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遇白鈞竹

關燈
身著白色錦袍的男子緩緩的向上首的位置走去,待他坐定,那些新招收的侍人的眼光都還停留在他身上,只因他們很少看到這樣好相貌的男子,只見坐在上首位置的男子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俊雅,一雙鳳眼幽暗深邃,斜飛入髻的劍眉給他原本清秀的容顏增添了些傲氣,英挺的鼻梁下是淡淡抿著的如花瓣般的嘴唇,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之氣。然而對於這樣好相貌的男子,翼安幾人卻不敢擡起頭來看,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孟家鎮時被翼安奚落過的白鈞竹,只是那個時候看到身穿白衣的他幾人都沒有多想,誰知道他會是白衣盟的人,看著架勢應該還是個很重要的人。

待男子坐定,站在他旁邊的女人便對眾人說道:“我是這裏的管事,分屬於白衣盟青州城分盟,這位是我們白衣盟的少主,你們都過來見禮吧”,那些之前就進來的人都很自覺的過去見禮了,而今天下午才招收的侍人有的過去了,有的卻還在原地討論著白衣盟是什麽東西,不是說是獨孤府的少爺嗎,怎麽又成了白衣盟的少主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幾個老實的莊稼漢都感覺自己是被欺騙了,她們中一個身材叫為健壯的女人大膽的走了上去,對著上首那個招他們進來的女人問道:“管事大人,我們不是獨孤府招進來的侍人嗎,現在怎麽又成了白衣盟的人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這不是騙人嘛,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麽白衣盟,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見女人這樣說,旁邊幾人也紛紛附和道“就是,你今天必須說清楚,我們才不要不明不白的當什麽白衣盟的侍人”,看到這幾個鬧騰起來的侍人,白鈞竹皺了皺眉,眼神不悅的看著站在他旁邊的女人,女人連忙上前,虎著臉對幾人吼道:“吵什麽吵什麽,你們知道什麽,我白衣盟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來的,你們能進來是你們的福分,告訴你們,獨孤府只是我們白衣盟的產業之一,我白衣盟想這樣的產業到處都是,以後你們跟著我白衣盟絕對是不愁吃穿的,你們還有什麽好吵的嗎,真是不知好歹”,聽到管事的這樣說,幾人還是有些雲裏霧裏,除了知道白衣盟很厲害跟著他以後不愁吃穿,具體的就什麽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白衣盟為什麽這麽厲害,不過幾人還是被不愁吃穿這幾個字給誘惑了,故而就沒有再鬧騰,翼安幾人見狀,覺得這個白衣盟更奇怪了。

見眾人都已經安靜了下來,管事又說道:“接下來給你們安排事情,現在你們每四個人一組走上前來”,說完就退回了白鈞竹身邊。接著就有人很自覺的四人一組的上前在白鈞竹的面前站定,白鈞竹在他們每個人身上粗略的掃視一周後說道:“玉琢店”,然後管事就一邊揮手讓他們下去一邊在賬冊上記錄著什麽,由於有了人帶頭,後面的人也都陸陸續續的每四人一組的上前來,白鈞竹也都粗略的掃視他們後將他們分配到富源店、青銅店、彩綢店等商鋪中。聽到這麽多商鋪的名字翼安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她沒想到白衣盟的勢力這麽大,聽剛才管事的話,似乎還不只是在青州,在其他地方也有,這樣的勢力讓翼安很是不安。

還沒等她想下去,大堂中的人幾乎都分配好了,剩下的也就翼安三人和剛認識的孟曉星以及二個身段妖嬈,面目清秀的男子,管事看了看剩下的幾人,便揮揮手讓他們一起上來,然後對白鈞竹說道:“少主,這裏只剩六個人了,您的侍人還沒有挑選,您看是在他們中選,還是屬下再去招些人”,白鈞竹沒有看她,也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一直盯著面前這個身體纖長的女子看著,而被他看的這個人就是翼安,此時她很是緊張,深怕被認出來,於是只好盡量的將自己的頭像下低,只是看著她很是眼熟的白鈞竹怎麽會放過她呢,於是翼安就聽到一個如清越冷泉般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把頭擡起來”,翼安知道叫的是她,但是她就是故意裝不知道,而沒有得到回應的白鈞竹,不死心的又喊道:“站在中間的那個給我把頭擡起來”,這次都已經這麽指明了,翼安也不得不將頭擡起,而在擡起頭的瞬間臉上就擺出了怯懦害怕的神情,眼神怯怯的看著他,映入眼簾的白鈞竹正板著長臉死死的盯著她,似乎想要在她臉上找出什麽似的,不過很快他就洩了口氣,因為他發現面前的人除了一雙桃花眼的性狀像那個奚落他的女人,可是那眼裏令人心煩的神色卻與那個傲慢的女人截然相反,於是他擺擺手對管事說道:“你隨便安排吧,我這裏不需要人”,管事向他點點頭便對翼安幾人道:“那你們就去清韻樓(這是青樓~~~)吧”,說完就對幾人揮揮手讓他們離開,看到事情塵埃落定,翼安松了口氣幹脆的轉身,“等等”,翼安走出還不到一步,那個清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翼安很想裝聽不到,但是,翼安暗自翻了個白眼,臉上又掛上了惶恐的神色轉身看向白鈞竹,如果不是剛剛翼安松口其時的不以為然,此時白鈞竹估計就被她騙過去了,不過好在他一不小心看到了,於是他嘴角帶著戲謔的弧度對翼安說道:“看你這幹煸的身板還是留下來做本少的侍人吧,在清韻樓待著客人看了會心情不好的”,聽到白鈞竹刻薄的話,翼安眼裏閃過一絲怒氣,不過隨即就變成了泫然欲泣的委屈樣,看的一旁的孟曉星直冒冷汗,這個人不是面對她時還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現在就變成這副德行了,不過不管翼安怎樣作態,白鈞竹都決定將她留下了,於是翼安順利的打入了白衣盟,不過卻對上了白鈞竹,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待眾人都散去後,大堂之中就只剩下了白鈞竹和翼安,翼安作為白鈞竹的侍人這個時候沒有他的吩咐肯定是不能走的,而留下翼安的白鈞竹卻只是欣賞著手中的茶杯,好像是要看出朵花似的,看著這般做派的白鈞竹,翼安暗自癟癟嘴,將頭低下,做出一副等你吩咐的樣子,二人就這樣僵持著,知道翼安的腿都有些酸了,白鈞竹才開口道:“怎麽,還要我這個主人親自問你的名字嗎,還是說你想要本少賜你個名字”,聽到白鈞竹終於開口說話了,翼安悄悄的用手揉了揉腿,回答道:“回少主,我叫安逸”,然後就不在說話了,看到又恢覆安靜的翼安,白鈞竹發現這個女人和那個奚落他的女人還是有相似之處的,比如說氣死人不償命這點,不過,他眼珠一轉,對翼安說道:“安逸是吧,本少覺得你這名字和你不符,不如本少賜你個名字吧,看你幹幹瘦瘦,呆呆楞楞的,不如就叫石竹吧”,聽到這個名字翼安有些僵硬,腦子有些不清楚的回答道:“不會和你的名字沖突了”,聽到她的話,白鈞竹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眼睛微瞇看著她,語氣不明的說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中有竹”,翼安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一滴冷汗從額間滑下,她迅速回答道:“我是在來大堂的路上聽人說的”,“聽人說的,聽誰說的”白鈞竹的臉色更加危險,“我。。我不認識她,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她本來也是要來大堂的,結果說了句‘白少主居然是白鈞竹’就跑了”翼安臉上帶著慌亂的說道,“跑了”白鈞竹從踏上走了下來,翼安連忙玩下腰說道:“是。。是跑了”聽到翼安的回答,白鈞竹靜靜的看著她,神色冷凝,翼安感覺自己周圍的空氣都凝結了,才聽到白鈞竹淡淡的說道:“你最好不是在騙我,否則。。。”說完便向外走去,作為侍人的翼安,也乖乖的跟了上去,從此開啟了悲劇的侍人之路。

作者有話要說: ↖(^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