不是說可以幫我嗎？”
“你要知道，我不是GGU的副總，我是TNB的，而且那些事我也知道一些，你覺得GGU的老總，會同意你進去嗎？”
聞小楠笑笑，從烤盤上夾了根剛烤好的魷魚須，放在他的碟子裏：“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趙龍意味深長地笑了，把那根魷魚須夾起來，端詳片刻，說：“那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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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都發過去了，結果趙龍說不想去這，隨便吃點就行。
然後就一百八十度反轉，他們現在在大學城旁的路邊燒烤攤。
雖然入春，但是晚上的溫度並不高。
坐在外面，吹著春風，還是讓人忍不住發抖。
聞小楠縮著脖子，兩手夾在腿之間抖了幾下，試圖緩解冷風灌進褲腿，一路向上那種透心涼的寒意。
“冷了？”趙龍正準備從煙盒中抽根煙出來，看她抖得不行，又把煙塞回去，“走，坐到裏面去。”
“不用了吧，裏面味大。”聞小楠堅持，而且車就停在她旁邊，還能擋住一些風。
可這春風的性子就像小孩，實在多變，沒一會，停在身邊的車就擋不住風了。
她尷尬地笑笑：“趙總，還是坐裏面去吧。”
“服務員，外面太冷，幫我們挪一下到裏面去。”趙龍跟服務員打過招呼，便隨著聞小楠坐進屋內。
屋內暖和許多。
聞小楠才挑了一個靠邊的角落位置坐下，服務員就將碗筷茶杯端了過來。
她看著趙龍拿過碗筷，用茶水沖了一下，然後很紳士地輕放在她面前，有點驚訝：“趙總，平時這些都是自己做？”
“噢。我習慣自己來。”趙龍笑著說，看她吃驚的樣子，“怎麽？覺得不可思議。”
聞小楠撇撇嘴，聳了下肩：“有點。”
趙龍輕笑了幾聲：“我讀大學的時候，就經常給跟室友來這邊吃夜宵，這麽多年了，還是沒變，老板娘都還是一個，味道應該也不會變。”
對於他突然的感慨，聞小楠只是報以微笑，並未發表意見。
她今天也不是跟他回憶過去的。
等到菜上的差不多，趙龍拒絕了服務員幫忙烤的要求，開始自己往烤盤上夾肉：“你想吃哪個跟我說一聲，我幫你烤。”
“我都行。”聞小楠香蔥他手裏把夾子拿過來，“趙總，還是我來烤吧。”
“不用，這種事情怎麽能叫女生來做，你等著吃就行。”趙龍耐心地翻著烤盤上的肉，只要有熟的，就先夾到她的盤子裏。
這讓聞小楠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趙龍這人，讓她有些捉摸不透。
其實趙龍長得很標致，如果腦袋上毛多一點的話，回頭率一定超級高，只可惜，光/溜/溜的腦袋總會讓人有種他年紀已經四五十了的錯覺。
“謝謝趙總。”聞小楠夾起他放在盤子裏的牛肉片，沾了一點幹料，送進嘴裏。
牛肉的香氣混雜著幹料，融為一體，在口腔內不斷擴散，刺激著她的味蕾。
“怎麽樣？好吃嗎？”趙龍放下烤肉夾，把盤子裏的肉放進嘴裏，邊嚼還邊點頭：“跟以前一樣的味道。”
“挺好吃的。”聞小楠剛要再夾一塊，然後就直奔今天吃飯的主題，她擡頭就看到了一個人。
像是做賊心虛，聞小楠趕緊低頭用手遮住額頭，看似不經意地搓了幾下。
“怎麽了？濺到了？”趙龍關切地問。
“沒。”聞小楠搖頭，她從指縫中偷偷瞄著剛走進店裏，就坐在他們斜對面的夏爍，還有他那個朋友。
冤家路窄，不是冤家不聚頭。
這話用來形容他們再貼切不過了。
“怎麽了？”趙龍見她撐著額頭不放手，以為是難受，剛要起身就看到聞小楠朝著自己揮手示意他坐下。
“碰到熟人了？”趙龍回過頭，一眼看到夏爍，瞬間了然，“男朋友？”
“不是。”聞小楠矢口否認，本來就不是。
“那你怕什麽？”自從趙龍第一次在大拇指見到她，就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只不過這丫頭三天兩頭換男友。
而他工作也忙，幾乎每次去她公司，就能看到她不同的男友。
至於他，每次都趕不上。
這個男生，他也是前陣子見過。
“不是怕……就是不舒服。”聞小楠側著身子，撐住頭，在心裏不斷念叨著：千萬別認出來，千萬別認出來。
但事實就是，越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就越會發生。
就在她挪到了墻邊，以為以趙龍的身形能夠擋住她的時候，她眼看著夏爍起身朝這邊走過來。
其實夏爍菜刀燒烤店，就看到門口停著的那輛科邁羅，車牌他也記得。
他本想著這是個獻殷勤的好機會，因而一進來就快速鎖定了坐在角落裏的聞小楠。
不過礙於上午的事情，他不知道該不該去打招呼，也知道如果這時候去打招呼，無外乎會被懟。
但他看到聞小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就不爽。
尤其這男的還他媽是個光頭，無論從哪裏看都絕對不如自己，才半天時間，聞小楠品味就變得這麽差了。
他不顧趙越的阻攔，毅然決然要去攪局。
眼看著夏爍坐到身邊，聞小楠大大的白眼翻到天上去，她不想說話。
夏爍坐下之後，仿若自己還是正宮一樣，死盯著趙龍陰陽怪氣地說：“你品味什麽時候這麽差了？連五六十歲的大叔都能下去口。”
“你今天吃了什麽？”既然人來了，聞小楠也沒必要躲。
夏爍還在跟趙龍對峙，被問得楞住，停頓一秒：“我晚上還沒吃呢。”
“啊！”聞小楠恍然大悟，捎帶著用手在鼻子前扇了幾下，故意往後躲了躲，“難怪，由內而外的臭！”
“你！”夏爍吃癟，手握著拳頭懸在半空中沒說出話來。
不過半天的時間，她就從原來直白懟人，變得拐彎抹角。
再看對面坐著的光頭正抿著嘴偷笑，他放下握緊的拳頭，咬著牙低聲吼道：“笑什麽笑，死光頭。”
“小夥子，認識一下，我叫趙龍。”說著還伸出手想要跟他握手。
夏爍上唇微微顫抖，長舒了一口氣，選擇無視那只手。
“火氣別這麽大。”趙龍笑笑把手收回，叫來服務員，“給這位帥哥拿聽王老吉。”
他笑著跟夏爍說：“降降火氣，算我賬上。”
“我謝謝您了，用不著！”夏爍吃了癟，“蹭”地起身，看了一眼身邊的聞小楠，從座位上離開。
他怒氣沖沖回到位置上，看著桌上的肉，一點不香了。
“你說她怎麽能這麽快就找好下家？！”夏爍雙手捶在桌面，身子前傾跟趙越抱怨。
“也許不是呢，你看那人歲數也不小了。”趙越回頭看了一眼，那男的看上去至少四十多，就算她聞小楠情史再豐富，也不像是那種會找大叔的人。
趙越把烤盤上的烤肉翻身，開導他。
“我看不像，就沖那男的我在小楠店裏看到過好幾次，事情絕對沒那麽簡單。”夏爍皺著眉頭，一直盯著那一桌。
“別看了，看人家現在也是自由的。”趙越又給他夾了幾片肉，“肉都涼了，趕緊吃，吃完了好走，省的你在這裏煩惱。”
“而且你現在也管不到啊，你爸那麽強硬，本來我還以為拖到現在，怎麽著你也有希望了，誰想到你們之間還有這樣的幺蛾子事。”趙越搖頭，太覆雜了，他腦子不夠用了。
“那你說怎麽辦？我是真的很喜歡她啊！”夏爍拿起筷子在盤子上的肉戳了一下，隨後又放下，他是真的吃不下去。
“還能怎麽辦，你先把你們之間嚴重矛盾解決了，然後再談別的。”趙越把肉送進嘴裏，多好的肉，可惜了，今天來得不是時候。
“媽的，要不是夏慶國是我爸，我當場就動手了。”夏爍越想越氣，只要想到他被架著到了民政局，在工作人員和其他陌生人的怪異註視下，離了婚，就恨得牙根癢癢，他狠狠咬了一口肉，用盡最大力氣使勁嚼著。
“輕點輕點，我都能聽到你磨牙齒的聲音了。”趙越喝了口可樂提醒他，聽著瘆得慌。
這邊聞小楠被攪局後，一點胃口都沒有了，放下筷子一刻不停地喝茶水。
她已經喝了個水飽。
“不要被別人攪了好心情。”趙龍把烤好的肉，放到她的盤子裏，“要不要來碗冷面？”
“你想吃就買。”聞小楠是什麽也吃不下了。
本來今天出門前，她擔心會喝酒，就提前吃了些東西，沒想到趙龍還拒絕了她要喝酒的請求，說是開車。
不管原因是什麽，聞小楠巴不得的。
但也刷新了對趙龍的認識，這人至少看上去還挺紳士的。
不過要是她能預知到在這裏會碰到夏爍，無論如何也會提出換一家燒烤店。
見她視線一直都朝著一個方向發呆，趙龍回頭看了眼夏爍，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思量片刻，用紙擦擦嘴邊的油漬：“對了，你今天找我來我出來吃飯，是要說什麽事啊？”
聞小楠亂七八糟的思緒被趙龍在面前揮舞的手，還有他叫自己的名字給扯了回來，勉強笑了一下：“我是想問問你能不能幫我進GGU。”
“我知道有點難度，但是你能不能試試？”聞小楠見他手肘撐在桌上，下巴墊到疊起的手上靜靜看著自己。
“為什麽一定要去GGU？”趙龍身子向後靠，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聽她繼續講。
“TNB剛把我炒了，我不可能回去，不過GGU……”聞小楠猶豫片刻，沒有仔細說，繼續道，“趙總上次不是說可以幫我嗎？”
“你要知道，我不是GGU的副總，我是TNB的，而且那些事我也知道一些，你覺得GGU的老總，會同意你進去嗎？”
聞小楠笑笑，從烤盤上夾了根剛烤好的魷魚須，放在他的碟子裏：“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趙龍意味深長地笑了，把那根魷魚須夾起來，端詳片刻，說：“那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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