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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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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前兩天書被禁了,原因竟是裏面有“man xingyao”這個詞,朱朱已經把這個詞換成了“仙迷”,請親們了解一下~

這是周六的,周日的十分鐘後上傳。

***

杜明依卻還坐在椅子上手腳有些發顫,緊緊地低著頭。

趙夫人怒目瞪著陸沁兒,雙手緊緊攥成拳,“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了!連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也能說出來,今晚去祠堂對著陸家的列祖列宗的思過!”

陸沁兒無比驚訝的望著趙夫人,完全不可置信。

杜夫人轉了轉眼珠,著急的上去抓住了陸沁兒的手,苦口婆心道:“沁兒啊,你娘這是氣糊塗了,你不要往心裏去,快給你娘說兩句好聽的……”

“不用你裝好人!”陸沁兒一下子甩開了她的手。

“我看你是長大了反了天了!”趙夫人右手指著她眼睛有些發紅,“你姨母對你多好,你竟然輕易的聽信小人讒言來誣陷你姨母,讀了那麽多聖賢書,連這基本的好壞都分不出來嗎?千萬別最後成了白眼兒的狼!”

趙夫人口不擇言,話沒有經過腦子就脫口而出。

陸沁兒卻一下子傷住了,白眼兒狼……她有那麽笨不分曲直嗎……

姨母本來就是有陰謀的,她對父親一直都沒有死心,甚至至今都還在覬覦陸家的主母之位!這些要不是哥哥告訴她,她也不會相信!

但哥哥不會騙她!

趙夫人話出口後也有些後悔,但卻不能讓女兒就這麽被小人給禍害下去。讓她長長記性也好,隨即叫進外面的婆子來,“莞晴,帶二小姐去祠堂。”

她們喊得那麽大聲。這婆子也在外面聽見了,暗自慶幸讓其餘丫鬟們都離得遠些之餘,走到陸沁兒面前勸慰道:“那祠堂可陰森的很,二小姐快說個軟話……”

“不讓她長長記性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快帶她去!”趙夫人道。

陸沁兒甩開了婆子的胳膊,望著趙夫人說著氣話,“我也不會說軟話!你要再這麽不聽他言下去,遲早會後悔的!”說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趙夫人氣得眼前發暈,一下子跌坐在了後面的太師椅上。

杜夫人忙快步走過去幫她撫著背,“沁兒還小,說話不經腦子,姐姐可別往心裏去,別再氣著了身子……”

“你聽她說得些什麽?後悔?!定不知是聽了哪個爛舌頭的賤蹄子的話!”趙夫人捂住胸口。急促的呼吸著。

杜夫人嘆了口氣。“童言無忌。不過姐姐還是得查查,不然以後……”

趙夫人點了點頭,緊接著嘆了口氣。“都已經十二歲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哪家的女孩子和她似的……”忽然又想起了陸沁兒的那番話,覺得有些對不住妹妹:“妹妹千萬別當真,她也是聽了人教唆,此時又是是非不分的年紀……”

“姐姐別說了,妹妹還能不知道麽!”杜夫人笑了笑,叫進丫鬟來服侍著趙夫人上了床,自己領著仍坐在椅子上楞神的女兒回了清芳園。

杜明依還有些後怕,緊緊握著母親的手,指尖都透著股冰意。

“娘,姨母萬一信了怎麽辦啊……”

“不會。”杜夫人果斷的搖了搖頭,“我對你姨母最為了解,她沒有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事情輕易不會相信,尤其咱們又是她的娘家人,她更會深信不疑了。只要,只要今晚能成事,一切都值了……”

“什麽?!您還要繼續嗎?這如今鬧到了這個程度,安寧郡主更是不知去了哪裏……”杜明依急急地拉住了杜夫人的手。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更可況,今晚府裏正是亂得時候,這可是天賜良機!再說了,一切都安排好了,這時候再打退堂鼓,萬一要是德昌發現了什麽,這不但是功虧一簣,而且是萬丈深淵!”

杜明依有些害怕的抱住了杜夫人的胳膊,指尖已經冰得厲害。

杜夫人見女兒這樣,有些不忍心,溫和下來拍了拍她冰涼的手,“沒事,你今晚什麽都不要想,安心的睡一覺,明天起來就是好日子!”

杜明依胡亂的點頭,吶吶道:“我不要好日子,只要齊哥哥……”

“以後,他肯定是你的!”杜夫人堅定果斷的說道,眼裏鋒芒畢露,只要自己今晚得逞,姐姐必定會給自己一個說法,到時最低也能是個小妾……只要姐姐喝下了那無色無味毫無邊際的仙迷,趙家肯定不會失去這麽一個位高權重的女婿,到時自己便成為了最妥當的人選,順理成章的當上陸家的主母!

計劃了八年,成敗在此一舉。

“郡主,安寧郡主呢?”杜明依又道,眉頭緊鎖。

杜夫人呵呵笑了起來,眼裏閃過一絲嘲諷,“這咱們就不用擔心了,你姨母向來不是個輕易妥協的主兒,她也定不會因為那女人是郡主而軟了下來。而且,明兒一早咱們可是弱者,咱們是怎麽變成弱者的?自然是那尊貴的安寧郡主鬧的府裏雞飛狗跳,亂了規矩而導致各院障亂,從而咱們才成了弱者的。她會把這一筆記在誰頭上?自然是那個郡主!如果沒有她,也就不會發生這一切!讓她頭疼的一切!所以娘才說,這是天賜良機!你和齊哥兒這是天賜良緣!”她想著笑了起來,嘖嘖搖了搖頭,“哎呀,真是天註定了……這下子也不用付老頭兒了……”

杜明依眨了眨眼,忽然笑了起來。

笑顏如花,像極了驚艷一現的曇花之姿。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沈清氣急之下一個人從陸府跑了出來,忽然發現沒帶若初,又一想若初向來主意多反應快,也就放下了心來。

她和趙夫人以後是婆媳關系,此時鬧的僵了面兒上過不去實是下下之策,她還不如暫且忍氣吞聲,也好讓那趙夫人心悸一些,對自己以後起碼面上也能過去了。

此時天色已經通黑,路上也已沒有了行人,天上零零落落的掛著幾個星星,一陣風吹過,各家門前的大紅燈籠隨風飄著,好像是要擺脫繩子的糾纏。

她低下頭嘆了口氣,腳下踢著小石子一蹦一跳的往前走著,因身體的顫動導致頭上的發髻有些松散,甚至落下了一縷來,她放棄了腳下的小石子,停下步來將頭發解開隨便又紮了一下,又有些煩躁的將手裏的黃楊木簪扔在了地上,頭發散落在肩頭。

越想越生氣,連著白天的事情,讓她感覺心裏像是有股濁氣滿滿登登的塞滿了整個心口窩兒,讓她悶得喘不過起來。

“我說看著嬌氣,原來是姑娘啊!”不知什麽時候從她背後冒出了四五個人,個個流裏流氣,人高馬大,一看就是地痞流/氓之類。

她環目四顧了一下,剛才只顧著踢石子此時已不知道走到了哪裏,邊上倒是有人家,不過天色已晚家家門戶緊閉,這附近看布局裝飾又像是平民區,門口自然也沒有門人。

路上冷清的很,伴隨著陣陣夜風,讓人的感覺更冷了。

“姑娘,怎麽大半夜的自己在外面?看剛才你生氣的樣子,是誰惹著你了吧?”為首的一個絡腮胡男人伸手指了指她腳下,“簪子一看就不是便宜物兒,可別再丟了!”

他旁邊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在這冷清安靜的夜裏格外的刺耳。

沈清笑了笑,淩亂的頭發隨著夜風飛揚襯得她有種驚人的美,讓對面的人不由看直了眼。

正好她心裏煩躁的很,需要發洩發洩!

對面混混裏面有個人咽了咽口水,朝著前面剛才說話的男人道:“大哥,上吧!”

前面為首的絡腮胡男人瞪了他一眼,面向沈清眼裏有種貪婪,“姑娘,這夜裏怪冷的,不如去舍下坐坐?”

沈清沒心情和他們廢話,冷硬的答道:“不必了!”

“嘿,大哥她敬酒不吃吃罰酒!”裏面又有一人道。

“閉嘴!”絡腮胡男人喝道,朝向沈清也沒了剛才的和顏悅色,“姑娘今兒跟我們走也得走,不想走也得走!”

“我如果不走呢?”她的聲音裏像是承載了千斤重的寒冰。

“不想走啊?”絡腮胡男人看了周圍的弟兄們一眼,陰森的笑了起來,“那就別怪哥哥不客氣了!”

沈清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

“小娘們兒賤皮子!兄弟們,上!”他大聲喊道,朝後面揮了揮手。

後面的男人有些急不可耐的沖了上來,還沒等反應過來的沈清已經出手撂倒了一個。

聽見那個男人在地上哎呦直嚎,其餘的混混們有些心驚,腳步和無處可尋的招式不由都猶豫了起來。

沈清趁著這一猶豫,三兩下又撂倒了兩個,招招狠辣,但沒有觸及生命。

她正打得過癮呢,頓覺心裏也好受了不少,但剩下的一個混混和剛才那絡腮胡男人卻不要命的朝後面跑去。

她快速的追了上去,將落後的小混混一腳踢倒,聽見咯嘣一聲兒,小混混一下子倒了下去。

絡腮胡男人聽見後面的聲音嚇得屁滾尿流,邊跑著邊向沈清求饒,“姑奶奶,饒命啊!”

沈清正在氣頭上,要按平日遇上這事兒她絕對不會這麽狠,頂多是讓他們吃些小虧,但事情發生在了今天,她必須要讓他們吃個教訓!免得以後再禍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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