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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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陸顏戴著耳機讓自己沈浸在音樂裏面對周遭充耳不聞，也聽不到自己的手機鈴聲在房間裏面一遍一遍的回響。她沒有在畫東西什麽，也沒有想著創作什麽，她努力清空自己的大腦，隨意的在電腦上面打出一些詞句。
顏貝貝因為她沒有接電話，而擔心不已的扔下工作匆匆趕回來推開門的時候，陸顏手裏的筆記本電腦已經沒電了，她戴著耳機睡的正香。緊張的心跳恢覆了正常，陸顏身邊幹凈的很，一張廢紙都沒有，顏貝貝輕輕的將耳機從她的耳朵上摘下來，她這次睡的十分的熟這麽大的動作也沒有驚醒。
沒事就好，顏貝貝伸手撫摸過陸顏的臉，將她額角的碎發攏到一處。陸顏用的是索尼老式的CD機，她喜歡這個音質，CD還在播放著，顏貝貝將耳機扣在自己的耳朵上，重工業搖滾的聲音讓她有些接受不能，耳膜像是被機器碾過去一樣，她趕緊摘了下來。
陸顏現在在想什麽呢？
李子木的提議被置之不理了，大家都像是預料的到一樣心照不宣的沒有在說話，這次展會目前還沒有人提出比較好的方案處理，沒有人提這件事情，陸顏的不作為突然在這個時候讓大家都有些張皇，這個由陸顏一手做出的工作室，現在竟然沒有什麽陸顏的存在感，每個人都有按照設想的行程一步步前行，突然在中途發現組織者不見了，突然發現沒有了那個無所不能的強大後盾，需要自己來承擔責任了，略略的都有些畏懼。
CD幾機被好好的安置回原位，顏貝貝也沒有叫醒陸顏，給她定了個吃飯的鬧鐘，就鎖好門離開了，還有大把的工作需要忙。
陸顏在鬧鐘響之前醒了過來，她察覺到顏貝貝回來過了，翻看手機看到了未接來電，回打了過去，是助理接的，說她去和甲方開會了。
鬧鐘響的時候她還在翻看電腦裏面自己寫的亂七八糟的語句，按掉鬧鐘進廚房給自己弄了晚餐，陸顏覺得有些恐懼，她看到文檔的日期，距離上次寫東西已經過了快三年，她努力回憶這三年做了什麽，似乎只有與顏貝貝相戀這一件事是需要記錄的，大腦裏面閃過零碎的畫面，都是固定的場景和對話以及表情通過無數次的重覆印在了腦海中。
時間如白煦過隙，無夢的睡眠一樣就那麽虛度了。
Word文檔裏面的語言都是空泛的某些設想理論，形式的很，扭曲的骨架沒有肉，一如最近那些在草紙上面的描畫。
“完了。”
陸顏躺在沙方上面，用手臂遮住眼睛。
顏貝貝一身疲憊的回家的時候，陸顏正在做甜品，香蕉混著焦糖被煎的金黃上面淋著巧克力醬和堅果碎，聞起來有讓人食欲大開的香氣。
“嗯……”
顏貝貝努力的掙紮了一會兒，想著就這一次也沒關系，再說自己最近已經瘦回來了，兩年裏面第一次在外面天色黑的濃郁的時候吃了甜食。
“忙完這段，我們出國旅行吧。”
陸顏舔掉了黏在嘴角的焦糖，和顏貝貝說，聲音軟塌塌的，像是帶著請求的撒嬌語氣。
“好啊。”
顏貝貝回答的很快，完全沒有思考，滿足陸顏的要求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她沒有給陸顏準確的時間。
這一次的展會因為手上有其他事情做而放棄了，實際上這是李子木給總公司的回覆而已，顏貝貝和其他的設計師們都清楚的很，只是因為並沒有人能做出一個漂亮的概念，這裏的設計師都各有專項，他們在自己的領域都算的上佼佼者，可是一個整體概念是包含很多的，他們不能做的比上回差的同時，還有尋找突破，目前並沒有人能做的到，畢竟上回是陸顏的概念，難以超越，或許他們還要能她自己來超越。
時間過的太快了，顏貝貝在忙碌中充實的很，她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名字也開始小有名氣了。
“這個行業這點還是很殘酷的，如果你有好作品，即使是個小學生也話語權，沒有的話，幾十年也是白搭。”
李子木逐漸的開始喜歡目前的工作了，他在工作間隙的時候說：
“原本是不想接工作室這個工作的，我原本覺得很累，做了很多年的高強度工作，想要有比持續收入還有足夠休息的工作。其實這裏也不累，畢竟我是個做業務，累的還是設計師，累也沒什麽關系，很有成就感。那天我從總公司出來，發現你做的大Logo掛在大廈上，路過的所有人都看的到，然後開車回家，一路上數出三樣我們做的東西……”
“有一種占領了城市的錯覺吧。”
顏貝貝笑著接上他的話，她當年看陸顏的作品在這座城市裏四處紮根的時候，也是這種感受，現在是他們大家，慢慢的驕傲。
“還有一個我們正在做出改變的感覺，改變了產品，改變了形象，改變了制造商，改變了消費者……”
李子木說的很認真，一個快要四十歲的人談著聽起來有些幼稚的話語，用了中學生才用的某些詞匯，改變世界啦，擁有夢想啦。顏貝貝有些走神，陸顏也曾說過類似的話，她想要改變的世界，她夢想中的世界，她當時覺得那是個方向，夢想是個努力的方向，工作到現在，顏貝貝覺得陸顏的理想化並沒有那麽不實際，他們在接近，腳踏實地的接近了，很微小的改變應該也是改變吧，至少知道自己的努力都正在實現，只要去做就會接近。
陸顏現在還這麽想嗎？
道摩的設計放在集團旗下的家居品牌裏賣了起來，火熱的很，他似乎做完目前想做的整個人放松了下來，打了個電話過來就回國了，說是回家看看媽媽。
顏貝貝之前的提議也正做的如火如荼，他們開了一個網站，專門放一些自己設計師做的小東西，反正也有線上設計師，他們幾乎每天都變著樣的往上面放東西。
“瀏覽人數多了，就可以開放訂購了。”
這算是幫陸樟的忙，作為設計工作室，為獨立的交互品牌打個底。
陸顏已經很久沒有踏進工作室大門了，不過顏貝貝每次回家她都在，也不肯能一天都不出門，看家裏偶爾多出的有意思的小玩意，顏貝貝也知道她有出門，只是去了哪裏隨著時間漸漸的都變成了謎。
陸顏帶回來的小玩意兒，都很有意思，有的看起來就很粗糙一看就是路邊的手工做的小東西，也有一些做工精細材料昂貴的，但無一例外都獨特的很，不是有著獨特的外貌就是有著獨特的用途。顏貝貝也很喜歡，看到了就拿過來擺弄一番，陸顏的眼光非常的獨到，在粗糙的東西都沒有醜的，有時候一推擺在那裏好看的不得了，總讓顏貝貝忍不住拍幾張去發朋友圈。
於是乎，陸顏一年多唯一一件設計誕生了。
李子木收到文件的時候簡直哭笑不得，陸顏畫了整整三套俄羅斯套娃，她很認真的計算了尺寸，考察的材料，畫的非常的美麗，制作也非常的精致，造價也非常高，畢竟指定了木料和上色方式。
怎麽說也是陸顏的東西，他們只好先做出了來一份給陸顏玩，拍了照發到網站上，言明只接受定做。這個網站因為一些宣傳最近也是小火，一些討論區裏也有推薦，倒是已經吸引了一批喜歡獨立設計品的人們來，沒成想訂購沒開，目前只有這套俄羅斯套娃接受定做，竟然成為了開門紅，接了一小批訂單，小範圍內竟然小火了一把。
“陸顏不愧是陸顏啊……”
設計師們感嘆，玩都能玩出花來。
顏貝貝也挺開心，她還以為陸顏要重新開始出山了，這幾天回家都早了不少，然而就像吹個泡泡，戳破了就什麽都沒有了，三個月又過去了，陸顏也不出去買東西了。
陸顏最近生活非常規律，顏貝貝起床之後她自己在睡上兩個小時，然後起床吃掉顏貝貝留下的早餐，再然後拿著筆記本寫寫畫畫，到了中午出門吃個午餐，接著隨意的逛逛，等到晚餐時間回去做飯，等顏貝貝回來一起吃飯，然後隨便說點什麽，顏貝貝還是喜歡和她說上不少工作和設計方面的事情，有問題就回答，沒問題她就自顧自的聽她說然後打游戲，最後洗白白上床睡覺，大概每隔兩天滾一滾床單。
感覺……
就像被包養在家的女人……
這一段時間裏面，平均每兩個星期家裏人會給陸顏打一個電話，父母的念念叨叨她就默默的聽著，陸樟和陸柏的電話她都不接，氣的陸樟跑了兩趟工作室，跑了兩趟她家，在工作室還能被李子木和顏貝貝招待一下，去她家被無視到差點吐血，陸樟實在是有些急了，親兄妹不知道緣由的這麽僵，他是又無辜又委屈還真有些擔心。
“陸顏最近真的沒事？她不是有些抑郁吧……”
顏貝貝也很苦惱，被一個做總裁的妹控每天抽時間來咨詢妹妹的心理，她這個做妹夫的很慌張也跟著擔憂，問題要解決還是要找當事人，被陸樟煩的受不了，顏貝貝只能自己去問陸顏。
“你怎麽不理你哥啊。”
“我理他們幹什麽？”
“……”
自己親哥為什麽不理啊？顏貝貝可不能這麽說，她知道按照陸顏的腦回路肯定不會是應不應該理不理的問題，是另一碼事。
“他們到底犯什麽錯了？”
“……他們沒犯錯。”
“……”
所以到底是為什麽啊？顏貝貝只好在換個說法。
“以前不都還好好聊聊天嘛，為什麽現在就不理了啊。”
“不想理了。”
“……”
顏貝貝決定還是放棄了，這個謎團不是她能解開的。
陸樟還在頭痛著，兩個老人打了電話叫上顏貝貝，打算一起吃個飯，想想陸顏也真的很久沒回家了，明明在一個城市還不常常去看老人真是不孝，顏貝貝把工作扔給助理，買了點按摩用的東西，就拉了陸顏去參加家庭聚會。
想了想原本說好元旦帶陸顏回家見自己的父母也因為工作沒見上，今年可怎麽也要抽空帶回去，顏貝貝腦袋暢想著好生活，陸顏冷不丁突然開口罵了開車的司機。
“不是跟你說了繞路走嘛，你耳朵聾是嗎？”
這種不禮貌惡狠狠的語氣有些超乎陸顏一向的狀態，顏貝貝趕緊蹦起來安撫。
“師傅現在能不能繞了啊？”
“沒岔道了，這單行。”
陸顏倒是沒在說什麽，只是身體繃得緊緊的臉黑成碳的節奏，顏貝貝抱著她就像是抱著塊石頭。沒有辦法繞道，車筆直的向前開，顏貝貝悄悄的盯緊了窗外，想看看到底是家什麽樣的孤兒院。
“沒有孤兒院啊？”
直到下車也沒有看到有那種地方的影子，顏貝貝一頭的霧水。
“是沒有。”
陸顏的語氣堪稱冷酷無情。
“我給拆了。”
“……”
楞了一小會兒，顏貝貝試探的問：
“你給搬到別的地方了？”
“沒有，我給拆了。”
陸顏對著顏貝貝露出白牙笑了，笑容裏還夾著得意。
“我爸媽都不知道，他們讓我捐點錢給他們，可是那種誰送來的孩子都收，給人家銷贓的地方留著幹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想想，被我這麽一寫，陸顏的家教應該挺失敗的，養出這麽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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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貝貝因為她沒有接電話，而擔心不已的扔下工作匆匆趕回來推開門的時候，陸顏手裏的筆記本電腦已經沒電了，她戴著耳機睡的正香。緊張的心跳恢覆了正常，陸顏身邊幹凈的很，一張廢紙都沒有，顏貝貝輕輕的將耳機從她的耳朵上摘下來，她這次睡的十分的熟這麽大的動作也沒有驚醒。
沒事就好，顏貝貝伸手撫摸過陸顏的臉，將她額角的碎發攏到一處。陸顏用的是索尼老式的CD機，她喜歡這個音質，CD還在播放著，顏貝貝將耳機扣在自己的耳朵上，重工業搖滾的聲音讓她有些接受不能，耳膜像是被機器碾過去一樣，她趕緊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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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顏在鬧鐘響之前醒了過來，她察覺到顏貝貝回來過了，翻看手機看到了未接來電，回打了過去，是助理接的，說她去和甲方開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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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白煦過隙，無夢的睡眠一樣就那麽虛度了。
Word文檔裏面的語言都是空泛的某些設想理論，形式的很，扭曲的骨架沒有肉，一如最近那些在草紙上面的描畫。
“完了。”
陸顏躺在沙方上面，用手臂遮住眼睛。
顏貝貝一身疲憊的回家的時候，陸顏正在做甜品，香蕉混著焦糖被煎的金黃上面淋著巧克力醬和堅果碎，聞起來有讓人食欲大開的香氣。
“嗯……”
顏貝貝努力的掙紮了一會兒，想著就這一次也沒關系，再說自己最近已經瘦回來了，兩年裏面第一次在外面天色黑的濃郁的時候吃了甜食。
“忙完這段，我們出國旅行吧。”
陸顏舔掉了黏在嘴角的焦糖，和顏貝貝說，聲音軟塌塌的，像是帶著請求的撒嬌語氣。
“好啊。”
顏貝貝回答的很快，完全沒有思考，滿足陸顏的要求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她沒有給陸顏準確的時間。
這一次的展會因為手上有其他事情做而放棄了，實際上這是李子木給總公司的回覆而已，顏貝貝和其他的設計師們都清楚的很，只是因為並沒有人能做出一個漂亮的概念，這裏的設計師都各有專項，他們在自己的領域都算的上佼佼者，可是一個整體概念是包含很多的，他們不能做的比上回差的同時，還有尋找突破，目前並沒有人能做的到，畢竟上回是陸顏的概念，難以超越，或許他們還要能她自己來超越。
時間過的太快了，顏貝貝在忙碌中充實的很，她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名字也開始小有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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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顏已經很久沒有踏進工作室大門了，不過顏貝貝每次回家她都在，也不肯能一天都不出門，看家裏偶爾多出的有意思的小玩意，顏貝貝也知道她有出門，只是去了哪裏隨著時間漸漸的都變成了謎。
陸顏帶回來的小玩意兒，都很有意思，有的看起來就很粗糙一看就是路邊的手工做的小東西，也有一些做工精細材料昂貴的，但無一例外都獨特的很，不是有著獨特的外貌就是有著獨特的用途。顏貝貝也很喜歡，看到了就拿過來擺弄一番，陸顏的眼光非常的獨到，在粗糙的東西都沒有醜的，有時候一推擺在那裏好看的不得了，總讓顏貝貝忍不住拍幾張去發朋友圈。
於是乎，陸顏一年多唯一一件設計誕生了。
李子木收到文件的時候簡直哭笑不得，陸顏畫了整整三套俄羅斯套娃，她很認真的計算了尺寸，考察的材料，畫的非常的美麗，制作也非常的精致，造價也非常高，畢竟指定了木料和上色方式。
怎麽說也是陸顏的東西，他們只好先做出了來一份給陸顏玩，拍了照發到網站上，言明只接受定做。這個網站因為一些宣傳最近也是小火，一些討論區裏也有推薦，倒是已經吸引了一批喜歡獨立設計品的人們來，沒成想訂購沒開，目前只有這套俄羅斯套娃接受定做，竟然成為了開門紅，接了一小批訂單，小範圍內竟然小火了一把。
“陸顏不愧是陸顏啊……”
設計師們感嘆，玩都能玩出花來。
顏貝貝也挺開心，她還以為陸顏要重新開始出山了，這幾天回家都早了不少，然而就像吹個泡泡，戳破了就什麽都沒有了，三個月又過去了，陸顏也不出去買東西了。
陸顏最近生活非常規律，顏貝貝起床之後她自己在睡上兩個小時，然後起床吃掉顏貝貝留下的早餐，再然後拿著筆記本寫寫畫畫，到了中午出門吃個午餐，接著隨意的逛逛，等到晚餐時間回去做飯，等顏貝貝回來一起吃飯，然後隨便說點什麽，顏貝貝還是喜歡和她說上不少工作和設計方面的事情，有問題就回答，沒問題她就自顧自的聽她說然後打游戲，最後洗白白上床睡覺，大概每隔兩天滾一滾床單。
感覺……
就像被包養在家的女人……
這一段時間裏面，平均每兩個星期家裏人會給陸顏打一個電話，父母的念念叨叨她就默默的聽著，陸樟和陸柏的電話她都不接，氣的陸樟跑了兩趟工作室，跑了兩趟她家，在工作室還能被李子木和顏貝貝招待一下，去她家被無視到差點吐血，陸樟實在是有些急了，親兄妹不知道緣由的這麽僵，他是又無辜又委屈還真有些擔心。
“陸顏最近真的沒事？她不是有些抑郁吧……”
顏貝貝也很苦惱，被一個做總裁的妹控每天抽時間來咨詢妹妹的心理，她這個做妹夫的很慌張也跟著擔憂，問題要解決還是要找當事人，被陸樟煩的受不了，顏貝貝只能自己去問陸顏。
“你怎麽不理你哥啊。”
“我理他們幹什麽？”
“……”
自己親哥為什麽不理啊？顏貝貝可不能這麽說，她知道按照陸顏的腦回路肯定不會是應不應該理不理的問題，是另一碼事。
“他們到底犯什麽錯了？”
“……他們沒犯錯。”
“……”
所以到底是為什麽啊？顏貝貝只好在換個說法。
“以前不都還好好聊聊天嘛，為什麽現在就不理了啊。”
“不想理了。”
“……”
顏貝貝決定還是放棄了，這個謎團不是她能解開的。
陸樟還在頭痛著，兩個老人打了電話叫上顏貝貝，打算一起吃個飯，想想陸顏也真的很久沒回家了，明明在一個城市還不常常去看老人真是不孝，顏貝貝把工作扔給助理，買了點按摩用的東西，就拉了陸顏去參加家庭聚會。
想了想原本說好元旦帶陸顏回家見自己的父母也因為工作沒見上，今年可怎麽也要抽空帶回去，顏貝貝腦袋暢想著好生活，陸顏冷不丁突然開口罵了開車的司機。
“不是跟你說了繞路走嘛，你耳朵聾是嗎？”
這種不禮貌惡狠狠的語氣有些超乎陸顏一向的狀態，顏貝貝趕緊蹦起來安撫。
“師傅現在能不能繞了啊？”
“沒岔道了，這單行。”
陸顏倒是沒在說什麽，只是身體繃得緊緊的臉黑成碳的節奏，顏貝貝抱著她就像是抱著塊石頭。沒有辦法繞道，車筆直的向前開，顏貝貝悄悄的盯緊了窗外，想看看到底是家什麽樣的孤兒院。
“沒有孤兒院啊？”
直到下車也沒有看到有那種地方的影子，顏貝貝一頭的霧水。
“是沒有。”
陸顏的語氣堪稱冷酷無情。
“我給拆了。”
“……”
楞了一小會兒，顏貝貝試探的問：
“你給搬到別的地方了？”
“沒有，我給拆了。”
陸顏對著顏貝貝露出白牙笑了，笑容裏還夾著得意。
“我爸媽都不知道，他們讓我捐點錢給他們，可是那種誰送來的孩子都收，給人家銷贓的地方留著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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