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浪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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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顏貝貝以為的工作一直都沒有開始，陸顏卻突然的十分的忙碌。
“你不要煩我，去畫你的傘。”
聽起來有些打發人的嫌疑，大設計的創作時期看來並不希望被打擾，顏貝貝乖乖的動手收拾自己的傘。Clash工作室似乎最近熱鬧了不少，顏貝貝去打樣室的時候，看到兩男一女站在杜任的旁邊，杜任的助理Popo剛從打樣室裏面出來，手裏拿了一摞紙張，顏貝貝看著他把那一摞紙張分類，發給那三個生面孔擡了擡眉毛。
Kaba在一旁看著也有些難受，開了口：
“我給你拿訂書器吧。”
“……不用了。”
一旁的女生不大好意思的開了口，似乎是不想在麻煩Popo了。
陸顏在某些流程上像是有強迫癥，這點完美的在這段時間裏面給顏貝貝和Kaba都養成了好習慣，比如說要準備的東西一定要分門別類的準備好，做過的東西都要有記錄，電腦存檔一定要分好文件夾標註日期，要看的流程和文案，打印的時候就直接一份份訂好，省的一大堆出來還要在區分一遍……
各種細節上的苛刻要求，幾天下來養成習慣之後，也不在覺得苛刻，也確實的在後期省了不少的麻煩。顏貝貝特別的希望陸顏在日常生活中也像是工作裏一樣的吹毛求疵，不要再讓房間變成災難了。
顏貝貝拿著掃完圖折返回辦公室的時候終於被杜任註意到了一回。
“這不是陸設計師的助理嗎，陸設計師最近在忙什麽呢？”
顏貝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麽好。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總覺的杜任像是個牛郎，無論是身上的香水味或是這種輕佻的語氣都讓她不大舒服，今天乍的正面對視，顏貝貝反而覺得還好了。總有一種臉很適合這種語氣和味道，杜任本人的臉長的實在是太正派了，面對面的看著，總覺得只是個正人君子在開個小玩笑，那張臉讓人能夠輕易的原諒他的行為輕浮。
顏貝貝側了側身體，避開了他看向自己手中對折的紙張的視線。
還是覺得有些不禮貌，顏貝貝依然覺得很不舒服，她一向不喜歡這種人。並不是說有什麽不對，無論是學校還是社會，很多人都會不自覺地經營起一個自己的圈子，圈子裏的人志同道合，顏貝貝不喜歡的是這種用自己圈子人的習慣、方式去衡量他人的視線。
她不認為，一群人的想法相似，就能代表更多的人想法相似。
杜任他們有自己看人的尺度和角度，擺在明面上放的太明白，讓與他們想法相斥的人很不自在，能夠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敵對性質，目前被劃分在陸顏陣營的顏貝貝，很不理解，各做各的事，這種敵意，談何而來？
微微示意了下，顏貝貝逃難一樣的回到辦公室裏面，終於松了一口氣。
“真不明白，他們到底在不滿意什麽……”
“不滿意我嘍。”
沒想到小聲的埋怨被聽到了，陸顏從電腦前擡起了頭，做了認真的回答。
“在他們看來，他們兢兢業業不停的為工作室制造收益，努力的創作實現理想，他們覺得自己付出了很多，而我天天坐在這裏占著比他們多幾倍的資源，卻懶懶散散的過日子。看起來，真的是不公平啊。”
“可是你明明獲得過比他們高很多的榮譽啊，做過很多厲害的作品，你應得的啊。”
自然而然的拍了馬屁，陸顏得意的笑了，但是又很快收斂了笑容。
“所以說付出不等於回報，價值也不在於付出，他們不懂，所以不認可。而且，得獎的作品也不一定被每個人認可，每個人的看法不同。”
陸顏敲了下鍵盤，又打開了另一臺電腦，不在擡頭看顏貝貝，說了最後一句話。
“讓那些蹲在井裏的白癡看天空，他們能找到雲嗎？”
顏貝貝：“……”
這麽自大好嗎……
一心一意的做手頭的東西，時間過的很快，顏貝貝不希望將手上的正在做的作品用工作兩個字說明，她全身心的投入其中，過的充實而緊張，每一次發大細節都能找到一個新的起點，每一次預覽都能給自己一個驚喜，每一個階段都是滿滿的成就感。能自由的做喜歡的事情，是很幸福的，時間的流逝像是花開的過程，豐滿馥郁。
兩個人背靠背各自對著電腦寫寫畫畫，安靜的空間裏面只能聽到鼠標和鍵盤還有數位板滑動的聲音，陸顏偶爾轉一圈椅子活動一下，顏貝貝中途給兩個人倒了咖啡。
一直到太陽即將落山，傍晚的紅霞透過落地窗戶鋪滿整個室內，兩個人先後的被窗外漂亮的景色吸引了註意力，對著窗外又一次看一場落日。
“真美……”
陸顏軟軟的聲音很好聽，甜膩的永遠像是在撒嬌，顏貝貝轉頭，看她被漆上紅霞的側顏，這種場景下，真想像偶像劇裏男主角一樣對著她說一句，你才最美。眼睛被釘在了陸顏的臉上，顏貝貝什麽也說不出來，她有些感傷，為不夠資格訴說的那種心情。
含著覆雜心意的視線像是帶有實質，陸顏似乎察覺了，也轉過頭，兩雙眼睛對視膠著，她看到顏貝貝眼睛彎彎著，盛著溫柔如水的寵溺，五官在彤紅的夕陽餘暉裏面，像是寫意派的色彩畫。
“你真好看。”
顏貝貝聽到陸顏這麽說，一顆心剎那間蠢蠢欲動。
“你喜歡嗎？”
“我……”
哢！門開的聲音。
“陸設計師，這份邀請函要給你。”
“你就不知道敲門嘛！”
迎接Kaba的是顏貝貝惡狠狠的怒視，他原本就只有顏貝貝在的時候才敢直接進來，沒想到讓他經歷了首次被顏貝貝怒斥的情形……
“對……對不起。”
平時和藹可親的人突然大聲說話真是可怕，Kaba慫了。
陸顏把空杯子遞給了顏貝貝打發她去倒咖啡，逃避了問題，順便拯救了無辜的Kaba。
“這是十月國際設計展覽周的邀請。”
設計考究的邀請函被接過之後，被直接放置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陸顏抱著個墊子窩在哪裏，等著咖啡來。
“這個展覽周要新的合適展品，需要在九月十號前提交作品和簡介審核，之後評審會才能確定是否參展和參展面積，出了已經預留出來的大師作品，還有以往獲獎者的邀請，獨立設計師和團體都可以參加……”
看到內容含金量很足的邀請函就這麽被放置在一旁置之不理，Kaba有些苦口婆心的吧啦吧啦起來，陸顏挑了下眉沒擡頭繼續研究墊子的紋路。
顏貝貝端著咖啡回來，正聽到陸顏開口說第一句話。
“杜任準備很久了吧。”
Kaba：“……”
真是壞到一定程度了，看到被一句話頂到的Kaba，顏貝貝有些同情他，遞了咖啡過去，陸顏扔了墊子，開始專心致志的一點點的抿加了三個奶油球的咖啡。
“今天那三個人是誰啊？”
看起來很熟，但是又似乎和杜任有些客氣的態度，讓顏貝貝是有些好奇看過的生面孔。
Kaba吐了口氣，也似乎不想避諱什麽了，幹脆劈裏啪啦的說了個清楚：
“就是咱們工作室的插畫師和UI設計，因為陸設計師已經有邀請函了，杜設計師打算以我們Clash的名義參展，他請他們幫忙做一些附屬展品……”
“還有二十幾天，真倉促啊……”
陸顏漫不經心的搖著杯子感嘆。
“杜設計師很早就有概念了，他說只要實現下就好。”
“實現下就好，真簡單……”
陸顏的語氣不是什麽好語氣，兩個人都聽出了點諷刺的意味，作為杜任的小粉絲，Kaba臉上有些不好看。
“你怎麽不去幫忙？”
這是明明白白的就是戲謔小粉絲了，Kaba有些臉紅，嘴裏很不自在。
“我又不是專業的，幫什麽忙……”
顏貝貝翻了個白眼，這段時間和Popo打了幾次照面，這種話誰說的她心知肚明了。
陸顏終於擡眼看了眼剛翻完白眼的顏貝貝，嘴上還是氣死Kaba不心疼的話。
“要給張斯禮打個電話啊，代表工作室可不行。”
顏貝貝聽著，還以為只是故意懟Kaba的話，結果陸顏真的拿起手機打通了電話。
“不行，工作室是頂著我的名聲辦的，做不好砸的是我的招牌。”
一錘定音，杜任只能以個人名義參加了。
掛了電話的陸顏擡頭看到Kaba有些忿忿不平的臉，抿緊了嘴唇，顏貝貝看得出來她已經有些不耐煩應付人了。
“你的邀請函給的還真及時，杜設計師都能提前知道早做打算了。”
Kaba瞬間變了臉，臉漲得通紅尷尬的很，顏貝貝給他使了個眼色，他就借口有事做趕緊離開了。
門開了又合，陸顏的聲音清晰的在空曠的辦公室裏面兜了一圈。
“什麽東西。”
尾音有些重，顏貝貝這次也跟著撇了撇嘴。
“展覽？”
“還是要參加的。”
陸顏這句話說的還是有底氣，她手邊還放著飛機上畫的手稿，她這次真的有底氣。
關於參加這種展會其實和比賽不大一樣，這種國際性展會裏面占據的空間，除了當下特約的具有時代性的大師作品的位置，其他的位置一是設計品牌的投入，二就是個人水平的問題了。顏貝貝原本以為陸顏阻止杜任用工作室名義參加是因為生氣特意使的壞，結果陸顏坐在那裏自言自語的感嘆了下：
“真是不知道自己的斤兩，還差的遠呢……”
顏貝貝發現自己有些小看陸顏，陸顏承認自己小氣，但是杜任本身也真的不行。
在不願意管事，也畢竟是從大大小小比賽展覽商業操作裏面趟過來的，陸顏懶的管，但是智商情商都到位懂的很。
展會不是平時做商業案子，不會有機會讓你和甲方磨合著一點點做，需要一次到位，很多細節需要經過計算和嘗試。不管概念怎樣，作品做的不到位就不會得到好的位置的和大空間，別的不說，只剩下二十幾天的時間，不管杜任想了多少，按照他平時的效率，他都無法細致到那種要求，請了插畫師和其他設計師幫忙做部分展品，還是並沒有很多合作經驗的人，作品概念的一體感完整性也保證不了。
展會本身也害怕格調被拉低，即使創意足夠好，粗糙的作品也不會被放在好的地方，也不會給足面積。即使陸顏本人有自己參加，但是頂著工作室名義話還是要砸招牌的，工作室不是個人，個人永遠代表不了集體，團隊被質疑的話，會讓人懷疑工作室的專業度，理所應當的也會砸了作為工作室名譽來源的陸顏的招牌。
“那個白癡……”
陸顏想著有些心煩，如果浪費一張邀請函真的很肉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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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有些打發人的嫌疑，大設計的創作時期看來並不希望被打擾，顏貝貝乖乖的動手收拾自己的傘。Clash工作室似乎最近熱鬧了不少，顏貝貝去打樣室的時候，看到兩男一女站在杜任的旁邊，杜任的助理Popo剛從打樣室裏面出來，手裏拿了一摞紙張，顏貝貝看著他把那一摞紙張分類，發給那三個生面孔擡了擡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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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女生不大好意思的開了口，似乎是不想在麻煩Popo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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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貝貝拿著掃完圖折返回辦公室的時候終於被杜任註意到了一回。
“這不是陸設計師的助理嗎，陸設計師最近在忙什麽呢？”
顏貝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麽好。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總覺的杜任像是個牛郎，無論是身上的香水味或是這種輕佻的語氣都讓她不大舒服，今天乍的正面對視，顏貝貝反而覺得還好了。總有一種臉很適合這種語氣和味道，杜任本人的臉長的實在是太正派了，面對面的看著，總覺得只是個正人君子在開個小玩笑，那張臉讓人能夠輕易的原諒他的行為輕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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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覺得有些不禮貌，顏貝貝依然覺得很不舒服，她一向不喜歡這種人。並不是說有什麽不對，無論是學校還是社會，很多人都會不自覺地經營起一個自己的圈子，圈子裏的人志同道合，顏貝貝不喜歡的是這種用自己圈子人的習慣、方式去衡量他人的視線。
她不認為，一群人的想法相似，就能代表更多的人想法相似。
杜任他們有自己看人的尺度和角度，擺在明面上放的太明白，讓與他們想法相斥的人很不自在，能夠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敵對性質，目前被劃分在陸顏陣營的顏貝貝，很不理解，各做各的事，這種敵意，談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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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小聲的埋怨被聽到了，陸顏從電腦前擡起了頭，做了認真的回答。
“在他們看來，他們兢兢業業不停的為工作室制造收益，努力的創作實現理想，他們覺得自己付出了很多，而我天天坐在這裏占著比他們多幾倍的資源，卻懶懶散散的過日子。看起來，真的是不公平啊。”
“可是你明明獲得過比他們高很多的榮譽啊，做過很多厲害的作品，你應得的啊。”
自然而然的拍了馬屁，陸顏得意的笑了，但是又很快收斂了笑容。
“所以說付出不等於回報，價值也不在於付出，他們不懂，所以不認可。而且，得獎的作品也不一定被每個人認可，每個人的看法不同。”
陸顏敲了下鍵盤，又打開了另一臺電腦，不在擡頭看顏貝貝，說了最後一句話。
“讓那些蹲在井裏的白癡看天空，他們能找到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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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背靠背各自對著電腦寫寫畫畫，安靜的空間裏面只能聽到鼠標和鍵盤還有數位板滑動的聲音，陸顏偶爾轉一圈椅子活動一下，顏貝貝中途給兩個人倒了咖啡。
一直到太陽即將落山，傍晚的紅霞透過落地窗戶鋪滿整個室內，兩個人先後的被窗外漂亮的景色吸引了註意力，對著窗外又一次看一場落日。
“真美……”
陸顏軟軟的聲音很好聽，甜膩的永遠像是在撒嬌，顏貝貝轉頭，看她被漆上紅霞的側顏，這種場景下，真想像偶像劇裏男主角一樣對著她說一句，你才最美。眼睛被釘在了陸顏的臉上，顏貝貝什麽也說不出來，她有些感傷，為不夠資格訴說的那種心情。
含著覆雜心意的視線像是帶有實質，陸顏似乎察覺了，也轉過頭，兩雙眼睛對視膠著，她看到顏貝貝眼睛彎彎著，盛著溫柔如水的寵溺，五官在彤紅的夕陽餘暉裏面，像是寫意派的色彩畫。
“你真好看。”
顏貝貝聽到陸顏這麽說，一顆心剎那間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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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知道敲門嘛！”
迎接Kaba的是顏貝貝惡狠狠的怒視，他原本就只有顏貝貝在的時候才敢直接進來，沒想到讓他經歷了首次被顏貝貝怒斥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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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和藹可親的人突然大聲說話真是可怕，Kaba慫了。
陸顏把空杯子遞給了顏貝貝打發她去倒咖啡，逃避了問題，順便拯救了無辜的Kaba。
“這是十月國際設計展覽周的邀請。”
設計考究的邀請函被接過之後，被直接放置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陸顏抱著個墊子窩在哪裏，等著咖啡來。
“這個展覽周要新的合適展品，需要在九月十號前提交作品和簡介審核，之後評審會才能確定是否參展和參展面積，出了已經預留出來的大師作品，還有以往獲獎者的邀請，獨立設計師和團體都可以參加……”
看到內容含金量很足的邀請函就這麽被放置在一旁置之不理，Kaba有些苦口婆心的吧啦吧啦起來，陸顏挑了下眉沒擡頭繼續研究墊子的紋路。
顏貝貝端著咖啡回來，正聽到陸顏開口說第一句話。
“杜任準備很久了吧。”
Kaba：“……”
真是壞到一定程度了，看到被一句話頂到的Kaba，顏貝貝有些同情他，遞了咖啡過去，陸顏扔了墊子，開始專心致志的一點點的抿加了三個奶油球的咖啡。
“今天那三個人是誰啊？”
看起來很熟，但是又似乎和杜任有些客氣的態度，讓顏貝貝是有些好奇看過的生面孔。
Kaba吐了口氣，也似乎不想避諱什麽了，幹脆劈裏啪啦的說了個清楚：
“就是咱們工作室的插畫師和UI設計，因為陸設計師已經有邀請函了，杜設計師打算以我們Clash的名義參展，他請他們幫忙做一些附屬展品……”
“還有二十幾天，真倉促啊……”
陸顏漫不經心的搖著杯子感嘆。
“杜設計師很早就有概念了，他說只要實現下就好。”
“實現下就好，真簡單……”
陸顏的語氣不是什麽好語氣，兩個人都聽出了點諷刺的意味，作為杜任的小粉絲，Kaba臉上有些不好看。
“你怎麽不去幫忙？”
這是明明白白的就是戲謔小粉絲了，Kaba有些臉紅，嘴裏很不自在。
“我又不是專業的，幫什麽忙……”
顏貝貝翻了個白眼，這段時間和Popo打了幾次照面，這種話誰說的她心知肚明了。
陸顏終於擡眼看了眼剛翻完白眼的顏貝貝，嘴上還是氣死Kaba不心疼的話。
“要給張斯禮打個電話啊，代表工作室可不行。”
顏貝貝聽著，還以為只是故意懟Kaba的話，結果陸顏真的拿起手機打通了電話。
“不行，工作室是頂著我的名聲辦的，做不好砸的是我的招牌。”
一錘定音，杜任只能以個人名義參加了。
掛了電話的陸顏擡頭看到Kaba有些忿忿不平的臉，抿緊了嘴唇，顏貝貝看得出來她已經有些不耐煩應付人了。
“你的邀請函給的還真及時，杜設計師都能提前知道早做打算了。”
Kaba瞬間變了臉，臉漲得通紅尷尬的很，顏貝貝給他使了個眼色，他就借口有事做趕緊離開了。
門開了又合，陸顏的聲音清晰的在空曠的辦公室裏面兜了一圈。
“什麽東西。”
尾音有些重，顏貝貝這次也跟著撇了撇嘴。
“展覽？”
“還是要參加的。”
陸顏這句話說的還是有底氣，她手邊還放著飛機上畫的手稿，她這次真的有底氣。
關於參加這種展會其實和比賽不大一樣，這種國際性展會裏面占據的空間，除了當下特約的具有時代性的大師作品的位置，其他的位置一是設計品牌的投入，二就是個人水平的問題了。顏貝貝原本以為陸顏阻止杜任用工作室名義參加是因為生氣特意使的壞，結果陸顏坐在那裏自言自語的感嘆了下：
“真是不知道自己的斤兩，還差的遠呢……”
顏貝貝發現自己有些小看陸顏，陸顏承認自己小氣，但是杜任本身也真的不行。
在不願意管事，也畢竟是從大大小小比賽展覽商業操作裏面趟過來的，陸顏懶的管，但是智商情商都到位懂的很。
展會不是平時做商業案子，不會有機會讓你和甲方磨合著一點點做，需要一次到位，很多細節需要經過計算和嘗試。不管概念怎樣，作品做的不到位就不會得到好的位置的和大空間，別的不說，只剩下二十幾天的時間，不管杜任想了多少，按照他平時的效率，他都無法細致到那種要求，請了插畫師和其他設計師幫忙做部分展品，還是並沒有很多合作經驗的人，作品概念的一體感完整性也保證不了。
展會本身也害怕格調被拉低，即使創意足夠好，粗糙的作品也不會被放在好的地方，也不會給足面積。即使陸顏本人有自己參加，但是頂著工作室名義話還是要砸招牌的，工作室不是個人，個人永遠代表不了集體，團隊被質疑的話，會讓人懷疑工作室的專業度，理所應當的也會砸了作為工作室名譽來源的陸顏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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