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九章 結局。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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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一頭冷汗,連忙大喊。

田寧英被擠到了後頭,也喊,“都別搶,聽蔓兒嫂子的。”

“蔓兒,這蘸著吃果然要好吃的多。”李畫倒搶到了一份,吃進嘴裏,果然比之前還要美味許多。

“那是。”李蔓站起身,對這些吃貨道,“你們都坐好,今天好吃的多著呢,你們別急,也別搶,我保管你們每個人都吃的好,還不成嗎?”

“就是,一個王爺,一個侯爺,就這樣跟人搶,成什麽樣子。”李書沒好氣的看著那兩個爭搶的男人。

燕錦聳聳眉,端著盤子,不以為然的坐到了李蔓的身側。

這讓站在他身後的上官雪,神情微微一窒。

司徒青筷子上夾了塊蘸醬的肉,然後殷勤的遞到了北琳瑯的嘴邊,笑道,“快趁熱吃,爺費了半天勁才搶到的。”

“瞧你那點出息。”北琳瑯嫌惡般的睨他一眼,然而,表情卻十分愉悅的,吃了他筷子裏的肉,一臉驚喜,“唔,好吃,我還要。”

“額。”司徒青一楞,旋即也笑道,“行,爺一會再給你搶。”

“搶什麽搶?都有份。”李蔓笑說,這肉排她一共煎了有六十多塊,差不多這裏的人,每人能有四塊,肯定夠的。

“男人們,都給我坐好。雪兒,英兒,還有琳瑯和雲煙,你們四個幫我分派一下。”

她從食盒裏,又端出一盤肉排來。

李書睜大了眼睛,“媳婦,還有啊。”

“那當然,知道你們個個是飯桶,不多備點怎麽成?”李蔓寵溺的瞅著自家男人。

這亦嬌亦嗔的一眼,瞧的其他幾個沒有家室的男人,心裏那個嫉妒啊。

李書挨了媳婦的齜,反而一臉受用的樣子,“還是媳婦最了解我,也最心疼我。”

“好了,乖乖坐好。”將三盤子肉排放好之後,李蔓又將幾個裝有醬料的小碗拿出來,再分別的定制的刀叉。

然後,由其他幾個姑娘一一分派。

“好了,你們可以吃了。”

這話一出,男人們紛紛拿起刀叉就搶著吃起來。

話說吃肉是常事,可這樣子吃,尤其是這麽多人一起搶著吃,還真沒有。

先不說這肉烤著吃非常的香,就說這樣熱鬧的氣氛,也讓人食欲大開。

幾個姑娘家不像男人們那樣豪邁,便圍在另一張桌子上,小口小口的吃著肉。

“蔓兒,你怎麽想的,這肉做的可真好吃。”北琳瑯邊吃邊由衷的讚美。

田寧英和上官雪兩個聞言,也不住點頭,只是,嘴裏塞著肉,也沒空兒說話。

一旁,雲煙瞧的,臉上露出會心的笑來,這一時刻,她倒真的將一切憂愁煩惱忘了。

“好吃吧,一會還有更好吃的呢。”李蔓有些小得瑟的揚了揚眉,心裏卻暗笑,其實這東西,也就是讓大家吃個新鮮。

要是跟現代一樣,隨時隨地都能吃到,便不會這樣覺得了。

田寧英聽聞還有更好吃的,連忙問,“嫂子,還有什麽好吃的?”

“諾,你看沒到那籃子裏的菜嗎?一會烤啊。”說著,李蔓放下刀叉,起身,將燒烤的支架往亭子下面一處樹蔭下搬去。

“蔓兒,你要幹嘛?”北琳瑯好奇的跟了過來。

怪不得司徒青老喜歡往這府上跑,蔓兒別的不說,這做吃的手藝著實有一套。

所以,她今天是抱著取經的心態來的。

“燒烤啊。”李蔓笑著說,一面回頭喊李墨,“大哥,你過來幫下忙。”

“唉。”眾目睽睽之下,媳婦喊自己,李墨的心跟著跳了下,俊臉也微微的發了燙,然而,身子卻格外輕快愉悅的朝媳婦飛奔了去。

李蔓拿起籮筐裏的炭,“大哥,能不能把這些點著?”

“嗯,好。”對於引炭燒火的事,李墨很拿手,媳婦一吩咐,他便拿起火折子開動了。

“琳瑯,你去吃吧,一會吃好了再來,這裏炭灰熏人。”說著,她自己也跑回位置,然後,挑了些蘸料放進盤子裏。

再端著盤子來到了李墨身邊。

看李墨在忙,她便在邊上,切了肉,一小塊一小塊的往他嘴裏餵。

長這麽大,都不記得被人餵過吃的,尤其現在,亭子裏還有那麽多人。

李墨便很不好意思,只紅著臉對李蔓道,“你吃,我那邊還有,一會自己吃去。”

“一

會涼了該不好吃了,你吃我的就是。”李蔓說著,便將肉塞到他嘴裏。

李墨一楞,臉上露出窘迫又甜蜜的笑來。

“香不香?”李蔓朝他揚揚眉。

李墨憨笑,“香。”

“那就再吃一口。”李蔓又遞了一塊給他。

這一次,李墨倒是乖乖的張嘴吃下了,大約是覺得,媳婦餵的比自己夾的,還要香呢。

這廂,他夫妻倆,一個幹活,一個餵食,配合的其樂融融,情意綿綿。

亭子裏,幾個男人們瞧了,心裏各自湧出覆雜滋味,但都一致的,瞟了一眼後,便收回視線,權當什麽也沒看見,各自繼續吃肉。

只是,為何突然覺得,這剛才還美味可口的烤肉,這會子味道差了些許呢?

至少比李墨嘴裏吃的,要差。

這邊,男人們吃的少了,姑娘們卻吃的照樣歡。

不多時,李墨將幾個燒烤架子上的炭全點著了,李蔓架上絲網,便喊,“英兒,你們將籃子拎過來。”

“唉,好。”田寧英答應著,便拎了籃子跑過來。

其他人好奇,也都起身,跟了過來。

李蔓便當起了師傅,先從籃子裏拿了一把烤串出來,攤開在絲網上,一邊拿著小扇,輕輕的扇著炭火,嘴裏還不停的解說著。

“看見了嗎?要註意火候,不能烤的太焦,也不能烤生,要註意翻面,像這樣。瞧,這土豆片容易熟,這樣就好了。”

說著,李蔓將先烤好的土豆片放進小碟子裏,然後也撒了點醬料放上頭,“你們誰先嘗嘗?”

“我。”田寧英是個吃貨,仗著與李蔓靠的近,一把就搶了過來,著急的塞進了嘴裏,結果燙了嘴。

眾人幸災樂禍的大笑,她自己也沒好意思的笑了。

然後,李蔓又將孜然等調料拿出來,一點一點的往雞翅、玉米等物上撒著。“這個調料,你們可以根據自己的口隨意添加的。”

慢慢的,空氣中飄散著燒烤的香味。

烤雞翅,烤玉米,烤雞腿,烤辣椒,烤白菜......

一樣樣都從李蔓的手上出來了,眾人驚喜不已,一個個的叫嚷著,從籃子裏拿出食材,都想一露伸手。

好在,這燒烤著實簡單,只要烤熟了,撒點香料,吃起來味道都不會太差。

再則,這些人,除了李家兄弟和田家兄妹,其餘的都是養尊處優慣了的,哪裏嘗試過自己弄吃的。

今兒還是頭一遭,他們自己燒烤自己吃,哪怕被那炭灰熏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大家還是很開心。

等一樣一樣的食物烤好之後,大家也沒回亭子,便就著樹蔭下的草地,席地而坐。

李蔓等幾個姑娘,又端來了好喝的果汁。

就這樣,大家一邊吃著燒烤,一邊喝著果汁,玩玩鬧鬧,說說笑笑,時間不知不覺的竟到了天黑。

眾人卻都沒有想走的意思。

可是,李蔓坐不住了,玩鬧了一下午,孩子們都是嬤嬤丫鬟們照顧著,她不放心。

於是,叫了張景單獨出來。

“蔓兒,何事?”張景今天玩的也著實歡實,那一雙眼睛比平時裏添了許多的神采。

李蔓笑著說,“自然是正事了,你忘了我昨天跟你說的點心了?”

“哦,是了,就是剛才那些嗎?”張景問。

李蔓搖頭,“不是,點心還在廚房裏,我沒拿出來,一會你再來找我,我給你看看。”

“嗯。”下午吃的這些已經夠讓他驚喜的了,想不到還有。

“那你再去玩會吧。”難得這些都是年輕人,在一處自然是好的。

“可是。”張景想說,李蔓一走,這些人指定玩不到一處去。

他回頭望了一眼,果然,除了田寧英還在興奮的說著話,其他的人,顯然已經冷場了。

“你不在,我們還玩什麽?”

“隨便啊,去吧。”李蔓說著,便轉身要走。

張景想拉她,但沒敢,只得依言回去了。

其他人看只有張景一個人回來了,都很好奇。

“她呢?”燕錦問。

“是啊,我媳婦呢。”李書問。

張景回答,“她先回去了,讓我們繼續。”

“啊?”李書一下子就耷拉了臉。

李墨突然起身道,“天都黑了,蔓兒肯定不放心孩子,你們先玩著,我也回去了。”

他還沒走,李言李畫也跟著起來,“坐了半天,也鬧夠了,我們也回去了。”

咳,這一家子!

北琳瑯好笑,莫怪司徒青背地裏罵他們兄弟都是妻奴,這媳婦才一離開,兄弟幾個都坐不住了,留下他們這些客人,竟自己就先走了?

當然,她是不知道,李家兄弟根本就沒當他們這些人是客人

,而且,還是他們不怎麽歡迎的客人。

若不是看在李蔓的面上,他們才懶的招呼他們呢。

媳婦費心費力的忙活了半天,倒便宜了他們的嘴。

就怕他們吃慣了,以後見天的往上官府來,那就麻煩了。

☆、番外134 好吃

就這樣,李蔓一走,眾人便沒了繼續下去的興致。

張景有事要留下,司徒青便帶著北琳瑯先走了。

燕錦也走了,不過,臨走前,他那眼神意味深長的朝上官雪一瞥,然後,便傲然優雅的離開了。

緊接著,上官雪便在眾人沒註意的空兒,悄沒生息的走了。

一場簡單而熱鬧的聚會便結束了,眾人各自散去暇。

李蔓沒想到,自己才回房,李墨等人便跟了回來。

孩子們也早吃過晚飯,洗漱幹凈了,因屋子裏悶熱,李蔓便讓人將屋裏的竹榻搬到了院子裏島。

此時,院子裏已經打掃幹凈,且早早的潑了水,散了暑氣,偶有微風拂過,也是涼快的很。

李蔓便讓兩個孩子在竹榻上玩,有李墨他們看著,自己也放心。

於是,她便帶著張景來到了廚房,從蒸鍋裏取出自己精心制作的點心。

首先是一碗雙皮奶,她用小勺挖了一勺遞到張景唇邊。

張景神情一僵,連忙道,“我自己來。”

“哦,好。”一時激動,倒忘了這古人的禮數,李蔓幹笑一聲,將碗給了他。

張景看著吃了一口,只覺香氣濃郁,入口嫩滑,驚喜無比,“蔓兒,這是什麽?”

“哦,這叫雙皮奶,做起來也不難,只需要牛奶和雞蛋就好。你覺得怎麽樣?”

“好吃,甘香潤口,真好。”張景邊說著不自覺的又多吃了兩口。

“餵,給我們留點。”這時,李書和李畫突然出現從外面進了來。

李蔓滿頭黑線,“不是讓你們別來嗎?”

這點心要費工夫的多,所以,她每樣只做了一份。

李書笑著,不敢說,他是不放心媳婦跟張景單獨在一塊的。

李畫倒是坦然的很,直接道,“怕你們這有什麽要幫忙的,大哥就讓我倆過來看看。要沒什麽幫的,那我們就先回了。”

說著,他就拉著李書要走。

“等等,既然來了,就留下,一起給點意見吧。”李蔓知道男人們的心思,這個時候怎麽會攆他們走。

張景也知趣,連忙將剩下的半盞雙皮奶遞給李書,“你也嘗嘗看,蔓兒說這叫雙皮奶,我嘗著甚好。”

“那是,我媳婦做的,能不好嗎?”李書大喇喇的接過來,自己吃了一勺,又給弟弟一勺,然後,誇張的叫道,“媳婦,這味道真好,就像......”

“像什麽?”見他支吾著說不出來,李蔓故意逗他。

李書卻一低頭,湊近她的耳朵,低聲說了一句,“像媳婦的味道,又甜又香。”

李蔓臉一燙,嗔了他一眼,“胡說。”

“呵。”李書輕笑,接著便將剩下的幾口便吃了凈。

一旁,張景瞧的心裏直郁悶,早知這樣,剛才他就不該顧忌形象,大口吃完便是。

“呵,還有呢。”李蔓隨後又端了一個小碟子出來,裏頭是枚色澤焦黃、香滑可口的雞蛋布丁。

這一次,她還沒介紹呢,三個男人便一人一把小勺,在她手上就搶了吃起來。

三人一人一口,便吃了幹凈。

豬八戒吃人生果麽?

“味道怎樣?”

“好。”三人異口同聲。

李蔓眼皮一跳,“下午那麽多都沒餵飽你們嗎?一會不許搶,你們不但要嘗味道,也得看看品相,看適不適合在鋪子裏賣的,合適的咱們就留下,不合適的,咱們便去掉,再想另外的。”

這樣一說,幾個男人便知接下來的任務不止是吃這麽簡單了。

“行,蔓兒,剛才那兩樣,我覺得若放在鋪子裏的話,肯定能賣的好。”

“那你們坐好。”李蔓吩咐他們坐到小桌子邊,然後,一次性的將蒸鍋裏的全部端了出來,一一擺上了桌子。

有松軟的雞蛋餅幹,有脆香的雞蛋卷,香軟的脆皮蛋糕,醇香美味的蛋撻,還有一些粗糧小饅頭。

材料、設備有限,她能做的暫時只有這麽多了,如果將來可能,她還想做出大蛋糕來。

“你們嘗嘗。”

“嗯。”一聽她這話,三人連忙伸出筷子,各自夾起早就相中的食物,急切的品嘗起來。

“媳婦,這是什麽?好吃。”

“蛋撻。”

“這個呢?”

“雞蛋卷。”

“這個也好吃,原來饅頭也可以這樣好吃啊。”

“......”

李蔓見他們吃的歡,便轉身,拿起爐子上的茶壺,又拿出三只幹凈的碗,分別擺在桌子上。

“媳婦,這是什麽?”當茶壺裏的液體倒進了碗裏,香甜的氣息便彌漫了開,李書忍不住吸了口氣,問。

“這叫奶茶,你們嘗嘗。”李蔓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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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這奶茶,不是很地道,接近於現代的英式奶茶,材料有限,她只放了茶、奶、蜂蜜,其餘一概全無,也不知他們喝不喝的慣。

不過,顯然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大約是從沒嘗過這樣的茶,大家都挺喜歡。

李書喝了一碗,還要。

李蔓沒給他再倒,“喝多了晚上不好睡覺的。”

幾人笑了,張景道,“蔓兒,你今天可算是讓我們開了眼了。”

“也開了胃了。”李畫笑著補充。

張景連忙點頭,“是啊,你怎麽會這麽多?”

就是他府裏請的名廚,也未必會這樣的多。

“呵,我這是雜而不精,各樣都會一些罷了。你們覺著好,以後我就多練練,再招幾個靈透的廚子過來,我想這技藝一傳,他們定能比我做的更好。”李蔓對這個倒很自信,她只是在現代學過各式烹飪罷了,但自認跟頂級大廚還差的遠,所以,只需將技藝傳給大廚,相信他們的領悟力,定然能比她做的更好。

“你要教給別人?”張景有些訝異。

“嗯,不然,我還能自己在廚房做啊?若是開店的話,就我一個廚子,還不忙死?”何況,她也沒想當廚子,她還想在家相夫教子的。

“可是。”張景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懂,但還是提醒道,“這種技藝一旦傳給了別人,你就不怕他們學會了,以後單幹搶你的生意?”

“呵。”李蔓好笑,“搶就搶唄,我還巴不得這京城裏多些像這樣的鋪子,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氣,有競爭才有買賣嘛。”

“呵,有競爭才有買賣,蔓兒,你果真很不一樣。”張景由衷讚道,至少,她這份心胸就很難得。

李蔓被誇的有些心虛,她本來就是挪用了現代人的技藝啊,再教給別人,也沒什麽不妥。

“好了,你們覺得這些可以嗎?”

“嗯。”三人點頭如搗蒜。

“那好。”李蔓心裏就有數了,“張景,還得麻煩你,回頭幫我介紹幾個年輕一點能幹一點有上進心的廚子,有基礎最好,沒有基礎的話,只要肯幹,也成,關鍵人得誠實。”

“這好辦,包我身上。”張景爽快的答應。

“好辦啊?那還有一件事,不如你也幫我辦了。”李蔓趁機訛詐。

張景好笑,“什麽事,只要我能辦的到的,你只管說。”

“嗯,這鋪子裏的餐具,我要定制,要有特色的,但不知京城是否有這樣的地方。”李蔓道。

張景問,“什麽樣的餐具?”

“回頭,我給你圖紙你看看。”李蔓道,“還有裝修風格,我也想按自己的來。”

“行,那等你畫好了,我再看看。”張景很期待。

幾人商量妥當,張景吃飽喝足,也便告辭回家。

這廂,李蔓將碟子裏還剩的幾樣點心,攏到一個盤子裏,便打算給李墨他們當宵夜去。

“媳婦,你真能幹。”回房的路上,李書不停的誇。

誇的李蔓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女人嘛,誰不會做幾樣吃的?”

“英兒就不會嘛,還有雪兒,更差,呵呵。”李書說。

李蔓也笑了,“要說她們倆,還真得好好學學,回頭我教她們。”

“媳婦,下次再燒點魚唄,我好想吃你做的酸菜魚,媳婦,你都好久沒做了的。”李書就好這一口,偏媳婦懷孕生孩子後,似乎就沒沾過魚腥了。

“對,蔓兒做的魚最好吃,不論是酸菜魚,還是紅燒魚,都好吃。”李畫也懷念起來。

李蔓好笑,看來今天這一頓,是徹底讓這倆家夥開了胃了。

“那好吧,哪天得空了,我給你們做一桌魚宴,讓你們吃到膩。”

“才不會呢,媳婦做的菜,我們就算吃一輩子也不會膩。”李書李畫同時表示。

李蔓咯咯的笑了,聽到這話,受用不已。

☆、番外135 故事

回到住處,李墨等人還在院子裏乘涼,兩個孩子安靜的坐在竹榻上,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正認真的聽李言講故事,連她回來了,兩個小家夥也沒往她懷裏膩,真是全身心的沈浸到故事裏去了。

“什麽故事這樣好聽?”李蔓好奇的就坐到李言邊上問。

哪知,她剛一坐下,小閨女的小手便伸了過來,李蔓只當她是要抱,心裏一樂,卻不料,小丫頭竟然扯著她的衣裳邊旁邊拉,大有她坐在李言身邊,擋住了她看爹爹,所以被她趕了。

李蔓滿頭黑線,兩指捏了捏小丫頭胖乎乎的小手,好笑道,“你爹一個故事就將你收買了啊?娘也會說故事呢,娘說的故事比你爹的還要好聽呢。”

倆孩子一聽,都昂著小腦袋,狐疑的望著她。

李蔓一樂,忙將閨女往懷裏一抱,又摸了摸兒子的臉,笑道,“這樣吧,看你們倆今天這樣乖,娘就說一個故事給你們聽。”

“什麽故事?”一聽李蔓要講故事,李書李畫也趕緊的搬了椅子坐過來,滿眼新奇的看著她。

李蔓笑望著幾個男人,嗔道,“講給孩子們聽的,你們聽什麽?”

“媳婦,我最喜歡聽故事,我也要聽。”李書坐在她腿邊,撒嬌的說。

李墨等人同時睨了他一眼,“住嘴,聽媳婦好好說。”

“你們要聽的話,那我可得講一個有深度一點的了。”李蔓想了想,笑道,“有了。”

李書最愛聽一些英雄熱血的故事,一部《水滸傳》可夠她說的了島。

“什麽?”李書興奮的睜大了眼睛。

“今晚咱們就先將一個武松打虎的故事。”李蔓正了正神色,一副說書先生的模樣。

這架空年代就是有一樣好,歷史與她的不一樣,所以,偶爾信手拈來糊弄人的事,也沒人知曉。

尤其,瞧幾個男人感興趣的眼神,李蔓樂了,清了清嗓子,便開始說道,“話說,這武松乃宋朝山東清河縣人,爹娘死得早,他是賣炊餅的哥哥撫養大的。奇怪的是,武松長得高高大大的,哥哥武大郎卻十分矮小,外號叫"三寸釘"。......”

這番簡單的開場白,卻極有吸引力,瞬間吸引了幾個男人的註意。

甚至於,連躲在房裏的小五,也不趴窗口了,直接搬了凳子,悄悄的就坐到了大哥的身側,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

李蔓小時候最愛聽劉蘭芳女士的評書,所以,說故事的時候無意間便有效仿之意。

可劉蘭芳女士,聲音洪亮,神完氣足,幹練中透著豪邁。

而李蔓純粹的小女人,連聲音也透著幾分香甜和嬌軟,所以她一說起這英雄故事來,少了豪邁熱血,倒多了幾分小女兒情長,也別有一番趣味。

時間慢慢流淌,這清幽的小院子裏,除了清風吹過枝頭的聲響,便是李蔓時而激昂時而緊張時而婉轉舒緩的聲音,聽的幾個男人如癡如醉,不單是故事的內容,還有媳婦那生動的表情,幽默風趣的模樣,竟是他們從未見過的。

好容易講完了武松打虎這一節,講到縣官念武松忠厚,有意栽培,便讓他在衙門裏做了督頭。

李蔓便長舒一口氣,道,“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下回?”李書一下垮了臉,“那武松當了督頭之後呢,不是說回家了嗎?那西門慶又是怎麽回事?”

“下回再說,夜深了,沒看孩子們都睡了嗎?”李蔓睨了他一眼,輕輕拍拍懷裏早已進入夢鄉的女兒。

李墨抱起兒子,也道,“天不早了,你們都別坐著了,回屋歇著去。”

眾人這才各自散去,李書和小五一邊回房,一邊還在討論著故事情節,顯然意猶未盡的模樣。

將孩子們送回房裏,李墨磨磨蹭蹭的,一會牽一牽被角,一會幫孩子蓋蓋被子,一會又站在床頭,看李蔓梳頭。

總之,就是舍不得走。

李蔓松散了頭發,用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理,待梳理順了,便綁個麻花辮。

收拾妥當,回頭一看,李墨還在,不由笑道,“怎麽還在這?你不回屋睡啊?”

“蔓兒。”李墨喉頭滑了一下,想說想留下來,但沒好意思,只巴巴的望著她。

李蔓走到他跟前,擡頭看著他,“不想回屋?”

“哦。”李墨眼神不自在的朝窗外望去,“今晚挺熱的。”

“行吧,那你留下,幫我扇扇子。”李蔓說著,脫了外衣,爬上了床,將一雙小兒女又往床裏挪了挪。

李墨得到許可,忙‘嗯’了一聲,拿起櫃子上的芭蕉扇,吹了燈,便也上了床。

只是,床上多了兩個孩子,地方便沒那麽大,他又生的實在魁梧,只得縮著身子側躺在了床邊。

挨著帳子,李蔓怕有蚊子咬他,便往床裏挪了挪,“你過來點。”

“哦。”李墨便往她邊上挨了挨。

李蔓

tang笑,依偎進他懷裏,嗔道,“只此一次哦,以後還得按規矩來,不然,他們幾個知道,以後你們又有的吵了。”

昏暗中,李墨微微一窘,但臉上盡是笑意,“嗯,就這一次。”

“好,睡吧。”李蔓打了個哈欠,便枕在他懷裏,安心的睡起來。

話說,自家男人在身邊,就是睡的香,那幾晚,因為賭氣,沒讓他們一個進屋,憋了他們,其實,也苦了她自己,半夜枕邊沒人,確實睡不踏實。

罷,今兒高興,明兒就將這禁忌給解了。

一夜天明,第二天,吃過早飯,李蔓哪兒也沒去,便趴在書桌上,認認真真的畫著圖,主要就是新開的鋪子裏,要用的一些東西。

例如,盛果汁的玻璃杯,切肉排的刀叉,碗碟等等。

畫了一上午,終於有所成,她興興頭的收了起來,準備等張景下回過來再拿給他看。

豈料,剛到午飯時間,張景便隨著李言一起回來了。

家裏剛擺上午飯,司徒青、燕錦、北琳瑯,竟然又一起出現了。

“喲,趕的早不如趕的巧,小玉兒,吩咐人多加幾雙筷子,我們正好沒吃呢。”

司徒青自來熟的拉了張椅子就坐了過來。

北琳瑯瞪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李蔓看了看,“蔓兒,真沒辦法,你家的飯菜就是香。”

“呵,沒事,人多熱鬧嘛,都過來坐。”看在北琳瑯的面上,李蔓只得忍了,命人又添了碗筷過來。

燕錦也拉了張椅子,卻是擠在了田寧英和上官雪中間,準確的說,是靠在上官雪邊上坐著的,兩人的衣角甚至都能碰在一處。

對此,燕錦不覺什麽,上官雪卻是紅了臉,身子不自覺的往邊上挪了挪。

但燕錦眼尾一掃,便讓她乖乖的又坐了回去,然後,垂下頭,乖巧的像個小媳婦似的。

對此,李蔓瞧在眼裏,火在心裏。

這還沒娶回去呢,就管成這樣了?以後要進了錦王府,她這姐姐姐夫都不在邊上,這丫頭還不被欺負死啊。

“錦王,你那樣講究的一個人,怎麽也愛我們這堆裏混啊?”

上官雪一窒。

燕錦面不改色,傲嬌的哼道,“本王向來不拘一格。”

“呵。”她看是沒安好心吧,他沒來一次,雪兒的心便失了一分,現在是拽都拽不回來了。

“都吃吧,這菜好吃呢。”張景招呼道。

今天他特意撇了司徒青,偷偷的去找了李言,這才一起過來的,哪知,這三個倒自己追了來。

雖然不關他的事,可是,飯桌上吃飯總還是和氣的好,不然,一會吵鬧起來,說不定連累的他下次也不能來。

李蔓也便作罷。

眾人默默的吃飯,飯後,李蔓便將圖紙拿給張景看。

也不知燕錦那眼睛怎麽就瞄到了,竟然誇口說,這些他全能給辦回來。

李蔓自是不屑,他想討好她,她偏不領他這個情。

可張景不知是為了成全燕錦,還是真的辦不到,只說這碗碟倒是可以買買看,至於這什麽玻璃杯、不銹鋼的刀叉,他卻是嫌少聽聞,怕是要費些功夫,而且也不一定能辦好。

李蔓有些洩氣,然後,就看燕錦一臉的得意,似乎,不找他,這事就辦不成似的。

“切,沒有這些還開不了店不成,什麽杯子不成呢。”李蔓偏不用他的,偏氣他。

燕錦也滿不在乎,能辦到的話也再沒說第二遍。

上官雪默默的看著這一幕,心裏很為他跟姐姐的關系著急,最後自作主張,在像以往一樣偷偷送燕錦出府的時候,便第一次的懇求上了。

☆、番外136篤定的心

“燕錦哥哥。”

每一次駐足停留的假山後頭,上官雪沒有像以往那樣,閉上眼睛期待著他的親吻,而是睜著漂亮的大眼睛,滿是懇求的看著他。

“你就幫姐姐這一次吧,姐姐很喜歡美食,也很想開一個這樣的鋪子,今天她可是花了一上午的工夫才設計好那些樣式的。我不想她就這麽放棄。”

燕錦微微挑眉,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這些話,是她教你說的,還是你自己......”

“當然是我自己。”忽地,因他這話,上官雪有些惱,難道在他心裏,自己真就那麽笨?連說個話還得姐姐教不成謦。

燕錦一聳眉,甩袖要走,“哦,那便算了。”

上官雪緊跟一步,捉住他的袖子,“怎地就算了?你不也想幫我姐姐嗎?凡”

“人家不受,本王也不能巴巴的上桿子吧。”燕錦甩開了她。

上官雪身子倒在假山石上,咯了一下,有些痛,但她忍了。

她忍著沒吭聲,只拿一雙漸漸彌漫水霧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

盯著他拂袖離去,盯著他背影漸漸模糊。

燕錦走了一截,發現那丫頭竟然沒有跟過來,本能的回頭望了望,就見那小小的身影,倔強的站在那假山石旁,小腦袋耷拉著,沮喪的不行的模樣。

心口莫名的一窒,竟是說不出的煩躁。

“過來。”他站立不動,聲音低沈的朝她喊了一聲。

上官雪只沈浸在自己的委屈中,哪裏聽的見他的聲音。

“過來。”燕錦雋眉微擰,似乎不悅。

這次聲音大了不少,上官雪可算是聽見了,一擡頭,發現燕錦竟然還站在前方,心,莫名跳的快了。

他沒有離開,是因為她嗎?

“本王不想再說第三遍,再不過來,以後別再見本王了。”燕錦看她傻乎乎的樣子,沈聲說了一句,便背過了身去。

他叫自己過去?

上官雪呆楞了一瞬,便趕忙提起裙擺,小跑著過去了龍麟戰神全文閱讀。

“燕錦哥哥,你沒走?”

“你很想本王走?”燕錦涼聲反問。

上官雪連忙擺著小手,“不不不,我沒有。”

看她慌亂的小模樣,燕錦的唇角不自覺的輕輕揚起,聲音也溫和了不少,“你很想我幫她?”

“哦,嗯。”上官雪忙點頭,姐姐一直很不待見燕錦,而她卻背著姐姐偷偷的跟燕錦有了更私密的關系,她已經離不開他了。

所以,她很希望,姐姐跟燕錦的關系能夠緩和,而這一次,燕錦若能幫上姐姐,那麽,他倆的關系定然會慢慢好起來的。

燕錦忽地有些奇怪她這腦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麽,“你這麽希望我幫她?難道你不知道,我這心裏一直都惦記著她,你就不怕這次我若幫了她,她感激於我,從此,我跟她的關系便更親近了?”

這番話裏,唯有一句一直惦記著她,讓上官雪的心狠狠被刺了一下,但她很快掩去眼底的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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