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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危險供述Confessions of a Dangerous Mind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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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他當時就在霍格沃茨。

“POTTER先生!”Harry的思路被Crouch呼聲打斷。他擡起頭。證人席上坐著一名老年巫師。在Harry看來,約有60歲,他身著純色長袍,又老又疲倦。身上沒有絲毫的生命活力,至少顯露的部分是這樣的。有一兩秒,Harry想到了瘋眼漢。

“Attacus先生,”Crouch開口。“於1975年從傲羅部隊光榮退役後,你成為一名自由傲羅,是不是?”

“非常精確。”老人回答。聲音粗啞,很可能因為吸咽過度。“大部分人會稱我為傭金獵人或雇傭兵。”

“我將視為肯定回答。”Couch有些不耐煩地說。“在審訊中提及的事件中,你出現在食死徒當中,是不是?”

“是的。”Attacus回答,他牢牢盯著Harry。“我覺得自己成為一名間諜會更加有用。我加入了他們,在那一天接受了標記。然而,我並非獨自一人。違背了我更好的判斷,我的妻子,Caitlin,同樣加入了。”

“用你自己的話說,你是否樂意向法庭陳述,在1994年篝火節的23:50至0:10,所發生的一切?”Crouch問。

“非常樂意。”Attacus先生說。他從椅子上站起,抿了口旁邊的橙子汁,之後清了清喉嚨。“當還差大約5分到達午夜時……”Harry幾乎失去了對這些話的註意,因為他一喝完橙汁,Narcissa就開始數數了。他可以聽到她輕聲呼著氣,小聲嘀咕著。

“十……九……八,在門廳碰頭……七……”

“你在幹什麽?”Harry低聲問。

“去門廳……六……那不是橙子汁。”Narcissa狡猾的嘶聲說。“五……四……”

“究竟怎麽了?”Harry嘶語。他的心開始狂跳。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狂暴的環視四周。

(以下場面比較血腥,心臟不好的就不要看了吧~~)

“ATTACUS先生!”Crouch轟聲叫道。Harry的註意力猛然轉回到Crouch身上,整個大廳都屏住了呼吸。順著他們的目光,Harry看向證人席。Attacus趴了下去,咳嗽加幹嘔,鮮血從眼睛、鼻孔和嘴部流了出來。他剛剛喝了什麽?

“Narcissa,怎麽……”

“抓牢了。”她硬邦邦的瞪了他一眼,嘶聲回答。Dumbledore站了起來,他正沿著長凳前進。Crouch同樣急匆匆的沖向Attacus先生。觀眾席發出困惑的嗡嗡聲。許多人站了起來,好看得更清楚。從Harry的位置上,他能很完美地看到發生的一切。Attacus繼續失去控制的幹嘔,變咳邊嘟囔,同時絕望的掙紮著呼吸,兩耳冒出煙來。當細長白煙持續不斷地從Attacus的耳朵冒出時,老傲羅仿佛快被點燃了。突然,Harry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麽。

“趴下!”他大叫。Dumbledore立即做出反應。校長很快轉向Harry,隨後Attacus,速度快的和去年他與Voldemort對戰一樣。Dumbledore沖Crouch發射了一道驅逐咒,後者立即飛離了危險。隨即他變出防護罩住全身。恰好此時,Attacus先生爆炸了。伴隨著一道紅色的血光,骨頭和肉片向各個方向飛去。隨後,整個證人席都淹沒在一團血水中。

門口突然爆出一團火球,爆炸充斥了整個房間,門的碎片送到房間的各個角落,沖向觀眾。一個身影從火中飛出,它有著人的外形,但更像是由純粹的火構成。紅色的眼睛冒著火光,熾熱的頭掃向四面八方,隨後在前門停下。Wizengamot立即逃脫,Lucius Malfoy依舊保留著一絲冷峻,他沖向出口,對眼前的災難無動於衷。

“Heliopaths(黑利奧帕)!”Bones女士驚呼,獨自站在猛然冒出的野獸身旁。所以Luna有一半是對的:他們的確存在,但訓練它們成為秘密軍隊的,不是魔法部,是Voldemort。“下去!”Bones下令。“這是命令!下去!”

火怪沒有任何服從的意願。魔法部的又一位同盟叛變了。現在,Voldemort控制了攝魂怪和Heliopaths。Harry可以感覺到火精帶來的炙熱溫度,他還記得攝魂怪的冰冷感覺。怪獸的眼睛危險的閃耀著,直接朝Bones女士送去一捧怒火。後者恰時躲開了。火焰落在了她剛剛站立的地方,將那裏變成了一片火海。

Harry束手無策。他甚至無法移動。現在,Heliopath隨機的向任意方向拋出火焰,整棟房間都在燃燒。Harry可以感覺到臉上的熱度。這簡直無法忍受。他的血液仿佛都要沸騰了。

“救命!”他大叫。“有人麽!”一片嘩然。觀眾們推桑著彼此,試圖沖向出口。每扇門前都堆滿了人,推著,擠著,絕望的想要逃離惡魔的熱度。哈利邊咳邊喘,他快速轉動著大腦。

Boom!

Heliopath沖第一排觀眾送出了一股噴泉火焰。幸好座位是空的。爆炸使木質長椅沖向幾米高空,一聲巨響,椅子爆炸了,碎片向各個方向奔去。可怖的是,Harry看到一個長袍身影竄起了火苗。他——或者是她——站了起來,狂暴的拍著胳膊。隨後,身影被一團怒火包圍。病態的叫聲響起,燃燒的身影漫無目的四處打轉,試圖把身上的火焰撲掉。

“打滾啊,你個笨蛋!”Harry大叫。“倒地滾啊!”身影沒有聽見。它已經被火烤了幾秒鐘了。Heliopath吼了一聲,盤旋在火焰身影幾英尺旁。Harry無助的看著它的頭部變出火球,擊中了瀕死的身影。煙氣使他惡心。他屏住呼吸,抵住了嘔吐的沖動。被燒焦的皮膚和骨頭氣味可是他聞過的最難耐的。而倒在眼前的屍體又是他見過的最惡心的。他搖搖頭,絕望的想要保持清醒。他可以看到周圍的一切運動。

一名傲羅慌慌張張的沖了過去。

“幫幫我!”Harry絕望的叫著,傲羅停頓片刻,轉身面對他。有一陣兒,他們的目光相遇了。傲羅嘆了口氣,掏出魔杖對準Harry。他要放了我!Harry心想,一道輕松安慰的波浪傳遍全身。

Bang!

當Heliopath送出一團火焰時,椅子再度爆炸。木質碎片和塑料如雨水般朝Harry落下。而那名利用椅子作為防護的Wizengamot成員,被不幸的拋了出去,砸在墻上。那名幾乎要救下Harry的傲羅同樣被困在途中。Harry無助的註視著他唯一的逃跑希望倒在前排長凳的廢墟之中。深紅的鮮血蜿蜒的從釘鞋流出,Harry感到既惡心又絕望,無助的看著傲羅向一條著陸的魚一樣掙紮,最終跌落下去。他被一團燃燒的碎片環繞,一動不動。透過火焰,Harry看到一個熟悉的紫袍身影沖向倒地傲羅,檢查他的脈搏。

黑煙開始充斥大廳,除了火怪自己,阻斷了所有的光線。當Dumbledore跪在傲羅身旁時,Harry僅能勉強看到他。

Dumbledore曾經拋棄了他,讓他獨自面對Wizengamot進行自我辯護,而此時,他是Harry唯一的希望了。

“教授!”Harry以自己最大的聲音叫道,他的嘴角幹澀,肺裏盡是煙。“Dumbledore教授,求你幫幫我!”

校長的頭轉過來,最後停在Harry身上。猶豫片刻,Dumbledore舉起魔杖,Harry感覺到鏈鎖有了反應。脖上的環蛇一般縮了回去,而手腕和腳腕的鐵銬啪的開了。Harry又能動了。盡管重獲自由,他依然虛弱;他幾乎無法呼吸,厚重的黑煙侵入了他的肺,他徒勞的咳著,試圖清空氣管。他把手縮回袖管,露出一節布料捂住自己的鼻孔和嘴巴。

BANG!

在Heliopath的熱度下,剛剛捆綁Harry的椅子爆炸了。它的力量如此巨大,以至於Harry被拋離了地面。他落在一堆雜物上。是一把椅子殘骸,焦炭下面露出了一塊匾額,寫著:

Albus Percival Wulfric Brain Dumbledore

首席巫師

這就是墊在他身下的東西。Harry面沖下栽倒在地上,身上全是灰,盯著試圖幫他的傲羅冰冷空洞的眼睛。他快速爬起,在廢墟中前行。試圖找出一處未被火焰阻隔的出口。如果他能把火撲滅,那他就有機會了。當他在廢墟中掙紮時,Harry註意到Dumbledore又不見了。真是多謝。Harry苦澀的想。真夠幫忙的。

Heliopath最終爆發出一聲怒吼,朝Wizengamot的手臂標志送出了最後一股火焰。將它擊成百千碎片。燃燒的碎片如同流星般擦過Harry。他用胳膊護住了自己的頭。期盼他的魔杖還在。這該死的畜牲究竟是哪邊兒的?Harry憤怒的想。

完成了它的任務,Heliopath轉身,安靜的滑出了房間,離開了灰頭土臉的Harry,獨自站在曾經是本建築裏最奢華的房間。但現在,它看起來像1945年的廣島。

Harry再次成功爬起,掙紮的穿行在廢墟中。更多的是靠直覺而不是眼睛,Harry最終找到了出口。唯一通向過道的雙門,現在它完全被毀了。這裏的煙沒那麽厚,Harry降下了他的袖子。他咳了幾次,正廳裏的溫度簡直難以忍受。他的衣服全被汗塌濕了。而他可以聞到被燒焦的頭發氣味,極有可能使他自己的頭發。他裹著一層灰,衣服開裂。他沒有流血或燒傷,但感覺像地獄。

沿著走廊,Harry掙紮著向電梯走去,一邊努力弄清他混亂的思維。他無助的跨過兩名傲羅的屍體,他們的工作是制止無關人員進入正廳,但他們沒能阻止Heliopath。每隔幾步,他就要跳到墻沿。五步不到就扭傷了腳。他的腳撞倒了一片木門殘餘。他一邊動用豐富的詞匯發出咒罵,一邊繼續向電梯行進。當他到達電梯時,他按下按鈕,召喚了它。

從瀕死經歷帶來的震驚恢覆之後,Harry總算能思考了。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Harry詢問自己。Narcissa計劃將我弄出來,所以她調換了證人的飲料。這基本上能夠理解。隨後,當Heliopath到達時,她卻離開了,留我一人去死。真是多謝,親愛的。Dumbledore幫助了我。而這是否意味著,Dumbledore記得我是誰?咒語被解除了?一切又步入正軌?

伴隨著‘乒’的一聲,電梯的門開了。將Harry帶離思緒。Harry大步邁出,門無聲的在他身後閉合。再次呼吸到清潔的空氣對Harry而言簡直輕松無比。空氣並不清新,但比起散發著濃煙和火焰氣息的氣體要好聞多了。Harry用袖管擦去額頭的濕汗,按下了標註‘門廳’的按鈕。隨即,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遍電梯。

“非常抱歉,客人。”一個聲音說,以一種Harry認為絕對是歡快的語調繼續。“出於安全因素,所有的電梯都被迫中止。請您使用電梯右手側的樓梯。魔法部祝願您諸事順利。”

當門旋開時,Harry感到自己又被一股濃重的煙味襲擊。他立即劇烈咳嗽起來。該死!他想,我永遠無法離開這裏。傲羅會等在樓梯的頂層,而他會再度回到那間恐怖牢房。他再次捂住自己的鼻孔和嘴巴,走出電梯。一如指示,他向右轉,在右手第二個門旁看到一張圖,示意門邊上有幾個臺階。一定是這了,Harry謹慎的推開門,溜了進去。

Harry合上門,環視四周。幸運的是,這裏只有他一人。他降下袖子。小股的煙氣從門縫洩入,但空氣依舊比外面幹凈得多。Harry擡眼望去,一道螺旋樓梯跨立眼前,帶著青銅扶手的木質臺階旋轉向上,無窮無盡。少說也有一千級。

“我可沒有slinky啊。(Slinky一種軟彈簧玩具,可以自己翻跳,特別善於上下樓梯。)”Harry苦澀的嘟囔著,並不特別針對任何人。咯咯笑了一通,他開始爬樓。什麽時候巫師們會發明出扶手電梯或者自動扶梯?他邊爬邊想。

Harry剛爬了兩階,聲音又來了,回蕩在每條走廊。

“註意!註意!紅色警報!樓內一名最高安全限制級犯人在逃。全體職工和游客,請於正門大廳報道。全體傲羅,請於低一層匯報。POTTER先生,你被完全包圍了。繳械投降,你將不會受到傷害……魔法部祝您上午愉快。”

“狗屎。”Harry暗自詛咒。他們依舊認為他是一名食死徒。而在剛剛發生的事情過後,他們還會在他的犯罪清單加上‘企圖越獄’,或許再多來幾起謀殺。又一次審訊,Azkaban,更別提在最高安全級別的牢房中多呆幾夜。不,謝謝。Harry決定,他最好還是想辦法離開這裏,親自去找Dumbledore。但Dumbledore同樣認為他是個謀殺犯。所以,他還能找誰?不是鳳凰社,不是……沒有人。他孤身一人,除了……或許……不!絕對不行!他絕對無法容忍向Voldemort求助。更別提Voldemort甚至不會考慮提供建議。這種想法從何而來?

無論要找誰,他依然需要從魔法部逃脫。所以,一次一個問題。Harry很快跑上一層。他的肺充滿了煙氣,他感到精疲力竭。每一步都遠得像一英裏。而當他又到達一層時,他停了下來,喘著氣。還差兩層,他就到達正門大廳了。

“就剩兩層了,兩層。”他上氣不接下氣的粗聲說。突然,他聽到樓上傳來聲響。

“兩人一組,每層兩隊。我希望那個狗娘養的能夠盡快被找到!”聲音命令道。

傲羅!Harry被困住了。他快速沖向門口,悄無聲息的在身後關上了門。他發現自己位於一長條形走廊的盡頭,兩邊都有辦公室。走廊被紅光籠罩。Harry快速向前,穿過一間又一間廢棄辦公室,整層樓看起來完全被遺棄了。Harry路過的每間房子都是空的,房門大開,鬥篷和帽子依然懸掛在衣架上,椅子要麽被撞到了一邊,要麽離桌子十丈八千遠。沒有東西被帶走,而墨水瓶裏沒有一滴液體。看來房中居民是匆忙離去的。Harry無法在紅光中看的太遠,但他知道,這裏只有他一人。至少是現在,因為距傲羅到來最少還有二十秒。他放棄了一扇標記著男廁所的門,廁所會是他們最先搜尋的地方。Harry潛入一間辦公室。它像其餘的房間一樣被廢棄了。Harry隨後瞧見扔在椅子上的鬥篷。他很快換下了自己的囚服,穿上從辦公室尋得的外套。有些長,但足以蓋住他的犯人褲子。他順手塞了一頂帽子。如果他不得不從他人面前經過,帽子或許會有用。‘哢噠’一聲,走廊盡頭的門開了,Harry被困在了辦公室。狗屎!他迅速丟棄了自己的囚徒褲子,藏在桌子下面。哦,多尋常的躲藏地啊,Harry酸澀的想。傲羅的腳步聲變得清晰可聞。他可以聽到傲羅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堅硬回響。他們的聲音回蕩在廢棄的大廳裏。平穩如同一群大象。當他們靠近Harry時,他可以聽見他們在說什麽。他們一定是新來的。他們的專業水平簡直可以與Voldemort仁慈有一拼了。(也就是說他們完全不專業。)

“……而這家夥塊頭大的就像,你知道,就像夜總會的看門人。而他對我說,他說‘她可是個出名的美人。’‘太對了,夥計。’我說。”這群傻瓜可理應成為我們的最佳護衛戰線。Harry心想。Jesus,我們有麻煩了(Jesus事實上就是耶穌基督,不過常被外國人當成感嘆詞了)。事實上,對Harry而言非常幸運,因為兩名傲羅對話題的熱情明顯高於對他的搜捕。

“那麽是誰坐在前面的桌子?”

“Rachel。”

“是啊,她可是個美人,璀璨的鳥兒。”腳步聲變得如此之近,離Harry隱藏的辦公室只有三英尺了。

“他就是這麽說的。他說,‘那女的看起來可健美了,我打賭騎起來也很帶勁。’”Harry聽到另一名傲羅大笑,他們正對著Harry躲藏的門口處停了下來。從他的躲藏處,Harry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們的腳。求了,千萬不要看向這裏!他無聲的祈禱著。傲羅繼續說道。“結果更妙了。我說‘是啊,她騎起馬來可真勁爆。’他就說‘停下,夥計。我們的談話可要停滯不前了,我可不得不將其中一人踢出局啊。’”(兩人開了段黃笑話,姑娘們還是無視掉吧~~)

兩名傲羅同時爆發出一陣大笑。繼續,Harry不耐煩的想著。移開。只需朝正確的方向看一眼,他們就會發現他。求了,離開!Harry絕望的想著。

“有男孩的跡象麽?”當另一個總算從大笑中恢覆過來時,其中一個問道。傲羅甚至懶得擡眼看。他們僅僅是轉過身去。“也許我們應該檢查一下管道,那個緊急秘密出口,還記得麽?”一個傲羅問。秘密出口?管道?

“啊哈,”另一個答道。“幾乎沒人知道它的存在,Potter肯定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Black告訴我的。他和Potter幾乎摸清了全部密道。”

“是啊,呃,去吃午飯吧,”第一名傲羅說。“嘿,今天你看到那個新來的女孩了麽?”Harry大大松了口氣,兩名傲羅開始轉身朝電梯走去。他們甚至沒有看。

“金頭發,有著閃亮藍眼睛,戴眼鏡的那個?”

“我沒註意到她的眼睛,夥計。”第一個回答。兩人消失在樓梯口。隨著一聲‘哢噠’,門閉合了。Harry再次孤身一人。他吐了口氣,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一直在屏氣凝神。他很快爬出了躲藏處,出了辦公室。

“管道處的緊急出口?”Harry嘀咕著。所以這一層有個秘密出口。謝天謝地,Harry心想。唯一的問題就是,Harry對於這該死的玩意兒藏在哪兒,沒有一絲線索。如果它與Hogwarts裏的秘密通道有任何相通之處,那麽他即使是路過上千遍,也不一定能發現的了。

他沿著走廊行徑,直達盡頭。以他的邏輯看來,出口應該盡量遠離電梯。他可能錯了,但這裏比其他地方更有可能。當他到達尾部時,他看到了一貼門標。

檔案室

幸虧它沒上鎖。Harry小心謹慎的推開門,溜了進去。裏頭有成百成百的檔案櫃,每一櫥都裝滿了羊皮紙。謝天謝地我們有魔法。Harry心想。如果純粹手工操作,光檢索就得花掉幾個世紀。墻也被裱上了羊皮紙的顏色;至少它看起來是一個色調的。他真的不知道,他難以辨別這些色彩,究竟是不是純粹因為紅色緊急光照。

(感謝podbots幫助,更新以下三段。)

櫃子有三英尺高,上面的墻上貼滿了裝飾用的海報。其中有些是樂隊的。哈利從一張海報中認出了古怪姐妹,她們正沖著他快樂的招手。還有些是魁地奇球星飛來飛去的場景。隨後就是麻瓜海報。電影海報布滿了墻壁盡頭。管理這個檔案室的人多少是個麻瓜迷。墻上有張大白鯊的海報。有人用魔法讓鯊魚變得能游來游去。那起了效果,但鯊魚看上去仍然很假。回頭一望,哈利意識到他已經向屋裏走了足有上百米。這裏真大。目力所及全是檔案櫃。房間很窄,但確實非常的狹長。

正要離開時,他感到了一陣轟鳴。他本能的支起一只手撐住最近的櫃子以免摔倒。轟鳴持續了幾秒鐘後過去了。他明白那是什麽。那是一列火車穿行於墻後的隧道發出的聲音。他很接近了。肯定有道門開在他鄰近的墻上,天知道門上面還貼著多少圖片和海報。而且即使他摸對門路,仍需一個正確的口令打開它。那花費的時間可就無限了。

《偷天換日》、《第三類接觸》、《E.T》、《印第安納瓊斯》、《肖申克的救贖》。兩端墻壁隔開了兩百多米的空間,貼滿數百張海報。突然間門被紛紛打開來。哈利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他聽見了腳步聲從檔案室的入口傳來。傲羅們回來了!他無處可藏。檔案櫃一個並著一個,全無空隙,每張架子都是滿的。但都順著門的朝向,因而沒有一處可以躲藏的空間。他被困住了。這時已無計脫身。他要被抓住了。

Harry可以聽到腳步聲漸漸逼近。聽起來像柔軟的長筒靴。但絕對是沖他來的。紅光只能勉強讓他辯別幾英尺的距離。

“該死的傲羅。”一個聲音抱怨。“把我拖出了涼氣,而他們卻連那個臭小子的影子都沒找到。他們一抓住他就應該斃了他,如果要我說的話,Alice。”

Alice?Harry的血都涼了。還有人在這裏。他們人數上占了優勢,但他甚至沒有魔杖。

“來來,Alice,來這兒。”聲音平滑地說。什麽?Harry想。為什麽他這樣說?Alice是小孩麽?

當他聽到一聲微弱的貓叫時,Harry松了口氣。Alice是只貓!Harry大大松了口氣。然而,他嘆氣的聲音有點太大了。

“誰在那兒?”紅色身影大聲問道。“出來,我可是有武器的!”

Harry甚至沒得選擇。他沒有武器。他已經聽到了男人對他的態度。所以他可不熱心舉手投降。但他沒別的選擇。Harry走向前方,他的手高舉在空中。他走著,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於視野。在昏暗的紅光中,Harry無法分辨他的面孔。但他可以看到他在那兒,一根魔杖正對準自己。

“Well,well,”男人冷笑道。“著名的Harry Potter。舉起手來!”

“它們是舉著的。”Harry冷冷的說。他離男人有三英尺,現在能更好地看到他了。

“不要再靠近了!我發誓我會咒你的。”他看起來是認真地。他約有三十歲,一頭深色頭發,留著胡須。他穿著長袍,因為燈光的緣故,Harry無法分辨長袍顏色。

“OK。平靜一下。”Harry柔聲說。

“閉嘴!”男人嘶語。“你要和我一起走(是說要把Harry押回牢房)。”

燈忽然毫無預警的亮了。紅光消失,明亮的白光灑入房間。一切都被點亮。Harry和男人同時瞇起了眼睛。Harry抓住時機迅速移動。他抄起男人握著魔杖的手臂一扭,魔杖從對方手中脫落。他將男人一推,一步之內就解除了男人的武裝。

Harry眨了兩下眼,將魔杖對準了男人。圖書管理員迅速紮著眼睛,試圖恢覆他的視力。

“渾蛋!”他猝道。

“閉嘴,聽著!”Harry堅定地說。“我可不想傷害你,但如果必須,我會的。這間房中有條秘密出口。你將要把它展示給我,幫我開門,明白?”

“絕不。”男人猝道,揉著他的手腕。

Harry將魔杖指向Alice,那只貓。“再來一次,出口在那兒?”他問。

“在大逃亡(Great Escape)海報後面。”男人嘆了口氣。“口令是芝麻開門。”

“多常規啊。”Harry諷刺的說。“帶路。”他想讓男人證明出口存在。直到他看著口令生效,他真正重獲自由時,他才會放過他。

“什麽?”

“你要展示給我。”Harry說。“別抵抗。我可不信你。”

Harry緊跟在男人身後到達海報,一路上魔杖一直指著他的腦袋。的確,在墻的左側,80厘米處有一張大逃亡的海報。

“芝麻開門。”男人說。一面墻旋開了,露出了一條短短的甬道。

“多謝。”Harry說。他邁入了甬道。“祝你今天愉快。”他在身後關上了門。

在Harry前方有一條約五米的通道,墻由磚頭組成,隨歲月變成了泥黃色。砂漿已經出現裂紋,但沒有漏水。在尾部有一道金屬門,上面掛著一個大大的標識。

註意!

前方有麻瓜

請更換所有魔法服飾

Harry深吸了一口氣,將門推開。有一兩秒他想他總算逃脫了。門開了一道縫,他看到前方空空如也的空臺,有不少長凳和一些自動售貨機點綴其間。暫時無人,也沒有列車。Harry成功的邁出了一步,隨後他不得不捂上耳朵。

突然,警鈴大作。他觸動了警報。聲音震耳欲聾,他手捂雙耳試圖消解噪聲的影響。傲羅隨時都會趕來,他就會被送入Azkaban。Harry迅速跑了起來,左轉朝平臺盡頭奔去。他很快躲在了一臺自動售貨機下。瞥視四周他看到兩個身影從他剛剛跑出的門口出現。傲羅!他們毫無疑問清楚他們在幹什麽,尤其當他們全副武裝,手中扛著昏迷棒時。紅色的褲子和套頭衫被龍皮護胸蓋住,他們還帶著龍皮手套和靴子。每人握著一根魔杖,另一只手握著一根昏迷棒。短棒冒著紅光,而Harry猜測他們帶的是傳統的昏迷棒而不是更具有攻擊性的。兩人都穿著紅色長鬥篷,飄蕩在肩後,以方便他們迅速移動。

“他說Potter到這兒來了。分散,找到他!”其中一個命令。他們朝不同的方向進發。其中一個直奔Harry的隱藏處而來。還差二十英尺。Harry還有從成就記錄室裏奪來的魔杖。如果實在走投無路,他可以戰鬥。他聽到傲羅的腳步聲步步緊逼。他該怎麽辦?

突然,他聽到從隧道傳來隆隆的響聲。從他的躲藏處瞥視,Harry可以看到一束光從隧道傳來。列車!他能逃脫了!Harry直直的站著,大氣都不敢出。隆聲很遙遠,也許有一英裏。傲羅現在靠得如此之近,Harry甚至可以在一片隆聲中聽到他的腳步聲。

“她在跳舞……恰……女王……恰……年輕又甜美,只有……恰……十七歲……”

怎麽……Harry從售貨機後瞥視,他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好運。一個醉酒麻瓜搖搖晃晃的出現在平臺上,他看起來大約和Harry同齡,穿著襯衫和牛仔褲。Harry推測他或許剛從酒吧裏出來,盡管他還有些小。他握著半瓶Smirnoff Vodka酒,正當他到達臺階底部時,車到站了。

年輕人到達平臺時微微停頓了。他看了眼傲羅,後者正盡力熄滅並隱藏昏迷棒。但依然身著紅色長袍和盔甲。他短暫的看了他們一秒,隨即開始嘔吐。其中一名傲羅沖過去幫忙,他輕拍男孩的背部,他又幹嘔了。

感謝上帝。Harry很快移到了更好的躲藏地,接近了列車。一個臨近的報亭被證明是完美的選擇。它距軌道有四英尺。隨著‘嗚——’的一聲,列車的門開了。現在,傲羅也註意到列車到站了。Harry快速溜了進去。他立即沖向廁所鎖上了門。Harry等候著,一邊喘著粗氣。希望能再次感受到列車的移動。如果列車啟動,他就安全了。他簡直是死裏逃生。快點!啟動!隨後他就安全了,或者暫時是安全的。

時間一秒秒過去,每過一秒,Harry的焦慮就增長一分。他們為什麽還沒動?難道是傲羅把列車停下了?不會是等他們找到他,列車才會啟動?他們會不會去鎖門?快點!Harry懇求道。每一秒都過的像一小時那麽漫長。Harry已經冒出豆大的冷汗。他在一個小小的、不很舒心或衛生的水箱旁縮成了一團。

咚!咚!

哦,不!他們發現他了。有人在敲門。

“Hello?”一個男性的聲音傳來。“該死。”聲音更大了。“我們的另找一處。我不知道我能否在堅持住!”

哦真棒,Harry心想。正是我需要的。在躲避傲羅的時候有人在車廂裏胡來。

“別擔心,甜心。”女人的聲音撫慰地說。“我們再找一間,我會照料你的緊繃的。”女人爆發出一陣咯咯傻笑。

“上帝,你今晚看起來可真熱辣,寶貝。”男人說。“來吧,我們試試下一節車廂。” 當他聽到車門閉合之後,Harry松了口氣。一切又陷入沈寂。他們離開了。正在這時,啪噠一聲,所有的車門都閉合了,列車猛然啟動,Harry失足摔倒在地。Harry輕松的嘆了口氣。他打開門,跨了出去。傲羅會出現在列車上麽?他們在哪兒?他的右手緊握魔杖,時刻準備著,應對不時之需。

Harry穿著粗斜紋布褲和條紋襯衫,依然是他的囚服。上面罩著一條長長的黑色鬥篷。列車穿過漆黑的隧道,車內燈火通明,車窗就像鏡子一樣。他的頭發四處亂翹,他伸出一只手,試圖撫平它。他的汗已經幹了,身上粘得像裹了一層緊巴巴的膠水。他擦掉了臉上剩餘的煤灰,這樣還或多或少像樣些,也不會引起額外的註意。他的臉不可思議的蒼白,自從離開女貞路,他幾乎沒有吃飯或者睡覺。他的的眼睛下面出現了厚厚的眼袋,他看起來異常可怖。

Harry在其中一處座椅停了下來。車廂裏就他一人。Harry坐下,仔細的蓋住自己的魔杖。到現在魔杖還未離過手;他只是需要隱藏起它,別讓任何人註意到。車廂很暖和,座位也很舒適,至少是相對那把金屬審訊椅而言。Harry允許自己有片刻的放松。

(警告:邪惡Harry,慎入慎入!)

飛毯沈了下來,輕輕滑過樹梢。如果感覺必要的話,Harry甚至可以俯身折下一根樹杈。飛毯越飛越快,掠過枝頭。前方,燈光照亮了森林的一小片空地。沒有月光的夜晚,一棟堂皇的建築依稀可見,漆黑的身影直指長天。兩張飛毯無聲的跟隨在他們身後,每張都坐著四個人。所有人都身著黑色,帶著不少鎧甲。Harry檢查了一下他背在身後的寶劍,並確保兩根魔杖都安然放在口袋裏,以背不時之需。最初的一根魔杖是冬青木的,鳳凰杖心。它的兄弟魔杖屬於他的主人。的確,他值得成為主人的二把手。沒有食死徒能夠望其項背。他和主人是如此相似。他們的力量,魔杖,血液,盡管兩人都沒有承認,他們試圖將全世界從那些骯臟的麻瓜手中解放出來的冷酷決心。

今晚,他選擇不穿鬥篷。鬥篷會很礙事。日常的鬥篷和面具都沒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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