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輕松”的侍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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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翼安總感覺白鈞竹是在故意折騰她,要不然誰會半夜不睡覺,跑到蓮花池邊賞月賞蓮花,還一定要她這個新出爐的侍人貼身伺候著,他就不怕她把他推下蓮花池,還是說他仗著自己藝高所以膽大呢,不過不管怎樣,在昨天半夜餵了一夜蚊子今天還得不到休息的翼安看來,這就是閑的無聊在找她的樂子呢。

本來翼安就很是嗜睡,只是現在長大了可以人為的控制些,可是現在她卻一夜沒睡,本打算在白天等白鈞竹看不到的時候自己可以偷偷的睡一覺,只是沒想到這怪胎居然昨夜沒睡現在也沒打算睡,而是可著勁的折騰她,聽吧,又來了“石竹,你跑哪去了,給本少的一品酥呢,怎麽還沒來”,“來了,少主”,翼安苦著臉端著從廚房端出來然後在花園轉了三圈的一品酥走進了書房,看到她進來,白鈞竹放下手中的筆,皺眉看著她道:“你跑哪裏去偷懶了,廚房到書房你居然走了一炷香”,翼安放下手中的糕點,可憐巴巴的看著白鈞竹說道:“少主,我不認識路”,白鈞竹看著她的樣子有一瞬間的心軟,於是說道,“既然找不到路,那就過來替本少研墨”,翼安聽到他的話,皺起兩條毛毛蟲似的眉,說道:“少主,我是窮人家的孩子,我不會研墨”,說完,便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玩著自己暗黃的手指,避開了白鈞竹探究的眼神,過了半響才聽到:“那你會什麽”,翼安小心翼翼的擡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會鋪床掃地還有種田”,“你…算了,過來我教你”白鈞竹有些無奈的對她說道,也不知為什麽看到她他總是忍不住心軟。

鑒於翼安在學習研墨的過程中頭一點一點的像要睡著了似的,所以心地慈善的白鈞竹少主就大發慈悲的讓翼安下去休息一個時辰,不過這點時間對翼安來說塞牙縫都不夠,然而有總比沒有好,故翼安愉快的辭別白少主快速的回到自己房間連衣服都沒有脫直接倒頭就睡,看到從沒有這麽積極的翼安,白鈞竹額上爆出個十字。

白少主是一個很準時的人,他說好的一個時辰就是一個時辰,絕對不會多一秒,於是還沈浸在美好夢鄉中的翼安被一只很是粗魯的手給拎了起來,處於睡夢中的翼安下意識的反手將拎著自己的手向反方向扭過去,然而這只手又迅速的返回來繼續拎著翼安,於是擁有強大起床氣的翼安火了,她憤怒的睜開眼睛充滿殺氣的看著面前這個正拎著自己的面無表情的黑臉白衣人,看到滿臉殺氣的翼安,黑臉白衣人抖了抖,手一松就放下了翼安的衣領,然後默默的移開身體,將隱藏在他寬大身體後的白少主露了出來。

“看不出你的脾氣還挺大,身手也不錯”白鈞竹面無表情的看著翼安,剛剛翼安的下意思動作他沒有錯過,他眼神覆雜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子,顯然有那樣反應的人一定是練過武的,此時白鈞竹對翼安充滿了懷疑。憤怒中的翼安看到眼裏充滿懷疑的白鈞竹,心裏一暗,迅速的將自己的脾氣壓下,她絕對不能在現在被人懷疑,否則好不容易混進來豈不功虧一簣,於是她迅速的轉換著表情,想著應對的話語,半響才說道:“少主知道的,我住在山裏,時常會有些野獸什麽的出沒,故而夜裏睡覺時總會比別人警醒些,剛才我還以為在家裏呢,所以有些反應過激了”,她的這番話並沒有打消白鈞竹的懷疑,但是既然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她到白衣盟的目的不純,白鈞竹也不能把她怎麽樣,只能將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監視著,於是便說道:“收拾下,到我書房來”,說完便帶著黑臉白衣人走了出去。

待白鈞竹走後,翼安調試好自己的情緒,慢條斯理的將有些褶皺的白色衣袍拉直,然後將那一頭猶如雞窩的黑發梳理好後,便一路晃悠著向書房走去。翼安知道現在白鈞竹對她很是懷疑,她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著,所以現在她不能輕舉妄動,只能祈禱著林睿那邊盡快有進展,不過就白衣盟的行事作風估計林睿那邊也不太可能查到什麽,所以應該還是要從她這邊下手才行。

待翼安慢悠悠的晃到書房時,白鈞竹已經在裏面等很久了,翼安現在看到白鈞竹反而沒有了一開始害怕被識破的心情,反正他都懷疑她了,只要在白鈞竹將她趕出去之前能夠查出白衣盟的真實面目,那便沒什麽了。

看到翼安進來,白鈞竹並沒有停下手中的筆,只是擡頭看了她一眼,說道:“過來研墨”,便低下頭不再理她,翼安憋憋嘴,慢慢的走到白鈞竹身邊,拿起書桌上的墨條開始專註的硯著,完全忽略了一旁還坐在她身邊的白鈞竹。白鈞竹停下手中的筆,眼神覆雜的看著她,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心情,明明很懷疑她,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將她放在身邊,什麽沒有證據不能把她怎麽樣,以前那些居心叵測的人不都是隨便一個借口就打發了嘛,怎麽到她身上就不行了呢,明明知道她這一身都是偽裝為何卻並不想將它揭下,明明知道她所有可憐的表情,可憐的語氣都是在演戲,都是在騙他,為何卻還是忍不住心軟,這一刻白鈞竹心亂如麻。

翼安看似在研墨事實上只是在發呆,只是無論你神游得多厲害,如果頭上有這樣強烈的視線估計也不得不回到現實世界吧,於是翼安放下手中的墨條,假裝看不到那灼熱的視線,低頭對白鈞竹說道:“少主,墨研好了,少主還有什麽吩咐”,聽到翼安的聲音,白鈞竹收回雜亂的思緒,開口問道:“識字嗎”,翼安有些防備道:“不會”,白鈞竹看了看又在說謊話的翼安,語氣覆雜的說道:“不會”,頓了頓後又說道:“那我教你吧”,翼安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便搖了搖頭拒絕道:“少主,我是粗人,識字幹什麽,再說我腦子不好使,學了也記不住,還是不要麻煩少主了”,白鈞竹看著拒絕了她的翼安,臉上帶著一絲不悅,然後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說了教你,你就給我學著”,說著就將旁邊一本他平時練字的字帖拿了過來,看著還在一旁楞著的翼安,順手一扯又把翼安扯到了自己身邊,對著翼安道:“你先學這上面的字”,說著就指著書上的一個字道:“這個字念‘竹’,就是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說著又從筆架上取出一支筆,將她遞給翼安說道:“你到旁邊去將這個字練習十遍”,說著就將一直都不在狀態的翼安推到了旁邊的書桌上。

而翼安直到被白鈞竹推到了書桌前才反應過來,她看著自說自話完了後就寫著自己字的白鈞竹有些哭笑不得,她會寫字你讓她怎樣像從來沒有練過字一樣寫啊,這不是為難人嗎。不過,翼安看了看手中的筆,將它放到左手,開始按照字譜練著。本來白鈞竹就是要為難她一下的,既然她說她不識字,那好我教你,既然你不識字,那你肯定就不會寫字,我就不相信你不露出破綻,到時候我看你怎麽解釋,你個滿口謊言的小騙子,然而他看見了什麽,他看到那個小騙子居然用左手在寫,驀然,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小騙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

白鈞竹放下手中的筆,輕輕的走到翼安的身邊,彎身握住翼安練字的手,在瞬間身體僵硬的翼安耳邊淡淡的說道:“你握筆的方式不對,該這樣”,說著將筆在翼安的手指間放好,看到一直僵硬著身子的翼安,白鈞竹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他放開翼安的手,慢慢的直起身子,眼神看著翼安雪白與暗黃交接的脖頸,眼神晦暗。

作者有話要說: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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