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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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禮拜每日都必須承受毫不溫柔的待遇,即使身在氣溫高熱的海南島,劉河卻更覺得骨子裏寒冷無比。那個男人追求的就是這種惡心的肉|欲,不能反抗,也不想掙紮,直到雪白的肌膚布滿紫紅的痕跡,兩股間私密的地方也早已傷痕累累。

每次精疲力盡,他都垂目死寂無聲,不論什麽樣的喊叫也詮釋不了尊嚴碎裂的疼痛,無法動彈的身子也任由這個男人事後溫存地抱在懷裏。

似乎這種優雅的擁抱就是他生活裏既定的程序,不管是什麽感覺,他只管強硬攬在懷裏,是所有物的象征還是暴|政後蠱惑人心的懷柔政策

劉河不想去思考,直到最後的三天他吃的飲食越來越少,體質漸漸虛弱,他拒絕食物和藥品。

卻也不知是否是他眼神裏過於的執著和不甘,甄軍放棄了強硬的征欲,看見那依然消瘦的身子即使硬灌下的食物也吐了出來,在精神力上這小子不願好起來。

乖乖聽話有這麽難嗎?既然已經獻身,為什麽又給的不徹底

還是我要的太多?該死,為什麽會這樣

這幾天打球心不在焉,提前送走了羅海,而後帶著劉河回了北京。

接機的是顧千,除了今天有重要的會議,更多的是他想更早見到日思夜想的人,只是在看見甄軍溫柔扶著有些蒼白的劉河出來時,心裏的期待剎時蒙上了敵意的冰沙。

“怎麽能讓董事長給你拿行李”顧千皺眉忙接過甄軍一只手拖著的不屬於他的行李箱,對劉河小聲責問道:“帶你去是讓你照顧甄董,怎麽還反而被照顧。”

劉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徑直走向車子,步伐有些搖晃,沒等顧千氣急的發作,甄軍忙追上去給他開了車門,小心半抱式的讓進車裏,接著自己再緊挨著坐上去,反手關門。

留在原地甚至來不及反應的顧千,尖削的臉又是驚愕又無法顯露任何不快的情緒,他跟了甄軍四年,何曾見過這個商界裏國王般的男人如此彎腰屈膝給另一個人開過車門

這個鄉下小子是使了什麽魅魂術,才一個月盡然讓甄軍對他這樣溺愛。

一個為錢出來賣的下三濫,他憑什麽

丹鳳眼攜著一股惡毒的光芒,顧千緊握的手露出幾道青筋,將行李放上後備箱。

即使再討厭,在甄軍眼裏,他不能太過鋒芒。所以坐上駕駛位的時候顧千還是面浮笑容,似乎對剛剛的責問已經煙消雲散。

寬敞的商務車裏,甄軍還是將一大半的位置留給劉河半躺著,環著他的腰身讓他安心睡在懷裏。手輕輕地撫摸那觸感柔和的發絲。

“你住什麽地方?”甄軍溫和地問道。即使沒有送情人的習慣,今天卻想知道他枕邊的人住哪裏。

“不需要你送。”劉河的聲音有些弱,卻不是違逆的口吻:“放我在地鐵口就好。”

“在跟我慪氣”

劉河細柔的眉宇往下沈著:“沒有。”

甄軍巨大的手掌溫柔拍了拍他的腦袋,嘆息道:“別跟我鬧,也別惹我生氣,溫順聽話,要什麽我都能給你。”

到底鬧什麽了又是怎麽惹他生氣了

就因為商量說讓他重新找一個,就因為說不想肉償債務難道欠他錢的都必須要用這種方式來償還嗎?除了他之外,就沒有其他人欠過他的錢嗎?都是這種待遇嗎?那種往死裏折磨,在心頭撒鹽的愚弄,他當我是人嗎?

我要的是自由,他給嗎?

還有那種惡心的朋友圈,這種人真是渣透了。

如果這就是所謂的社會精英,他寧可活在低下的賤民層,他們之間沒有可以溝通的橋梁。

……劉河撇著滿腹的恨意,禁閉雙眼,不做答覆。

“說話。”甄軍的手輕輕拍了一下,他不生氣,就是想他吱聲說什麽都行。

眼下這個細白的男生一點都跟他想的不一樣,怎樣的暴力都沒辦法讓他服軟,反而離自己更遠,也許得換種方法來處。

“你……”劉河心煩意亂地擡起頭,剛喊出一個字,便被口袋的電話給打斷了。

湖南的號碼?

劉河擰眉似有疑惑地接起這個陌生電話:“餵!”

“劉河,我是爺爺。”這從電話裏傳來老年聲音,絲毫沒有一絲慈祥感。

這個賭鬼怎麽還親自打電話找來了,應該是狗急跳墻了,劉河猛然坐直身子,額頭不由冒著冷汗,聲音帶著抗拒和憤怒。

“你想幹什麽?”

老頭絲毫沒有要客氣的意思,即便是一年半載都不見面的孫子,說話也跟陰冷:“前段時間我問你媽說你跟苗甜甜分手了是真的嗎?”

劉河篤定了一口氣:“分了,跟你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老子未來的縣長親家就這麽被你錯過了,還敢說跟我沒關系,你以為你跑外面老子就不敢把你怎麽樣,有能耐就別說你姓劉啊,小畜生。”

劉河拳頭拽得哢嚓作響,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地說:“我他媽明天就去改姓。”

“造反了!簡直。”暴怒聲似乎讓電話都有些顫抖,老頭又憤怒地威脅道:“你要敢改姓,信不信我明天就給你媽下葬。”

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根本就是那個賭鬼眼都不眨也能幹出來的事。

劉河氣得猛咳嗽了幾聲,道:“你到底想幹什麽?要多少錢?”

“哼,還敢指示小雲帶這個女人跑,這筆賬以後再跟你算,現在馬上給我三萬塊。”

“三萬上禮拜小雲說的是兩萬。”劉河竭力靠在座椅上,卻被一邊的甄軍給樓緊了懷裏,無耐在這個時候去掙紮,就順勢把頭放在他腿上繼續聽電話。

“你也知道拖了一個禮拜,現在早不是那個數了。”

“你到底賭了多少,一個七十歲的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怒吼的時候又咳嗽著,甄軍輕緩給他拍背。

透過後視鏡看在眼裏的顧千,餘光裏盡露鄙夷,擰緊了方向盤。心裏隱約的情緒讓開的車也有些急躁起來。

這種低賤家庭出身的人,居然在甄軍面前故意打這種電話,無非就是變向要錢罷了。

制造這種裝模作樣的可憐假象,像女人一樣使用博取同情的計量,簡直惡心透了,他憑什麽得到甄軍的寵愛。

一定要想辦法讓他離開甄軍……

握住方向盤的手收緊了力道,顧千的心裏就像埋了一顆種子,一顆得不到的愛的憤恨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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