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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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初春，但夜晚依舊涼風習習。
聞小楠送走趙龍，在大拇指門前抿著懷，雙臂壓在衣襟前。
方才趙龍說要幫她，幫她重回TNB，還答應會幫她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只是等聞小楠問他為什麽的時候，他卻遲遲不肯開口，說是等事情辦成再說。
趙龍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算計了。
暫時並沒有答應，只是說考慮一下。
她到家已經半夜了，帶著困意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腦袋裏面都是事，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卻沒想出任何法子，趕也趕不走。
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但是在一陣敲門聲中醒來。
聞小楠拖著只睡了幾個小時的疲憊身體，蹚到門口，打開門靠在門邊，看到外面的趙丹雅：“媽，你怎麽來了？”
“你是不是又熬夜了？黑眼圈都趕上煙熏妝了。”趙丹雅搖著頭把早餐拎進屋。
“你都快比芝麻黑了。”趙丹雅把跑到腳邊的芝麻抱在懷裏輕撫著，芝麻格外享受的半瞇著眼。
“昨天回來的有點晚。”聞小楠拖著無力的身子走回屋，一頭栽倒在床上。
片刻之後，聞小楠才在被子裏說話，悶聲悶氣：“媽，我失業了……”
“啊？”趙丹雅正把一早吳啟榮包好的饅頭往外拿，一部分留著一會吃，一部分塞進冰箱凍起來。
聽到她失業了，趕緊停下手頭上的事情，抽了張紙邊擦手邊往屋裏走。
“怎麽回事？為什麽能失業了呢？”趙丹雅焦急地詢問，把還趴在床上的聞小楠翻了個身，讓她仰面朝上。
聞小楠直勾勾盯著天花板半天，一個挺身坐起來，緩慢地轉過頭，呆呆地看著她：“東窗事發了。”
趙丹雅沒明白，皺著眉，往床上挪挪位置：“不是，你跟媽仔細說說，什麽叫東窗事發了？他們知道你以前在GGU流淚？”
聞小楠點頭。
半晌，她幽幽開口：“還說我有前科，給我勸離了。”
她說完嘆了口氣，再次躺到床上，手臂張開，失神地望著趙丹雅。
她接著笑笑：“不過沒事，你姑娘我是打不死的小強。”
“不對，你等會。”聞小楠把她拉起來，扶著她的手臂讓她面向自己：“東窗事發什麽意思？你煩什麽錯了？”
“七年前那事，媽你記得吧？”聞小楠說。
“你不是被冤枉的嗎？”趙丹雅皺著眉頭，覺得事情不對，“他們找你茬了。”
“嗯。”聞小楠點著頭，“哎。我就是找不到證據，不然……”
她狠狠捶了一下另外一只掌心：“我他媽的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別罵人。”趙丹雅捋了兩下食指，“你讓媽捋捋事情的經過。”
“就是說，七年前的事情，不是你做的，現在有人又去你們車隊告發你，所以你們車隊把你開除了。”趙丹雅看著她問。
“沒錯。”聞小楠點頭，她媽不愧是她媽，總結能力就是強。
“那這是有人針對你吧？當年給你錢的那個人？”趙丹雅又問。
這回聞小楠沒說話，直接送個大拇指給趙丹雅，“大概就是看我不順眼吧，你說，我怎麽就這麽窮呢，不然是不是也能拿錢砸人了？有錢人就能這麽無所欲為嗎？那我也想當有錢人。”
“廢話，誰不想。”趙丹雅接了一句，然後非常嚴肅地說：“你跟媽說，那人是誰，當年你受的刺激可不小，媽可是心疼，這回有這樣，我恨不能……”她在脖子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你懂吧？”
“我懂。”聞小楠甩甩手，“算了算了，先吃飯，我餓了。”
她就算是告訴趙丹雅那人是誰，又能怎樣，現在她還沒個頭緒呢，只覺得應該先打入GGU內部。
雖然夏爍可用，但那車隊畢竟是他爸，煩。
吃過飯，趙丹雅主動提出要出去逛街，與其說是逛街，不如說是想陪聞小楠散散心。
反正聞小楠今天也沒什麽事，現在看到修車就有點抵觸，總能不自覺想起被開除的事。
與其去找煩心，倒不如散散心。
那掃除一切煩惱的辦法，就只剩下買買買了。
正好換季，兩個人在商場裏大肆掃蕩。
一上午的時間，兩個人就從兩手空空，變成滿載而歸。
她們先把東西送回車裏，然後在一家港式茶餐廳等著吃午飯。
趙丹雅正湊在她身邊跟著看微博，“汪汪汪”聲響起的同時，就看到屏幕上彈出的“討債的”備註。
趙丹雅皺眉：“你欠債了？”
聞小楠搖頭否認：“夏爍。”
而後她接起來，趙丹雅還不相信，湊到她手機邊上聽，確認真的是夏爍，這才放心。
“你在哪呢？”夏爍問她。
“跟我媽在外面吃飯。”聞小楠起身，往門口走，“怎麽了？”
“你今天來車隊嗎？那誰在。”夏爍打電話來就是問這事，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具體計劃，但至少第一步，就是在Jack面前刷存在感。
“夏慶國呢？”聞小楠不想看到他爸。
“他出差了，得明天回來。”夏爍正在喝湯，吸溜吸溜的聲音傳入聞小楠耳中，她不由自主地遠離了聽筒。
“以後跟我打電話，別吃東西，吵。”聞小楠在茶餐廳門前踱步，看著過往的人，忽然腦海裏蹦出個想法，“我記得，當時負責你的賽車檢車是一個叫安什麽來的人？”
“安笙。”夏爍接道，“你見到他了？”
“沒有。”聞小楠搖頭，“他現在在哪，你知道嗎？”
“這我真不清楚，好像是我回歸賽場的前一年，他就離開車隊了，沒人知道他去哪了。”夏爍搖搖頭，那次跟程智琦聊天，他都說不知道。
“我下午不去了，你自己好好練。”聞小楠掛斷電話，回到座位上，餐已經上齊，忽略掉趙丹雅充滿著疑問的眼神，“媽，吃啊，不然涼了。”
“小夏找你什麽事啊？”趙丹雅那次上香的時候，就覺得不大對勁，但一直沒抽出時間來問。
“沒事，他就是沒事閑的嚼舌根，吃飯，吃飯。”聞小楠咬了一口蝦仁腸粉，也給她夾了一塊“媽，這個好好吃，你快嘗嘗。”
趙丹雅看她一眼，吃掉她給自己夾得腸粉：“你有事一定跟媽說，媽是你堅實的後盾。”
“知道了，媽，放心吧。”聞小楠點頭。
三天後。
“怎麽樣？查到了？”聞小楠正在回家的路上，接到夏爍的電話。
“嗯，他現在在一家車行，明天我帶你過去。”夏爍拿著手裏的資料，把錢推給面前的人。
“效率還挺高。”聞小楠快要沖過斑馬線的時候按了下喇叭，防止有人突然跑出來。
“你吩咐的事情，我恨不得一天48小時就給你辦好。”夏爍走出咖啡廳，坐進自己的車裏，沒急著發動，“小楠。”
“幹嘛？我在開車。”聞小楠眼觀六路，晚上開車的視線不好，她需要格外小心。
“那你先開，一會我去你家找你。”幾天沒見，夏爍有點想她了。
聞小楠剛想反駁，一個走神，差點闖了紅燈，急剎車停在了路中央，顯得格外突兀，她趕緊把耳機掏出來戴上：“我都說了我在開車，就不能說點不讓人犯心臟病的話？”
夏爍嘿嘿笑了兩聲，主要是他剛離開的咖啡廳跟聞小楠家比較近。
“掛了。”聞小楠掛斷電話，沒反駁也沒讚同，隨他去了。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聞小楠對於夏爍的容忍率就變高了，可能就是那次伍朗找她來簽離婚協議的時候吧。
不過他們沒離婚，夏慶國也沒再找，聞小楠始終覺得這就像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刀，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落下，讓人心裏不踏實。
她才到家，就看到夏爍蹲在家門口，下巴搭在手臂上，手裏拿著一個文件夾，就像是落魄走丟的小狗終於找到了家一樣。
“你怎麽蹲著？”聞小楠看他這樣子有點好笑，總是想要嘲笑一番，但忍住了。
“我還以為你聽到我過來，就不會回來了呢。”夏爍聽到說話聲，趕緊從地上站起來，有點小委屈。
他在這等了半個小時。
“我去買了點吃的。”聞小楠舉起兩只手上拎著的食品袋說道。
夏爍二話不說，趕緊從她手裏接過來：“你開門，我拿著。”
聞小楠站在門口轉過頭看他一眼，笑笑搖頭，沒說話。
進屋關門的時候，夏爍瞄了一眼門鎖，什麽時候他能有密碼。
“以後來找我能不能在白天？”聞小楠換了鞋，摸了兩下跑過來的三只兔，走到洗手間去洗手。
“我這不是，白天忙著打聽消息呢麽。”夏爍把東西放進廚房，喊著說，“東西我給你放冰箱了？”
“你先擦擦表面，有細菌。”聞小楠喊著，這是趙丹雅給她培養出來的不知道是不是好習慣的習慣。
反正這麽多年，她都習慣了，除了有點麻煩，倒也沒什麽缺點。
“哦。”夏爍把文件夾放到一旁桌面，在廚房找了一圈，就只找到了面巾紙。
他看了眼袋子裏的東西，都有塑料包裝，索性拿到水下面沖。
才沖了幾個，聞小楠就洗完手過來，生怕他弄不好，糊弄糊弄就完事。
只是她沒想到夏爍竟然直接拿去水龍頭下面沖洗，就連她那兩袋薯片也沒能幸免。
聞小楠氣得大吼：“夏爍！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面包能到水下面沖？？”
“這……”夏爍也覺得有點不太行，但他又找不到東西來擦，一只手拿著剛沖好的薯片，一只手拿著才放在水龍頭下的面包，楞住。
聞小楠趕緊從他手裏把東西搶過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她從廚房上面的櫃櫥中拿出一包消毒紙巾丟到他懷裏：“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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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小楠送走趙龍，在大拇指門前抿著懷，雙臂壓在衣襟前。
方才趙龍說要幫她，幫她重回TNB，還答應會幫她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只是等聞小楠問他為什麽的時候，他卻遲遲不肯開口，說是等事情辦成再說。
趙龍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算計了。
暫時並沒有答應，只是說考慮一下。
她到家已經半夜了，帶著困意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腦袋裏面都是事，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卻沒想出任何法子，趕也趕不走。
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但是在一陣敲門聲中醒來。
聞小楠拖著只睡了幾個小時的疲憊身體，蹚到門口，打開門靠在門邊，看到外面的趙丹雅：“媽，你怎麽來了？”
“你是不是又熬夜了？黑眼圈都趕上煙熏妝了。”趙丹雅搖著頭把早餐拎進屋。
“你都快比芝麻黑了。”趙丹雅把跑到腳邊的芝麻抱在懷裏輕撫著，芝麻格外享受的半瞇著眼。
“昨天回來的有點晚。”聞小楠拖著無力的身子走回屋，一頭栽倒在床上。
片刻之後，聞小楠才在被子裏說話，悶聲悶氣：“媽，我失業了……”
“啊？”趙丹雅正把一早吳啟榮包好的饅頭往外拿，一部分留著一會吃，一部分塞進冰箱凍起來。
聽到她失業了，趕緊停下手頭上的事情，抽了張紙邊擦手邊往屋裏走。
“怎麽回事？為什麽能失業了呢？”趙丹雅焦急地詢問，把還趴在床上的聞小楠翻了個身，讓她仰面朝上。
聞小楠直勾勾盯著天花板半天，一個挺身坐起來，緩慢地轉過頭，呆呆地看著她：“東窗事發了。”
趙丹雅沒明白，皺著眉，往床上挪挪位置：“不是，你跟媽仔細說說，什麽叫東窗事發了？他們知道你以前在GGU流淚？”
聞小楠點頭。
半晌，她幽幽開口：“還說我有前科，給我勸離了。”
她說完嘆了口氣，再次躺到床上，手臂張開，失神地望著趙丹雅。
她接著笑笑：“不過沒事，你姑娘我是打不死的小強。”
“不對，你等會。”聞小楠把她拉起來，扶著她的手臂讓她面向自己：“東窗事發什麽意思？你煩什麽錯了？”
“七年前那事，媽你記得吧？”聞小楠說。
“你不是被冤枉的嗎？”趙丹雅皺著眉頭，覺得事情不對，“他們找你茬了。”
“嗯。”聞小楠點著頭，“哎。我就是找不到證據，不然……”
她狠狠捶了一下另外一只掌心：“我他媽的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別罵人。”趙丹雅捋了兩下食指，“你讓媽捋捋事情的經過。”
“就是說，七年前的事情，不是你做的，現在有人又去你們車隊告發你，所以你們車隊把你開除了。”趙丹雅看著她問。
“沒錯。”聞小楠點頭，她媽不愧是她媽，總結能力就是強。
“那這是有人針對你吧？當年給你錢的那個人？”趙丹雅又問。
這回聞小楠沒說話，直接送個大拇指給趙丹雅，“大概就是看我不順眼吧，你說，我怎麽就這麽窮呢，不然是不是也能拿錢砸人了？有錢人就能這麽無所欲為嗎？那我也想當有錢人。”
“廢話，誰不想。”趙丹雅接了一句，然後非常嚴肅地說：“你跟媽說，那人是誰，當年你受的刺激可不小，媽可是心疼，這回有這樣，我恨不能……”她在脖子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你懂吧？”
“我懂。”聞小楠甩甩手，“算了算了，先吃飯，我餓了。”
她就算是告訴趙丹雅那人是誰，又能怎樣，現在她還沒個頭緒呢，只覺得應該先打入GGU內部。
雖然夏爍可用，但那車隊畢竟是他爸，煩。
吃過飯，趙丹雅主動提出要出去逛街，與其說是逛街，不如說是想陪聞小楠散散心。
反正聞小楠今天也沒什麽事，現在看到修車就有點抵觸，總能不自覺想起被開除的事。
與其去找煩心，倒不如散散心。
那掃除一切煩惱的辦法，就只剩下買買買了。
正好換季，兩個人在商場裏大肆掃蕩。
一上午的時間，兩個人就從兩手空空，變成滿載而歸。
她們先把東西送回車裏，然後在一家港式茶餐廳等著吃午飯。
趙丹雅正湊在她身邊跟著看微博，“汪汪汪”聲響起的同時，就看到屏幕上彈出的“討債的”備註。
趙丹雅皺眉：“你欠債了？”
聞小楠搖頭否認：“夏爍。”
而後她接起來，趙丹雅還不相信，湊到她手機邊上聽，確認真的是夏爍，這才放心。
“你在哪呢？”夏爍問她。
“跟我媽在外面吃飯。”聞小楠起身，往門口走，“怎麽了？”
“你今天來車隊嗎？那誰在。”夏爍打電話來就是問這事，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具體計劃，但至少第一步，就是在Jack面前刷存在感。
“夏慶國呢？”聞小楠不想看到他爸。
“他出差了，得明天回來。”夏爍正在喝湯，吸溜吸溜的聲音傳入聞小楠耳中，她不由自主地遠離了聽筒。
“以後跟我打電話，別吃東西，吵。”聞小楠在茶餐廳門前踱步，看著過往的人，忽然腦海裏蹦出個想法，“我記得，當時負責你的賽車檢車是一個叫安什麽來的人？”
“安笙。”夏爍接道，“你見到他了？”
“沒有。”聞小楠搖頭，“他現在在哪，你知道嗎？”
“這我真不清楚，好像是我回歸賽場的前一年，他就離開車隊了，沒人知道他去哪了。”夏爍搖搖頭，那次跟程智琦聊天，他都說不知道。
“我下午不去了，你自己好好練。”聞小楠掛斷電話，回到座位上，餐已經上齊，忽略掉趙丹雅充滿著疑問的眼神，“媽，吃啊，不然涼了。”
“小夏找你什麽事啊？”趙丹雅那次上香的時候，就覺得不大對勁，但一直沒抽出時間來問。
“沒事，他就是沒事閑的嚼舌根，吃飯，吃飯。”聞小楠咬了一口蝦仁腸粉，也給她夾了一塊“媽，這個好好吃，你快嘗嘗。”
趙丹雅看她一眼，吃掉她給自己夾得腸粉：“你有事一定跟媽說，媽是你堅實的後盾。”
“知道了，媽，放心吧。”聞小楠點頭。
三天後。
“怎麽樣？查到了？”聞小楠正在回家的路上，接到夏爍的電話。
“嗯，他現在在一家車行，明天我帶你過去。”夏爍拿著手裏的資料，把錢推給面前的人。
“效率還挺高。”聞小楠快要沖過斑馬線的時候按了下喇叭，防止有人突然跑出來。
“你吩咐的事情，我恨不得一天48小時就給你辦好。”夏爍走出咖啡廳，坐進自己的車裏，沒急著發動，“小楠。”
“幹嘛？我在開車。”聞小楠眼觀六路，晚上開車的視線不好，她需要格外小心。
“那你先開，一會我去你家找你。”幾天沒見，夏爍有點想她了。
聞小楠剛想反駁，一個走神，差點闖了紅燈，急剎車停在了路中央，顯得格外突兀，她趕緊把耳機掏出來戴上：“我都說了我在開車，就不能說點不讓人犯心臟病的話？”
夏爍嘿嘿笑了兩聲，主要是他剛離開的咖啡廳跟聞小楠家比較近。
“掛了。”聞小楠掛斷電話，沒反駁也沒讚同，隨他去了。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聞小楠對於夏爍的容忍率就變高了，可能就是那次伍朗找她來簽離婚協議的時候吧。
不過他們沒離婚，夏慶國也沒再找，聞小楠始終覺得這就像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刀，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落下，讓人心裏不踏實。
她才到家，就看到夏爍蹲在家門口，下巴搭在手臂上，手裏拿著一個文件夾，就像是落魄走丟的小狗終於找到了家一樣。
“你怎麽蹲著？”聞小楠看他這樣子有點好笑，總是想要嘲笑一番，但忍住了。
“我還以為你聽到我過來，就不會回來了呢。”夏爍聽到說話聲，趕緊從地上站起來，有點小委屈。
他在這等了半個小時。
“我去買了點吃的。”聞小楠舉起兩只手上拎著的食品袋說道。
夏爍二話不說，趕緊從她手裏接過來：“你開門，我拿著。”
聞小楠站在門口轉過頭看他一眼，笑笑搖頭，沒說話。
進屋關門的時候，夏爍瞄了一眼門鎖，什麽時候他能有密碼。
“以後來找我能不能在白天？”聞小楠換了鞋，摸了兩下跑過來的三只兔，走到洗手間去洗手。
“我這不是，白天忙著打聽消息呢麽。”夏爍把東西放進廚房，喊著說，“東西我給你放冰箱了？”
“你先擦擦表面，有細菌。”聞小楠喊著，這是趙丹雅給她培養出來的不知道是不是好習慣的習慣。
反正這麽多年，她都習慣了，除了有點麻煩，倒也沒什麽缺點。
“哦。”夏爍把文件夾放到一旁桌面，在廚房找了一圈，就只找到了面巾紙。
他看了眼袋子裏的東西，都有塑料包裝，索性拿到水下面沖。
才沖了幾個，聞小楠就洗完手過來，生怕他弄不好，糊弄糊弄就完事。
只是她沒想到夏爍竟然直接拿去水龍頭下面沖洗，就連她那兩袋薯片也沒能幸免。
聞小楠氣得大吼：“夏爍！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面包能到水下面沖？？”
“這……”夏爍也覺得有點不太行，但他又找不到東西來擦，一只手拿著剛沖好的薯片，一只手拿著才放在水龍頭下的面包，楞住。
聞小楠趕緊從他手裏把東西搶過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她從廚房上面的櫃櫥中拿出一包消毒紙巾丟到他懷裏：“拿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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