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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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十一點,這場飯局才結束,回房後,劉河剛準備脫鞋,就被甄軍突然按在衣櫥上激烈地吻了一番。

必須承認他忍了很久。

而且這小子總能隨時隨地激起他的欲望,太奇怪了。

這味道,這觸感,從未有過的狂喜。

被吻得七星八素,劉河有些惱地推開:“你是禽獸嗎?一進房間就要做這種事。”

“不做這種事,我帶你出來做什麽?”甄軍漫不經心解著衣服,優雅地笑著噙著幾分挑逗的味道,覺得劉河這樣反抗的樣子很誘人。

“你……”劉河厭惡地捏緊拳頭。

沒等他罵出來,索性甄軍一把將他抱上了床,一點一點親吻,並拉扯皮帶:“乖,我現在興致正好,別掃興。”

“等一下,好像有人敲門。”劉河的確聽到門被輕輕扣動的聲音。

“是嗎?”甄軍停下來聽著。

果然……敲門聲漸漸大了起來。

打開門,竟然是趙華帶著陳少新。

“趙主席,你這是……”甄軍抱胸靠在門口,冷冷問道。

“甄總,我們能進去談嗎?”

看那深有其事的樣子,甄軍讓他們進了房間。

進屋,趙華那眼流欲望的神情就看了床邊坐著的劉河好幾眼,並肆無忌憚地開門見山道:“甄總,少新說他很仰慕你,喜歡今晚好好跟你聊聊天。”

劉河小有吃驚的楞在那裏,這群人太他媽亂了吧。

陳少新沒有說話,惶恐不安的表情裏是另一鐘期待的心情。

甄軍依然冷笑,深如潭水的眸子看不到情緒:“趙主席,陳少新可是你的人。”

趙華笑得毫不在乎地揮了揮手:“哎呀,甄總,咱們都這麽熟了,一個玩物算什麽呢?我不在乎的,只要您高興。”

“那趙主席,準備讓我的人怎麽辦呢?”甄軍笑得有些寒冷。

之所以他這樣尊稱趙華為主席,一是因為生意場上該有的客套,二是很少人知道他是【紅葉】現在的坐堂的女婿。

大概也是這樣,趙華以為甄軍是跟自己一樣巴結【紅葉】的同道中人,只不過更得【紅葉】器重罷了,所以他對甄軍也是表面的尊敬多一些。

趙華自顧坐在劉河對面的沙發上說:“這個甄總放心,我給小劉再安排一間房,讓他好好休息。”

到底是不是真的再安排一間房,連劉河都覺得全身不安神。他看向甄軍,希望他趕緊拒絕。

卻不想,甄軍對他問道:“劉河,你想休息嗎?”

這是什麽意思?劉河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再仔細看了看這個確實模樣清秀可愛的男人,盡量冷靜反問:“你今晚想跟陳先生睡”

如果他的回答是肯定的,劉河真的會當場給他一拳。

甄軍有趣地走過去,挑起他的下巴,拉近的臉呼吸拍打在臉上觸感很明顯:“你呢?你想跟誰睡?”

“……”這個混蛋到底想幹什麽,劉河慪氣地把臉扭到一邊。

房間裏四個人,有些尷尬地靜了下來,這時一直沈默的陳少新說話了:“要不我們兩一起伺候甄總吧。”

這句話,現場的三個人都不奇怪,唯獨劉河三觀盡毀,剛剛還覺得這個男生甜美可愛,骨子裏竟然是這樣的,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甄軍,像是惡心到極點地縮到床頭。

“不要!”很堅定地拒絕。

甄軍是什麽都見怪不怪,只不過他自己不碰罷了,這種圈子更亂的都有,所以他很少亂找,一般留在身邊的,更多要求的是對他從一不二,尤其是身體上。即使不那麽滿意,也絕不允許沒分手就外面亂來。要說原因可能就是求個幹凈。

不過現在他想在劉河嘴裏聽到一個可以讓他更開心的答案,甄軍再次問道:“那你要怎麽樣?我只想聽你真實的想法。”

“和你睡!”劉河完全沒考慮的脫口而出。

甄軍嘴角揚起了好看的幅度,又壞笑地追問道:“只和我睡?還是和我跟少新睡?”

“只和你睡!”

甄軍很滿意地起身,心情舒暢極了,甚至沒計較趙華跟陳少新的冒犯,道:“趙主席,你聽見了,他可不想離開我,所以你們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呃……那好吧。”趙華遺憾地看了劉河一眼,又瞥見陳少新的失落眼神,便有了些不滿,關門的動作難以掩飾地有些粗魯。

甄軍眼睛瞇縫地倪著,看了會兒,無情緒的嘴角往下拉扯了幾度。

而後回頭,對著劉河又甚是高興地將他摟進懷裏:“你對我挺專一的。”

劉河不爽地側臉:“你們這群人真是惡心,是個標致點的男人你都想睡?”

“我可沒說我想睡他。”

“你……”劉河覺得沒必要跟這種人爭執,甚至不想再與其處下去,話風一轉,冷靜下來商量道:“你能不能不起訴我,那個紫砂壺的錢我會還給你,以你的條件找個比我好的男人應該很容易,放了我吧。”

甄軍較好的情緒瞬間冰冷:“你很想離開我”

“這根本不是想不想離開你的問題,我又不喜歡男人,也接受不了你們的世界觀。只是解決生理問題,你為什麽非得找我呢。”劉河盡力游說。

“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隨便吧,反正還有兩個月。”劉河無奈地鉆進被子裏,背對著身邊的男人。

第一次,甄軍有種從所未有的挫敗和失落感。那一席話更是讓他心裏不明燃起一股怒火。

離開

想都別想。

甄軍猛地掀開被子,大手撕扯那具身體上的衣服,粗暴地觸摸那些他最熟悉不過的地方。浮上陰影的輪廓冷漠到沒有任何情感。

“你做什麽?”劉河驚恐地看著他。

“還用說嗎?這兩個月你都得任我做這種事。說什麽不是同性戀,你這身體早就適應這種事,正常男人會是這種反應嗎?”甄軍扶起他挑起的半硬的昂立譏諷道。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被刺激到有反應是正常的。”劉河吃力地反抗道。

“是嗎?”甄軍的手往下移,到那花蕊的地方,動作激烈地一擠而入:“那這裏,你都沒覺得爽過嗎?”

劉河疼疼冒汗地搖頭:“沒有。”

“那好,今晚就讓你從這裏爽得射出來。”

手指粗魯地攪動幾下,甄軍將潤滑劑隨意擠了些塗在上面,擡高他的雙腿,兇猛地長驅直入。

“啊!……甄軍,你真混蛋。”除了撕裂的痛更多的是滿眼的恨,劉河拽緊被子,不屈服地瞪著身上的男人。

“哼……”

盡管有些緊的被夾得不舒服,甄軍依舊不留餘地地動了起來,一邊低頭啃咬那些敏感的地方,每一寸都適當有度,進入的地方也都有技巧地沖撞他的敏感點。

每一下都像電流穿過身體,劉河的昂立也越來越熱烈,咬著嘴唇拼命壓抑住聲音。

他恨這個感覺,恨被這樣惡心的男人挑弄得□□勃發的無法自拔。

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要對這種男人的觸碰有感覺。

惡心,太惡心了,自己太惡心了……

“只上過一次潤滑劑,你敢不敢看你現在這裏有多少蜜汁漏出來”甄軍手指在他的股|間游動,肆意地將那口中抽查出來的粘液來回塗抹。

“聽……聽聽這聲音。”繼續故意擠弄出□□的聲響:“正常男人,會這樣嗎?”

“很爽吧……這裏。”又往那個敏感點撞擊了幾下。

“別說了……別說了……”

劉河的聲音無助地顫抖起來,這樣自尊心完全被踩在腳下攆得粉碎的心情,難以形容的痛苦,言語的屈辱,身體無意識的反應,都像是在心口一道道地劃開鮮血淋漓的傷口。

到底該恨他,還是恨這副身體,還是恨自己……還是恨不公的命運……

從未覺得作為一個男人會像現在這樣無助、痛苦過……

哪怕是被打得遍體鱗傷都比不上這種落失靈魂的折磨。

被折磨到已經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的身體,最終敗給欲望的奴役。

起伏著虛弱的呼吸,嘴角和牙齒之間的血跡,眼淚包裹在眼眶裏回蕩,劉河強忍著一道力氣把它們又瞥了回去,總算守住崩潰的防線。

隨後一言不發,顫顫巍巍起身去了浴室,腿間白色流下的液體,續寫著停不住的屈辱。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倔強

甄軍懊惱地側身睡在裏側,命令地把自己眼睛閉上,眉宇卻不快地擠在一起。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如此不受控制地心煩意亂。

是這種鄉下小子過於執拗的原因嗎?

的確,找一個比他好的很容易,可為什麽不想找,為什麽要他。

剛開始,真的只是身體感覺好,可為什麽到現在除了身體卻還想占有其他的。

不行,不能讓他離開我。

一個窮小子,即使養在身邊一輩子也絕對不成問題。

如果不要錢,他就應該有其他需要的弱點……不管多麻煩,要把這小子安心留在身邊,直到我厭倦為止,從來只有我拒絕人,沒有人能拒絕我。

這一夜……人心是覆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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