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完) (2)

關燈
出辦公室。房間裏幾乎全是傲羅,而現在,他們中大部分都站起來看著Harry,他穿過走廊來到電梯。他感到這就像他被Crouch帶著通過舊傲羅總部前往他自己的審訊時的情形。掙紮著保持目光直視,他穿過人海跟上了Dawlish。

門開了,Harry邁出了電梯。他們又回到了魔法部,現在正呆在建築物的最底層,大約地下一英裏。他們路過神秘事物司,和那個他兩次參加聽證會的前廳。他們繼續向前,直到抵達一副油畫,上面的男人正站在腳手架上,準備被絞死。Bones女士提起了操作桿,將畫旋開。畫立即轉身露出了另一條走廊。通道非常窄,更暗;他們甚至沒費心安裝幾個魔法窗戶,露出外界的風景來。走廊裏從地板到天花板都空空如也,透漏出有某種不祥的感覺,並確保每一聲腳步都會怪異地回蕩在他們周圍。Harry的腳步聲從墻壁彈起,三人聽起來就像一群大象路過,尤其是Bones女士還穿著能猜出咣當咣當的金屬脆響的高跟鞋。

他們最終來到了一扇門前。上面沒有任何標簽,也沒有任何把手。只有一個小洞,和左側一塊巨大的金屬板。Bones女士掏出魔杖插入洞中,隨後手掌壓向金屬板。整個大門閃起了綠光,隨後又消融於一片虛無中。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間小小的方形屋子,或許有3英尺長,3英尺寬,盡頭還有一扇門。三人走入了狹小的房間之中。

“不要勿觸摸墻壁。”Amelia說。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因為房間實在太小。當門憑空再度出現時,墻和門都開始閃耀著一股微弱的藍光。從房間底部穿過幾道白光,隨後又消融在空氣之中。

門在他們眼前開啟,他們邁入另一條走廊。兩名傲羅立即擋住了三人的去路。

“請交出你們的魔杖。”其中一個回答。“掃描顯示,你們中的兩位都攜帶著魔杖。”

“就到這。”Dawlish說。“Harry,在大門盡頭。我們不能再陪你過去了。若發生了任何事情,你感到不舒服或者怎麽,走出來,傲羅會放你出來的。若你做不到,就說‘陽光閃耀’,我們就會像老鼠扒水管那樣沖進房間,好嗎?”

“好吧,”Harry說。他並不認為情形會有什麽好轉,但他沒心情說話。他只想盡快了結這件事。他不喜歡再度見到*他*的想法,尤其是沒有魔杖時。Harry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開始慢步走入走廊。他穿過一扇又一扇的門,一步一步靠近那個他命中註定要殺死的男人。每一步感覺就像走了一英裏,而他的鞋子似乎像是灌了鉛。

那個在他眼前升起的門就像個屏障。門是由堅實的鋼鐵鑄就,看起來相當厚。Harry抓緊了手柄。他甚至不需要推門;一旦他接觸了手柄,嘶嘶聲半隨著一股噴汽立即湧出,推著大門開啟。沈重的鐵門毫不費勁的開啟。Harry深呼吸,鼓起勇氣,他跨過了門檻。

一股潮濕的麝香氣味迎面撲來。房間似乎比從外面看起來的要大。當想起被關押在類似的牢房中的經歷,他不禁一陣寒戰。他想知道,這是否就是同一個。房間很大,非常像洞穴。但卻聽不到一聲回想。地板似乎被水覆蓋,一股股光柱在水中倒影出怪異的反光來。整間房都被陰影遮蔽;除了中間那部分的小型空地,房間幾乎完全籠罩在黑暗之中。那片小型圓形區域向上升高約有6英寸,周圍被一圈從天花板射下來的藍光環繞,阻擋囚犯逃跑。門的兩邊各有一個傲羅,站在那兒看守著。兩人都拿著某種看起來非常像矛的東西,對準了他。頂部正冒著一種淺藍色的光。Harry不敢想象這些武器的作用或者會給他帶來怎樣的惡果。

“Harry Potter。”Harry輕聲說。“我來這是為了詢問……它。”

“很好。”一個傲羅說。“你有沒有被告知應該遵守的程序?”

“是啊,”Harry說。“雖然我並不覺得會有什麽不同。”他溫和的補充。

他緩緩靠近圓形牢房。在這樣一個空穴般的地方只有那麽一間小小的牢房似乎有些浪費空間。但這會成為他最不用擔憂的地方。當他靠近牢房時,有關他曾經被關押在一間相似的牢房的記憶又回到了他的腦海。他迅速搖走了這種想法,試圖想到海浪。魔法無法穿過屏蔽,但他不知道讀心術是否可能。當他靠近牢房時,他的腳輕輕落入水中。

裏面他可以看到他所熟悉的金屬框架床,就跟花崗巖石般一般軟和,也很舒適。旁邊是一張木制桌,一把扶手椅。Harry記得,他只有一把小木椅,但黑魔王卻有一張舒適的扶手椅。他得到了這裏某些人的關照。他暗自記下當他回去時一定要告訴Dawlish。扶手椅正背對著他。他看不見黑魔王,所以Harry推測他一定是坐在椅子裏。當他靠近牢房時,他能看到地板上劃了一條黃線,浸泡在渾濁的水中。他不應該跨過它。但他也不能敲門,並切禮貌似乎不合適眼前的情形。

“Riddle?”Harry輕聲說,打破了沈默。但它並沒有停留太久。牢房裏沒有一絲回應。一切看起來都安靜的不自然。Harry有種想要沖出大門逃跑的沖動,但什麽東西讓他留了下來。他還有工作要做。

‘加油Harry,放松,’他告訴自己。‘他逃不掉的。你是安全的。只要放松,做你必須做的!’

“來吧Tom,”Harry說,聲音大了點。“我可沒時間在這裏晃蕩。”片刻停頓,Harry確信他將不得不再次重覆,隨後一個冷徹心扉的聲音從牢房裏傳來。

“我,在另一方面而言,卻有。”一個冰冷的耳語聲傳來。“我擁有世上所有的時間。”

椅子慢慢轉身,當它面對Harry時,Harry瞄了一眼黑魔王。他的臉比上次他們見面時要瘦,露出更多的骨頭,這讓他看起來更為可怖。他沒有那種Harry世界中另一個他那樣的蛇臉外形。他長而黑的頭發依然像原先那樣黑而飄柔。若不是他的斜紋囚服,Harry怎麽也不會猜到他是一名囚犯。他的身體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了他曾被審訊過,眼睛裏也沒有流露出任何不適。這讓Harry感到擔憂的不行。Something was rotten in the state of Denmark。(情況很糟)

“因為你很快就會失去所有時間,去不了任何地方了。”Harry冷冷地說。他每說一個字,他的信心都在增加。Voldemort現在只是籠中獸甕中鱉。一條普通的小蛇,沒了它的毒牙,獨自被關在籠子裏,被游客們展覽參觀。他無法控制他,也沒有理由害怕他。

“你喜歡相信這些,是不是,Harry?”一個殘酷的微笑遍布黑魔王的嘴唇。他的眼睛閃過惡毒的光,他俯身向前,Harry不禁冒了一身冷汗。“你真心希望相信我將永遠退出你的生活,而你,你妹妹和你父母也都可以舒舒服服的睡個安穩覺,並且卻保能在第二天清晨醒來,再也不用擔心我會在外面某處。好好睡吧,Harry,我不會去任何地方——在這裏你可以完全放心。”

“四名傲羅?”Harry厲聲打斷。“你只被四名傲羅逮捕?你能殺死五倍於那樣的人數,甚至不流一滴汗。”他設法保持聲音緩和,但內心深處他在尖叫。在睡夢中殺害他妹妹的想法太過可怕。他回想起一個夢,另一個Harry如何趁著夜色溜入到她房中。若Voldemort敢動她一根毫毛,他會殺了他。盡管如此,他還必須標明自己在掌控一切。“你為什麽會在這,Tom?”

“我違反了法律,”Voldemort說,怡然自得地盯著Harry的雙眼。“我必須接受懲罰。”

“你已經謀殺了十多年,”Harry說。“為什麽是現在?”

“我的確有,Harry,”Voldemort說。“我犯下的那些重罪能讓你惡心到胃裏。我殺過人,毫無憐憫、同情或者懊悔,折磨、傷害,酷刑,所犯下的罪行之廣之重甚至連魔法部都完全無法預料。若他們真的很優秀的話,他們或許會有我犯下的三分之二的謀殺記錄在案。”

Harry清楚他手臂上的水晶正在記錄他所說的一切。Voldemort正在提供給他他確切想要的東西,他正實際上為自己確保了阿茲卡班的一席之地。這能給他帶來什麽好處?難道一趟去阿茲卡班的旅行就是他一路追尋的目標?他能獲得什麽好處?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Harry說。“你為什麽來這裏?”

“好運耗盡了。”Voldemort平靜地說。“是接受懲罰的時候了。”

“我不相信。”Harry冷冰冰地說,“你可以在任何時間逃跑,所以,如果你在這裏,那一定是有原因的。你來這是因為你想來。是什麽?在傲羅們失去了追蹤能力時你在幹什麽?”

“我做的很少。”Voldemort平靜地說。“但似乎有許多人步了我的後塵。告訴我,傲羅們是如何應付那些對麻瓜的攻擊?”

“他們幾乎崩潰了。”Harry說。“現在他們有新的監測設備;他們重新上線。最近三天有將近200例逮捕。人們明白了那些信息,襲擊漸漸消失了。”

Harry意識到,這達不成任何目的。他給出的信息要比他獲得的多得多。他知道Voldemort在這兒是有原因的,但向他施壓不管用。或許他能讓他不小心說漏嘴或者試一些其他的方式。

“你認為呢,Harry?”Voldemort問。“你也許以為你可以對我進行心理剖析麽?或者你在想,你該怎麽能愚弄我,讓我頭露出我的同夥在做些什麽。到現在了,Harry,難道你真的相信,普通的心理戰術對我會起作用?”

“你感到驕傲會成為你的禍根。”Harry說。如果你不能回答你的對手,那就侮辱他。

“你對你的朋友們的愛將會成為你的。”Voldemort說。“但是,讓我們不要爭論。今天我把你帶到這裏。”

“不。”Harry說,打斷了他。“你*請求*我來,三天以前,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這裏你的話根本不算。我來這兒是因為我想不出更有意思的事情去做。不要有一絲想法,認為我不樂意離開留你在這裏爛掉。”

“如果你這樣說的話。”Voldemort說,很明顯,他不相信Harry,但他的平靜絕對無法撼動,並且還有點和Dumbledore的那樣令人有些惱火。Harry能看到憤怒在他眼底燃燒,他知道,內心深處,Voldemort非常想要出擊,但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Harry倒是對Voldemort能冷酷而又精明地遏制住自己貪得無厭的怒火而印象頗深。但是,如果他在克制自己,那又回頭說明了他一定是有原因的。他想要幹什麽?“但無論你怎麽看待它,Harry,你來這兒是有原因的。”

“那會是什麽?”Harry厲聲說。

“聽聽我不得不說的話,”Voldemort冷靜地說。

“你能跟任何人說。”Harry說。“Crouch甚至會親自前來,正如我被捕時那樣。為什麽是我?”這只是他急切想要獲得回答的一個問題。為什麽,噢,為什麽,Riddle想要他?正如預料的那樣,他並沒有獲得直接的回答。

“當一個人知道自己末日將近,他開始反思自己的生活,”Voldemort說,盯著Harry,眼皮都不眨一下。Harry知道,他只是在愚弄他。但為什麽?他要求見他,那一定是有原因的。要比幸災樂禍要好。他在揶揄、戲弄、嘲笑他。為什麽?

“你將永遠都不會放棄,而事情還遠未結束。”Harry說。

“不是我的生活,當然,”Voldemort承認,“但是這場小小的戰爭。我已采取走上了通向不朽的道路;而在所有人之中,你應該最清楚。現在,在這場有關戰爭和摧毀的童話抵達高潮之前,我的生活依然還有幾個特定方面未作回答。換句話說,你。”

“我可不是這裏的主題,”Harry說,打斷了他。他能感覺他的怒火在沸騰。審訊者是他,而不是Voldemort。這裏可沒有什麽一問換一問游戲。“你將要以危害國家,社會和人類為由處以極刑。你叫我來這是進行談判,來……”

“我知道我為什麽要求你來這裏。”Voldemort冷冰冰地說。Harry不由得退了一步。這是Voldemort第一次失去了他的冷靜。閃爍的怒火在他的眼中燃燒。“肯定*不*是乞求我的生命。不要以為在這裏,你是掌控者,一刻也別想。你來這是因為我想要你來。我已經承認我犯下了多重謀殺。你隱藏在衣服底下的錄音晶體已經完成了任務;你在傲羅中的朋友也足夠來指控我了。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而現在,你要給我我想要的。”

“錯,”Harry說,跟Voldemort一樣冷淡。Voldemort知道水晶錄音了,他被當場抓住了。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可能減少損失和趕緊離開。“既然我有足夠的證據判處你死刑,我的目的達到了。我可以就這麽走出這裏,你會一無所得。”Harry轉身朝門口走去。

“你不敢離開。”Voldemort平靜的看則Harry走開。聲音裏沒有恐懼,也沒有一絲情感。他平靜的坐在他的椅子裏,看著Harry靠近大門。“不會在你可能得到你絕望的尋找的問題答案時。”Harry停下了。他知道平行宇宙的存在,知道Harry的真實身份?不,這不可能。他指的究竟是什麽?他知道一些Harry不知道的東西。他想要提供什麽?好奇殺死貓,並讓Harry多次陷入了危機。但他就是情不自禁。

“那可能是哪種答案?”Harry問,扭頭面對他。他又邁回牢房。

“不要假裝無知。”Voldemort說。“你不需要過分鉆研傲羅記錄,或者預言家日報,就能發現我都做了什麽,我們*一起*都做了什麽。你第一次謀殺對象是魔法部部長,而你是在我的命令下做的。成為我最有價值的追隨者不是沒有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你也不會平白無故就對我說‘是’。我提供給你一生的特權,而你說‘是’。你難道不記得了?你在與真正的你戰鬥,但你卻無法真正理解。你真的認為或許,我在你14歲的年齡帶壞了你?我只是一個催化劑。黑暗總是在你心理;我只是把它帶到了表層。盡管你新進才有的道德標準,你依然是同樣的怪物,被同樣的黑暗所消耗。你打到了5只吸血鬼,我在預言家日報讀到了。我們都知道,若不是我的影響,你絕對沒有這樣的本事。”

“我們能不能給你過度自我意識一次休息?”Harry冷酷地說。“我是個怪物,一個骯臟的小雜種——沒有人會反駁——但我已經得到了教訓。”

“你可以穿著老好人制服,你可能會認為你是一個全新的人,但黑暗總是活在你身上,與在黑色聖誕、與在魔鬼釜鈉鹽一樣。你還記得那天麽,Harry,那天晚上我們所作的事情?通過謀殺,我們確保了我將永遠不會被擊敗。”

Harry覺得一團迷霧籠罩了他的記憶。他舉起一只手支撐起自己的腦袋,四肢開始發軟。湍流的河水和嶙峋的巖石在他腦海中盤旋。他能看到光在他和Voldemort身旁環繞,就像是一股紅白相間的光的旋風。

“是啊,”Voldemort輕聲說。“你還記得。如果能讓你感覺好些,你並不完美。你有好幾次偏離了我的指示。你總是喜歡麻瓜科技。你在炸彈方面做了大量研究。你學習武術和劍術,還有那些我自己認定位居我之下的學科。你甚至還時不時違抗我直接下達的命令。你也許還記得那次,我派你去找你的親妹妹來幫我們一把麽?”

“含含糊糊。”Harry說。回想起一場夢,他進入了她的房間,對她使用了奪魂咒。

“她的指示是,將一枚炸彈安放在愛丁堡的Canamarro廣場。”Voldemort繼續。“她原本要進行一場自殺式襲擊,來證明你對我的忠誠。她將炸彈安放好了,隨後走開了。你告訴她要走開。你救了她的命,盡管我有明確的指示。炸彈爆炸;27人死亡,但她活了下來。”

Harry的大腦在暈眩。另一個Harry,那個邪惡的Harry,他一直是,依然愛著Rose。並且還救了她。也許他沒那麽壞。但隨後,他差不多殺了30人。等會兒,為什麽Rose從來沒提過?這當然會沈重的掛在她的良心之上。為什麽沒有人告訴他這一點。

“你可能會想,”Voldemort說。“為什麽她不記得了。”

“我想我對她施了記憶咒。”Harry說。

“對了一半。”Voldemort說,“雖然並不是你。我建議你問問你的父母。世界是由許多深淺不一的灰色構成,Harry。他們修改了她的記憶裏,以挽救她免於威森加摩的指控。他們違反了法律來挽救他們的女兒。不在是模範公民了,是麽?就像你。你或許可以穿上新制服,你甚至可能會認為你已經變了,但黑暗依然活在你心裏。你是否記得,Harry,通過謀殺行為,我們確保我將永遠不會被殺死。當你知道唯一能真正殺了我的途徑,就是殺死你自己時,會是什麽感覺?”

Harry呆住了。寒意順著脊椎滑下。看起來似乎是個普普通通的威脅,但話語中的某些東西讓他相信,是真的。Voldemort非常嚴肅。即便他能打敗黑魔王,他也不能在自由世界裏活太久。盡管他從未想過在Voldemort死後他會有什麽樣的生活,他卻總想著他一定會有的。

“你是什麽意思?”Harry說,又邁進了一步。若他有留心的話,他會發現,他已經越過了黃線。不幸的是,他沒有。“你對我做了什麽?”好奇心在沸騰。他必須知道。另一個Harry是誰?他對他做了什麽?若要殺死Voldemort,他為什麽要死?他必須知道!有太多問題是眼前這個男人能夠回答的。[究竟]Voldemort對他做了什麽?

“你讓它聽起來好像是我強迫了你。”Voldemort說,殘酷的微笑遍布他的嘴角。“這是*你*的選擇,就像我的一樣。你*要求*我利用你。”

“為什麽?”Harry倒吸了口涼氣。不,不能是真的。Voldemort違背了他的意願帶他走的,他一定是。他對另一個Harry進行了洗腦。“有什麽能驅動我瘋狂的想要加入你?”

“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回答這個問題,”Voldemort直徑盯著Harry的眼睛。“我只能告訴你*我*所做的事情。我敢肯定,到現在,老頭該告訴過你你的祖先了。”

“我的什麽?”Harry問,困惑異常。

“你的血緣,Harry。”Voldemort說,露出一絲不耐煩。“你知道你是誰的後裔?”

“誰?”Harry問,揚起了眉毛。

“Godric Gryffindor。”Voldemort幾乎要朝那個名字吐吐沫了。

迷霧再度籠罩了Harry的大腦。他又回到了Marge姨媽的農場。防護剛剛阻擋了Voldemort的死咒。Harry躺在那裏,困難的喘著粗氣。Dumbledore的話再度回到他的耳邊。

“Slytherin的血緣和咒語根本進不了圓圈,只要Gryffindor的劍和血脈在裏面!”

他還記得,當他從密室裏出來,進入校長辦公室匯報時,Dumbledore的話。

“只有一個真正的Gryffindor,才能從分院帽裏取出寶劍。”

Harry是Gryffidnor的繼承人!他狠狠地踢了自己一腳,居然從未看出來過。預言並不適用於這個世界,但Harry依然要面對Voldemort。原因是如此明顯。Gryffindor與Slytherin一千年前的爭鬥現在被他們的繼承人所繼續。

“我知道你父親本人就是Gryffindor的後裔。”Voldemort說,“當然,我原本想直截了當的殺死你們兩個,但一個更好的主意擊中了我。並非割裂Gryffindor血脈,若是我帶走一個作為我自己的;若是我將我自己融入兩條血脈呢?我在你即將獲得自己的力量之時帶走了你,我像你展示了一個你只能夢境中才敢夢到的生活。代價就是為我擔負起一個……負擔。你在魔鬼釜接受了它。你變得比任何人都要更接近我。你同樣是我的繼承人。記住。這些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你甚至選擇了了那個Attacus女人作為犧牲者。通過謀殺行為,我們建立了一種即便是死亡都無法割舍的紐帶。所以現在,我們碰上了它的*癥結(crux:關鍵,也有難以解決的難題等含義)*所在,如果你原諒我的雙關。我可以不受任何影響的殺死你,但唯一能殺死我的方式就是你跟我一起加入到死人的行列。你不能結束這一切,Harry。生命不是太寶貴了麽?”

Harry的整個身體似乎都麻木了。這些話就像海嘯一般淹沒了他。他不能動彈,無法呼吸,不能思考,這些話回蕩在他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問題在他的腦中一波波激蕩著,像一個大錘砸中了他的心。他要死了,他不得不,否則Voldemort就會贏。但首先他需要殺死Voldemort。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他怎麽能成為Voldemort的繼承人呢?他的雙膝發軟,身體不由自主的搖晃著。

“我……”他結結巴巴,無法想明白該怎麽辦。他的嘴巴開開合合,胃擰成了一團,他不得不抵抗著想要嘔吐的沖動。他竭力保持站立。

“你應知道真相,”Voldemort說,臉上漸漸浮現出一個邪惡的微笑。“而真相將使你自由。”

“你……”Harry說,抗拒著嘔吐的欲望。“你撒謊!”

“我們都知道,我講的是真話。”Riddle冷靜地說。

“【不!】”Harry大叫。一定是謊言。他不是Voldemort的繼承人,並非他不會死去。他花了一兩秒時間冷靜,獸放在膝蓋上深吸了幾口氣。‘這不可能,’無聲的頌詞在他腦中不斷重覆。

“你想要你自己的回答?”Harry最終說到,再度站直了身體。他不應該提供Voldemort任何東西,但他必須改變話題,否則他會惡心的吐出來的。

“的確。”Voldemort說,身體前傾。“但我不相信你會告訴我真相。”

“該死的正確。”Harry說。他不會給他任何他想挖掘的信息。他不會背叛鳳凰社或者類似任何人。

“盡管我已經對你相當的坦誠?”Voldemort問。“真是榮幸啊?”

“當你剝奪了他人的生命時,你就喪失了榮譽的權利。”Harry說。

“那麽說,你也好不到哪兒去。”Voldemort冷冷地回答。“這不是問題,因為我有一個計劃來糾正這一難題。”

“什麽?”Harry問,揚起了眉毛。

他沒有時間作出反應。他的大腦受到太大沖擊,太疲倦來想清楚了,而黑魔王的動作太快。一眨眼,他就離開了椅子,來到了那股藍色的光墻。他的手臂直徑穿過防護,朝Harry的臉奔來。他感受到那些冰冷的手指緊緊的卡住了他的脖子,沒有握緊,只是將他固定在那裏。Harry試著叫出聲來,但他卻說不出一個字。他無助的盯著那雙燃燒的紅眼睛之中。

隨後突然,沒有任何明顯的緣由,Voldemort只是松開了他。Harry掙紮著喘氣,揉著自己酸痛的喉嚨。他感到一陣恐慌。他的大腦疲倦的不行,渾身的肌肉都酸痛不已。他感到惡心,頭暈。他轉身看到傲羅正朝他奔來。當他扭頭時,Voldemort正站在距離屏障兩步遠的地方,平靜的註視著他。Harry咳著,傲羅們前來,將他拖出黃色警戒線。又增加了他一倍的疼痛。

“我們說過,不要越過該死的黃線。”其中一個怒斥到,當Harry被甩出房間,帶入走廊中。

在門關閉之前,他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一個冰冷但卻帶著勝利口氣的聲音,在低聲的重覆著自己。

“你應知道真相,而真相能……”

XXXXX

Harry花了很長時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站在牢房之外的走廊中,彎下腰來,靠在墻上,雙手放在膝蓋。他渾身酸痛,仿佛過去三小時一直在練習他的阿格瑪尼斯形變。他感到血管突突直跳,頭暈目眩。身上沒了一絲氣力。他晃了晃身子,站立來,抵著墻尋找支撐。

“你還好,Harry?”Tonks問,遞給他一杯水。年輕傲羅一直在外面等著她,因為Dawllish臨時有事回傲羅總部了。

“是啊,謝謝,”Harry說,接過玻璃杯喝了。“頭痛的厲害,但我還活著。”Tonks溫柔的將手放在他背上,輕輕揉了揉。

“沒關系,孩子。”她輕輕地說。“在你經歷了這一切之後,能走進去就已經很有勇氣了。”她的手溫柔而撫慰。很奇怪,Harry心想,在這種情況下,他通常會最終出現在醫院裏的一張病床上,周圍站了一圈人,盯著他,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在這種情況下,任何接觸,安慰,即便是像這樣單純的方式,對他而言都十分陌生,然而又如此寬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放松了點。這種簡單的動作讓他感到奇怪的安心。他感到自己並不孤獨。事實上,他突然有種強烈的願望,想要見他的母親。他希望她能出現在他身邊,擁抱他。這是一種全新的感覺,也是一種絕對陌生的情感。發生了什麽?他總是習慣獨來獨往,而現在,他又對她如此依賴。他不知道到底他有著怎樣的感覺,或者他本應由怎樣的感覺。疼痛只是填滿了他的大腦。

“我不該去的,”Harry說,站起身來。“他把他的手直徑伸出了屏障。我知道他太強大了,那東西根本關不住他。我知道他能逃脫,去是愚蠢的。”

“噓。”Tonks安慰道。“你沒法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反正,我們也不會讓他輕易逃脫。現在他在這裏,而那也是他呆的地方。他又回去讀書來了,而我們也增強了防護。”

“我希望我可以相信,”Harry咽了口口水。他可不信任牢房。Voldemort顯然非常清楚的越過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護。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他要那麽做?他抓住Harry,但又放了他。完全講不通。他沒有感覺被讀心術刺探,Voldemort沒有閱讀他的想法,只是抓著他。他甚至沒有試著掐死他。突如其來的暴力展示可不是Voldemort會做的?這只能導致他周圍的監控變得越來越強。“謝謝,Tonks。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將胳膊伸出屏障的。當他抓住我時我真是嚇呆了。”

“Harry,”Tonks安慰地說。“讓我們想想看,你已經盡力了;現在,回去休息,讓我們來對付他。”

“我覺得自己似乎留下了一項未完成的工作。”Harry說。他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反駁。他迫切的想要臥床休息,但他感覺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他必須弄明白。

“未完成?”Tonks重覆,依然在揉著他的背。“光跟他是站在牢房中就令我毛骨悚然了。你卻在裏面跟他呆了半小時。”

“我只是有那種感覺而已。”Harry低聲說,喝了口水。

“他攻擊的是你的情緒。”Tonks說。“他敲了你的軟肋,讓你緊張不安。你一定有些緊張過度了。別擔心。”Harry從袖口褶皺裏掏出水晶,遞給Tonks。她接過水晶放到口袋裏。

“我想我最好回去。”Harry說。Tonks是對的,他需要休息。

“最好帶著這個。”Tonks說,將魔杖還給Harry。

Harry與年輕的傲羅道別,轉身離去,將魔杖揣回皮帶。他回到安全門,進入小房間。熟悉的藍光掃過後,他推測應該是在探測他有沒有魔杖。門開了,他出現在走廊裏。按著原先的腳步往回走,他從神秘事物司外面走廊裏懸掛的畫像出來。他有些想走進去看看那扇被鎖著的門,但他太累了不想花什麽力氣。今天已經足夠了。

他向左轉超電梯走去,一路都倚著墻。他徒勞的想要離開,然而,他需要在墻做支持。總算來到電梯口之後,Harry按下了電梯按鈕。

乒!

門開了。Harry大步跨出,依舊盯著他的鞋底。

“哎喲!”Harry撞上了什麽溫暖而柔軟的東西。他擡頭正好發現自己看進一雙眼睛,眼睛的主人是個矮個子,一頭臟亂的頭發,還有長長的尖鼻子。他看起來不超過24歲,一身綠色。他看起來似乎有點眼熟,盡管不知道是誰。‘或許是傲羅。’Harry推測。‘或許是某個近幾年畢業的霍格沃茨學生。’

“對不起,”Harry說,越過男人走入電梯。男人並沒有點頭回答,繼續朝樓梯走去。‘某些人。’Harry心想。難道一聲對不起甚至‘沒事’會難倒他?Christine說過禮貌總能幫人走很遠。她是對的。搖了搖頭,Harry按下按鈕朝前廳走去。

當大門關閉時,像被電擊了一般,Harry突然停了下來。他猛地記起他在哪兒見過他。一個星期前,他還拽著Chrisitine通過人山人海時,傲羅曾經將這個人扔出了大廈。他是個前任緘默人,非法侵入神秘事物司。突然,那個人的聲音再度浮現。

“你們不明白!麻瓜們知道!麻瓜們知道我們!他們準備……”

Harry本能地伸手卡住了大門。他將門推開,邁出房間。有兩種可能:一,這個人是對的,麻瓜們的確知道什麽,而魔法界正面臨險境——這是最清晰的一種可能,鑒於目前麻瓜和巫師之間的政治形勢。二,這個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