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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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瘋了,而若是真的,那麽他就不應該接觸到神秘事物司。而顯然,他現在正想這麽幹。無論是哪種情況,Harry都必須阻止他。周圍沒有傲羅。頭依然痛著,Harry朝神秘事物司的大門奔去。

Harry一把推開大門,進入熟悉的房間之中。其中一扇門剛剛在他邁入時關閉。Harry俯沖來到門口,拉住門阻止它關閉。若房間變了,他可能會花數年才能找到正確的門,而到那時一切都太遲了。他設法將手塞入了門縫阻止門關閉,當門撞上了他的手時他不禁疼的渾身一震。門並不沈,但手還是照痛不已。Harry將門推開,站起身來。他溜入房間,在他上一次拜訪時他並沒有進入過這裏。

房間很大,被陰影籠罩著。他可以看到櫃子散落在房間四周,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儀器。在房間中部的一張桌子上有一個大盆子,看起來很像冥想盆,但卻比一個真正的要寬要平。在其之上是看起來很像星空的天花板。Harry認不出天穹上的任何一個星座。或許壓根就不是星星,只是某些緘默人能理解的符號而已。

Harry進一步邁入房間。他看不到那個男人來這裏幹什麽。他正準備反身去試試盡頭的另一扇門時,忽然,什麽東西擊中了他的背。

Harry失去了平衡,頭沖地倒在了地上。他的魔杖從褲兜裏飛了出來。Harry翻了個身,發現自己正盯著天花板。他甚至沒聽到繳械咒的來臨。他盯著天花板,眼睛上下左右的移動著,尋找任何動靜。幾秒鐘後,一個身著綠衣服的男人從陰影中出現,他還是那麽像齲齒動物,正是Harry跟蹤的那個人。

“你究竟……”Harry開口,但那個男人打斷了他。

“閉嘴!”他嘶聲說。Harry才意識到他完全沒了武器,而他的頭依然疼痛不已。他不在戰鬥狀態。男人揮舞著他的魔杖,光照進了屋子。“噢,老天。”男人說。“*那個*Harry Potter,我知道神秘人會派什麽人來,但我從未想過會是你。”

Harry惱火的站起身來,男人的魔杖正對著他的心臟。他彈了彈衣服上的灰,惡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在他經歷了這一切之後,還被人指責為食死徒簡直是徹頭徹尾的侮辱。

“提供給你一點信息。”Harry冷冷地說,“我不再服務於Voldemort了。其次,我不知道你是誰,更別提想要殺你了。”

“是啊,無論什麽,”那人說,朝前邁了一步用魔杖滴溜起Harry,Harry沒有猶豫。當魔杖觸及他的胸口時,他一只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揮拳砸中了男人的胳膊,後者手臂一彎,魔杖就轉而對準了男人自己的脖子。Harry猛踢男人的膝蓋後部,猛然向前一拉,男人仰面一頭跌倒在地,而他自己的魔杖落入了Harry手中,杖尖對準了自己的脖子。他看起來嚇壞了,擡頭恐懼的盯著Harry。

“現在,”Harry冷冷地說,“正如我說的那樣。我不是食死徒,而你也不是一個緘默人了。上周我看見你被扔了出去。現在,我跟蹤你到這裏來是因為我看見你偷偷溜了進去。所以,你在這裏幹什麽?”

“下地獄去吧!”男人厲聲說。想到這還有個‘硬漢’,Harry扮了個鬼臉。他並不想傷害他。

“我要再禮貌的問你一句;不要再讓我問了。”Harry說。“你在這裏做什麽?”

“你不是食死徒?”那人問,他的眼睛瞪大了,下巴在顫抖。Harry搖搖頭。他能感覺到腦中有一股熟悉的被讀心術探測的感覺。所以這個人懂讀心術。Harry沒有嘗試將他攆出大腦。

“你能跟Dumbledore帶話麽?”男人問。“你能保護我嗎?”Harry點點頭。

“……好的。”再三考慮之後,那人說。“讓我起來,我會向你展示我為什麽會來這兒。”Harry站起來,但並沒有還回他的魔杖。男人在房間中部的桌子前坐下。

“我的名字是Rupert Redgrave。”他開口。“我在近5年一直在神秘事物司工作。我的究領域是魔法的最純粹形式;什麽是魔法,為什麽它會存在,為什麽只有一部分人能使用,為什麽會存在啞炮,還有類似一些基本問題。幾個月前,我開始在阻止魔法方面做了一點研究。我忽然聯想到在霍格沃茨和魔法部電是不能工作的,因為空氣裏有太多的魔法。而隨後,能否有一種電的形式或者類似什麽,來阻止所有魔法起作用?某種脈動魔法,就跟電磁脈沖EMP一樣。”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想知道的那些。”Harry輕聲說。‘那有什麽好,’盡管在監獄裏阻止無杖魔法的使用的確是個好主意。“請繼續。”

“如果我知道什麽能阻止魔法,那麽它或許能解開魔法究竟是什麽。”Redgrav說。“不管怎樣,既然我開始尋找非魔法來與魔法抗衡,我必須在麻瓜科技方面做大量研究。作為魔法部的一部分,我擁有政府提供的電腦。就在那時我碰上了一個計劃,被深埋在政府電腦裏機密操作區中。那項計劃被稱為抗雷(Arctic Thunder)。”

‘抗雷?’這個名字回蕩在Harry腦中。他曾經夢到過,自從他抵達之後許的多個夜晚;那就是Lucius曾經告訴給Voldemort藏在Devon的東西。但依據Voldemort,它的密碼名稱是神秘事物司身後那個掩埋著愛的力量的研究室。那正是他所尋找的。他們在德文找到的所有麻瓜設備都是一堆德魯伊教的廢品,還有一堆麻瓜設施。突然Harry明白了。Lucius不知道抗雷究竟是什麽!他犯了個錯誤,他會因此受到懲罰。

“抗雷計劃,”Redgrave繼續,“是一個秘密麻瓜項目。有人認為神秘人變得太強大而魔法部正在丟失這場戰爭,他們預見到神秘人會接管一切。他們知道他的政策並且相信他會對他們造成威脅,或許甚至會引發一場戰爭。他們知道他們不懂魔法,而我們擁有他們想都不敢想象的咒語。他們認為,他們能從一場與神秘人為戰的戰爭中存活,唯一的辦法就是瓦解魔法。國防部承擔了一個項目,他們組建了單獨的研究小組,創制一種設備,能夠關閉所有的魔法。沒有魔法,他們推測到,我們將束手無策。即使傲羅也將一無是處。問題的關鍵是,那種設備能夠阻止方圓五英裏的所有魔法,任何能行走的軍隊都能帶著它暢通無阻的踏入霍格沃茨,沒有任何防護,完全不受阻礙。”

“Jesus,”Harry說。霍格沃茨被如此輕易的攻陷可不是什麽愉快的想法。若Voldemort的手伸向了抗雷,那麽霍格沃茨幾個小時就會淪陷。

“噢,事情變得更妙了。”Redgrave苦笑。“魔法部為這個項目提供保護。我們的魔法部派出了一對傲羅來看守該項目的存儲地,一有任何魔法跡象就立即行動。”

“為什麽?”

“政治。”Redgrave聳聳肩。“我不明白,但你敢打賭他們受到了某處的政治壓力。我懷疑傲羅們是否清楚他們在保護什麽。不管怎樣,它並沒有起到好結果——神秘人發現了它。幾個月以前,在該項目的存儲地發生了一次突襲,我相信你就是在那次特別使命中被抓,失去了全部記憶。盡管受到了攻擊,儀器也部分破壞,但沒有任何東西被帶走。麻瓜們轉移了武器,這一次他們拒絕魔法部提供保護。我們再也不知道它在哪兒了。但的確有一種儀器存在,可能使我們的世界屈服。”

“當設施遭襲時,Voldemort實際上並不知道抗雷究竟是什麽。”Harry說。“難道Voldemort現在知道了?”男人盯著他的雙腳。Harry不需要掌握讀心術就能看出他有所隱瞞。他做了什麽?

“他知道?”Harry重覆。

“當我發現抗雷之後,”Redgrave悲哀地說。“我去找了我的上司。只有Crouch知道這個項目,所以我以為他能跟Crouch談談,說服他找出儀器的新地址,並且緊緊盯著它。我很擔心若我們不監控它的話,神秘人就能得到它,而我們也永遠不會知道,直到一切都太遲了。不幸的是,我上司的忠誠不再這裏。他請我進入他的辦公室,隨後……磅。你有沒有體驗到鉆心腕骨的滋味?”Harry點點頭。所以他試圖警告部長,但卻被一名食死徒間諜中途截獲了,現在Voldemort知道一件設備的存在,足夠為他開啟霍格沃茨的大門。‘真是可惡!’

“我不得不告訴他,”Redgrave說。“我知道我不應該,但我不得不……太疼了!神秘人知道了它的存在,但卻不知道在*哪兒*。他們想要殺了我,但我設法逃了出來。他們朝我開火,素後等在我的家門外。自從那兒之後我就一直在躲藏。我的妹妹死了,我太害怕。我需要找出那東西究竟在哪兒,在神秘人得到它之前。”

“所以,你準備在Voldemort之前偷走它?”Harry問。他知道偷盜是錯的,但若能夠阻止Voldemort靠近這樣強大的武器,任何代價都是值得的。

“總而言之,”緘默人說,“是的。”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去找Dumbledore,或者Crouch?”Harry問。當然,他們並不那麽難找。

“我不能。食死徒到處都是。”足夠公平的理由。這些天你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然而,這個Redgrave說對了重點。他得找出那個裝置的保存地點,不惜一切代價使其遠離Voldemort所能得到的範圍。

“我能到哪兒去找到它?”Harry問。“你說得對。Voldemort絕不能得到它。”

“我不知道。”Redgrave說。“麻瓜政府,我猜。你可以……”

Harry忽然打了個手勢,他感到一股寒顫穿胸而過。什麽東西出錯了。他的鳳凰感覺在瘋狂的叫囂著——他能感覺的到。黑暗,殘忍,邪惡!房間裏還有別人。有人前來。

“AVADA KEDAVRA!”

Harry立即作出反應,俯身向前,順路帶倒了Redgrave。他感到冰冷的咒語擦過頭皮,讓他渾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Harry翻身滾下,轉身面對新來者。一個高個男人身著黑袍正站在門口,魔杖對準Redgrave。陌生人的臉因怒火而扭曲,魔杖發出了第二道詛咒。

“Avada……”男人又試了一次。

‘Prius!’Harry暗想,輕彈魔杖。靜默咒阻止了食死徒念完咒語。“昏昏倒地!”

“盔甲護身!”男子迅速做出了回擊。一道盾牌出現,Harry的昏迷咒被反彈回去,沖向天花板。Harry躍身跳開,他優雅的降落在地板上,面對他的攻擊者,剛好躲過另一道死咒。Harry俯沖到另一端,在打磨過的地板上滑行。

“跑!”Harry沖著Redgrave嘶聲說到。

“火焰熊熊!”

Harry身後的櫃子忽然著了火。Harry一躍跳離了火焰,他的褲腿被點燃了。Harry倒在地上,滾來滾去,好撲滅火焰。

“AVADA KEDAVRA!”

Harry擡頭,令他恐懼的是,一道咒語已經離開了男人的魔杖。它像火箭一般穿過空氣,沿著Z字形朝目標奔來。咒語擊中了Redgrave的胸口,後者被撞翻在地,緘默人在還沒倒地之前就已死去。

Harry呆呆的躺在那裏,盯著男人的屍體,似乎長達一個世紀。就像Cedric,像鷹一般平躺在地板上,空洞的雙眼似乎在呼喚Harry。為什麽他沒有能夠救他?

突然,一個影子落在了他身上。食死徒正高高的站著,魔杖距離Harry的鼻子只有幾英尺。Harry感到一股寒氣直逼而來。他知道黑魔法已經被召集起來,為現今存在的最為黑暗的魔法做好了準備。‘麻煩的是,鳳凰的直覺令他知道究竟會有什麽即將到來。’Harry心想。突然,Harry的肚子感覺到了什麽。一種直覺朝他湧來。他曾經在McGonagall的辦公室感受到過,他能感覺到鳳凰在召喚他。他試著放松,讓它做他應該做的,而考慮到一根魔杖就在距離他面孔幾英尺的地方,隨時準備發射死咒,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那種感覺似乎是他的大腦變得清晰。努力集中註意。Harry試圖想象Dumbledore的辦公室。

令食死徒大吃一驚的是,Harry Potter消失於一團火焰。

XXXXX

當Harry再度出現在辦公室冰冷堅硬的地板時,那裏空無一人。Harry不知道他剛剛是怎麽辦到的。他很確信那不是幻影移行,事實上他確信他剛剛辦到了Fawkes能做的,憑空出現在一團火焰中。那個念頭就是從腦中自動冒出,他就是知道該怎麽做。素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是在霍格沃茨,而這裏是不可能幻影移行的。依然,他能看到Fawkes在城堡中憑空出現。他去年曾經送過信,向Dumbledore警告過Umbridge的到達。著一定是鳳凰的某種特異功能。一個小小的微笑浮現面頰。他能夠隨心所欲的出現在霍格沃茨。真酷。他忽然想到,他應該在再次使用之前與McGonagall談談。這是一次緊急事件,所以他有個好借口,但他需要跟她談談,隨後在做下一步打算。

Harry站起身來,彈了彈灰,將Redgrave的魔杖塞回口袋裏。他考慮過將魔杖留在這裏。但隨後Dumbledore會知道他剛剛來過這裏,並且跟一個緘默人談過話。這可會引發有關他是否可信的質疑。相反,他選在留下魔杖,隨後再考慮怎麽辦。

Harry考慮過等在這裏告訴Dumbledore究竟發生了什麽。但不知怎麽,他知道政治依然會在Dumbledore腦中留有一席之地。他必須親自去做。他從壁爐架子上取下一把飛路粉,扔進了壁爐中。是時候拜訪一位老朋友了。

“劍橋大學!”

XXXXX

“Chris!”從角落裏傳來一聲呼喊。Chrisitine Gaynes博士疲倦的嘆了口氣,止步轉身。幾秒鐘之後,一個男人出現在角落裏。他穿著一套黃色襯衫,打著紅領帶,想要照亮他古板無趣的性格,還是遠遠不夠。他矮胖矮胖的,走路有些蹣跚。James Summer博士可不是以運動而著稱。

“快點,Jim。”Christine性急地說。Jim就是那些非常令人惱火的那一類人,一旦他提出了邀請,絕對不接受‘不’作為回答。幾乎不可能擺脫他。他是一個聰明人,不可否認,但他的人際交流技巧實在有待提高。Chrisitine假定這就是當你的一生都湧來看電腦或者顯微鏡的結果。她只有26,當她有Jim那樣的年紀時,她希望自己沒有變得像他一樣。不過她最近的發現已經擴展了她的視野;那本借來的《霍格沃茨:一段歷史》和《為麻瓜出身的巫師們寫就的現代魔法》,現在正隱藏在她家中的床頭櫃子裏。

“我只是想知道,”Jim喘著氣說,他朝她蹣跚而來。“你是否想今晚跟我們一起出去。只是我們大家一起去Wetherspoons吃頓飯,我想你或許樂意一起來。”

‘啊’,Christine想,‘所以他已經強拉硬拽了一批可憐蟲跟他一起去。’她知道會發生什麽,她原先又不是沒去過。有一些會在最後變了主意,而那些來了的又會統統聊起天來,直到啤酒下肚。她完全無法獲得任何的寧靜。Christine可不熱心參加。但擺脫世界上最固執的人也同樣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希望她也能揮揮魔杖,把他攆走。

“我很樂意,Jim。”她開口,隨後她擺出一副她忽然‘記起已經有計劃了’的面孔。“但我恐怕不能來。我姐姐今天來我家,我離不開。”

“嗯,帶她一道,”Jim微笑。“人越多越開心。”

“但是她還帶了她侄女。”Christine補充。其實她沒有侄女,或者姐姐。但她*不*打算參加。“你知道,酒吧可不適合一個三歲的孩子。”

“只是Wetherspoons。”Jim熱情不變。“我們可以呆在家庭區。讓他們做適合孩子的飯。”Chrisitine克制住轉眼睛的沖動。‘Christ,難道他就不能明白一點暗示?’Chrisitine暴躁地想。

“先生?”一個聲音打斷。一個孩子出現在他們右側,渾身上下都穿著黑色服裝,帶著紅色棒球帽,低低的遮住了他的雙眼。他很矮,帶了個大紙箱。“您的辦公室有找您的電話。”

“是誰?”Jim問。Chrisitine本想問他去Jim的辦公室幹什麽,但若是他提供給她一個逃跑機會,她會管住自己的舌頭的。

“來自Stephen Hawking(斯蒂芬.霍金)教授的辦公室。”男孩回答。

“斯蒂芬.霍金?找我?”Jim結巴,無法相信自己的好運。Christine想知道為什麽世界著名的物理學家想要跟Jim Summers交談,但她再次閉緊了嘴巴。Jim似乎相信了,因為他很快蹣跚著離開了。

“你不是剛剛還希望你能讓他消失麽。”男孩說,摘掉了帽子。“只要輕彈一下魔杖。”

Christine露出了一道小小的微笑,當她再度與Harry Potter會面。她還會做噩夢,有關那間屋子和身後的爆炸。她的惡夢往往是充斥著了嘀噠作響的定時炸彈,但她不卻願意用世界來交換保留這次體驗。現在,她知道世界要比她所以為的還要廣闊。似乎讓世界變得越發燦爛起來。她所有的兒時夢想,神話教母,獨角獸,還有魔法統統回到了她身邊,比她在五歲的時候幻想的還要真實。她最終為邏輯和科學放棄了它們,但現在,二十多年之後,她知道了真相。她回首一個月前,她的生活又是怎樣,她總是認為工作就是她的生活,沒有什麽能夠超越它。而現在,她感覺她被賦予了新的生命,感謝正站在她眼前的這個男孩。

“是為公事還是私事?”她問,不知她是否應該找無人的地方交談。

“都有。”Harry說。“但我們最好在不是-那麽-苗條的Jim回來之前趕緊離開。”

Chrisitine點點頭。“你有多大?”她問,一個主意在腦中形成。他看上去有18歲,不是嗎?不是真的,但應該能行得通。只要他沒親自去買——這裏畢竟是大學。

“16,怎麽?”他問道。

“來吧,帶好帽子,我們去酒吧,我需要休息一下,”她宣布。

XXXXX

Harry跟著她一路來到標著‘出口’的大門旁,他緊跟著她出了大樓,走在熟悉的劍橋校園,小心不要將他帶來的盒子撞到她身上。她隨後左轉穿過馬路抵達一棟房屋。Harry跟隨她來到兩棟建築之間。胡同從另一條道路引出,但這次,她向右轉,隨後她和Harry就出現在了一家酒吧門邊。Christine直徑走了進去。

“請坐,”她說,指著角落裏的一張桌子,從那兒他們能看到整間酒吧。但四周也沒人過來偷聽他們的談話。Harry就坐,脫掉了套頭衫,因為酒吧裏又悶又熱。他將盒子溫柔的放在身旁的椅子上。香煙的味道懸在空氣裏,墻被微微熏成了黃色。Harry不禁萎縮了。香煙的氣味是從Harry右手側的一個學生的手中傳來。‘骯臟的習慣,’Harry心想。他強烈想要魔法詛咒那個男孩不得不忍受長久而持續的咳嗽,但最終還是抵擋住了。若他想要變得臭氣熏天,看著完全像個混蛋的話,那也是他的特權。

叮咚一聲,一杯酒在他眼前傾倒而出,Christine在他身旁的座椅上就坐。

“這是什麽? ”Harry問,指著眼前的玻璃。裏面被紅紫色液體裝滿,看上似乎有些發黑,但聞起來有些不對勁。上面覆蓋了一層泡沫,並且還很厚。

“蛇咬。”Christine隨意的說。“為學生準備的飲料。你還差兩年才能允許喝酒,並且這裏是大學,所以,別介意。”她本人點的好像是檸檬水,盡管Harry確信裏面一定有酒精。Harry撿起杯子,抿了一口冷冰冰的液體。果味,略帶一種他不知道是什麽的餘味。很不錯。

“那是什麽?”他問道。

“少量黑醋栗,半杯蘋果酒,半杯啤酒,”Christine說,將自己的玻璃杯墊在一個小熊杯墊子上。‘向未成年人提供酒精——非常淘氣’Harry心想。但他很渴,所以,為什麽不。就一次。“那麽,是什麽將你帶到我的寒暄小屋,而那個盒子裏是什麽?”

“首先,看看你怎麽樣了。”Harry說,彬彬有禮。事實上他一直非常擔心她。由於Crouch已經公布了她的名字,他擔心有人會來找她麻煩。盡管如此,Harry還是阻止對她使用遺忘咒,甚至借給了她基本書。她就像個孩子,再度覆活,來到一個更大更活躍的世界,即使她第一次與魔法世界的接觸負載了太多野蠻的色彩。Harry事實上感覺自己很像她的父親,盡管她比他大十歲。

“我很高興,”Christine說。

“嗯,”Harry說,“你也挽救了許多人的生命,包括我自己的。並且我們不要忘記,你可是我碰上的違反保密協議的最大例外。技術上講,我們應該抹去你的記憶,但我後來幹涉了。”

“對此我要感激不盡。”Christine說。“順便說句,那些書很迷人。現在,只要在外面游蕩,我就能註意到一些東西。一些我永遠也未註意到的事情。就像我的眼睛忽然睜開,而現在,我知道我在追尋什麽,我註意到一些小事情,比如說有一天,我看到一部有著亮紫色三層大巴士,裏面有扶手椅,而不是座椅。別人似乎都註意不到。”

“騎士巴士。”Harry隨口答道,喝著他的飲料。

“就像一個全新的世界為我敞開。”Christine說,似乎有些悲傷。“它讓我希望我能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我可以跟Dumbledore談談。”Harry提議。“他正考慮將麻瓜研究作為一項強制性課程,試圖彌補你們和我們之間的鴻溝。大多數純血不知道重力是什麽,更不用說輻射了。當然,擁有您這樣的廣泛而深入的科學知識,絕對能勝任這一職務。”

“我……”Christine結巴。她漲紅著臉,顯然有點不舒服。

“當然,你不會將一切都拋諸腦後。”Harry說, “我太了解那種感覺了。”他在想將這個*世界*拋諸腦後。“但如果你想要成為客座教授,我確信我們可以安排。”

“你能?”她問,眼睛亮了。“我還能去看看霍格沃茨麽?”

“你永遠不會知道,”Harry說,同時又啜了一口。

“我想去。”Christine說。“但這不是你為何而來,是嗎?”

“坦白說,不,”Harry承認。他深吸一口氣。他是來要求她犯下一項足夠判處死刑的重罪。交談不會輕松。“我們遇到了一個……情況。”Christine擔憂的看了他一眼。“這次與核武器無關。”他很快補充。她稍微放松了點。

“那些炸毀了魔法部的恐怖分子,”Harry開口。

“神秘人,那個—一定—不能—提及—名字—的人?”她問道。Harry困惑的看了她一眼,隨後明白了。

“你一直在閱讀,”他說。“以供將來參考。只要使用他的名字,Voldemort。你從來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因此也沒必要擔心。如果你害怕一個名字,你又怎敢打敗那個躲在傳奇之後的男人?但是的,你說得對。Voldemort。他用炸彈對你們的和我們的政府施壓。我相信你讀過關於最近發生的一系列搶劫案?Voldemort向全國散布謠言,說這是一次麻瓜襲擊,因為武器是麻瓜制造的。許多人因此責怪你們,並且開始肆意報覆。倫敦東區沒有瘟疫。那是最不可饒恕的不可饒恕咒,死咒。”

“那些攻擊都來自你們?”她倒吸了口冷氣。

“傲羅們正四處奔走試圖阻止。”Harry迅速回答。“炸彈摧毀了我們的監測設備,但我們正在盡最大努力。新設備在兩天前開始運作,所以暴力事件漸漸消失了。我們將把任何被捉的人留下來受到你們的管制,我們自己的公正體系也增加了懲處力度。我們希望能讓他們迅速絕跡。關鍵是那些沖突快要將兩個社會卷入戰爭邊緣了。我們都知道一場戰爭意味著什麽。上千人會死,對雙方都是如此。我們必須阻止這個瘋子,在太遲之前。”

“所以我怎麽幫你?”Harry欽佩她的勇氣。她對他們的世界知道的是這麽少,不知道她要被問及去做什麽。但她仍然願意幫助——令人欽佩的品質。

“你們的政府秘密開啟了一項計劃,”Harry說,仔細斟酌著他的字句。“你知道什麽是EMP或者電磁脈沖麽?”她點了點頭。“他們已經發明了一種儀器,能夠阻止方圓五英裏的所有魔法。萬一我們失敗了而Voldemort掌權襲擊你們,那的確是能保衛你們。然而,我們了解到,Voldemort知道了這種武器的存在。如果他得到了這樣的儀器,霍格沃茨和魔法部將會瞬間淪陷。一旦他獲得了控制,他將領導剩下的魔法社會全力進攻麻瓜政府。我們需要阻止他碰到那臺儀器。但我能想到的唯一的方法就是……”

“要麽摧毀它,要麽留給自己,”Christine幫他說完。“你想要我幫你從我自己的政府盜取一項絕密計劃。”

“正是。”Harry回答。他不知道他應該擺出什麽樣的面孔。所以他保持他的臉空白。“你說你為政府工作。請問你有可能獲得國防部的計算機接口麽?有沒有辦法幫助我們找出它究竟在哪裏?”

“我可沒有那種聯系自己國防部的接口。”Christiine說,抿了口飲料。“但我有一個朋友,或更具體地說,一位前男友,在COBRA(眼鏡蛇)工作。”她若有所思的補充。

“眼鏡蛇?”Harry重覆。

“內閣辦公所簡報室(Cab Office Briefing Room)”Chrisitine說。

“那‘A’呢?”Harry問。

“什麽都不是。”Chrisitine說。“但Cobr不是個詞,但說出‘C.O.B.R’只是聽起來不如眼鏡蛇那樣有威懾力,蛇類之王。”

“很不錯,”Harry指出。蛇絕對與邪惡和怨恨相聯系。 “所以眼鏡蛇是幹什麽的?”

“所有軍事部門,特種部隊和情報服務的總事務所。它本質上就是一個戰爭委員會。我的前男友是內政部的安全助手。他有鏈接。”Harry感到內心深處騰升起一股希望。若她能炸到一個地址的話,他們就能獲得那個設備。

“你能聯系他麽,或者你需要我們幫忙?”Harry問。

“你?”Christine重覆,這次帶了點指責的意味。“你的意思是,我需要你將一道或者幾道咒語加在他身上,就像你們對那個Major Lane做的一樣?迫使他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情,讓他被殺?”她的口氣很是尖銳,顯然對這一計劃不甚滿意。

“告訴一聲,”Harry輕輕地說,“這道詛咒,連同折磨和殺戮,足夠在阿茲卡班監獄孤島上被關押一輩子了。我可不計劃在那裏度過我的假期。不,我不準備強迫任何人幫忙。我絕不會像那樣使用暴力。我痛恨承認在我們的世界裏,的確有許多人毫無對生命的敬意那樣使用咒語。我是在出於拯救人名幫助我們的角度出發請求你的幫助。”

“所以你要求我出自內心的善良提供幫忙?”

“我的要求有些多。”Harry開口。

“你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Christine說,她的語氣十分堅定。她顯然是不太滿意,並有充分理由。她被要求冒著自身安危和工作的風險,為一個她幾乎不認識的人呢提供幫助。“讓我首先告訴你這個詞的拼寫,T-R-E-A=S-O-N。叛國罪,Harry。我是一個麻瓜。不僅如此,我還是一名英國公民。盜竊國家機密交給非政府個人,還是一個我基本上不認識的男孩,絕對是背叛女王皇冠的重罪。不僅如此,若真是爆發了戰爭,我會被你的人民所殺,而我同時相當於將我的人民手中唯一有希望進行自衛的東西奪走了。我本質上是在交給你一把上了膛的槍,並且請求你不要扣動扳機。”

“這是戰爭,Christine。”Harry悲哀地說。“有人正試圖在我們之間開始一場戰爭,為了雙方的利益考慮,我們必須阻止他獲得這些設備。請幫助我們。”

“我能思索多久在做決定?”她問,盯著空氣,喝她的飲料。

“直到我走出這裏時。”Harry說。她驚訝得瞪了他一眼。“很抱歉,但我們已經沒時間了。Voldemort有很強大的影響力,他的追隨者沒有對生命的尊重,若是有什麽東西擋住了他們的道路,他們會毫不猶豫地使用三種不可饒恕咒的;唯一能阻止他的方式就是幫助我。”

“為什麽不加大安檢?”她問道。Harry自己也想過,甚至問過Crouch狗官魔法部傲羅如何才能戰勝它。但傲羅或許潛藏著食死徒的間諜,而即便他們很忠誠,即便魔法部知道它在哪兒,那麽Voldemort肯定會知道。而傲羅們就沒法阻止他了。即便是在監獄裏,Voldemort都有一種能夠嚇到對方的能力。整件事只會使Voldemort從中受益。他進監獄了,這樣傲羅們就開始放松,食死徒就會偷走那件武器。增加安檢不會給他們帶來任何好處。

“你可以堅持整個SAS在他前面,他將通過像切黃油一般在他們之間殺出一條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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