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九章 結局。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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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哄你啊。”李蔓有些心虛,忙揉著他的胸口,笑道,“好了,我的好二爺,不氣不氣了,下次,奴家有什麽事都先跟你商量,成麽?”

被她嬌軟討好的語氣給逗樂了,李言揉揉她的腦袋,哼道,“乖。”

切~~男人的劣根性啊,李蔓好笑,“那好,二爺不氣了,奴家的心總算安了。睡覺去。”

說完,自他身上離開,她一個人滑溜溜的自他懷裏滾了出,安穩的躺在床裏。

李言滿頭黑線,長臂一伸,又將她撈了回來。

tangp>李蔓‘唔’一聲,扭頭看他,”不熱嗎?“

“你熱嗎?”李言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兩手便開始剝她的衣裳,一邊還哼道,“穿的這樣多,怪不得說熱。”

李蔓整個人都僵住了,這樣子一本正經的耍流氓,他要臉嗎?

一個楞神,薄衫就被他褪到了腰上,那抹水紅的小衣映著雪嫩的肌膚,格外好看。

他眼神一暗,身子本能的貼了過去,低下頭,動情的吻上了小衣上那朵盛開的水蓮......

“唔。”李蔓倒吸一口氣,十個手指頭嵌進他的頭發裏,慢慢的,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

果然,還是逃不過,這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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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早晨,李蔓起的格外早,無論李言怎樣纏著她多睡會,她也不應,只因為今天她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那就是答應張景的,要做一些特別的點心。

起來洗漱吃早飯,然後,便拉上李書以及上官雪和田寧英一起去集市。

對於這京城,李蔓陌生的很,可上官雪卻不一樣,盡管她自小便離開了京城,可是那時她已記事,大致的印象還在。

所以,一路上,倒是她喋喋不休的跟其他人介紹著,每一處的風景,還有這處原來是什麽,現在又成了商社,或者,這邊以前是條街,可現在全部蓋了酒樓什麽的。

也不知她說的對不對,總之,今兒上官雪心情很不錯,好的都有些離譜,簡直比田寧英這話嘮還要話多。

李蔓也知道原因,英兒說了,昨晚燕錦親了她,哎,這姑娘所以到現在,還跟吃了蜜似的,整個人都沈溺在甜膩的幸福中。

那種美好的感覺,讓李蔓幾乎要放棄心裏的打算了。

可是,這時候幸福越多,就怕將來傷害越大啊。

“姐,你怎麽這樣看我?”上官雪突然意識到李蔓瞧自己的眼神不對,羞怯的紅了臉。

李蔓輕輕一笑,“沒什麽,就覺著我們雪兒又美了。”

沈浸在戀愛中的女人,想不美都難啊。

上官雪聞言,驚喜的眼睛都亮了。

田寧英瞅著直笑,忽地,不知瞟到外面什麽,她忙喊了一聲,“三表哥,快停車。”

“怎麽了?”李蔓錯愕。

“我看見了一個熟人。”田寧英撩著車簾,指著前面路上的一個穿藍色衣服的女子。

“什麽人?”李蔓奇怪,她才來京城,就有熟人了嗎?

“雲兒姐姐啊。”田寧英說著就要下車。

李蔓楞住,上官雪好奇,“雲兒姐姐是誰?”

“雲煙。”田寧英說了一聲,已然跳下了車子,朝前面那藍衣女子跑了去,一邊還大聲喊著,“雲姐姐,你站一站。”

“是雲表姐?”上官雪也目露驚喜之色,不顧李蔓,也跟著跳下了車,追了過去。

李蔓驚住了,怎麽會是雲煙?她怎麽也在京城?

才疑惑著,就見前方,田寧英和上官雪兩個攔住了藍衣女子。

那女子回過頭來,果然是雲煙。

只是,她現在通身的氣派已與去年的狼狽大相徑庭,遍身綾羅,頭戴金簪,就是那臉也圓潤白皙了不少。

看見田寧英和上官雪,雲煙卻是一點不意外。

“英兒妹妹,雪兒妹妹,近來可好?”

“雲表姐,你還認得我嗎?”上官雪驚喜不已。

雲煙點點頭,“怎麽會忘呢?而且,你跟小時候變化不大。”

說著,她的目光不由朝馬車裏的李蔓望了去。

若說變化大的是上官玉才對,人還是那個人,可是分明又不一樣了。

“雲姐姐,你也沒怎麽變呢。”上官雪看著她脂粉塗的有些厚膩的臉,心裏不適,但嘴上卻還是為人家留了幾分面子。

雲煙苦澀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老了。”

“哪有。我記得,你跟我大姐姐差不多大吧。”上官雪本想安慰她,可是,這話卻讓雲煙神情微微一窒。

從她的神情,上官雪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現在若單從面相上來看,雲煙美則美矣,但是一種頹喪的美,而且的裝束極其老氣,讓她看起來似乎要比自己的大姐姐大上十來歲的樣子。

田寧英也是個人精,會看人臉色,連忙道,“雲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裏的?”

“我。”雲煙神情微微一頓,輕輕笑道,“皇上大赦,雲家又有了。”

只是,如今的雲家只剩她一個孤女,也不知還有沒有其他人了。

“真的嗎?”上官雪驚喜不已,抓著雲煙的手,就道,“雲表姐,太好了,我們都有家了。”

雲煙輕輕點頭,嘴角卻難掩苦澀的笑意。

其實,若不是走投無路,她怎麽會回現在的雲家。

遍地野草叢生,整個雲家就像一座

孤墳。

“雲姐姐,你現在是要做什麽去?我們正跟蔓兒嫂子要去集市呢,你要不要一起?“田寧英熱情的邀請。

雲煙微微遲疑。

上官雪便拽了她的手,說,“雲表姐,我們好不容易重逢,你還沒見我大姐姐呢,走,她就在車子上,她要見了你,肯定會高興的。”

會高興嗎?雲煙搖頭,拂開上官雪的手,“雪兒,我今兒有事,改天,你要有空的話,就來雲府找我。”

“可是。”親人才見面,上官雪不想那麽快分開,還拽著她,“不管怎樣,你好歹見下大姐姐啊。”

“不了。”雲煙擡眼望了眼那已經放下的車簾,苦笑,“她未必想見我。”

“怎麽會?”上官雪不解。

田寧英卻知曉其中緣由,道,“雲姐姐,都過去那麽久的事了,我嫂子才不會計較的。”

“什麽事?”上官雪好奇的問。

“雪兒。”這時,李蔓竟也下了車子。

剛才,她一直糾結著,遇到了雲煙,是該避開,還是過去打個招呼呢。

她不想搭理的,可是,兩個丫頭顯然很熱情啊。

尤其是上官雪,對這雲煙更是親熱。

罷,好歹表姐妹一場,若她真的回了雲家,以後難免有撞見的時候,早見晚見都是見,躲不掉的話,那只有硬著頭皮了。

“雲煙。”李蔓慢慢朝她走了過來,待看到雲煙的臉時,有些楞住了。

遠觀,或許是因為脂粉的緣故,她覺得這姑娘比過去過的水靈好看了。

可近看,才發現這姑娘半年多沒見,倒一下子像老了十歲。

厚厚的脂粉也掩不住她眉宇間的憔悴。

還有那一雙眼睛,盡管含著笑意,卻是一點神采都沒有,灰暗沈悶的讓人覺得憋屈。

而雲煙看著李蔓,盡管早已料到,可是眼睛裏多少還是流露出羨慕的神色來。

盡管是兩個孩子的媽,可是,她照樣水靈秀美如少女,站在上官雪和田寧英這兩個小姑娘邊上,竟然生生將她倆給比了下去。

到底,她是比不過的,雲煙莞爾一笑,“蔓兒。”

“你。”她淒苦的神色,讓李蔓心裏突然不那麽舒服,深吸一口氣後,她方笑道,“想不到在這碰上你了,巧的很。要是方便的話,就跟我們一起,一會去上官府敘敘舊。”

“這。”雲煙遲疑,她知道不該去,可是,心裏卻又像有個東西牽著引著的讓她去。

“好。”她輕輕應了聲,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來。

上官雪連忙拍手叫好。

幾人一起上了馬車,花了小半天的時間,在集市買了些做點心的材料,然後,一起回到了上官府。

對於雲煙的突然出現,李家人都很意外。

倒是隨伯,看到她,眼睛又泛起了淚,曾經的那些小不點,如今都已長大成人,不管生活過的是否如意,但總還活著。

可憐他的小主子,是再也回不來了。

囑咐了雲煙在這安生住下,隨伯便一個人回房想他的主子去了。

這廂,李家人看到雲煙的變化,暗暗吃驚之餘,也再沒了別的話,或者,出於同情,也沒說讓她離開的話。

只是,雲煙到底坐不住,幾次走到院子裏,那一雙眼睛朝院門那望著。

李蔓心內嘆息,她的心思,她懂。

“雲煙。”走到廊下,輕輕拍了拍雲煙的肩,李蔓道,“李言上午去店裏了,中午不知能不能回來。外頭熱,還是回屋坐吧。”

“不,我不是。”雲煙連忙爭辯,可是對上李蔓澄澈的眼睛,便抿了嘴,垂下頭來。

“對不起,蔓兒。我,我知道我是妄想,我只想偷偷的看看他,我不會對你們有影響的。”

“我知道。”李蔓突然同情她了,愛而不得,最是痛苦。

“雲煙,可是這樣做,只會讓你越陷越深,越來越痛苦的。”

只一句話,便勾起了雲煙心底的痛,那眼淚頃刻間如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了下來。

她忙用手捂住了臉,哽咽道,“我知道,可是,讓我忘了他,我做不到啊。”

“雲煙。”李蔓握起她的手,看著她哭花的臉,幽幽一嘆,“忘不了那就不忘。你想哭那就先哭一場,哭完了洗把臉,咱們開飯了。”

“你?”看李蔓一本正經的樣子,雲煙突然破涕為笑,“蔓兒,你跟以前還是一樣的。”

“哦,呵呵。”李蔓輕笑,見她不哭了,便命丫鬟打來了水,給她洗臉。

雲煙就著熱水洗凈了臉,然後,便問李蔓要胭脂水粉。

李蔓微訝,她這皮膚其實還是挺水嫩,幹嘛要塗那些?

可是,細一看,她才驚呆了,原來雲煙右邊臉頰從耳側到下巴竟然有一條細長的疤痕,像是刀劃的。

☆、番外132 聚會(一更)

“雲煙,你的臉怎麽回事?”李蔓驚問。

雲煙臉色一白,幹笑道,“我不小心,磕到石頭上了。”

“哦。”分明是刀傷,李蔓怎麽會看不出,不過,她有意瞞著,李蔓也不好問。

不過,她並沒有胭脂水粉之類,便問了一個丫鬟要了些過來。

雲煙便對著鏡子,細細的塗抹著。

可是李蔓奇怪,遮住那疤就成了,她怎麽弄的滿臉都是珂。

“雲煙,其實,你要是不用這些,也很美。”李蔓誠懇的說。

雲煙的手微微一頓,然後笑道,“我用慣了,這一不用,就難受的很。”

李蔓便沒了話。

等她收拾好了,兩人一起出了屋,到小廳裏去吃飯。

雲煙還有些放不開,尤其是看到曾經特別討厭她的小五時,表情更是尷尬了一下。

好在小五近來很乖,少言寡語,一坐下來便悶頭扒飯,根本就沒當看見她這個人。

雲煙這才稍稍放松了些。

可是,飯吃到一半,李言李畫還有田家父子一同回來了。

以前李蔓不在這邊,他們午飯就在店裏隨便吃了,現在,家裏有老婆孩子,他們便會抽出一切的空兒,回家跟老婆孩子一起吃飯。

只是,大家都沒想到飯桌上會多了個女人。

由於雲煙的變化著實是大,李言等人一開始並未認出她來,還是李蔓介紹了,大家這才覺得像。

幾個男人坐下來,悶頭吃飯,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

氣氛有些冷。

雲煙的眸子朝李言偷偷瞄了一眼,心底那一絲還未升騰起的情愫,便又悄無聲息的隕落了。

果然,他是連一眼都不想多給她的。

突然的,便食不知味起來。

雲煙自己都不清楚自己這一碗飯是怎麽吃完的,只覺得飯後,胃裏很難受。

李蔓便給她倒了杯熱水,“喝點吧,會舒服一些。”

“嗯。”雲煙喝了兩口,放下杯子,朝李蔓尷尬一笑,“讓你見笑了。”

“什麽見笑不見笑的。好點了嗎?若還不舒服,就找大夫瞧瞧吧。”李蔓道。

雲煙擺手,“不用,已經好多了。”

可是,她的臉色仍舊不好。

李蔓瞅著她,也不知說什麽好,她們之間雖為表姐妹,但李蔓對她並不熟,而且,中間還隔了個李言,就更尷尬了。

雲煙坐了一會,有些坐不住,便起身道,“叨擾了這半日,我該回去了。”

“雲煙。”看她搖搖欲墜的往外走,李蔓上前扶住了她。

雲煙更是尷尬,支吾著解釋,“我,我這身子也不知怎麽了,越來越矯情了,以前不這樣的。”

“好了,先坐下再說。”李蔓又扶她坐了下來,審視的看著她,“雲煙,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嗎?你是怎麽來的京城?”

“呵,我變賣了所有家當,雇了輛車子回來的唄。”雲煙笑說。

這倒是可以,只是,李蔓瞧她現在的樣子,總覺得這大半年的時間,是不是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

以前,她即便被李言拒絕,傷心難過,可是不像現在這樣的頹喪,好像對這世間的一切都失去了信心一般。

甚至於,她跟自己說話,她的眼神是飄忽的。

她的臉上帶著笑意,可是那笑容是虛的,就好像浮現在臉上的一層面具。

“雲煙.“李蔓終於忍不住了,要將心裏的話說出來,“我不知道這半年多你經歷了什麽,但是,我看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哦,是嗎?”雲煙輕輕一笑,反問,“怎麽不好了?我覺得不錯啊,現在我又有家了,雲家的宅子,雲家的鋪子,都歸我一個人了。就算什麽都不幹,我這下半輩子也吃穿不愁了。你不還知道吧?我那府裏,也買了幾個丫頭,現在就連洗衣做飯打掃,都不用我動手了呢。你說我這日子好不好?”

“雲煙,你要是不想跟我說便不說吧,等哪天你想說了,可以來找我。”李蔓誠懇的說,“說真的,今天遇到你的時候,我的確沒想認你來著。我甚至心裏還挺怪英兒那丫頭多事的。但是,看到雪兒還有隨伯那麽高興,我就釋然了。雲家和上官家,也只剩下我們幾個了,該互相照顧才是。”

雲煙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忘了李言吧。”李蔓突然道,“至少,別刻意的去想他。”

雲煙怔住,看著她的眸子泛起了濕意。

愛上一個人容易,可是,要忘記一個人,何其難?

她不是不想,可就是忘不掉啊。

“雲煙,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幫你。”李蔓握起她的手,鼓勵的看著她。

雲煙猛然縮回手,“忘記他?”

她身邊已然沒有親人了,再連他也忘了的話,那她真就成了

tang一具行屍走肉了。

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蔓兒。”她忽地出聲,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激動和懇求,“就這一次,我求求你,就讓我默默的喜歡他,好不好?我向你保證,我絕不招惹他,也不會破壞你們的感情,我只想喜歡他,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喜歡他。要是你覺得不行。那麽,我以後再不來上官府,你就當這世上根本沒有我這個人,好不好?”

“雲煙。”李蔓沈聲打斷她的歇斯底裏。

一個人的愛卑微到這種程度,讓人覺得同情,也讓人覺得憤怒。

“你冷靜一下。”

“不,蔓兒,你聽我說。我這輩子沒有愛過人,我只愛他。現在我什麽都沒有了,也只有他了。我就在我的世界裏,偷偷的喜歡著他,也不成嗎?”雲煙哭著哀求。

李蔓深吸一口氣,才忍住情緒,掏出帕子遞給她,“先把眼淚擦了。”

“你就答應我吧。”雲煙沒接帕子,只淚眼婆娑的看著她。

“傻瓜。”都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李蔓看著這樣的她,還真狠不下心來,只拿著帕子替她擦了擦淚花的臉,一邊嘆道。

“你真是個癡心的丫頭,可是,這份癡心卻用錯了人。你明知道他對你沒感覺,你還這樣癡癡的想著,老實說,不但給他增加了心裏負擔,同時也讓你的心門緊閉,除了愛而不得的痛苦之外,你根本就忘了,這世上除了愛,除了男人,還有許多美好的東西等著你去發現,等著你去享受。”

雲煙苦笑,“小時候,娘便告訴我,女人這一輩子的幸福,就在找一個好的男人,一個能讓自己托付終身的男人。可是,我。”

“你娘說的沒錯。可是,李言這個男人,已經有人靠了,他的懷裏再也擠不下你了。那麽,你就得去找另一個男人,知道嗎?這天涯何處無芳草。三條腿的蛤蟆難走,兩條腿的男人,還不遍地都是?”李蔓睨著她說。

雲煙嘴角抽了抽,一副愕然的樣子,盯著李蔓,“你,你......”

“呵,”李蔓也笑了,“我這話糙理可不糙。真的,與其一輩子將自己鎖在悲苦之中自怨自艾,還不如放開心胸,卻勇敢的面對新生活。你怎知,沒有了李言,你就不會找到一個更優秀的男人呢?”

“我。”雲煙一頓,眸底閃過一絲光亮,卻又瞬間熄滅,“你不懂,這就是我的命。我認了。”

李蔓嗷的一聲,洩氣了,敢情費了她半天口舌,她就一句認命。

“行,你認命。那我也沒法子了。“

“我該走了。”雲煙掙紮著起來。

李蔓微微一笑,邀請道,“我一會要去廚房做點心,你要不要留下來,跟我一起做。”

“做點心?我不會。”雲煙有幾分愧色。

李蔓握住她的手,與她一起出門,一邊說,“不會就好好跟我後頭學。學會了,將來也可以給......做給自己吃嘛。”

“哦。”雲煙輕哼一聲,本想離開的,但身子卻不由自主的跟著她。

回到雲家,除了幾個面目生疏的丫頭之外,便是滿園的寂寥。

哪像這上官府,花香鳥語人更好。

一出門,上官雪和田寧英便圍了上來。

兩人的眼睛,不住的朝李蔓和雲煙瞅著。

“瞧什麽?”李蔓斜睨了這二人一眼。

田寧英一縮腦袋,笑道,“看你倆在屋裏半天,還怕打起來了呢。”

“那怎麽沒見你進去拉架?”李蔓沒好氣睨著她。

田寧英笑,“不敢。”

上官雪也知道了雲煙的事,對這個表姐倒多了幾分同情,甚至同病相憐的感覺。

原來,表姐和她一樣悲催,喜歡的男子,心裏全都喜歡大姐姐的。

只是,她還要好一些,因為大姐姐有了夫婿,燕錦是沒辦法接近大姐姐的,所以,她還有的是機會。

而表姐嘛,就可憐了。

依她對大姐姐和幾個姐夫的了解,他們是不可能接受別的女人的。

所以,表姐的一腔深情癡心,註定是覆水東流了。

幾個人一起來到了廚房,李蔓儼然成了主廚,將上午買回來的材料全部拿出來,然後,一一吩咐她們做事。

洗菜的洗菜,和面的和面,燒火的燒火。

她只負責掌勺。

“姐,要做什麽點心啊?怎麽還有肉?”看著鍋裏那煎炸的茲茲作響的肉排,上官雪只覺得味蕾大開,忍不住多吸了幾口。

田寧英等人也是好奇,“想不到這肉煎起來也是這樣的香。”

“一會還有更香的呢。”李蔓想著今天還買孜然等作料,一會調制好了,再塗抹到這肉排上,那吃起來才叫一個美味呢。

“哦。太好了。”被李蔓這樣一說,田寧英覺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當即就想先嘗一嘗。

李蔓可沒讓她

得逞,吩咐,“你帶兩個人,將西園荷塘邊的那涼亭收拾出來,一會東西做好了,我們拿到那兒吃去。那裏依著水,又通風,比別處涼快。”

“唉,好。”田寧英依言,忙忙的出去了。

這廂,李蔓繼續做著活。

上官雪的菜也都洗好了,燒火由雲煙負責,便沒她什麽事了,“姐,我去幫英兒姐姐吧。”

“不用,你去看看張景他們過來了沒有?若來了,就請他們去亭子那邊候著。”李蔓道。

上官雪‘嗯’了一聲,就出去了。

廚房裏,只剩她跟雲煙兩個人。

雲煙便起身,倚在鍋臺邊,看她忙活,笑道,“盡管看了不止一次,可是,我仍舊不敢相信,你不但能下廚,還能做的一手的好菜,還能做點心。”

“呵,你不知道的多呢。”李蔓將煎好的肉排,切了一小塊,遞到雲煙嘴邊。

雲煙楞住。

“嘗嘗,好不好吃?”李蔓笑著就將一小塊肉塞進了她嘴裏。

雲煙整個人不知如何是好般,只本能的咀嚼。

“怎麽樣?”李蔓滿眼期待。

雲煙只本能的點頭,“好吃。”

“那就好。”李蔓滿意的笑了,一面又吩咐,“你要沒事,就將那邊的肉串一串,一會我們烤著吃。”

“烤?”雲煙不懂。

李蔓指了指一邊長凳上放著的支架,笑道,“瞧見沒有,上午特地買的,這東西放點碳,烤肉吃應該很香的。”

“哦。”雲煙真是不懂了,李蔓怎麽會懂這些東西?她跟自己明明一樣,曾經都是過慣了優越的生活的,甚至連廚房什麽樣子都不曉得的啊。

盡管後來落魄,可她苦了那些年,也只勉強能將飯菜燒熟,遠遠達不到好吃的程度。

更別說別的了。

“蔓兒,這些年,在你身上都發生了什麽?”雲煙也好奇了。

李蔓一邊穿著肉串,一邊笑道,“這個說來就話長了,逃難,遇見了壞人,被人賣了,再被李家兄弟買了,然後,就是你現在看到的。呵呵,說來,他們一家該是我的恩人呢。”

哪裏有她說的這樣簡單,逃難,遇見壞人,被賣......簡單的一句話,怕也是經歷了太多不為人知的苦楚吧。

可雲煙依舊羨慕她如今的生活,“我很羨慕你。”她真心的說。

“那是。”李蔓莞爾笑說,“女人嘛,就得愛自己。如果你連自己都不愛了,還怎麽指望別人愛你。”

雲煙楞怔。

李蔓彎唇,“我這話有些難聽,但若真聽進去了,絕對是至理名言哦,一般人,我才不告訴她呢。你是我的姐妹,我才跟你說。”

雲煙微微一笑,“你這嘴比小時候厲害多了。小時候,也沒見你是個愛說話的。”

“人是會變的嘛。我喜歡現在的自己。”李蔓一邊說,一邊將串好的肉串放在小竹籃裏,然後,又開始串菜。

“這些是幹什麽用的?”雲煙很好奇,這些什麽土豆片、辣椒、雞翅什麽的,不是做菜嗎?怎麽全串到竹簽上了?

“一會拿去烤,今天人多,得多備些。”李蔓道。

雲煙好奇,“不是做點心嗎?這些是點心?”

“呵。”李蔓笑著解釋,“那只鍋裏蒸的才是點心,做不了那麽多,也不夠那麽多人吃的。這些呢,是我特意準備的。我想著,住進上官府這樣久,大家還從沒聚在一起樂呵過呢,索性趁著今天沒事,大家在一起,就當開party了。”

“什麽帕......”

“聚會。”李蔓解釋,“就是親戚朋友在一起玩玩鬧鬧,吃吃喝喝,開心就好。”

“哦。還能這樣啊。”雲煙新奇極了。

“嗯。”李蔓的手法極其利落,不一會,就將準備好的蔬菜收拾妥當,轉身,便拿起籃子裏洗凈的水果,準備鼓搗果汁去。

雲煙在一旁瞧的眼睛都要直了。

這些水果就這樣吃不是更好?用的著費力的弄出汁來嗎?

”唔,手酸,你幫我搖會。“看雲煙閑著沒事,李蔓便將這手動搖的榨汁機交給她。

雲煙看著那枚嫣紅的番茄丟進了桶裏,這手握著木柄輕輕一搖,桶裏的刀片便飛速運轉,另一頭,一個小凹槽裏,便有汩汩的液體溜了出來。

“這東西真有趣。”雲煙笑說。

李蔓得意,“那是,這夏天啊,沒事來杯果汁,那才叫一個美呢。”

正說著,上官雪跑了進來,“姐,他們都在西園那等著了,讓我過來問問什麽時候好。”

☆、番外133 燒烤(二更)

“差不多了。雪兒,你帶人先將這幾個支架,還有這籃子菜拎過去,我隨後就到。”李蔓還在忙活著她的果汁。

大熱的天,能有口冰涼可口的喝的,那簡直太享受了。

而且,為了照顧大家不同的口味,她可是準備了不少,酸的甜的可都有呢。

和雲煙兩個一起,可算費了一番功夫,終於裝了幾罐子果汁出來闋。

這時田寧英和小五也跑過來了,兩人小臉都紅撲撲的,顯然都興奮的很。

“姐,還有什麽要幫忙的?”田寧英捋著袖子,準備大幹一場的樣子。

李蔓笑,指著鍋臺上的食盒,說,“這裏是才煎好的肉排,你先拿過去,對了,再帶些碗過去。”

“好勒。”田寧英激動的拎著食盒就走珂。

小五環視了一圈,卻不知要做什麽,但是因為那晚的事,他一直還處於留府觀察階段,也不太敢跟李蔓說話,所以,田寧英走了,他卻傻站著,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雲煙瞧他這樣,心裏暗暗稱奇。

這小子以前囂張乖戾的很,今日一見,倒像是只被收拾過的小貓,乖順的都有些反常了。

李蔓撩眼瞅了他一眼,心道:果然是受教訓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沒大沒小了?

“喏,這裏頭裝的都是好喝的果汁,你先抱兩壇過去。小心著些,打碎了可就沒有了。”

李蔓將兩壇打好的番茄汁和葡萄汁遞給他。

小五接過,乖順的點了頭,然後,抱著壇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一出門,他那乖順的臉上便綻放出一抹得逞的笑來。

果然,張景說的,以退為進是個好法子。

看吧,她主動跟他說話了呢。

屋裏,雲煙好奇的問李蔓,“小五他怎麽了?好像變了一個人。”

“哦?怎麽變的?”李蔓也遞了一個壇子給雲煙,自己也抱了一個,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著話。

雲煙輕笑,“說不好,反正就覺得變了。”

其實,她是沒好意思說,以前小五看她都是覷著眼睛的,眼裏滿是輕蔑和敵意,現在吧,至少她感覺不到那種強烈的敵意了。

“呵,大約大了,懂事了吧。”李蔓含糊的笑說。

兩人一路來到西園,老遠的就聽見司徒青和李書兩個叫嚷的聲音。

“姓死的,這肉是我媳婦烤了一下午才烤好的,你憑什麽拿那麽多。”

“你又錯了,爺姓司徒,不姓司。”

“你就是姓死,作死的死。”

“信不信爺真生氣了?”

“你氣啊,氣就別來,誰歡迎你了?餵,這肉攏共就這麽幾塊。”

“所以嘛,不吃等人搶啊?”

司徒青很無賴的往自己碗裏搶了兩大塊肉排,然後還得意的朝李書挑了挑眉。

“技不如人,有什麽辦法?爺都沒使力氣,這肉就到爺的碗裏了。”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點,再啰嗦,都給本郡主滾出這亭子去。”

大約是受不了兩個男人無聊的聒噪,北琳瑯騰的起身,雙手叉腰,對著他倆便一通河東獅吼。

才趕過來的雲煙,瞧見了這副狀況,一臉的訝異。

尤其瞧北琳瑯氣度不俗,而且,她剛才自稱郡主,可她那叉腰怒吼的模樣,跟她以前在鄉下見識的村婦,實在有的一拼,甚至氣勢上海要甚上一二分的。

李蔓是見識過北琳瑯發起飆來的樣子,也沒覺得什麽,笑著便抱著壇子走進了亭子裏。

“蔓兒。”北琳瑯一見她,忙笑著迎了過來,“聽說你這裏有好吃的,我便過來了,呵呵,不嫌棄我吧?”

“怎麽會?你能來我才高興呢,某人終於有人管了。”李蔓說著,眼睛意有所指的朝司徒青望了去。

司徒青觸及到她的視線,難得一臉窘迫的別開了眼。

北琳瑯輕輕一笑,雙頰有了些許甜蜜的紅暈,“我幫你拿吧。”

“不用,擱這就好。”李蔓將壇子放在桌子上。

然後介紹雲煙給她認識,“這是我表姐,雲煙。”

“嗯,才就聽雪兒說了呢。”北琳瑯笑著朝雲煙點點頭。

雲煙也莞爾一笑。

李書忙端著食盒過來,“媳婦,趕緊坐著,這肉都快被他們搶光了。”

李蔓瞧了,十分好笑,“你們就這樣拿在手上啃啊?”

“不然還要怎樣?”司徒青嘴裏正撕咬了一塊,男人嘛,吃肉就是這個樣啊。

李蔓笑了,從食盒裏夾出一塊肉排來,然後又拿出蘸醬和其他材料,一起放到桌子上。

再拿出定制的刀叉來。

“你們瞧好了。”李蔓一手拿刀一手拿叉,就著盤子,切了一小塊肉,蘸了小碗裏的醬料。

這醬料是她親自調制

tang的,裏頭有醬油、糖、醋、水、麻油,還有蒜末蔥花姜末辣椒少許。

調制在一起,聞著就香。

將小塊的肉蘸好之後,再吃進嘴裏,那才叫一個香啊。

看李蔓輕輕咀嚼的模樣,其他人也一個個味蕾大開,爭著搶著學她的樣子,頓時,亭子裏不斷發出刀碰盤子的噌噌聲。

“餵,你們別搶,這醬料多著呢。”眼前突然出現十幾只叉子,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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